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宝宝~嗯 男女做爰猛烈高潮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沈重不由的皱眉,这院子里的规矩也太松散了些。他驻足四下张望,虽说只是个二进小院,也够她们母女住了。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花木繁茂,幽静怡人。粉白的墙,新换的窗纱,处处透着清爽,看得出来,该有的一样不少。
想到此处,沈重有些汗颜。林晚出身名门,行事并不刻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日竟昏了头般说了那些话。摇了摇头,沈重抬脚进了屋子,外间并没有人,倒是内室传来细细的说话声。
就在沈重抬手揭帘子的一瞬间,一声冷笑飘了出来:“娘,你也太软弱了些?爹爹亲自发话,那母女两个能怎么样?”声音柔细,正是沈蓉华。
沈重顿时凝住,留神听去,只听慧姨娘叹气:“娘的蓉华,论容貌才情,哪一点不比大姑娘强出几条街去?只恨没福托生在太太肚子里,跟着娘吃苦。”
“娘别泄气,依女儿看,爹爹心里还是有娘的,不过是碍着太太。娘你看,今天娘一求,爹爹不就心软了?”
“娘心里七上八下的,太太不是好相与的,怕是要闹起来。”
沈蓉华冷笑起来:“依太太的性子,闹起来是一定的!闹吧,闹才好,闹得越厉害爹爹越能想起娘的好处。”

“还是我儿有筹谋。只是太太若硬是不吐口,可怎么好?还有大姑娘,自从上次落了水,倒是跟开了窍似的,听说口齿厉害的很,太太多数都听她的。”
沈蓉华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随便两句话就能骗倒的小丫头,能有多厉害!娘,你别瞎操心,还是想想女儿那日的穿戴吧!”
慧姨娘犯了愁:“虽然咱们吃穿不缺,但是咱们娘俩的月例银子加起来也就五两,娘攒了这几年,也没有几个钱。”
沈蓉华咬牙切齿:“这个毒妇!平日里给她自己的女儿流水似的花钱,到我这里,就那么几件破铜烂铁!等着吧,等我出了头,且有她们母女好看!那沈锦年,规矩疏陋,一副野丫头样子,去了赏花宴又能怎样?还不是让人笑话!娘你等着吧,看我日后怎么把她踩成泥!”
沈重脸色渐渐铁青,忍了又忍,方克制住自己掀帘进去大发雷霆的冲动。好一会儿,他脑子里都是懵的,过了些时候,才离开了。
沈蓉华母女丝毫不知被沈重听了壁角,两个人憧憬了半天美好的未来,沈重的小厮东升送了衣饰过来,说是林晚赏的,让沈蓉华准备准备,跟沈锦年一起出席赏花宴。

这厢母女俩喜不自胜,在房里试衣裙配首饰且不提。沈重一个人回了前院书房,呆坐了半天。
凭心而论,林晚待慧姨娘和沈蓉华不算苛待。就像沈锦年说的,自来嫡庶有别,沈蓉华是庶女,慧姨娘又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进的沈家,林晚纵有心结,也从未刻薄过她们。既不让慧姨娘立规矩,也没有挫磨过沈蓉华,只是冷着罢了。沈重没想到这母女两个,不仅不心怀感激,反而像有深仇大恨一般,言辞间对嫡母无半分敬重,对沈锦年更是百般鄙夷。
沈重想起妻子嫁进门后,温柔体贴,端方得体,不仅为沈家继了香火,家里的事更没让他操过半点心。四个孩子都教养的极好。再想想今日在西院的耳闻目睹,心中更觉亏欠了结发妻子,不由打心底远了慧姨娘和沈蓉华。
沈重在书房里独自思量,沈锦年兄妹陪着林晚用了饭,非拉着她出来消食。林晚被儿女簇拥着,终是把心里那丝郁气放下了。
待沈锦年回了千山院,秋水领了个婆子进来,正是西院洒扫上的邓婆子。沈锦年一身热汗,懒懒的坐在那里喝茶。邓婆子就立在下首,满脸陪笑。沈锦年撂了茶盏,淡淡的道:“邓妈妈,可都办好了?”
邓婆子忙弯了弯身子,笑得更谄媚了:“回大姑娘的话,老奴寻了借口把几个丫头都打发出去了,正好老爷去的时候,只有姨娘和二姑娘在,也不知道姨娘和二姑娘说了什么,老爷出门的时候脸都是青的。”

