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她的奶边摸边做 从后面抱住岳大屁股撞击玉梅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林乙柒虽然做过各种各样的兼职,但正式实习还是第一次。
她平日里穿惯了运动鞋,满城跑都不觉得累,但穿高跟鞋一个小时脚就废了,还时不时地摔个跤。这不,还没走进公司大门,就崴了一下,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不知从哪儿伸出来一双手紧紧拉住了她。
“欸!小心!”
林乙柒被那双手带进一个结实的胸膛,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好心人生了张读不出年龄的娃娃脸,刘海下面隐隐现出的眉正皱成小山川。
“谢……谢谢!”
“你的脚没事吧?”他的声音很温柔,帮林乙柒站稳了之后,还蹲下 身仔细查看脚上的状况,又因为她光着脚踝不好冒犯,只是嘴上说,“你自己动动看,扭伤了就麻烦了!”
林乙柒听话地转动几下脚踝,确认没有痛感,才再次笑着感谢他:“谢谢你,我的脚没受伤!”
“那就好!”他舒了口气,站起身说:“你也是这里的员工吗?怎么没见过你?”
林乙柒整理着额间的乱发,点头答道:“我今天是第一天报道。”

他这才认真打量起林乙柒来,她身上穿的是D&G前两天才上新的连衣裙,黑色的凯莉包很低调,脚上那双CL的红底鞋是经典款,明明穿了一身的人民币,怎么脸蛋素成这样?不过,素颜就能Hold住这身,也是蛮不容易,他今天也算长了见识。
“你好!我是宇文黎,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宇文黎朝她伸出手,笑得露出了虎牙,林乙柒也回握他:“我叫林乙柒!”
看到面前这么可爱的宇文黎,林乙柒刚才的惊慌和羞耻感一扫而空,看来方束的公司里卧虎藏龙啊!得赶紧趁机抓个回去当男友才行!否则老是被方束勾 引得心神不宁算个什么事儿啊?
林乙柒想到这儿不禁露出了春风荡漾的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变成了粉红色,可好景不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炜,把空中升腾的粉红泡泡各个击破。
“林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阿炜焦急地看了眼表说,“你已经迟到3分钟了。”
“啊?不是吧?”
林乙柒的表情立马就丧下来,着急地在原地转圈。阿炜开始严重怀疑方少的眼光了,因为她浑身上下,从脸到脑子,怎么看都不像个有资格胜任法务助理的人。

“别磨蹭了,赶紧跟我先去前台签到吧!”
“好好好!”林乙柒屁颠颠跟着阿炜进去了,还不忘回头跟宇文黎挥手再见。
天恒集团涉猎的业务范围很广,旗下拥有化学,房地产,食品甚至影视等产业,方束掌管的总部负责发展最重要的房地产业务,天恒集团大中华区最权威的行政,法务等统领部门也在这儿。
林乙柒抱着前台发给她的实习证和一堆办公用品,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到17楼,她刻意避开方束的专属电梯,乘坐了普通电梯,一个空降的小职员,明面上必须跟靠山撇清关系,这点职场小常识她还是有的。
林乙柒一出电梯,就被眼前高大上的办公区惊艳到了。每个人的办公桌都像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半包围卡座,占地有双人床那么大,互相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法务部的人不算多,四五十人的样子,却个个都是精英。
等着接待的部长秘书韩可欣看见她还愣在电梯口,气得那张娇俏的脸都白了,踩着恨天高风风火火地走到林乙柒面前,黑着脸责备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呀?都没有时间观念的吗?部长都等了你十三分钟了,空降兵也不带这么耍大牌的吧?”
韩可欣说话声音嗲嗲的,胸前那两坨白嫩的肉还在随之抖动,林乙柒连忙赔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麻烦你带我去见部长,我一定好好向他赔罪!”

