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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等在客厅的是白菲菲那边着急的女佣,看到厉承夜之后,她赶紧迎了上来:“陈先生……”
……
黎沅沅张开眼时已经是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的身上,刺目而温暖,她伸手挡住了光,看到了她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带。
她想起来了,她被陈夜带进房里做了那些事以后,好像就生病了。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退烧了,应该已经好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可脑海里却闪过一些画面。
画面里的他抱着她,修长而洁白的手指握着杯子,哄她吃药。
一如往昔。
好像是当初的陈夜回来了。
她的眼眶微红,昨夜,真的是他吗?
她起身,缓缓走出房来,整个别墅还是和以前一样富丽而又空旷,她才出来,女佣就看到了她,于是立即问道:“夫人要不要喝水?”
说着还给她端来温水。
“谢谢。”黎沅沅接过温水,喝了一口,问:“你知道……陈夜在哪里吗?”
女佣的眼神躲闪着,黎沅沅还发现,女佣往白菲菲所住的小楼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瞬间,她就似乎懂了。
她没有再问,而是走了出来,就站在小楼的不远处。
“白小姐喜静,所以之前陈先生只命我去照顾她。”
“是啊,陈先生很宝贝我们小姐,要不是小姐的身体不好,恐怕两人早就结婚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昨天陈先生一听说白小姐不舒服,就立即赶过来,还片刻不离地照顾了我们白小姐一整夜!”
一阵说话声传来,黎沅沅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女佣在打电话。
照顾了白菲菲一整夜……
所以,昨天晚上的那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是她烧坏了脑袋,臆想出来了一切吗?
只是因为她太想他吗?
黎沅沅不觉地后退了两步,她红着眼看那小楼,从这里可以看到小楼的窗户。
现在,在窗户旁,陈夜正端着一个药碗,看样子在喂白菲菲吃药。
手中的杯子落下,摔得粉碎,温水四溅,弄湿了她的鞋背,她不断后退。
直至看到这一幕,她心里的所有奢望,这才落了个空。
直到如今,她才真切意识到,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周遭的空气似乎被抽走了,让她无法呼吸,她害怕下一瞬她看到他会和白菲菲拥抱、接吻,甚至……
她再也不想看下去,转身逃离了这里。
在黎沅沅离开以后,厉承夜好似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来,他眯着眼扫视了一番外面的院子,可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就像是他的心,也空荡荡的。
他忽然有些烦躁。
“阿夜?”白菲菲叫了一句。
厉承夜回过神来,冷然扫了她一眼,让她不敢言语。
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他把药碗放在桌上:“好好吃药。”
刚刚白菲菲要拿个东西,让他帮忙端一下药碗,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厉承夜莫名就想起了黎沅沅那双受伤的眼,于是下意识地和白菲菲保持距离。
说完以后,厉承夜就离开了,回到别墅,他打开房门想看看黎沅沅,可她却不见了!
厉承夜把整个别墅都个翻了过来,可是还是找不到她的踪迹,通过监控,他确定她离开了庄园。
看着庄园大门监控上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厉承夜漆黑的眼底冰冷一片。
……
黎沅沅离开别墅以后一个人在街道上走了许久,她看着这个城市,这里那么大,可却没有一个她的容身之处。

最后,她给闺蜜戚诗诗打了电话,约了戚诗诗出来玩。
两人一起吃饭,逛街,喝咖啡,整个过程中,戚诗诗发现,黎沅沅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却明显心不在焉。
她好像在等什么。
就像是现在,黎沅沅再看了手机之后就又在发呆了。
“沅沅。”戚诗诗尝试着开口。
“啊?”黎沅沅这才回过神来,她对着戚诗诗笑笑,道:“怎么了吗?”
戚诗诗的话又被压了回去,她在心中叹气,面上只能假装没发现地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你看,天也已经黑了,你是要会厉家庄园,还是去哪里?”
黎沅沅看向外面的窗子,果然,夜幕已经降临,路上已经亮起了路灯。
她下意识又看了看什么消息都没有的手机一眼。
她已经出来一天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找她,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也是……
他现在恐怕还在白菲菲的小楼里吧,他那么关心白菲菲,现在,可能甚至都没有发现她不再别墅吧。
黎沅沅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她今天在小楼外看到的场景,一遍遍,让她痛苦不已。