沈锦年微有些惊讶,倒没有想到慧姨娘和沈蓉华这么倒霉。她微微点头,道:“老爷出了院子,去哪了?”
“回姑娘话,老爷出了院子就去了前院书房,后来打发东升来送的东西。”
沈锦年垂了眼睛,看不出表情,淡淡道:“邓妈妈辛苦。”
秋水会意的取了个荷包赏了邓婆子。见沈锦年再无吩咐,就送了邓婆子出去:“邓妈妈请。日后少不得还要妈妈受累。”
那邓婆子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捏在手里,心里喜的像喝了蜜,闻言笑得见牙不见眼:“瞧姐姐这话说得,姑娘有话尽管吩咐老奴,老奴定办的妥妥帖帖!”
秋水转回内室,沈锦年兀自出神,见她回来方道:“你去跟春原姐姐说一声,爹爹一个人在书房,怕是还没用饭。”
秋水领命去了,沈锦年端起茶杯,啜了口清茶,冷笑一声。
沈家一直是林晚当家,下人们对这个一直住在西院的姨娘自是没有什么忠心可言的。沈锦年不过是让秋水传了句话,让西院的下人不要妨碍,慧姨娘和沈蓉华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心里话。刺激了沈重,这倒是意外之喜。

至于赏花宴,沈蓉华去了又怎样,一个庶女,能有什么作为!
林晚梳洗过,换了寝衣,就坐在榻上养神。春原送走了秋水,进了内室来,见她疲累,便上前给她捏肩解乏。
林晚眼也不睁,道:“谁来过了?”
春原低声说了几句,林晚冷笑一声,道:“把饭菜送去书房,我累了,吩咐人落钥吧。”
春原应了,服侍林晚睡下。
沈重一人在书房,一时懊悔一时气恼,也想不起叫人摆饭。不觉已过了饭时,正觉得腹中饥饿,东升进来了:“老爷,厨下送了些宵夜来,要摆上吗?”
沈重坐在花厅的桌子边,看着一桌子精致的饭菜,有些愣神。这个时间吃宵夜未免太早了,看菜式,这应该是他的例菜。他问了一句:“这些,是谁送来的?”
东升恭敬回道:“回老爷的话,是太太院子里的春原姐姐吩咐的。”
沈重心头一热,他今日才做了昏头事,气哭了林晚,林晚却还惦记着他没有吃晚饭。沈重端碗吃饭,心中愧悔又添一层。
一时饭毕,沈重在书房踌躇一会儿,还是回了瑞和堂。

上房一片安静,沈重进了内室,一灯如豆,林晚已睡下了。满室静谧中,只听见她徐缓的呼吸声。
沈重在床前坐了良久,看着妻子沉静秀美的脸,时隔多年,胸口再次泛起满腔柔情。
被人这样盯着看,林晚似有所觉,惊醒过来。睁眼的一瞬,她被床前黑影吓得一弹而起,差点尖叫,沈重习武之人,反应敏捷,忙一把抱住:“别怕别怕,是我。”
林晚受了惊吓,一时恼了,使劲拍了他一下:“你要吓死我!”
沈重嘿嘿一笑,双手抱的紧紧的。林晚被他抱在怀里,脸上渐红,声音也低了下来:“快放手!”
沈重并不放手,他们夫妻多年,刚成婚的那几年也是蜜里调油,只是后来出了慧姨娘的事,才有些生分。今日沈重亲耳听了那些混账话,又回忆起林晚这些年的不易,这一会儿,正是情深意浓的时候。不仅不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些。
林晚直觉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并不挣扎,只安静的伏在他怀里。夫妻两个这样毫无芥蒂的相拥,已经隔了多久了?林晚的心里有些酸,又有些甜。
“晚晚,今日是我不对,日后,我定不会再犯糊涂了。”沈重愧疚的抱紧了妻子,郑重的道,“能娶你为妻,是我的福气。我没有遵守诺言,是我无能。晚晚,你相信我,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林晚眼眶一热,几乎落泪,半响方轻轻点头。
第二日一早,沈锦年来给林晚请安,林晚竟还没起。
春原满脸笑容,领着沈锦年到西厢林晚惯常理事的屋子坐下。沈锦年有些奇怪,若是林晚不舒服起晚了,春原不会这般高兴。不禁问道:“春原姐姐,娘亲可是累狠了,想多歇一歇?”
春原捂着嘴笑了一会儿,道:“姑娘说的是。”想着沈锦年还是个小姑娘,也不敢多说,只哄她道:“今儿天热,姑娘就不要来回跑了,奴婢这就叫人摆饭,姑娘就在这吃了,岂不便宜?”
沈锦年点了点头,春原便出去吩咐摆饭。
沈锦年用了饭,在屋子里翻了会书,觉得无聊,就起身打算回去。出了屋子,就听见上房里要水。她以为林晚起了,径自进去,被春原拦在了外间:“姑娘,快别进去,先跟我去西厢。”
沈锦年满脸疑问,正奇怪着,就听见内室里传来沈重说话的声音。她呆了呆,再看春原脸色发红,顿时明白过来。不由也红了脸,匆匆说了句我先回去了,便落荒而逃。
内室里,林晚服侍沈重穿好衣服,悄悄揉了揉腰。沈重扶着她,满脸笑意:“我扶娘子。”