韩可欣用鼻孔向着她“嘁”了一声,心想:这个新来的还有点姿色,多半又是个花瓶,不过我不喜欢比我好看的人留在法务部,威胁到我部门之花的地位,改天找个机会在部长耳边吹吹风,早点把她赶走好了!
心思细腻的林乙柒自然看出了韩可欣的不满,可她初来乍到,应该谦卑一点,更何况是自己做错事,也就懒得跟她计较。
韩可欣扭着蜂腰走在前面,领她进去部长的办公室,林乙柒眼珠子转了一圈,感叹这里小了点,居然只有方束办公室的四分之一大。
原本背对着她们的部长听见声响后就把椅子转了过来,林乙柒双手交叉在身前,一脸恭敬的模样。
“你就是林乙柒?”部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微微仰头审视她,轻蔑地说,“哼!又是一个关系户。”
林乙柒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压下,看来自己这次碰到硬钉子了。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些,她又很快换上笑脸:“部长你好!我是新来的法务助理林乙柒,烦请部长以后多多关照!”
林乙柒说完还微微鞠了个躬,暗示自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可这位部长没打算买账。他42岁那年才坐上法务部长的位置,凭的都是真本事,这才执政3年,就有关系户来搅局,他绝不允许法务部有吃白饭的老鼠屎存在。

“多多关照?”部长走到她身边绕了绕,眼里的鄙夷根本藏不住,“就凭你吗?你这样的,在我们法务部打杂都不配!”
部长抓起桌上她的资料就往她身上扔,林乙柒极力隐忍,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揍他那张脸上,这种时候,她才不要管故意伤害会被判多久。可她偏偏是一个具备契约精神的人,为了还钱,她今天就先记下这笔账,来日再算。
“部长!你消消气!别跟她这种人一般见识!”韩可欣拉住部长的一只手臂,酥胸使劲儿往上面蹭,部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随后她又对着林乙柒厉色道,“你还杵在这儿干嘛?出去啊!资料室旁边那张就是你的桌子,以后见到我们部长绕道走,别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知道了吗?”
林乙柒垂着眼皮,隐藏住眼里的愤怒,淡淡答了一句“是”就走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后,韩可欣两条藕臂攀上部长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她才刚来,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要是传到她靠山耳朵里,你受牵连怎么办?”
部长爱抚着她的背,若有所思道:“那些傻逼董事,安插眼线都安到我的地盘来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韩可欣美艳的双眸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等着看好戏了。
林乙柒的到来并没有激起法务部的波澜,哪怕她生了一张人人称羡的脸,不受部长待见,就等于被集体孤立。她的那张办公桌上布满灰尘,还堆放了许多杂物,且只有其他人的一半大,或许是因为与世隔绝,地盘不够了吧!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收拾好桌子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其他同事都结伴走了,没有一个人来跟她打个招呼。她第一次觉得受挫,一向机灵讨巧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呱呱乱叫的肚子提醒她该吃饭了,拿着便当盒去茶水间叮热,正寻思着该去哪里吃午饭,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林乙柒!”
她回过头一看:“宇文黎?”
宇文黎站在电梯外面,手里拿着便当盒,另一只手朝她挥舞着。他的笑容太治愈,将她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你怎么在这儿?”
“上级派我来陪新同事吃饭。”
林乙柒眨巴眼想了下,表示怀疑:“哪个上级?”
“呃……这个嘛!”宇文黎挠着脑袋,有点尴尬,“哎,其实我就是想说,你刚来肯定不认识别的人,我就不要脸地上来约你吃饭啦!你不会拒绝我吧?”

林乙柒像男人一样锤了下他的肩:“够义气!我们去哪儿吃?”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跟我走!”
看宇文黎神秘兮兮的样子,林乙柒也很期待,便跟着去了。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时,恰好被韩可欣看见,小声自语道:“那不是土地开发部的宇文黎吗?他和那女的什么关系啊?”
宇文黎诚不欺她,带她去了酒店自带的公园,这里有七星级的美景,午饭时间来往的人很少,畔着湖随便找张长椅坐下,就感觉自己是在野餐。
林乙柒把头抬得老高,认真观赏起周围栽种的椰树来,蓝天白云,碧湖草地,让她有一种置身夏威夷的感觉,虽然她从没度过假,但她私以为,去国外度假也不过如此吧!
“怎么样,喜欢吗?”宇文黎很得意,其实无需问,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喜欢。
“你说,建这么个酒店得花多少钱啊?这里美得像天堂一样……”
宇文黎呼哧呼哧笑了:“别哄我了!你见过的美景恐怕比这里美多了吧?”
一个全身行头价值10W 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惊艳了?