“沅沅?”
“去酒吧吧。”鬼使神差的,黎沅沅说出了这一句。
“啊?”戚诗诗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惊讶,可是还是点头答应了。
酒吧里灯红酒绿,声音震耳欲聋,黎沅沅和戚诗诗两人坐在吧台上,两人长相气质都很出众,于是时不时就有人过来搭讪,可是黎沅沅都没有理会。
她甚至幼稚地对着那些酒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仅对陈夜可见的朋友圈。
【嗨起来![图片]】
她想让他看到,想等他来找她,就像是以前还在一起时一样。
可是没有。
她的手机就像是坏掉了一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晃了晃手机,对刚刚从舞池里出来的戚诗诗幼稚地说:“诗诗,酒吧里是不是信号不好啊?”
“什么?”音乐声太大,戚诗诗听得不清楚。
黎沅沅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说:“那为什么我的手机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这次戚诗诗听清楚了,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那一大堆的新的未读消息,疑惑道:“有信号啊,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也没等黎沅沅答应,戚诗诗就拿过她的手机,一看,就看到了那一条仅对陈夜可见的朋友圈。
戚诗诗微微一怔,而黎沅沅已经将手机给抢了回去。
戚诗诗仔细观察黎沅沅的表情,眼前的黎沅沅看起来苍白而悲伤,她不由得想起白天黎沅沅一直看手机的事情,她……不会是一直在等陈夜的电话吧?
“沅沅,不要等了,你再发无数条朋友圈,他也不会再来找你。”戚诗诗怜悯地说:“他已经死了,你要面对现实。”
“你说什么?!”黎沅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的手机掉在地上也没发现,她一把握住戚诗诗的手,着急道:“什么叫做陈夜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别墅里。
厉承夜看着黎沅沅的那条朋友圈,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白天她离开后,他就让人去确定了她的行踪。
她和戚诗诗去逛街,吃饭,游玩,她笑得很开心,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和昨天的她判若两人。
所以,她和他在一起是痛苦,和别人在一起却很快乐。
难道,让她留在他身边,她就那么难过吗?
她还去了酒吧。

发了朋友圈,这意味着什么?
是邀请吗?
邀请的人又是谁?
他侧身站在窗前,别墅内明亮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的一半身形隐藏在黑暗中,无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最后,他拿起了手机。
“安森,看好她,不许任何男人靠近她!”厉承夜冷声命令道。
“是!”
安森自然知道,那个“她”指的是黎沅沅。
挂断电话,厉承夜点燃了一支烟,他双眼微眯,苍白纤细的手腕骨节微微凸起,在冷白的月光下隐约透露出几分寒意来。
……
酒吧里。
“沅沅你别急,你听我说。”戚诗诗替黎沅沅捡起手机,握着她的手安慰道:“这是早些时候的事儿了,你被你爸关起来时,陈夜出了车祸,车子爆炸,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黎沅沅声音颤抖地呢喃着,无法相信陈夜竟然经历过这样的磨难。
而她呢?她却气恼他的突然失踪,甚至她还嫁给了别人……

“沅沅,我也是怕你太难过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更何况出车祸不久后,厉家就弄了个冲喜,我也没想到你爸竟然会逼着你嫁给厉承夜……”
后面的话黎沅沅已经听不到了,她满脑子都是戚诗诗说的话,车祸、爆炸、尸骨无存……
泪水不断落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陈夜身上爬满了的烧伤未愈伤痕的画面,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会性情大变,又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
是她先选择了背弃他……
“沅沅?”戚诗诗担心的声音传来。
她猛地抬头,再也无法控制,她对戚诗诗说了一句抱歉,接过手机匆匆离开了酒吧。
一路赶回家,黎沅沅的脑中只有陈夜,她泪流满面地推开门,想要告诉他这一切。
可是只一眼,她的一颗心,就坠入谷底。
只见到院子里,白菲菲正和他抱在一起。
白菲菲穿着的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衣裳,月光下,身形纤细的她显得格外的娇柔,她整个人依偎在陈夜的怀里,就像是一只惹人爱怜的小鸟。
而身着休闲衣裳的陈夜身形高大,即便他只是站着,可周身依旧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他们两人在月光下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宛若一对璧人。

