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受粗大贯穿NP高H 女人下部隐私(无遮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季半夏皱着眉,斜睨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也是没停,就听“嘶”的一声,她把检查单撕下来,递到小年青面前,淡声道:“先去交费。”
小青年接过单子,逃也似的离开后,季半夏才凝眸冷觑了周野一眼,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昨天的事没给你留下心理阴影,所以今天过来想要我给你阄了?”
周野面色明显一黑,但很快又露出了笑脸,就像昨天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别呀,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你这种对待新同事的态度,可是不对呵。”
“你说什么?”季半夏震惊地看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也没什么,就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周野眸中邪侫的光一闪而过,玩味地看她。
S市有那么多的医院他不去,偏来这种没什么前途的小医院?
若说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打死她都不信。
“你到底是要来干什么?”季半夏咬牙。
“工作呀,难不成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周野走进诊室,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到两平方的小诊室,又踱到里面的检查室兼小手术室看了眼,这才回到她桌前,在刚刚那个小青年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很是随意地说:“明天上班,所以今天过来熟悉熟悉环境。”

看着他这种自来熟的模样,季半夏一双眼里几欲喷出火来。
她有些后悔昨天太心慈手软了,怎么就没直接废了他那第三条腿,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曾经交往了两年多,周野自然也能猜出她的想法。
他坐在那里欣赏着季半夏变了又变的脸色,突然觉得心情无比畅快,甚至觉得,季冬冬的这个主意或许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刚刚出去交费的小年轻拿着交费单子又折了回来。
“我这里还有病人,如果你不是看病的,麻烦你出去!”季半夏冷声下了逐客令。
“好吧。”周野好心情地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招呼也打过了,那我就走了,夏夏,我们来日方长……”
他后面的那句‘来日方长’说的意味深长,季半夏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笔,差点没忍住戳烂他的脸。
因为这段小插曲,季半夏就是下班回家了也还是觉得心口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般,郁闷憋屈的要死,根本没有心情做饭,只是随便地泡了碗面,便早早地洗漱上/床睡下了。
可一想到白天里的事,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特别是想到周野今天看她的那种表情,想到以后在医院里的相处,她就觉得眼皮直跳,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般。
心中烦闷,一直到天蒙蒙亮,季半夏才模模糊糊睡了个把小时,便又从床上爬起来去上班。
果不其然,季半夏才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周野如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她。
季半夏直接就没了好脸色,索性给他来个视而不见,绕过他就继续又往医院里走。
周野却像是没看到她的黑锅脸,连忙就跟了过去,拦在她的面前,语气十分的温柔:“夏夏,你等等。”
“请叫我季大夫,我跟你没那么熟。”
不等周野开口,季半夏已经冷飕飕地横了他一眼,淡漠而疏离地说完,她加快脚步想要甩开这个渣男。
周野也加快了脚步,紧追其后:“夏夏,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肯定是在为前天的事生我的气,所以我特意守在这里要跟你道歉的。”
“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道歉!否则我不保证前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季半夏警告。
她指的是用防狼喷雾喷他的事,并作势伸手要往手包里摸。

周野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身形,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周围已经三三两两的有医生护士在看着他们,季半夏是不会在这种地方动手的。
他心里恨不得撕开季半夏那清高的外表,面上却还是一片温柔的对她说道:“别呀夏夏,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又是同事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以前我们在陆氏医院工作,现在换了医院还在一起,以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不要跟我说以前,那我只会觉得你很恶心!”季半夏嫌恶地皱眉。
“好好好,那我就不说以前,我们说以后。”周野忙改正,“我相信我们以后……”
“周野,你要在这里工作,我无权干涉,但是请你离我远点。”季半夏终于觉得忍无可忍彻底拉下脸来。
“夏夏,你在恨我,因爱生恨是不是?”周野一脸笃定地看她,仿佛他说的就是事实,“我知道那件事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季半夏怒极反笑,以着一种看白痴的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转,再次冷声重复道:“我再说一次,离我远点!”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的诊室,见周野没有缠上来,她稍微松了口气,给自己冲一杯茶。
可令季半夏没有想到的是,周野三不五时就要到她的诊室报到一次。
那殷勤的样子,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以为,季半夏和周野只是情侣之间在闹小脾气。
周野不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在给她买东西时,一并也给她周遭的那些小护士捎来,弄得整个医院的人都说他好,对她羡慕不已,要她珍惜像周野这样的好男人。
可他在那些人面前,又摆出一副一切都是他不好,当初是他辜负了她,他现在是来赎罪,求她原谅的深情,完全在人前造足了势,让季半夏实在好气又好笑。
她从来不是会在意他人看法,人云亦云,倒能把自己摘出去,像看戏一样看着着周野卖力的演出。
这样的日子一连又过了几天。
那天,整个下午都没有再见着周野,季半夏心情大好,决定在下班后到超市买点菜,亲自下厨好好犒劳自己。
不想收拾好诊室,换下白大褂出来,身前突然就出现一大捧火红艳丽的玫瑰。
季半夏愣了一下,正奇怪谁会送自己花时,就看到从火红玫瑰后出现的那张周野的笑脸。

