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息肉欲28篇小说目录 他说我里面有个东西吸住了他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什么!”宁桎惊讶不已地抓住她的肩膀,“婉秋!你这是什么意思!十年前不是你给我移植的半个肝吗!”
刚输了500cc血的男人面色发白,但力气依旧很大。
沈婉秋吃痛,挣脱开他的手,面上的笑冷酷又嘲弄,“抱歉,这事是我爸妈欺骗了你,我也是近些年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RH阴型血。”
“当初我也挨了一刀,虽然没有移植肝脏,但我的痛苦并不少。”
“沈婉秋!”宁桎不可置信地怒吼一声,“那给我移植肝脏的是……”
他脑海里闪过楚泽轩的话,季安只有半个肝……
“是季安……”他心头一阵狂跳,“给我移植肝脏的是季安!是不是!”
沈婉秋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确是她,是她妈极力推荐了她的女儿,然后骗季安到了医院,麻醉后亲手送上了手术台。”
宁桎眼神一暗,他真的没有想到,救他命的居然不是沈婉秋,而是季安……

是这个杀了沈伯父和伯母的罪人。
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不但是他的仇人,更是他的恩人。
“宁桎。”周默在一旁听了所有,他现在的心情也难以言喻,只能默默地提醒他,“必须尽快输血了。”
话音刚落,他也觉得这话有些干涩。
如今整个医院或许就只有宁桎,季安和楚老爷子这么三个熊猫血,宁桎才输了大量的血,短时间内不能再输了,他们又该去哪里找新鲜的血液。
宁桎闻言,捏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伸出一只手臂。
周默知道他是打算继续输血,面色一遍,拉住他,“不行,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又失血过多,会病倒的。”
宁桎甩开他的手,双眼布满了血丝,好像一只即将发动攻击的雄狮,满脸都是暴戾,他哑着嗓子,道:“继续。”
只有两个字,但周默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没有办法再阻拦。
他沉默着叹一口气,亲手将针扎入他的血管。
又输了将近300cc,季安的症状才逐渐减轻。
周默缝合了她的腹腔,拔掉了输血管。
宁桎的脸已经苍白一片,他只觉眼前有些发黑,站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好转。

“这事不要告诉她。”他站稳身子,冲周默道。
周默闻言面色复杂地点点头。
季安被转入了病房,宁桎也被周默扶着离开了手术室。
沈婉秋早在宁桎再次踏入手术室那一刻就离开了,楚家的人见肝源不可能拿到也纷纷离开。
当宁桎出来的那一刻,只看到一个疯了似得不住撒泼的老女人,和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楚泽轩。
楚泽轩的状态更差,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应该是楚家人怒不可遏的状态下打的。
他见宁桎的目光扫来,尴尬地转移了目光。
宁桎没多看他,径直走到老女人的面前,低下头,眼里都是冷意,“季婶。”
女人抬起头,破口大骂,“你干什么要阻止这一切!我本来都要入楚家的门了!我要我女儿的命,你凭什么阻止我!”
这话倒像极了他之前对楚泽轩说的,宁桎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蹊跷。
沈伯父和沈伯母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隐瞒他真相,这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他们的所做所为。
他有心问个透彻,可眼前这女人极不配合,只顾着大骂,囔囔。
宁桎那点微不足道的耐心很快就被她磨光,只能打电话叫了医院的保安,将她赶了出去。

赶走女人后,楚泽轩也离开了,宁桎回到了季安的病房里,等她醒来。
周默手头上还有别的事要做,交代了宁桎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里寂静无声,护士进来换了两次输液袋,宁桎都是维持着面色阴沉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一个病患家属,叫人想不通他想做什么。
先前给季安做手术,要取走她肝脏的医生更是紧张不已,连连来查房两次,第二次即将离开时,猛然间一拍脑袋,严肃道:“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和你说了,手术过程中,我发现患者怀着身孕。好在这次抢救及时,孩子留住了,你们以后要多注意。”
“怀孕?”宁桎闻言掀起双眼看了看医生,这一眼看的医生心惊肉跳。
他摸不清宁桎和季安的关系,但宁桎对季安的上心度又异常的高,他在嘉德呆的久了,也见过不少豪门里的私密事,自然而然地猜测无非季安就是宁桎养的小情人罢了。
听到自己的小情人怀孕,总该是开心的。
可宁桎却丝毫没有开心的神情,他曾经说过,季安不配身下他的孩子,可如今知道了她是他的恩人,他真不知该怎么处置。
这么思考着,季安便嘤咛一声逐渐苏醒。
她没想到,她还能活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季安的麻药药效已过,肚子上传来的阵阵绞痛似乎在无情地提示她,她已经失去了肝脏……

可没了肝脏,她应该很快就会死吧……
她肚子的孩子,才堪堪活了两个多月就要死了……
季安悲痛欲绝,拉高了被子,躲在其中不住抽泣。
医生早就发现她醒了,可在宁桎的眼神胁迫下,只能轻手轻脚地离开病房。
季安因为没了眼睛,耳力变得出乎意料的好。
瞬间就听到了病房有其他动静,她怕极了,颤抖着嗓音问:“谁……谁在这里?”
宁桎只能轻轻地咳嗽一声。
季安几乎是在瞬间变了脸色:“宁桎!你还想我怎么样!在我临死之际,要更加废物利用吗!”
“季安。”宁桎声音嘶哑,还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和疲惫,“我中止了手术,你并没有失去自己的肝脏。”
这句话听上去是那么不可思议,季安满心都是惊愕,惊愕过后便是质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婉秋拿我同楚家做了那么大的交易,你居然会舍得让她伤心。”季安的言语刺耳得很,就像一根两头都是尖角的刺,她以前从不会这样说话,但经历这么多后,已经不再对宁桎留有希冀。