他似乎听到了动静,于是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眼冷冷清清地看着她,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悦,似乎是怪她打扰了他们。
这一刻,黎沅沅的一腔热血,瞬间冷了个彻底。
“有事吗?”陈夜平静的声音传来。
他没有推开白菲菲。
他们就这样抱着。
她所有想问的,他好不好,发生了车祸他痛不痛?还有她要说的无数句对不起,无数句我爱你,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头。
她用尽了全力,也只挤出了一句“打扰了”,然后收起她最后的自尊,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黎沅沅的身影消失以后,厉承夜微微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白菲菲。
“放开!”
白菲菲这才手足无措地松开了手,她低着头,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看起来楚楚可怜。
“阿夜……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黎小姐她……我去和她说清楚,是我抱住的你,我实在……实在……”
实在太喜欢你了。
后面的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可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厉承夜得到安森的消息,说黎沅沅回来了,他打算出来看看她又在玩什么花样,中途遇上了白菲菲,鬼使神差的,他没有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而后白菲菲忽然抱住了他,在那一刻,他的心中很不悦,他对白菲菲从没有男女之情,把她接到这边,也是因为她在车祸里救了他,为他受了伤,他对她心怀感激,对她的伤负责。
他本想让白菲菲松开,可此时她回来了。
一个不可抑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几乎是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没有推开白菲菲,而是看向了她。
看到她眼里的震惊,不可置信时,他的内心忽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在他说出那句冷漠的话后,她眼底的受伤,和她慌乱离去的身影,让他有了一种诡异扭曲的痛快感。
他要她先低头。
可在看到她的泪时,却又再一次控制不住地心软。
他看向还低着头忐忑的白菲菲,眯起眼警告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阿夜……”
白菲菲抬起头娇娇叫道,可他已经转身离去,去往的是刚刚黎沅沅离开的方向。
她想要追上去,可是他步履匆匆,冷漠得没有一丝要理会她的意思。

最后她只能留在原地,用力握紧了双手。
……
黎沅沅再次消失了。
这一次,安森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只知道她离开了厉氏庄园,人就不知道去往什么地方了。
厉承夜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别墅里噤若寒蝉。
而此刻,黎沅沅一个人蹲在屋檐下。
刚刚说的那几个字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他和白菲菲缠绕在一起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脑中回放。
他冷漠的话语像是一把刀,将她片片凌迟。
白菲菲纯洁无暇,而她……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背叛了他的人,是一个为了钱不折手段的人。
在小楼里,他选择了护住白菲菲。
在她生病时,白菲菲的一个“不舒服”,他就赶过去照顾了她一夜,还亲自给她喂药。
她出去了一整天,她深夜在酒吧里喝酒,他不关心,他和白菲菲在庭院里赏月,在月夜下拥抱……
曾经对她的温柔缱绻,如今全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他的心里,再也没有她。
黎沅沅自嘲一笑,笑着笑着却又哭了,她看着漆黑的天空,还有那一轮明月,笑得癫狂,却也哭得凄惨。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场一千万的买卖已达成,钱货两清,她已经是厉二少的妻子,就像是一开始她就明白的一样,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对他、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心存幻想?
她早已声名狼藉,在这整个城市之中,只要提起她黎沅沅,无人不知她是个为了钱而嫁给一个植物人的拜金女,她早已失去了和他站在一起的资格。
黎沅沅低下头,小心地抱住自己。
“不要再想他了。”她轻声喃喃:“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照顾厉二少,稳住黎成民他们,然后找到妈妈。”
“你和他没有结果,他和白菲菲在一起,或许,也很好……”
她的话恍若自我催眠,可无论怎样粉饰太平,心头的疼痛,却一直没有减少。
从黑夜直到天亮,黎沅沅看着天边的光亮,她终于说服了自己。
……
别墅。
厉承夜找了黎沅沅一夜,整个人都阴沉得可怕。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安森的来电。
“什么事?”他接通。