“夏夏,请你收下这束花,以前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在这里诚心向你忏悔,恳切请求你的原谅!”
这间医院虽然不大,也没几个人,但现在正是下班时间,仍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一些好事之人甚至给帮野帮着腔。
“季医生,周医生这么有诚意,你就原谅他吧,我们都不是圣人,孰能无过?”
马上又有人附和:“对呀,看在他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对呀对呀……”
季半夏哪里遇见过这样被人架在火上烤过,立即拉下一张脸来瞪着他,冷冷的说道“周野,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感动我,或是逼我就范?”
闻言,周野眼珠子一转,又是一张笑脸迎向众人走了一步。
“各位,谢谢大家的帮忙,我和季医生还有些话要说就不劳各位了,以后事成了肯定请大伙吃饭。”
这本来就是一场戏,之所以选在医院门口,就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可若是观众太多了,倒不利于自己发挥,更不好让某些人看到。
想起季冬冬前几天和他说,她今天会把陆时寒带来……他的脑子里就认定季半夏一定会被陆时寒抛弃,然后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如果陆时寒来了话,这么多人在这里反而不好。
众人闻言一乐纷纷识相离开,季半夏冷着脸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不想她才迈开步子,周野已伸手拉住她:“夏夏……”
冷冷地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季半夏只觉得恶心,仿佛都能感觉到周野碰触过的地方,细菌以超过平时十倍百倍的速度迅速蔓延。
她禁不住皱眉,一声喝斥:“放手!”
“夏夏,你就原谅我吧!”
不想周野竟然单膝跪地,双手捧上玫瑰,仰着头,一脸恳切地看着她。
季半夏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出,先是一愣,旋即唇边却勾起了抹冷笑:“呵!你想要演是吗?那我就成全你!”
季半夏脸上带着笑,就在围观的人都以为会是有情人终终眷属时,接过花的季半夏掉转方向向前走,一脸嫌恶地把整束玫瑰往垃圾车上一扔。
“这就是我的答案。”季半夏原本不想闹的那么难堪,可周野实在太过分了些。
周野当即就愣在了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看戏的那些人顿时就对她的举动不满起来:“她怎么这样?”

“季医生怎么这样狠心绝情?就是不接爱这个周医生,也不能这样呀……”
“季医生太彪悍了,难怪周医生之前背叛她,真是太过分了……”
季半夏就像是没有听到人们的这些议论纷纷,她说:“如果戏演完了的话,麻烦你让开,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就冷冷的想要绕开周野,往另一边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就从不远处‘唰’地一下来到了她的面前,车子停稳之后,车上的人走了下来,冲着季半夏嗔怒地叫了句:“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冬冬。
当然,她的车上还有另一个人,陆时寒。
开始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还一脸惊诧地指着季半夏,说:“咦,那不是我姐吗?她怎么会在这儿?”
说完,她偷偷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陆时寒,见他薄唇微抿,并不说话,才又鼓足勇气,惊叹一声,艳羡地说:“啊?那个跪着送花的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周哥吗?他怎么那么浪漫,竟然当众求婚?姐姐她好幸福喔!周哥对她那么好,我相信她这辈子都会很幸福的。”

