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她的奶边摸边做 公交车最后一排被学长C作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凭什么?凭什么坐在祖母身边的人是你?苏子兮袖袍之下的手暗暗的握紧了拳,送走了我的姨娘,占尽了苏家小姐的风头,苏予锦,凭什么这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你身上?
感受到这不太友善的目光,苏予锦状似无意的看向了那个方向,苏子兮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头饮茶。
心中暗暗发笑,苏予锦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与身旁的女眷说笑。她知道苏子兮是绝不会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的,尽管她已经恨绝了自己。
众亲族与宾客献完了礼,寿宴便正式开始。
苏侯爷端坐在主位,两旁的首位分别是谢图南和谢子苓,其余人等按地位高低依次坐好,众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间,已经赏完了一支舞。
慢慢吃酒赏乐,苏予锦倒也觉出了几分惬意。只是她早已知道今日苏子兮是有备而来,看到她起身,便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缓缓喝光了自己杯盏中的酒,苏予锦几不可见的笑了笑。
“今日是父亲的寿辰,兮儿身为女儿,别无他贺,愿献上一舞,为父亲祝寿,为二位殿下助兴。”苏子兮乖巧的跪在正厅中央,眉目低垂,样子十分温婉可人。
上一世,她正是在苏侯爷的寿宴上跳了这支舞,才引得了谢子苓的注意,以至于后来她得知是苏予锦被许配给谢子苓的时候,险些气的发疯。

“好,兮儿有心了!”苏侯爷抚掌大笑,看着谢图南和谢子苓道,“二位殿下,便一同观赏?”
二人同时举杯浅笑,谢子苓一面喝着酒,一面将跪在地上的苏子兮打量了一番。
这一切自然都被苏予锦看在眼里,她原以为自己再见到谢子苓的时候会是难以控制的场面,没想到,真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却心如止水。
因为她已经不再爱这个男人,只剩下了刻骨的恨,恨他的狠心和绝情,恨他的虚伪和善变。
不消半刻,苏子兮便已换好了衣服。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外拢薄纱,乌黑的长发用两支晶莹剔透的碧玉簪子挽起,只见她腰肢舒展,倒真有几分广寒仙子的韵味。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琉璃酒盏,苏予锦微微摇头,如果苏子兮心存良善,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以她的容貌,再加上爹爹的权位,就算是想要嫁入皇室也并非难事。只可惜她从来不懂知足,一心只会嫉妒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在正厅中舞动着的苏子兮吸引,苏予锦快速的抬起头看了身旁的绘春一眼,主仆两人换了个眼色,彼此心领神会,她才放心的转过头,等着好戏开场。
轻甩水袖,薄纱缥缈,苏子兮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不断的旋转着。借着跳舞的机会,她变换着自己的位置,神不知鬼不觉中已经靠近了谢子苓的座位。

上一世,她便是这样假装跌倒,正好摔在了谢子苓的面前,他出于礼节伸手扶了她一把,苏子兮便用尽了浑身解数引得他分外怜惜。
可笑的是,上一世的苏予锦竟然还天真到谢子苓不过真的是因为对自己爱屋及乌,也把苏子兮当成了妹妹,所以他们这对狗男女才会有那么多的机会做出了伤害她的事!
唇边溢出冷笑,苏予锦望着他们的眼眸中结上了一层寒冰。呵,苏子兮,你不是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吗?这一次,我就帮你一把。
就在苏子兮转完了最后一个圈,悄悄的打量着谢子苓准备按照计划假装跌倒的时候,脊背上忽然传来了“撕”的一声,紧接着,她本就很薄的舞服刷的一下撕裂开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万分惊吓的苏子兮赶紧伸手护在了自己胸前,眼睛蓦地红了。
同样震惊不已的谢子苓赶紧别过脸,随手抓起身后随从手中的披风扔到了苏子兮的身上。
主位上的苏侯爷已经气的脸都白了,自己未出阁的女儿在堂堂七皇子的面前做出了这样的丑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他的意,来够因七皇子呢!
厅内一片哗然,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开,跌坐在地上的苏子兮死死的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的砸下来。