“二少,二少奶奶回来了,只是……”安森有些犹豫。
“什么?”
“只是二少奶奶说,她今后想亲自照顾躺在床上的您,现在二少奶奶正在房外闹着呢,快拦不住了……”安森着急道。
厉承夜挂断电话,阴沉着脸来到特意安放他植物人身份的卧室外。
果然,黎沅沅就站在那儿,她背对着他,看着守在门外的两人,说:“我是二少的妻子,我想照顾他,为什么不可以?”
“二少奶奶,这里您说了不算,您请回吧。”两人冷漠道。
“我……”
黎沅沅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人捉住,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她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下就撞入了厉承夜冰冷的眼里。
“你昨晚上去了哪里?”厉承夜冷声质问。
黎沅沅别过脸去,没有和他对视,而是冷漠道:“这和你无关!”
她的态度激怒了他,厉承夜看看那边的房门,脑海里响起了回门那天听到的那些话,她要弄死“厉二少”,如此就能凭借妻子的身份得到他们所有的财产。

所以,她现在是来实行这个计划的?
借机照顾“厉二少”,其实是为了杀了他!
他双眼危险地眯起,用眼神锁定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沅沅嗤笑一声,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视线,她冷声说:“我要干什么?这不很明显吗?我是厉家二少奶奶,我要去照顾我丈夫!你给我放开!”
厉承夜眉头蹙起,他抿着唇强硬把她拉离这里,两人一路来到客厅。
黎沅沅一路看着他的身影,眼睛微微湿润,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和白菲菲搞在一块儿吗?
又来管她做什么?
黎沅沅压下心头的酸涩,坚定了自己的心,道:“陈夜,你再对我拉拉扯扯,我叫人了!”
厉承夜最终还是放开了她,他逆光站在她的身前,用那双好看的眼俯视着她,许久,他薄唇轻张:“黎沅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两个字刺痛了她。
以前不是,所以现在就是吗?
她抬起头,极尽所能地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冰冷倨傲的模样,她看着他说:“我怎么样,你不是早就领教了吗?”

她压了压心绪,继续道:“现在再来和我谈从前,太过无趣!”
厉承夜没有回答,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她所看不懂的复杂,黎沅沅梗着脖子和他对视,藏在身后的拳头握得死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两人僵持着,整个客厅里一片寂静。
“阿夜……”
最后,是白菲菲柔弱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厉承夜几乎是瞬间就转过了身去,他没有让人看到,他垂眸时,眼底的落寞与失望。
在这一刻,浓重的失望让他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黎沅沅。
于是,在白菲菲叫他的那一瞬间,他选择了暂时退避。
而黎沅沅在他转身的那一瞬,心底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在整个空间之中发出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巨大声响。
指甲刺入掌心,她紧握的拳头不断发抖,她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固执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白菲菲的身影,她痛不欲生。
“阿夜。”当厉承夜走到白菲菲身前时,她笑了。
两个女人的视线越过厉承夜的肩头触碰在一起,白菲菲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走吧。”他冷清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白菲菲略带撒娇的“嗯”,两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黎沅沅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她费劲心力撑起的一切,才轰然放下。
她把微微颤抖的手张开,看到里面血肉模糊的掌心,她自嘲一笑。
……
小楼里。
“阿夜,这个是我前些天亲手做的花茶,今天特意泡了,你尝尝?”白菲菲娇笑着给厉承夜倒茶,还故意把那只受伤的手放在他的面前晃。
可是厉承夜却没有理会她,只是看向窗外。
“阿夜?”白菲菲又叫了一声。
厉承夜这才缓缓转过头来,可是他虽然转过来了,眼底却还带着思索的神色,显然心思不在她的身上。
“尝尝?”白菲菲压下心底的不悦,柔柔一笑。
可厉承夜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又瞟了一眼她的茶,竟然动也不动,就径直走到了窗边,一言不发。
白菲菲的笑僵在了嘴角,她把手里的茶放下,看着他的背影。
她把厉承夜带到了这里,可是他却一言不发。
他甚至都没有问她有什么事,只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向别墅的方向。

白菲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从这里,可以看到黎沅沅卧室。
很显然,他人在这里,心却不在。
他的心里,只有黎沅沅。
白菲菲若有所思地看向黎沅沅卧室的方向,向来娇弱的脸上,全是怨恨。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