宁桎沉默了一瞬,才回答她,“我不想让你死。”
季安闻言扯开嘴角笑了起来,但笑容是那样凄厉,“宁桎啊宁桎,我从来都只是你用来哄沈婉秋的一个玩具吧,你想让我活就活,想让我死就死 你真的太可怕了。”
她边笑边咳嗽,咳得胸口不住震动,牵扯到了伤口,剧烈的疼痛袭上心头,但她依旧在笑。
这笑,让宁桎不由蹙紧了眉头,手也紧紧攥起。
“我知道是你在十年前捐了我半片肝。”他有点想抽烟,右手手指下意识地屈了屈。
季安闻言胸口一堵,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母亲当年骗走她半片肝是为了救宁桎……
也对,十年前也是宁氏集团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双双车祸而死,宁桎被沈家收养的那一年。
“另外,我还知道你又怀了身孕。”
这话一出,季安像猫一样炸起了浑身的毛,“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宁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我不会做什么,这孩子也是我的。”
季安闻言冷笑一声,“谁说这是你的孩子!”

她的话音刚落,宁桎的面上迅速笼上一层阴影,声音也带着一丝丝的暴怒,“这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你管他的父亲是谁,反正不是你。”季安面上冷笑不断,只有在伸手摸自己小腹时,神情有所缓和,“你说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就当是你还我半个肝的恩情,给我八个月的自由,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宁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季安,须臾,他才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好。”
季安闻言脸上强装的冷硬终于褪去,baolu了她那抹让人惊心的脆弱。
女人的身子软绵绵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baolu在外的脖子更是无比纤细,皮肤也薄的犹如一张纸,从上面还能看到藏在皮下的青筋。
宁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从刚才开始,手机便一直显示来电,他的助理疯了似得给他打电话,他必须赶回公司。
季安听着宁桎的脚步逐渐远去,摸着自己还没有起伏的小腹,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泪水。
季安在医院又呆了一个半月才被宁桎派人带走。
宁桎答应给她八个月的自由,便真的撤走了别墅里用来监视她的保镖,只留下张婶一人照顾她。
张婶平素对她很刻薄,但这一次还算尽心尽力,大概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宁桎对她颇有改变的态度。

季安也十分珍惜这八个月的时间,她用宁桎的命换自己腹中骨肉一命。这八个月,她能随心所欲地生活,能自由地前往画室和其他场所,这将是她自从沈家出事以来最为平和的日子。
但天不遂人愿,季安在腹中孩子七个月满的那一天去医院做产检时,遇到了在街上流浪的母亲。
女人穿着一件肮脏不堪的棉袄,衣着破旧,但人还是健全的。
看到季安,她疯了似得冲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安安!”她搂紧了季安的腰,力大无比。
季安的肚子被她压住,感觉到了一丝痛意,一旁的张婶看到立刻冲上前将她死命拉开。
“安安!我是妈妈啊!安安!”女人被拉开,还在不断挣扎,“我被楚家抛弃了,安安,你不能再抛弃我!”
季安面色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母亲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每一次都险些置她于死地。
她在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倘若还能活下去,她绝对不要再认她。
季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唤来医院的保安推着自己离开。
突然,身后响起“砰”的一声,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
“哎呀!死人啦!”

“这里就是医院,快把人送进去!”
“这个女儿也太没良心了,见她妈妈太落魄,居然就不认她!”
季安一滞,扬声喊张婶,“张婶!发生什么事了。”
张婶闻声跑过来:“这……不是我推的,我一个没抓牢,她自己窜了出去,一头撞在了人家车上,把人家的车都撞得凹进去一块。自己也撞得头破血流的……”
季安心口一堵,慌道:“我妈她没事吧?快把人送医院!”
张婶撇了撇嘴,哎了一声,叫来了急诊科的医生护士,合力将她抬上了担架。
送到抢救室后,她头上缝了两针,但所幸并没有伤到脑子。
季安松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睑,她母亲应该是真的无处可去,受够了流浪的苦楚,不然她这么一个惜命的人又怎么会以死相逼。
好在她并没有出什么大事。
季安沉默了一阵,幽幽地叹一口气,让张婶将还昏迷着的女人一并带上车,回到了别墅。
张婶没有力气将她扛到二楼,只能先放在沙发上等她自己醒来。
季安略微吃了些东西,便坐在轮椅上发起了呆。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慢慢清醒,醒来后,面色一喜,连连道: “安安,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妈妈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季安依旧沉默着,片刻后才问她:“你无处可去时就想到了我,全世界估计也只有我还将你的生死看得无比重要,你现在有没有那么一丝后悔,后悔以前对我做的所有事?”
女人面上的笑容一僵,她没想到,自己向来软弱的女儿也能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
她的确会后悔,但后悔的从来不是这些事,她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生下了季安。
倘若当初她没有对楚建琛死心踏地,没有为了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同家里断绝关系,那一切都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这般想着,女人在季安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却对她说着表里不一的话:“妈妈当然后悔!”
老公在外面有小三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