说着,她又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眼神里晦暗不明的陆时寒,甜甜地一笑,一脸向往地说:“陆哥哥,这样当众求婚虽然很土,但真的很浪漫,你说是不是?”
原来,这就是季冬冬和周野精心设计过,掐好点,算准时间,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所有场景道具、演员皆已就绪,就等着季半夏入局,好戏就这样正式拉开了序幕。
至于观众嘛,当然不会是那些医院里的人,而是她连哄带骗领来的陆时寒。
季冬冬刚开始也是担心自己请不动陆时寒的,于是她就跟着许淮安一起到陆氏。
许淮安当然是知道季冬冬的心思。
既是自小就有的婚约,他也不等她开口,就在谈完公事后,说什么两个年青人要经常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好培养下感情。
陆时寒虽然不愿意,但也不能驳了长辈的面子,便问她有没有什么中意的餐厅,驱车带了季冬冬过来。
然后在车子经过季半夏工作的医院时,她又假装好奇,意外发现街上有人当众求婚,让陆时寒看到这一幕。
原以为一路下来,这戏都按着剧本演得很顺利,却没想到突然一个剧情反转,季半夏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当众把花扔到了垃圾车里,季冬冬当时也愣在了那里,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

一直到季半夏要走,她这才猛然醒觉,但她怎么可能会把这好好的一出戏演砸呢,随即便想也不想推开车门从车里下来,指着季半夏就开始质问她。
季半夏看到她突然出现,也是一愣,特别是看到跟在她身后那个表情莫测高深的男人时,更是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心,下意识就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怎么会这么巧?
但随即一想,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唇边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朝着季冬冬愤怒的神情就迎了上去。
“过分吗?”
“姐姐,周哥对你是一片真心的,他这么爱你还当众向你求婚,你就是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践踏他的尊严呀?你们都已经交往两年多了,他对你那么好,我这个旁人看得都深受感动了,难道你都不知足吗?姐姐你不能这样的。”
季冬冬说得苦口婆心,眼圈微微发红,水眸里闪动着波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现场立刻就有一个年龄较长的护士站了出来:“是呀,我们看周医生也挺不错的,季医生你这样是太过分了。圣人都会有错,孰人无过呢?他都认错了,你若不能原谅,也不能这样是不是?”
“是呀,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马上有人附和。

围观的人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明显是把季半夏当成了标耙。
有的甚至说:“你这么厉害,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季冬冬见众人都站在他们这边,就走到周野跟前,虚扶了一把,一脸帮理不帮亲的说道:“周哥,你先起来吧,我姐姐她就是脾气倔,你不要往心里去,回家后我和爸妈一定会好好劝她,让她回心转意的。”
她说得诚挚之极,如果不是知道她虚伪的面目,季半夏还真是差点就要相信了她。
“冬冬,谢谢你。”周野说得也是一脸恳切。
季冬冬对周野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季半夏:“姐姐……”
“感动了是吗?那你干嘛不干脆嫁给他?”季半夏仍是笑,她就像是没有听到人们的议论般,只定定看向季冬冬。
她说话时,特别咬重了“感动”两字的音,那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季冬冬心头一颤。
陆时寒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脸上阴晴不定,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女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几天没见居然又跟前男友搞暧昧?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陆时寒薄唇紧抿,盯着季半夏的眼里满是怒火。
看陆时寒此刻的情绪,周野和季冬冬心中都是一喜,各自都初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夏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和冬冬之间的关系不纯洁吗?”
这时,倒是周野还比较镇定,趁着现在舆论都站在他这边,立刻就把话挑明,并且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季半夏你不要太过分了,对,之前是我做错了我也承认我错了,但是你不能胡搅烂缠,死揪着不放,更不能诬陷我和你妹妹,我们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此话一出,犹如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里,顿时又一次噼哩啪啦地炸开了。
“陆哥哥……”
季冬冬转向陆时寒,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豆大的泪珠更是如断了线的残珍珠般滚落。
“你一要相信我,我和周哥真的是清白无辜的,我姐姐她只是妒忌突然成了许家小姐,而且成了你的未婚妻,心理不平衡,所以……所以才会这样,为的就是想要拆散你和我。”

