浪荡受粗大贯穿NP高H 在办公室挺进市长美妇雪臀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白色的T恤,牛仔裤,内衣,还有男人的皮带,衬衣散落在地毯。
房间一片狼藉。
床上两具身躯紧紧交缠。
间或传来男人低沉的粗喘。
夏暖暖泪眼朦胧,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她疼得把脸埋进臂弯。
男人小麦色皮肤,小腹以上是漂亮的八块腹肌,往下是性感的人鱼线,脸上始终是一副不动神色的从容淡定,却不受控制的强要了女人。
被下药后,药效太猛,男人现在都是神志不清。
“疼——”夏暖暖声音细若蚊虫,她抓着床单,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挺入并没有因为一个字而停止。
得到的是一场狂风暴雨的施虐,男人在夏暖暖的后背咬了一口,继续冲撞,近乎野蛮的夺取占有,让她精疲力尽。
这场疯狂的侵略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做到她实在无法承受时,迷迷糊糊还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撞击。
……
夏暖暖醒过来时,外面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
身边是那个男人,匀称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她匆匆的逃下床,散落在房间门后的工作服险些把她绊倒。她小心翼翼的捡起,穿上闺蜜的服务员外套,偷偷离开。

酒吧的附近有个老年公园。
夏暖暖坐在公园长椅上,回忆起在此之前的三年,像是一场噩耗。
三年前,男友挪用公款,为了男友的大好前途,夏暖暖毅然听从了男友的话,代替他坐牢。
叶安逸向她许下承诺,“暖暖,等你出狱我们就结婚。”
今天早上,她刚好刑满三年出狱。
跟时代脱轨三年,忍气吞声,任劳任怨,只因为叶安逸一句话等你出狱我们就结婚,她感慨万千。
回到过去的家,没曾想到,撞见了叶安逸跟一个女人在沙发厮混。
叶安逸见到她,先是惊讶,然后语气有些不满:“你怎么来了?”
这是她的家,怎么不能来了?夏暖暖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心灰意冷:“我今天出狱,你忘记了?”
“这段时间太忙了。”叶安逸对她态度不是很好。
这个房子是她买的,房产上写的是叶安逸的名字,她替叶安逸坐了三年的牢,现在这人说太忙了,忘记了她出狱日期,然后忙到在这栋房子里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想来也是可笑。
那句出狱后我们就结婚,仿佛只是三年里一句笑话。

夏暖暖嘴角扯了扯,“你是不是忘记以前答应我的事了?算了,忘记就忘记吧,把房子还给我,你们从我家滚。”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求有个安身之地。
叶安逸唇边是一抹愚弄的笑,“暖暖,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怎么就是你的家了,你刚出狱,实在没地方住,先在客房住一个晚上吧,你的东西我都留着,放在客房,你好好收拾。”
三年时间,把夏暖暖的性子磨得只剩下对生活最简单的期许,却让叶安逸变得面目全非。
她抬手打了叶安逸一个耳光,“牢我替你坐的,房子我买的,当初你作为交换生去国外,你爸是我养着,他的葬礼也是我风光操办的,你拿我当什么?”
似乎戳到了叶安逸的痛楚,他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暖暖,当初证据确凿,法庭宣布你挪用公款那刻,你就是有罪,今时不同往日,我念在过去的情谊收留你,你别不知进退。”
夏暖暖深吸了一口气,睨了一眼沙发上视若无睹顾自己玩手机的女人,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一厢情愿,换来今时不同往日,是她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闹笑话。

“我手头还有你挪用公款的直接证据,姓叶的,你别逼我。”夏暖暖望着叶安逸,语气决绝。
叶安逸却笑了笑:“暖暖,你妈妈心脏不好,她还不知道你这三年都在坐牢吧,要是我跟她说,她女儿犯了事蹲了三年的监狱,你猜阿姨会不会伤心?”
夏暖暖呼吸一窒。
她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夏凤梅有心脏病,靠着刺绣的手活在一家纺织厂上班,一心盼着女儿出息,坐牢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让她知道的。
“你敢——”夏暖暖情绪激动,抬起手,掌心还没落在叶安逸的脸颊,就被叶安逸推了一把,一头撞在了茶几上。
“我现在是光明集团的总经理,夏暖暖,你别不识好歹!”丢下话,叶安逸搂着沙发上的女人,回了卧室。
额角淤青了一大块,分明是额头疼,夏暖暖却捂着胸口,心里疼得像是被人用细细的棉针狠狠的扎着。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夏暖暖摸了摸额头的淤青。
回想到今早叶安逸跟女人进了房间后,她坐在客厅的样子竟是有几分可笑。
她拿了身份证护照,还有一张跟母亲的照片,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便从那栋房子离开了。

关小雅是她的闺蜜,夏暖暖身无分文,也只能问关小雅借一些钱了。
关小雅在一家KTV做服务员,也没什么积蓄,而且因为晚上有约会,刚好夏暖暖来找她。
她灵光一闪,提出让夏暖暖替自己一个班,到时候把上班的工资给夏暖暖。
夏暖暖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领班的师傅让夏暖暖送一瓶酒到楼上包间,她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都没反应,正要离开时,门打开了。
“先生,我是来给你送酒的。”她话到了嘴边,没机会说出,瓶子砰地一声落了地。
男人大手一捞,就将她圈在怀里。
她来不及挣扎,就被男人脱光了衣服,压在了床上……
夏暖暖回忆完今天的这一切,无奈的苦笑。
她还真是倒霉,出狱第一天,先是被男友背叛,后是糊里糊涂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甚至还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不知道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多久,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夏暖暖才起身离开。
回到关小雅家,夏暖暖就看见关小雅躺在懒人椅里敷面膜刷手机。
她昨天晚上跟新交的男朋友约会开了房,虽然困得要死,还是要敷一片面膜。

