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家里没人给我看下面 宝贝小嫩嫩好紧好爽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蔓笙的心沉到谷底,甚至发出破碎的声音,她猛地推开邱易辰,用力的朝他的脸打过去。
一个巴掌甚至不能解气,她扬起手准备打第二个,然而手却被邱母拉住,嘴里刻薄的骂着:“小贱人你打谁呢!”
邱母虽然年纪大了,但力气也不小,直接将蔓笙推的撞到墙上,蔓笙浑身的血液都是跳动,打了巴掌的手一直颤抖。
她从没有这样生过气,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都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你瞪,你还敢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邱母的脸从未有多的狰狞,像个老巫婆,蔓笙嘴角溢出冷笑,讽刺道:“那你来挖,看你挖不挖得出来。”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温晴还要输血,两个人全都朝蔓笙走了过来,那架势好像不止要挖两只眼睛那样简单。
蔓笙甚至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蔓笙的手插入口袋,缓和呼吸,她会比他们任何人都冷静,这里的监控多的是,他们不是要吃官司吗,可以,她给他们这个机会!
眼看着他们的手伸了过来,蔓笙一动不动,盯着他们。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人大喊:“你们在干什么!都住手!”

邱母和邱易辰吓了一跳,往那边看过去,蔓笙也转过头,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疾步走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你们胡来!”
为首那个医生气场很足,但邱母从来不吃这一套,跟着吵吵:“这女人撞了我儿媳妇,我儿媳妇都怀孕了,她这么狠毒,我骂一骂怎么了!”
好一个儿媳妇!
蔓笙垂下眼眸,握紧了拳头。
她后悔参与这场闹剧,就像沾上了两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开,医生没有说什么,倒是邱易辰,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怎么哪都有你!”
“邱先生不巧,我特意来找蔓笙。”
蔓笙目光望过去,西装革履的男人前面,竟然站着萧郁,他怎么在这里,刚刚她根本没看见啊。
萧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并自然的跟刚才说话的医生介绍:“这是王院长,这是蔓笙。”
他没有介绍她的身份,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亲密,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蔓笙和王院长打了招呼,沉默站在萧郁身旁。
萧郁瞥向邱易辰和邱母,语气淡淡:“二位还有事么?”

“她害我儿媳妇差点流产,得负责。”
萧郁偏头询问蔓笙:“在哪里见的面,我派人去调监控。”
蔓笙报了店名,萧郁身旁的男人就有一个离开了,邱易辰和邱母都相信温晴,但看蔓笙坦然的样子,多半也知道温晴说了谎话。
小声嘟囔了句:“神气什么,奸夫淫妇。”
蔓笙耳朵从没这样灵过,她脸色绷得紧紧的,疾步走了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邱母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咳了一声,嘴硬的说:“我说你们奸夫淫妇,有什么好神气的,怎么了,你打我啊。”
蔓笙果真扬起了手,但她还没下手,邱母就嚎啕大哭起来,甚至还坐在了地上:“打人了啊,打人了啊,快来人啊,你们都看看啊,这个女人害我儿媳妇,现在又要打我……”
蔓笙倏地放下手,径直走过去。
邱易辰这个时候挡在邱母身前,蔓笙被萧郁拉住,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沉浑厚:“狗咬你一口,你还咬狗一口么。”
蔓笙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说我可以,但不可以那么说你。”

她有一双好像永远充满水雾的眼睛,晶莹,剔透,这样看着萧郁,楚楚动人。
萧郁勾了勾唇角,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润,俯身凑近她的耳廓,缓缓道:“别这样看着我,会出事的。”
蔓笙心脏停跳了一拍,他又松开她,语气冷了半分:“狗咬了你,只需要打死那只狗就行了。”
他玩味戏谑,但蔓笙似乎还看到了他眼底隐藏的那一丝狠辣。
他是真的会那样做的人。
“别侮辱狗狗了,狗狗那么可爱。”
话落,萧郁笑意渐深,手也揽住了蔓笙的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情”让邱易辰和邱母愤怒。
“真不要脸,黎蔓笙你真不要脸,就你这样的,早晚要被人抛弃。”
“我看这个男人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看你长得漂亮,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你根本没有晴晴温柔体贴,你就是块木头。”
蔓笙拉住萧郁的衣角:“我们走吧。”
她实在不想待下去了。
但萧郁却越发收紧的揽住她。
“蔓笙很好,实不相瞒,我正打算追她。”

蔓笙愣住了:“萧郁,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萧郁却眼含柔情,温温吞吞的询问:“蔓笙,我可以追你吗?”
这种事还要问吗?
可她要怎么回答,她看着萧郁,分不清他的眼神是真情还是假意,他是在有意帮自己开脱还是……
蔓笙不敢去想。
她低下了头,下一秒,就被萧郁抱住了,他的大手抚着她的后背,宠溺又无奈的说:“好了,咱们慢慢来还不行么。”
邱易辰简直要气的吐血了,怎么会有比自己还眼瞎的人。
而且那个人好像还比他高比他帅,甚至比他有钱!
他想到蔓笙还要跟自己要二百多万,心里的愤怒又上升了一层,盯着蔓笙,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温晴被推了出来,蔓笙才想起来,她还没输血呢,怎么就出来了。
这个问题邱母也问了,温晴虽然脸色白,但是非常的清醒,委屈的扁嘴:“阿姨,我没事,不用输血也死不了,就是委屈了我家宝宝,跟着妈妈遭罪。”
看来输血不过是温晴故意说的,看大家都没动静,才作罢了,现在又来演苦肉计。