林晚满脸飞红,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处媚态动人。夫妻两个隔阂消融,格外的情意绵绵起来。
沈锦年自是乐见父母恩爱的,识趣的在自己院子呆了一天。沈钧下了学,就径直到千山院寻沈锦年,说起赏花宴的事。
秋水上了茶,沈钧拿着一块儿芙蓉糕,就着茶三两口就下了肚。沈锦年看了直笑:“三哥你慢点,难道学里饿着你了不成?”
沈钧连吃了三块,方停下来。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饿的快,这几块点心也只是垫一垫。觉得肚子里舒服了些,才对沈锦年挑了挑眉:“你成日在家不知道,学里的点心简直难入口。妹妹,今日我遇上琅表哥,他说表姐也收到了赏花宴的帖子,问咱们是不是一起去呢。”
沈锦年又惊又喜:“上次去外祖母家,倒把这事给忘了。珏儿姐姐去,琅表哥也去吗?”
“那是自然,妹妹出门,哥哥自是要护送着的。”
沈锦年瞬间明了,笑眯眯的道:“那三哥有没有空儿?也护送下妹妹?”
沈钧故意端着架子,咳了一声:“你这么没心眼儿,我当然是要跟着的。那赏花宴上不是王孙公子就是千金贵女,你若莽莽撞撞的,惹出祸来,岂不是事儿?”

沈锦年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有劳三哥了。”
屋子里顿时笑成一团。
没几日就是赏花宴了,林晚从林家请来一位张嬤嬤,为沈锦年和沈蓉华讲些规矩。张嬷嬷长条脸,不苟言笑,教规矩时刻板的有些不近人情。沈锦年狠受了几天罪,好在她前世做了近十年的媳妇,谢家文人风气,重视女子德容言工,她为了讨夫家欢心,恶补了一回。如今学些行走坐卧饮食言谈的礼仪,也颇能拿的出手了。
让人意外的是沈蓉华,极是灵透,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有些样子了。沈锦年心里有数,慧姨娘宫女出身,规矩自是不差,这些东西还是能教给沈蓉华的。沈蓉华如此用心,其意自明。
眨眼就到了赏花宴开,林家的马车直接到了沈家,与沈家兄妹会合,一起往长公主府去。
林琅与沈钧骑马,林珏和沈锦年向来亲热,坐了一辆马车。沈锦年还是素日的打扮,梳了个双鬟髻,插了两支蝴蝶钗,几朵南珠珠花,一袭浅绿色衫裙,裙畔绣着一副憨态可掬的猫扑蝶,从头到脚就透着三个字:孩子气。林珏倒是罕见的一身耀眼火红,她个子高挑,又梳了个大姑娘才梳的朝云近香髻,看着已然是个亭亭少女。
到了长公主府,马车直接到了二门,林珏与沈锦年下了马车,沈蓉华也从沈家的马车上下来了。林珏见沈蓉华一身绣工精致的淡粉衫裙,梳了个垂挂髻,簪了一对赤金嵌宝的珠花,额前几缕发丝衬得一张小脸精致如画。显见是精心打扮过了,不由讶然。

沈锦年面色如常,她今日出门,带了秋水长天两个丫头,沈蓉华身边带着的是碧珠绿痕。二门里已有一个打扮得体的妈妈迎了上来,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边行礼边道:“林小姐,沈大小姐,沈二小姐,三位小姐这边请。”
林珏三人忙躬身见礼:“妈妈客气了。不知妈妈如何称呼?”
秋水上前扶了那位妈妈,顺势塞了个荷包。那位妈妈极熟练的笑纳了,脸上笑容更热情几分,“老奴姓齐,三位小姐请跟老奴这边走。”秋水长天等人是不能入内的,只能在二门的一处小院里等候。
一路上,从这位齐妈妈口中得知,长公主在晴苑设宴,众人入府皆先去正院拜见长公主。
长公主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自是美仑美奂。林珏与沈锦年不过观赏几眼,并不乱看。沈蓉华亦步亦趋,半点不敢行差踏错。
到了正院,描金绘彩的匾额上庆华堂三个鎏金大字气势恢宏。这个匾额是今上御笔亲题,为昭荣长公主贺寿之作。
齐妈妈领着三人到了院外,自有宫人迎入花厅。花厅中陈设精致华贵,清凉宜人,淡香袅袅,宫人们雁翅般罗列两侧,诺大的屋子不闻半点声响,令人不自觉就心生肃穆。