夏暖暖心情有些沉重:“小雅,我被人强暴了。”
“啊?”关小雅忙揭开面膜,“怎么回事?”
她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眼里黯淡无光。
关小雅忙把夏暖暖拉到自己的边上,“暖暖,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酒吧是B市的高级会所,一般住得起会所的都是我们的VIP会员,咱们得罪不起,你先忍忍,我帮你调查,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也只好这样了,夏暖暖笑了笑:“谢谢,我先休息一会,下午还得出去找工作。”
“客气什么,我跟你谁跟谁。”关小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暖暖躺在小隔间,隔壁朝阳有露天阳台的是关小雅的房间。她刚出狱,总觉得自己身上满身的晦气,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拖累了关小雅。
先前看她紧张的样子,其实夏暖暖心中有数。
下午的时候,她拎着行李从关小雅家离开了。
夏暖暖过去是学医的,她本来也可以成为夏凤梅的骄傲,在B市县城一家人民医院做个外科医生。
毕业后却为了叶安逸,定居在了B市,跟着叶安逸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上班。

走了一天一夜,夏暖暖拖着沉重的步伐到了家门口。
当看到夏凤梅在路口跟卖青菜的老爷爷为了一毛钱吵得不可开交的一幕时,夏暖暖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转身离开的异常坚定。
夏凤梅一直以为自己在市里医院上班,她也一直是夏凤梅的骄傲,她还没让夏凤梅过上好日子,就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真是罪该万死。
夏暖暖又回到了关小雅家。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赚钱,夏凤梅的心脏病,每个月昂贵的医药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也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继续吃药。
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她需要在关小雅这里住一段时间。
然而,关小雅转头就把夏暖暖的事情丢在了一边,等夏暖暖再次问起酒吧的事情,她有些不耐烦,说会尽快查,查到会第一时间跟她说。
事后,夏暖暖也不好再多问。
出狱一个月,夏暖暖为了工作的事情,一直在奔波。
她有前科,人长得出挑,简历也相当漂亮,但只要对方得知她坐过三年的牢,脸色就变了,说再考虑考虑,让她回家等消息。
从国企到民营,从民营到门店,所有人都默契的告诉她:“你做过牢,可能不太适合我们这份工作。”

最后在一家按摩店再次遭到拒绝后,她实在是绝望了,大声地告诉店主:“我是B大医科大学毕业的,对人体构造十分熟悉。”
B大医科是985院校,国内顶级的医学院,B大医院一半的专家都是从B大医科出来的,店主觉得一个B大医科毕业的怎么会来自己的按摩店,肯定是骗子。
于是,店家指着她的鼻梁,十分不屑地说:“你这么厉害,干嘛不去厉南景那当护工,那可是金饭碗!”
夏暖暖一听是金饭碗,便问道:“这是什么护工?”
店家甩了她一份报纸,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
夏暖暖拿起报纸,报纸的正面赫然写着B市娱乐集团龙头企业CEO因车祸导致脊椎瘫痪,聘请护工的事情。
月薪两万,包吃住,还有五险三金。夏暖暖心动了,一个护工月薪都两万,简直像是做梦。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然后拿着报纸出了按摩店。
吸取教训,有了前车之鉴,她决定不管做什么,一定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坐牢的事情。
夏暖暖站在浴室里裹了束胸衣,套上男士的衬衫,下.身是一件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她拿起剪刀,把原先快齐肩的头发,又剪短了一些,镜子里立时呈现出一个帅气清秀的‘男孩子’模样。

她身上仅剩的28块钱,怕连打车费都不够。
转了两趟公交车,走了两公里的路,才到报纸上的别墅地址。
厉南景这个月已经辞退了四名貌美如花的女护工,乔家小女儿乔诗梦早上穿着女仆装,蹲在厉南景面前,乖巧兮兮地说要伺候他,也被厉南景冷着脸拒绝了。
花园里,管家上下打量着眼前纤瘦的‘男孩子’,一问三不知,还是个哑巴,那肯定是不行的,管家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这时候,厉南景推着轮椅过来。
管家连忙上前帮忙。
厉南景的视线落在夏暖暖的身上,那颗漆黑的眼眸泛着耀眼的光,像是清澈的一汪水,却又眼神深邃的像无底的深潭。许久,他问夏暖暖:“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夏暖暖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她想说点什么的,但怎么表达似乎都不好,最后只是立在那里,一双眸子炯炯的望着厉南景。
厉南景扬了扬眉角,然后看向管家,吩咐说:“明叔,就他吧。”
管家低头应了一声,然后推着轮椅把厉南景送回了卧室。
等管家下来后,把夏暖暖领到了一楼朝阳的一间房间,“以后你跟他们一样叫我明叔就好。”

夏暖暖望着明叔,笑着点头。
“诶,都忘记你这孩子不会说话。”
明叔觉得这男孩子虽然是清秀了些,但是看着乖巧可人,语气缓和道,“少爷脾气不是很好,但是,久了你就会知道其实少爷人很好,他是我看着长大的,这次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一遭了,以后肯定平平安安。”
夏暖暖点头应了,在房间坐了一会,换了明叔给她准备的护工服,然后走出房间。
晚上的时候,明叔让夏暖暖伺候厉南景洗澡。
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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