“谁说的!这里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
林乙柒反驳时,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打开便当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个不停。宇文黎瞄到便当盒上天恒酒店的LOGO,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林乙柒用完午餐后,就跟宇文黎分道扬镳了,虽说天恒总部有近千人,但两个高颜值同进同出这种小八卦也能传得火热,林乙柒作为空降军,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她,分开走也是为了宇文黎好。
林乙柒回到自己座位上,发现对面的资料室门半掩着,以为是谁进去找资料就没太在意,过了一会儿,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吓得她虎躯一震。
她神情严肃走进去,发现这里空间还挺大,学校图书馆那么高的书架这就有五个,她走到最里面才看见人。
韩可欣?怎么偏偏是她?
林乙柒很想扭头就走,可看到韩可欣站在书架旁宛如痴呆,脚下还散着一堆A4纸,知道她闯祸了,又不忍心装作没看见。
林乙柒隐藏起对她的厌恶,好心走过去询问:“你没事儿吧?没被砸到吧?”
韩可欣见来人是她,毫不领情:“怎么?听你语气好像很希望我出事的样子!”
林乙柒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呵呵”的干笑,解释说:“这怎么可能呢?你没事儿最好了,那我出去了啊!”

“那谁!你给我站住!”
林乙柒茫然转头:“还有什么事儿吗?”
韩可欣指着她,又指着满地狼藉道:“你!把地上的卷宗全都分类整理好!明早10点以前务必物归原位。”
“我?”林乙柒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是我?谁污染谁治理的道理,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懂吗?”
林乙柒从来不是好捏的软柿子,韩可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法务部,她韩可欣有部长撑腰,林乙柒算哪根葱,居然敢跟她扯皮?
“呵!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问为什么吗?”韩可欣双手抱胸从她身边走过,还不忘回头提醒她,“要是明早10点你都没完成这件事,你就可以不来上班了,是永远都别来!记住了啊!晚一秒都不行哦!”
韩可欣“砰”地把门带上,林乙柒气得直跳脚,双手把一头的秀发抓得乱糟糟。她自认是个颇为大度的人,在模拟法庭上舌战群雄的时候,不管对手怎样攻击,她都一一受了并且加倍奉还,可她却万万受不了被单方面打压的气,韩可欣分明就是故意惹祸,想趁机赶她走?那她偏就留定了!

林乙柒气鼓鼓地吹开额前的乱发,撸起袖子开干。她把纸张小心拾起,整理好之后发现足足有两本民法书那么厚啊!作孽咯!上千页案宗,还是同一类型的案件文书,不眠不休地做,她一个人也得做到明天太阳下山才能完成吧?
虽然心里是绝望的,但她更倔强,不再怨天尤人,着手开始整理。这一做就连做好几个小时,直到窗外的光暗下来,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字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了晚饭。想摸手机出来看时间,却发现是手机没带在身上,只好先出去再说,走到门口,结果发现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开。
“不是吧?不带这么玩儿的啊!”林乙柒心里升起一种不祥之感,果不其然,吧嗒一声,眼前突然黑了,“靠!”
林乙柒这下彻底失了风度,在心里把韩可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她很肯定是那个蛇蝎女人搞的鬼。不信邪的她又试着开了几次锁,可那把锁的质量太好,不动分毫。法务部通常五点就下班,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快七点了,没有光照,这里阴森森的,有点渗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用力拍门,拍到手掌发红发热,撕扯着嗓音呼喊:“外面有人吗?有人在吗?……帮我开开门好吗?我被锁在里面了!……喂!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林乙柒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一阵接一阵地回荡,却没有一个人会答应。春天阴晴不定,窗外突然下起暴雨,雷声轰隆,大风吹得窗户巨响不断,还有闪电劈进来,忽明忽暗的资料室开始降温,她很怕下一秒就有一张苍白鬼脸闪现在眼前,所以只能躲到书架后面坐着,捂着脸,缩到墙角动也不敢。
方束视察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回来的路上不巧遇上暴雨,山体滑坡,害他被困在山上3个小时,赶回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客厅的灯暗着,大概她已经睡下了。
他轻声走到她的房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尝试着扭了扭,居然没锁门。一股莫名的喜悦油然而生。然而,当他走进去时,却发现林乙柒不在。他眸色一沉,对于她夜不归宿还不报备的行为极为不满。
于是立刻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再打去迟家,林熙华说她今天没回去,那她去哪里了?
难道去找岳言了?方束想到这儿,脸色更阴沉了几分,又继续拨通了阿炜的号码:“林乙柒呢?”
阿炜的语气听起来也很意外:“林小姐没在公寓吗?”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方束拿起刚脱下的外套,走进电梯。