“唉!孽障,孽障!”孔氏用手中的龙头杖不断的敲击着地面,恨铁不成钢的连叹了几声,王氏的脸色更是难看。
对此早有准备的苏予锦为孔氏拍了拍背,低声说道:“祖母莫急,想来兮儿也不是有意的,今日是爹爹的寿辰,总不能为着这个惹得大家都不痛快,予锦自有办法。”
说着,便给了身后的绘春一个眼色,绘春立刻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正厅,扶起了仍在抽泣的苏子兮,带她往后面去了。
看着面色铁青的苏侯爷,苏予锦福了一福,淡笑着说道:“请父亲宽恕,兮儿必定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恰好今日女儿也为父亲准备了一支舞,祈愿父亲,岁岁安康。”
看到自己的嫡女如此落落大方,苏侯爷的面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点,觉着在众人面前找回了一点面子。
原本打算看好戏的谢图南不禁将玩味的目光投在了苏予锦的身上,这小狐狸又想做什么呢?呵,真是让他越来越期待了。
谢子苓手中捏着一只酒杯,不动声色的望着退出去换衣服的苏予锦。苏侯爷的嫡小姐吗?通身的气派,倒真与旁人不同。
“咚——咚——咚——”

厅外忽然传来三声铿锵有力的鼓声,众人的目光瞬间被从门外抬进来的红色大鼓吸引,完全将刚刚苏子兮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红色大鼓被放置在了正厅的中央,弦乐之声重新响起,十个身着藕色长裙的少女簇拥着一抹耀眼的红色缓缓进入了人们的视线。
水袖一甩,十名少女缓缓蹲下,两人一组,将双手搭在一起,叠出了一架通向红色大鼓的小桥。
谢图南微微挑眉,只看见身着红裙的苏予锦足尖轻点,如同飞燕一般踏过“小桥”,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红色大鼓的鼓面上。
她赤着双足,脚腕上系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慢慢舒展着自己的腰肢,苏予锦背过身,右手做拈花状,左手轻甩水袖,整个人仿若春日枝头尚未盛开的桃花般灼灼动人。
“咚——”苏予锦右脚轻踏鼓面,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正好与正在演奏的乐声相和,她旋转着自己的身体,水袖轻摆,如同临江之仙,乘风欲归。
回眸浅笑,苏予锦的目光扫过满目惊艳的谢子苓,落在了谢图南的身上。
他正专注的看着自己,深潭般的眼眸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心念一动,苏予锦迅速收回了目光,唇边露出一点浅笑,再踏足尖,竟然轻盈的自鼓面上跃起,一名伴舞的少女托来双掌大小的金盘,苏予锦身姿轻盈,不偏不倚的站在了上面!

人群中发出了阵阵惊叹,苏侯爷亦是对女儿有如此舞技震惊不已。
原本以为这只小狐狸不过是想出一出风头的谢图南眸中也渐渐染上了惊艳之色,他还从未见过有哪一个女子当真可以在金盘中起舞。
将众人的目光尽收眼底,苏予锦勾唇浅笑,足尖轻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金盘上翩翩舞动,水袖翻飞间,她周身仿佛洒下了满室华光。
站在屏风后的苏子兮此时已经咬紧了牙关,没想到自己精心筹备的一切,竟然就这样让她抢去了风头!
苏予锦,又是你,又是你!
站在她身后的绘春状似无意的看了她一眼,自然将她脸上复杂的神色全部了然于心,这二小姐果真如自家小姐所说,并非什么良善之辈,看来,日后当真要小心提防才是。
“你们快看!那是蝴蝶吗?”
正厅内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苏子兮和绘春同时抬头看去,只见门外有成群的彩蝶扇动着翅膀飞了进来,它们围绕在苏予锦身旁,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飞,交合着乐声,形成了一幅人蝶共舞的绝美画面。
慢慢的弯下柔软的腰身,苏予锦左手轻甩水袖,乐声停止,蝴蝶在她身边绕了几个圈,才依依不舍的飞出了正厅。
一舞毕,艳惊四座,正厅内没有一声响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支难得一见的红袖舞中。

自金盘上轻轻跃下,苏予锦莲步轻移,端庄的单膝跪在了苏侯爷座前,笑道:“女儿献丑了。”
“好!好!”苏侯爷不禁抚掌大笑,眉眼间满是骄傲之色,有了苏予锦这一舞,刚刚苏子兮的那件丑事,也就彻彻底底的被遮了过去。
眉目低垂,苏予锦浅浅的笑着,她感受到了来自谢子苓的炽热目光,心中却丝毫没有动容。
这支冠绝天下的红袖舞,还是前世她做了皇后之后,特意为谢子苓学的。那时,为了讨他欢心,她派人三访西域,才请来了当年天下闻名的舞姬,为了学会这支能引来白蝶共舞的红袖舞,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呵,可最终,她所有的心思都不过成了枉费,他还是毫不留情的带走了她所有的希望。
值得庆幸的是,重生之后她还记得这支当年自己费尽苦心学来的舞,这才有了今日在苏子兮之前大出风头的机会。
并非她有意要出这个风头,而是如果她想改变过去,为自己报仇,就只能这么做。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观。苏侯爷有女如此,当是生而无憾了。”谢图南轻笑了一声,看着苏侯爷说道。
正是满心欢喜的苏侯爷点了点头,拿起酒盏来敬谢图南,口中还说着些谦虚的话。