季冬冬故意在此时显露出自己的弱势,并且点名事情的要害,就是想让季半夏在陆时寒面前出丑,并且让陆时寒从心里接受自己。
什么叫做贼喊捉贼?
季半夏知道这时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怪就只能怪自己忘记有众口铄金这句话,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扔了周野那束玫瑰,人们自然而然就把同情给了示弱的那一方。
事实上,她才巴不得季冬冬能一直缠着陆时寒,让自己可以脱离他呢!
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季冬冬,警告她不要在自己面前那么嚣张,却不想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季半夏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也实在不想再在这里陪他们再演下去,她自嘲一笑,她也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抬头挺胸转身就要走。
可不想还没迈出一步,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的陆时寒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
蓦然回头想去看他,不料他却并没有看自己,只是阴着一张脸说季冬冬:
“清者自清,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影响吗?你在外面若是一直这样,可别说是我陆时寒的未婚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陆哥哥……”
季冬冬倏地抬头,如流泪泉般楚楚动人的眼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时寒,一时间是真的没有了主意,只怔怔地看着他。

“你现在是许家的大小姐,代表的是整个许家,就你刚刚的这番话,知道的人说你是自证清白,不知道的人不就得说你是贼喊捉贼吗?落人口实,许家的颜面就因你而脸上无光,你以为许家大小姐那么好当吗?”
陆时寒始终阴沉着脸,声音凉薄听不出一丝温度,完全无视季冬冬那张白得像纸一般的脸。
许是做贼心虚,当听到陆时寒说着“清者自清”“贼喊捉贼”时,季冬冬和周野都是心头突突地跳。
季半夏呢?
听到他的话虽然没有季冬冬和周野那般会做贼心虚,但也是一怔,倏地抬头,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可一时间要她理清心中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她也是说不清的。
痛快?
毕竟看到季冬冬和周野吃瘪但好像也不是,而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是个精明厉害的男人,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糊弄到他。
与此同时,围观的人虽然没有听到陆时寒对季冬冬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天生的上位者气息很快就让人认出他,一个个面面相觑,像是在一时之间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只怔怔地望他这边望着。
“多管闲事!”
陆时寒淡淡扫了众人一眼,丢下这一句,拉着季半夏不由分说就往车上塞。

“陆时寒,我不想跟你上车!”
季半夏想要挣扎,可下一秒,车门“砰”的一声就锁紧了。
陆时寒冷着一张脸上了车,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就扬长而去,留下一干人等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哥哥……”
季冬冬这边也是一愣,慌忙追上去,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如子弹般射了出去,连汽车尾气都没给她留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明明是好不容易争取来一个和陆时寒吃饭,培养感情的机会,却因为这画蛇添足的一笔而落空。
“陆时寒你要做什么!”季半夏坐在车里双手抓住座椅把手,恨声问道。
“怎么?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想给我戴绿帽子?你是不是天生就离不开男人?”
想到刚刚那个男人竟然敢给她送花求婚,陆时寒就觉得血往头上涌,要不是她自己把那花扔到了垃圾桶里,他保准要亲手宰了那个男的。
想到她已经是被自己包、养的情人,竟然还如此不守本分,不但出来工作抛头露面,还又招惹前男友,真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季半夏嗤笑一声,“对,我就是离不开男人,反正都已经卖过一次了,那就无所谓了。你和别的男人对我来说,又能说什么区别吗?”
“吱!”
车子猛然地一声急刹,季半夏不防,头直接撞到了副驾驶座前的抽屉上,撞得她眼冒金星,抬起头捂住被撞疼的额头,忍住想要泛滥而出的泪花,恨恨地瞪着他。
“季半夏我警告你!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陆时寒没有看她,幽黑的目光看不出感情,季半夏只感到一股冷意从脚下直窜上心头。
陆时寒再次踏下油门,驱车直往别墅而去。
季半夏有片刻的怔愣,她仰靠在座位上,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那我但愿你赶紧结束,好让我可以早死早超生!”
“你放心,不会很久的,你在我这里不会有太长的新鲜感。”陆时寒也赌气地回敬了她一句。
回到别墅时,天竟然突然黑沉了下来,随着几声闷雷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
她才推开车门要下车,就已经有佣人跑过来,在车门前撑开伞。季半夏既没去接伞,也不让佣人跟着她,径自走进了雨中,由着雨水打湿她的全身,跌跌撞撞地往别墅里走去。

不是疯了,而是心彻底地冷了。
心里空荡荡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