“早上,在5楼行政部。把她送去签到后,我就出去办事了,再没见过她。”
“她失踪了。”
电梯镜子里反射出方束此刻疲惫的脸,明明自己回来时还一身轻松,那女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能够轻易左右他的情绪了吗?
“这怎么可能?她应该不会离开酒店啊!会不会在加班?”
方束不认可他的猜测:“不会,公司法务部什么时候加过班?更何况,现在是凌晨两点。”
阿炜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说:“我马上赶来酒店。”
等阿炜到了后,方束和他一起去保安部调监控,还有值班的四个保安一起帮忙,从早上的监控开始翻看,不放过林乙柒出现的每一帧画面。
方束独自站在一边,背靠着墙,如果现在测他周身的温度,应该已经降到了零下。他那双本就不温柔的狭长单眼皮此刻不安和愤怒参半。当看到林乙柒和一个陌生男人接触的画面上时,他的目光一敛,把头移开了。
其他人几经确认后发现,林乙柒吃完午饭回到17楼后就再没出来,天恒为了保护员工隐私,只在每层楼的电梯口安装了监控,所以他们也不能确定林乙柒的具体位置。于是一行六人去到17楼展开地毯式搜索。

“分头找,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方总!”
这要是以往,他会淡定坐在某张办公椅上等待结果,可这一次,他怎么也坐不住。索性加入了搜寻的队伍,从外围开始找起,厕所楼梯间跑了个遍,无果。再回到电梯口时,一个保安跑上前来跟他报告:“方总!那边有间房是锁着的,房外面的办公桌上还有部手机,很有可能是林小姐的。”
方束急忙接话:“带我去!”
保安带他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他抬头看了一眼资料室三个字,大概猜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眼神突变,散发出暴戾的气息。摊手向身边的保安问:“钥匙?”
保安略显为难:“每一层的钥匙都是由部长保管,为了保证内部资料安全,保安室是不允许有备份的。”
方束听罢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拎着一个消防栓:“让开!”
其余几人应声散开,方束举起消防栓猛砸门锁,凭他的力量,三下五除二就暴力解锁了。
“林乙柒!”方束边找边喊,“林乙柒!”

靠着墙角睡着的林乙柒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突然惊醒,凭着直觉问道:“岳言……是你吗,岳言?我在这儿!岳……”
林乙柒刚站起来2秒,就因双腿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她强撑身子坐起来,一双满是泥土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如果不是听到那个名字,或许他现在已经把她拥入怀里了。
她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他……今天所受的全部委屈,就在这一秒涌上她的鼻腔和大脑,也是在这一秒,她发现自己爱上他了。
“你怎么才……”
“林乙柒。”
他的头垂得很低,嘴角微颤,说出的名字不带一丝温度。
打断她的话后,他抬起眉眼凝视着她。她分明看见他脸上可笑的表情,原本已经逼到嘴边的满腔委屈,被她快速强行咽下,刺得胸腔里的那个器官很痛很痛。
“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方束言语间带有十足的讽刺意味,慢慢把双手插进裤袋里,显得那么气定神闲。

林乙柒哪里还受得住更多的打击,更何况还是来自于面前这个人的打击……虽然硬生生把嚎啕大哭憋了回去,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悄悄流下来,可她的脸已经冻得惨白,感受不到眼泪微弱的温度。她扶着墙站起来与他对视,不发一语,却足以让方束藏在裤袋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再确认一遍他眼里的情绪,是了,是嘲讽没错,是鄙夷没错,原来之前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她绝望地闭上眼,接连有两三滴泪从她脸颊划过,再睁眼时,她的瞳孔里的灵魂已经飞走了。
林乙柒抹掉眼泪,捡起还没整理完的卷宗抱在怀中,艰难地向门口挪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时,就连余光也没在他身上逗留,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她再不想进来的地方。
林乙柒离开后,方束独自在资料室里待了许久,直到阿炜进来了解情况。
“方少!”
阿炜的声音叫醒发呆的方束,他很快收拾好情绪,又像以前不可一世的方少那样命令道:“你善后吧!”
“是!”阿炜隐隐疑惑,方少找人的时候那么焦急,人找到之后居然没打算深究?
于是他忍不住冒昧问了句,“方少,需要我去追查一下这件事吗?”