“多谢宁王夸奖,予锦愧不敢当。父亲,女儿先退下了。”苏予锦说着,缓缓退出了正厅,到偏厅换回了自己那身鹅黄色的广袖流仙裙。
扶着红菱的手想要出了偏厅,苏予锦用锦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慢慢在抄手游廊上走着。
现在回到女眷的席上也是听她们说些恭维的话,倒不如先在这里透透气。
“姐姐。”
主仆二人正想回到正厅女眷席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苏子兮忽然从一旁拐了出来,她绞着自己手里的帕子,不安的看着苏予锦。
微微蹙眉,苏予锦心下想道,前世你正是用这样的神情,不知道骗了我多久,你的伪善,我可是早就一清二楚了。
虽这样想着,面上却没露出半点,苏予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了笑,问:“兮儿,你这是怎么了?”
“方才兮儿在爹爹的寿宴上出了那样的丑,一定会被祖母和母亲责罚的,姐姐,能不能帮帮我?”说着,苏子兮竟然双腿一软,作势要跪下来!
红菱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苏子兮,低声劝道:“二小姐快不要如此,这不是让我们小姐为难吗?”
可苏子兮却一把甩开了红菱的手,跪在苏予锦面前,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姐姐,兮儿真的不是有意要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够因两位殿下,请姐姐帮一帮我。”

藏在广袖下的手暗暗的握成了拳,苏子兮心中全是不甘,但她知道现在只有苏予锦才能够帮助自己,梦清韵已经被送出了侯府,她在这个时候闹出了这样的事,万一爹爹一生气,也将她逐出去怎么办?
早就明白她想做什么,苏予锦淡淡一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道:“你别害怕,祖母和母亲也未必就会责罚你,先回你屋子里去吧。若真有什么责罚,我帮你说说情便是。”
“多谢姐姐!”听到她答应帮自己,苏子兮赶紧擦了擦眼泪,目送着苏予锦和红菱往正厅的方向走去,她眼中所有的柔弱尽数变成了恶毒。
今日能够得到两位殿下注目的人原本应该是她,可此刻偏偏只有苏予锦能够回到正厅,她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回自己的房间,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啊!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苏子兮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宴席上众人都对苏予锦赞不绝口,称她是九天仙女下凡尘,都夸苏侯爷好福气,才能养出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儿。
陪着苏侯爷谢过了大家的褒奖,苏予锦的目光不经意间对上了谢图南的目光,他眸中暗藏深意,看的她红了脸,有些心虚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傍晚时分,宴席才渐渐的散了,苏侯爷携了妻女,先送走了谢图南和谢子苓,又一一送过了宾客,便领着家中众人回了后院的正堂。
与孔氏分坐在正堂的主位上,苏侯爷冷下了脸,对站在自己身侧的王氏说道:“去,着人把子兮带来!”
“是。”王氏丝毫不敢怠慢,赶紧下去吩咐人立刻将苏子兮带来。
看到是王氏的人来找自己,苏子兮心下已经知道不好,事已至此,她只好跟着那两个丫鬟出了门。
往正堂去的路上,苏子兮的心一直止不住的狂跳着,她低着头,皱紧了眉。
虽然白日已经求过了苏予锦,她也答应会帮自己,可苏子兮心中还是没底。一个女儿家在众人面前出了这样的丑,放在平常人家也是有损颜面的事,更何况是家规森严的侯府呢?
正堂内外灯火通明,家丁小厮分列在甬路两旁,全部垂手侍立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看到这样的阵势,苏子兮心中依然冷了大半,看来今日不论如何,她都躲不过这场责罚了。
王氏的丫鬟一手打起帘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子兮说道:“二小姐,请。”
颤抖着跨进了正堂,看到苏侯爷与孔氏端坐正位,王氏和苏予锦分坐在两边的下首,苏子兮忍不住皱了眉,哆哆嗦嗦的跪在了正中央的位置,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子兮给爹爹,祖母,母亲,姐姐请安。”