三人垂眸凝神,上前行了大礼。只听上首一个女声温和叫起。沈锦年起身时眼睛掠过上首主位,坐着的那个雍容端庄的中年美妇,正是昭荣长公主。长公主下首陪着的小姑娘,衣饰华美,眉目间贵气凌人,面上虽含着笑,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再下,有几个衣着考究的小姐陪在一侧。
昭荣长公主的笑容温和中透着威严,目光有种洞悉人心的犀利:“这是武安侯林家的姑娘?”
林珏微笑着欠身:“回长公主的话,小女林珏,给长公主请安。”
昭荣长公主轻轻颔首,转脸看着沈锦年:“这个姑娘看着与你倒有几分相像。”
林珏忙笑着道:“长公主好眼力,这是我大姑母家表妹,兵部侍郎沈家的女儿。”
沈锦年欠身行礼:“小女沈锦年,给长公主请安。”
昭荣长公主哦了一声,多看了沈锦年一眼:“你是林晚的女儿?倒是像了你母亲七分。听说你还有个双生哥哥?”
“回长公主的话,小女与三哥沈钧,确是双生子。”

长公主身后一个嬷嬷轻声笑道:“可巧,林家公子与沈家这位小公子今儿都来了,公主要不要见一见?”
昭荣长公主似是颇有兴致,不一时有宫人带来林琅与沈钧过来。两人恭敬的行了礼,昭荣长公主温声叫起,林琅已是娶妻的年纪,进了花厅,便恭敬的垂了眸。沈钧站在沈锦年旁边神色自若,对着各种注视并不腼腆,一派落落大方。他毕竟年纪不大,面容轮廓尚不分明,看起来与沈锦年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尤其眉眼之间,简直一模一样。
昭荣长公主打量了一番,笑道:确是相像。
坐在她下首的那个小姑娘,笑着撒娇:“姑祖母,时辰不早了呢!姗儿的哥哥还在等着拜见姑祖母呢!”
昭荣长公主微一颔首,自有宫人来领了林家兄妹沈家兄妹退了下去。
从始至终,昭荣长公主都没有问起沈蓉华,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注视过她。
沈蓉华跟在沈锦年身后,由始至终都柔顺的低着头,亦步亦趋。临出花厅的时候,几句低语传进她的耳朵:“那个就是沈家的庶女,这沈家也是离奇了,又不是没有女儿,倒带个庶女出门丢人现眼?”“就是,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凭她也配跟我们在一处?”

沈蓉华恍若未闻,神色如常的退了出去,没有人看到她的眼里刻骨的恨意。
宫人领着五人到了晴苑,月洞门里是繁花似锦,美景如织。数座亭轩点缀其间,一弯碧水如带,沿岸花木葱茏,迎面清风徐徐,令人见之忘俗。
林珏拉着沈锦年,去寻自己要好的几位小姐。林琅与沈钧则去寻自己在国子监的同窗好友。沈蓉华一声不吭的跟着沈锦年,林珏走了几步,忽而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沈蓉华,你跟着我们就行,别乱耍心眼儿。这里不是别处,若在此处出了篓子,我们可保不住你!”
沈蓉华小脸一白,低低的应了声是,眼中浮出水光。
林珏皱了眉,不再看她,对着沈锦年满脸嫌弃的道:“你看她这副样子,让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她!”
沈锦年一笑,挽着林珏的手:“姐姐,我们快走吧!”
晴苑以水为界,西边都是受邀而来的官家千金,东边是王孙公子,遥遥相望又泾渭分明。林珏远远看见自己要好的勇毅伯家五小姐何倩,跟几个小姐在长廊下说笑,拉着沈锦年就过去了。
“林姐姐!”何倩比林珏小一岁,眉目清婉,身材纤细,已有些楚楚动人的姿态。见了林珏又惊又喜,忙迎上来见礼。

林珏跟她互相见了礼,把沈锦年介绍给她:“何妹妹,这是我姑母家的表妹,比你小一岁,叫沈锦年。”
沈锦年屈膝行礼:“何姐姐好。”
“沈妹妹好。”何倩忙还礼,打量了沈锦年几眼,笑道:“好标致的妹妹。”
沈锦年微笑:“不如姐姐多矣!”
几人说笑几句,何倩领着三人入了长廊,一一引见。
长廊里那个神色倨傲年纪最长的,是庆国公府的五小姐柳媛,跟她站在一起的年纪稍幼一些,样貌清丽气度高华的,是柳家的旁枝,翰林院修撰柳临风的女儿柳姒。另一个圆圆脸儿大眼睛,肌肤如雪,与沈锦年年纪相仿的,是辅国公家的孙女安相思。她手上挽着的,是个十岁上下的小姑娘,眉眼精致如画,琼鼻樱唇,一张圆润的小脸莫名的有些眼熟。沈锦年不由多看了两眼,安相思笑着道:“沈妹妹可是认得她?”
沈锦年笑着摇头:“不曾见过,只觉得面善。”
祝福宝宝的唯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