方束脑海里闪过她期待那人的脸庞,语气决绝地说:“不用了!”
说完又思忖了一会儿,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公司每层楼都装好了监控,除了独立办公室,不允许监控死角。还有,公司所有大小房间的钥匙,我都要有备份。”
阿炜觉得这才是方束该有的态度,安心受命:“好!我这就去办!”
林乙柒回到自己房间后,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眼睛直直望着水晶吊灯也不觉得刺痛,反思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喊出岳言的名字呢?
记忆将她带回大一那年。
那年她刚上大学,还没有助学金和奖学金可以贴补高昂的学费,要强的她也不愿跟院长拿,掏光自己的小金库还差三千,万般无奈下,她只能跑去跟混混朋友借高利贷。
没曾想,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三千块就滚到了四万,她去找放债的人理论时,反被那几个人团团围住,意图侵犯,恰巧被放学经过的岳言看见,他领着自家强壮的司机冲进来救了她,还替她把钱还上。
正因为有这段缘分,她才在第一次见他时,就认定了这个朋友。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岳言第一次见到她。
后来,每当她遇到什么麻烦事,岳言总能及时出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像依赖一个哥哥一样依赖他,所以才会在今天那种情况下,下意识喊出了他的名字。

一番回忆过后闭上眼,不免又想起隔壁的那个人。她怎么会爱上他呢?
林乙柒,拜托你清醒一点!不要以为上了两次床,你们就了解对方,不要以为有了迟大小姐的噱头,你就有资格站在方束身边。没听见他怎么说你的吗?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你绝对不能爱上他!
林乙柒这下想通了,她一定要振作!要让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后悔!什么部长,什么韩可欣,什么方束,她林乙柒要是这么轻易就被打败,岂不是对不起辉煌了23年的曾经的自己?
重振精神后她立刻翻身坐起,拿过还剩一半没有整理的资料,以更迅速的手眼动作行动起来。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她也依然处于兴奋状态,连哈欠都没打几个,肚子里空无一物,却因为太专注感受不到饿。她一直奋战到早晨9点39分,把最后一页放入原木色纸袋里,宣布大功告成!
一看剩下的时间,只足够她洗漱和换衣了。麻利地打理好自己,让脸看起来不那么憔悴,然后就抱着一堆整齐的文件袋走出房间。正好这时,方束也从自己房里出来。赶时间的她根本无心瞧他一眼,径直朝电梯走去。
同样一夜未眠的方束看她如此态度,头脑一热就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力度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你想干嘛?放开我!”

林乙柒因为怀里抱着的东西不好挣脱,只能挪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她越挣扎方束越不肯罢休。
方束冷笑道:“呵!你也就只剩下这点穷志气了!”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秒,其实他想说的是:今天在家休息,别去上班了。可他也不知为何,说出来就变成了这样难听的话。
“滚开!我不要你管!”林乙柒几乎是在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摆脱了他的束缚,怀中的文件袋却散落一地。
她厌恶的眼神彻底激怒了方束,他反身将她推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掌抵在她的肩头,她痛得感觉上半身骨头都要碎了。
“方束!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林乙柒瞪着愤怒的双眼,眼球上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方束的心像被刺了一下,他逼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态度稍微缓和了些:“这份工作别做了。”
这句话早说晚说都好,偏偏选在这个时间说,加深了林乙柒对他的误解。
“你还想我怎样?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失去这份工作?你觉得这样我就只能用身体还债了是吗?我告诉你,方束!你不会如愿的!”