“哼!”一声冷哼自头顶传来,苏子兮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却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看苏侯爷的脸色。
“啪”的一声,苏侯爷狠狠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指着苏子兮骂道:“不肖女!你父亲的寿宴之上,竟然做出此等有损家门之事,难不成你还想印油七殿下吗?!”
回想起白日她在谢子苓面前露出的丑事,苏侯爷就恨不能自己没有生过这样的女儿,若不是予锦后来跳了支舞挽救了场面,今日苏家还不知道要被人说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爹爹,女儿绝无此意啊!”苏子兮终于抬起头,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女儿尚未出阁,怎么可能做出这等有辱自己清白之事呢?”
“那你说,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衣服自己有了手脚不成?”苏侯爷拔高了音调,语气中满是愤怒。
坐在另一侧的孔氏皱着眉连连摇头,叹息不止,仿佛跪在地上的苏子兮是苏家最肮脏的蛀虫一般。
心中羞愧的王氏自然觉得自己作为嫡母,没能管好这个庶女,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垂着首一言不发。
早已预计到会发生什么的苏予锦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帕子,现在还不是她说话的时候。

“爹爹,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慌乱之下,苏子兮哭着说道。
“住口!”苏侯爷气的拍案而起,瞪着这个不争气的庶女,连连叹气,“你自己做了不知羞耻的事情,竟还敢推脱给旁人?平日里你身边的人是怎么教导你的?二小姐的丫鬟嬷嬷呢?都给我带进来!”
一声令下,家丁们立刻将苏子兮屋子里的几个丫鬟和两个掌事的嬷嬷都压了进来,身后跪着自己房里的人,苏子兮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微微挑了挑眉,苏予锦快速的打量了一眼这些人,她倒是没有想到父亲会动这样大的怒气。
前世里,父亲对梦姨娘虽然有些淡淡的,但对苏子兮这个女儿还算是宠爱,并没有过多的苛责过她,所以刚开始计划这件事的时候,苏予锦以为爹爹会看在往日父女亲情的份上,只是小惩大诫,现在看来,事情倒真是有些严重了。
“亏我将二小姐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照料教导她的?”苏侯爷双手背在身后,环视了一圈颤抖不止的几人,语气十分严厉。
见侯爷动了真气,他们这些下人又哪里敢再说什么?一个个都把头压的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出。

死一般的沉默在正堂中蔓延开来,侯府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苏子兮低低的抽泣声不停的回响在耳边,苏侯爷不耐烦的皱了眉,挥了挥手,道:“管家,现在就送二小姐出府,叫她陪她的姨娘去吧!”
“爹爹!爹爹!”一听到要送自己去陪梦清韵,苏子兮疯了一样跪着爬到了苏侯爷身边,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大声的哭喊着,“兮儿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爹爹,求您不要送我出府,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做这样的事。爹爹!”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看到她这样哭着求自己,苏侯爷已经有点心软了。
这样的场面,王氏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孔氏看出自己的儿子心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们两人都不说什么,苏予锦便知道自己就算想借这个机会顺水推舟的把苏子兮送出去也不太可能,倒不如趁着现在卖她一个人情,免得自己改变太多会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要报仇,也不能急在这一时。她还需要时间,从长计议。
想罢,苏予锦缓缓起身,也跪在了苏侯爷身前,开口说道:“爹爹,女儿相信兮儿不是有意要做这样的事,也不是有意要折损爹爹的颜面。还望爹爹开恩,不要送兮儿出府了。”

本就心软的苏侯爷听到大女儿也开口求情,便顺着这个台阶坐了下来,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好吧,今日便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不送你出府。只是你出了这样的丑事,我必要动用家法,才算是个交代!”
苏子兮已经哭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两只眼睛红红肿肿的,只看着苏侯爷抽泣。
“来人,把二小姐和她房里的人都架出去,二小姐杖责三十,其余人等,杖责二十!”苏侯爷沉稳的声音穿透了漆黑的夜空,有家丁答应了一声,立刻在正堂外的院子里摆上了行杖罚用的长条椅子。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子兮看了身旁的苏予锦一眼,但苏予锦也只能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如果今日不罚苏子兮,来日难免还是会有人说苏侯爷家教不严,所以这皮肉之苦,是再所难免了。
不情愿的被两个小厮拖到院子里,按在了椅子上,苏子兮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啪!啪!”
左右两个小厮毫不留情的两杖打下去,苏子兮放声尖叫,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没一会的功夫,院子里哀鸿遍野。
关于湖边风景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