蔓笙冷冷看着,邱母果然上道,狠狠瞪着蔓笙:“赔偿,赶紧赔偿我们!”
蔓笙绝对不会给的,可萧郁却掏出了钱包,蔓笙阻拦他:“我根本没……”
他安抚的一笑:“我知道。”
他相信。
那为什么……蔓笙就看着他从钱包里掏出三张红票,又从口袋里拿出八十零钱。
递给邱母。
邱母抽出来,数了一下:“380。”
温晴瞬间就激了,躺在病床上哭了出来:“阿姨,他骂我是臭三八。”
蔓笙从医院离开时,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莫名的有一种痛快的感觉,走到萧郁车前,蔓笙扭头看着他:“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
蔓笙带萧郁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因为工作的缘故,她经常来这里吃饭。
位置在市中心那片老城区的巷子里,车开不进去,只能步行,微凉的风拂面,蔓笙的发丝飞扬,如同她的心情。
这一切,都是萧郁带来的。
蔓笙要了一道青菜,便将菜单递过去,萧郁没有客气,直接点了两道,皆是荤菜。

“我以为你会喜欢吃清淡一点的。”
所以她才点了青菜,萧郁不置可否,为她烫着餐具,慢条斯理的:“你太瘦了,应该吃些肉。”
蔓笙一时哽住了喉,和邱易辰在一起的时候,他从不会在意蔓笙有多瘦,倒是看出她多吃了一点饭,都要说一句,小心长胖会很难看。
所以这两年,她一直都很控制自己的食欲。
菜上后,萧郁用公筷为她夹了肉,蔓笙大大方方的吃了,一顿饭下来,竟然吃了两碗米饭,菜也快要吃光,一点也没有在萧郁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
吃的太过专注,等吃完才发现萧郁早就撂下了筷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蔓笙去摸自己的脸。
“有。”
“有什么东西。”
萧郁目光灼灼:“有光。”
蔓笙是个冷静的人,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呼吸的频率,它有些快,还伴随着浑身散发热度。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好像在灼烧着她。
蔓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水杯,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才回了神:“我们,我们走吧。”

“服务员结账。”
蔓笙去拿钱包,但翻了半天没有翻到:“我钱包好像不见了。”
蔓笙有些难为情,就见萧郁已经掏出卡结账了:“没有女人结账的道理。”
“但是我要请你吃饭。”蔓笙想了半天,可能是跟邱易辰争执的时候,掉在哪里了。
萧郁侧头睨着她:“给你机会,下次请我。”
蔓笙无奈只好答应,两人再次回到小巷里,天色黑了,昏黄的路灯闪烁着,巷子里有些老人坐在凳子上聊天。
蔓笙走的慢,萧郁会跟随她的步伐调整,与她一齐,有小孩子玩闹,飞奔过来,他会扶着蔓笙躲避,蔓笙会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道。
他似乎烟瘾很重。
“对了,你怎么在医院?”
蔓笙怎么也不会相信,萧郁是真的来找她的。
萧郁语气淡淡:“我爷爷住院了,来看他。”
蔓笙这才想起,举行婚礼那天,他匆匆离去,连句话都没留下,也许那个时候他爷爷就病了。
“希望你爷爷可以早日康复,长命百岁。”蔓笙会尊重萧郁,不会好奇追问到底得了什么病。

萧郁动了动眉梢,生死有命,他看得很开,只是老人家需要一点陪伴罢了。
“你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打算怎么处理?”
“我会拿回我的那一份。”蔓笙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怕萧郁觉得自己不自量力,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如果他们不给,我可真的会让他们吃官司。”
她按下开关,里面便传来她和邱易辰以及温晴在咖啡馆所交谈的一切,后面还有邱母在医院的一些话。
全都录了进去。
听完,蔓笙将录音笔放回去,抬头看着他,不远处一辆自行车骑过来,萧郁勾着她的腰身凑过去,车从他身后骑走。
蔓笙的头快要抵在屋檐,他抬起手虚虚按在她的头上,垂眸,眸子闪着光亮:“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蔓笙的世界忽然就消失了所有声音,全部都是砰砰砰的心跳声。
路灯洒下一丝光晕,笼罩在萧郁的身上,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亲吻,绵长而又温柔。
他的舌灵巧的在她的口腔里缠绕,那股烟草的味道,也染遍了她的口腔,就像刻上了专属萧郁的味道。

蔓笙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承接这个吻。
那天虽然睡在一个床上,在具体做了什么,整个过程蔓笙是忘记的,可现在记忆是清晰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你和萧郁接吻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彻底结束,萧郁的唇移到她的脸颊,低哑着嗓音道:“感觉如何?”
“很美妙。”
这是萧郁自己的回答。
蔓笙的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家路上,气氛些微尴尬,蔓笙很不自在,便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问完她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萧郁已经慢腾腾的回:“这么快就想了解我了?”
好姐妹合影的照片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