方束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么的不堪。
压迫在她肩上的力道瞬间消失,林乙柒确认方束不会再搞突然袭击,才蹲下去捡文件袋。捡好后猛地起身,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眩晕,眼帘闭合了几下,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两眼一闭直直往地上栽下去。
听见声响的方束回过神来,发现她已经晕倒在地。
“林乙柒!”
……
方束坐在她的床沿,背挺得笔直,目光一直徘徊在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想而知她有多难受。
“她怎么样了?”
之前给她做过体检的御用医生站在一旁解答:“林小姐是体力透支导致的晕厥,可能昨晚暴雨天气受了寒,还发着低烧。前天我给林小姐做体检的时候,发现她的胃也不好,营养不良和饮食不规律的情况都有,如果她现在醒着的话,估计会疼得浑身是汗。”
医生的话让方束想起,她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进食,他早就该发现的……
“安排治疗吧!”方束情绪有些低落,“对了,你们再给她定制一个食谱,交给酒店厨房,菜式要多一些,别让她轻易吃腻。”

“放心吧,方少!我们马上去准备。”
两个医生各带着一个护士分头行动,方束看着护士往她手背扎针,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少!”阿炜走进来小声叫他。
方束把她插着输液管的手小心翼翼放进被窝里,走向阿炜:“出去说。”
方束靠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轻轻按摩太阳穴,他也有点累了。
“说吧!”
“听说,法务部的部长张沈对于林小姐的到来极为不满,但他在部门里很有威望,应该不会公然为难林小姐,所以极有可能是他授意秘书韩可欣做的这件事。”
方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来是他太久没有清理门户了,才导致区区部长就敢对他的人如此放肆。
“他是谁的人?”
阿炜了然,方束这么问,就是想采取行动了。
“张沈的出身很普通,能够坐上部长的位置,据说是杨董事在背后帮了些忙。”
“杨董事?”
“对!方少你可能没什么印象,他是今年董事会里股权最少的股东。”

方束听了发出一声嗤笑,张沈的靠山跟林乙柒的靠山差了天恒一半股东那么多,是不是学法律的胆子都这么肥?可他能容忍林乙柒,却忍不得张沈毫分。
“需要通知他上来一趟吗?”
方束精神好了些,走到酒柜取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刺激的酒精能够帮助他头脑清醒。
他确实想要把张沈叫上来羞辱一番,然后把他赶出丹枫市,但是只要一想到林乙柒倔强的样子,他又不愿这么做。
林乙柒什么脾气,他没有刻意去了解却能一眼看透,要是把张沈赶走了,林乙柒估计还会怪自己多管闲事。罢了,就先留住他吧,顺便让他挫挫林乙柒的锐气,要是她能因此向自己低头服软,倒也不错……
“现在,还不是时候。”方束喝尽杯中酒,准备进屋守着林乙柒,他今天实在无心工作。
阿炜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他的所想全都实施了:“今天的行程已经帮您全部取消,法务部那边也帮林小姐请好假了。”
“嗯!明天的行程一并取消吧!”
“可是……”阿炜翻开记事簿,确认后告知,“明晚是方老爷子第一个重孙的满月宴,方老爷子此前还特别嘱咐过,要是方少不去,恐怕……”

“又是那一招吧?”方束忙得把这件事都忘了,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方束才走进林乙柒屋里。她正睡得很沉,他也终于扛不住困意,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里,幸好床够宽,跟她隔开一人的距离也不显得拥挤,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她了。
方束侧身面向她,闭眼没多久就睡着了。虽然他也奔波了两天,但他睡得很浅,几乎每隔半小时就要睁眼看一看她,替她盖好踢开的被子,用手背测测她的体温有没有恢复正常。方束重复着这几件事,直到傍晚才起床。
厨房送来了特意为林乙柒准备的吃食,他亲自把餐车推进来时,林乙柒还没醒。又去浴室拧了把温毛巾,替她擦拭额上的晶莹汗珠。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拿过一看,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这就像是一道警铃,提醒他,自己正在做着从没做过的傻事。他用力把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掷,也不等林乙柒醒来,换了套便服就夺门而出。
他坐在车上,不管雨后的风有多阴冷,也坚持打开车篷,任由风从他脸上肆虐而过,好让自己能够彻底醒悟。
他的双眼死死咬住前方,如果现在马路上站着岳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从他身上碾过去!

她姓汪后面配什么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