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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季雨歌越说越起劲,林墨池的脸则越来越黑。
不过后面说着说着,他竟然觉得她说得也有一定道理,每年父皇和母后都会为了祈福给金安寺捐不少的香油钱,更不用说富贵人家有点儿喜事,也都愿意捐钱,还不算是民间的,积年累月肯定汇集了不少。
金安寺又没有什么大的开销,应该会有不少钱。
这种情况下,佛门若是能够狠下心肠,的确是有点不像话了。
太子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样季雨歌:“季太傅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季雨歌以为太子这是在夸她,笑眯眯地点头:“哪里哪里,太子客气了,我父亲常说为人要谦虚。”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林墨池瞪了一眼季雨歌。
季雨歌又不是傻子,太子要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她才不会说这些,刚刚若是太子阻止了她,或者冷一下脸,她都不会说后面那些话的。
光凭林墨池一个人,想把难民安顿在金安寺,怕是吃力不讨好,太子是国本,名正言顺,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了。
林墨池又听到了季雨歌的心里话,心里不由得一暖,她这是在为自己好吧!
林墨池没那么生气了,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先让人送你回府。”
“再见。”
太子:“……”随即又大笑了两声。
林墨池亲自将季雨歌扶上了马车,提醒她不要乱走动,叮嘱了季家的事情,啰嗦了按天,这才折返回来,太子打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果然是不一样了。”
就是以往他怎么可能会搀扶女人上车,多半是连个眼神都不给,这些年因为他冷着这张脸,错过了多少好姻缘。
如今看来那些姻缘错过了并不可惜,这不是好的姻缘这就来了。
林墨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太子,你觉得王妃说的如何?”
季雨歌言辞有些失当,说的却有些道理,出家人都不知道普渡众生,只怕这个世道就该乱了。
林晟渊声音沉重了几分:“稍后你拿着本太子的手令去金安寺,让他们空出二百间客房给难民暂时安置。”
林墨池应下,随即又问,“若是主持不肯呢?”他想了想,小声的提醒一句,“听说金安寺的住持跟韦家的老夫人关系密切,时不时的去韦家讲经。”

他点到为止,林晟渊嘴角冷笑:“那就告诉主持,若是他不肯,大翰王朝就该换一家国寺。”
“明白了。”
林墨池转身就走着时,林晟渊又说了一句,“等难民的事情了结了,三弟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三兄弟可得好好的聚一聚。”
林墨池迟疑了一下,回答:“一定。”
两人眼底都压抑着什么,又都默契的没有开口,又好像中间隔了点什么,气氛诡异的很。
季雨歌赶回玉琅王府,就听说杨氏被赶出家门的事情,她也不甚在意,反正有没有杨氏,她都是季家的大小姐,与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季雨歌。”刚坐下连口热乎茶都没喝,李芳华就来了。
李芳华不请自来,直接坐在他旁边,季雨歌抬起眼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说吧,什么事儿?我事先提醒你,最好是正事,我累了一天了,要是小事儿,别来烦我。”
李芳华面色变了变,过了一会儿抽出了一抹笑,“自然是正事儿的,明天是我三朝回门的日子,还希望王妃能够高抬贵手,让王爷陪我一同回李家。”

新婚之夜,没有见红也就算了,若是三朝回门还是一个人,她的脸就真的丢尽了。
季雨歌喝了一口热乎茶,觉得胃里暖暖的,这才打起精神看她,“这是应该的,我不会从中作梗的,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你最好提前去跟王爷打一声招呼,免得到时候王爷因为难民的是把你给忘了,这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放心吧,王爷一定不会忘的。”就算是王爷忘了,她也会提醒王爷的,只要季雨歌不在从中作梗,她就有把握让王爷陪她一同回李家。
有她父亲撑腰怕什么?
她父亲还是当朝阁老李大学士,兄长和家中的兄弟也都在朝廷当官,要论起来也不比他们家差,王爷就算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的。
说完了要紧的事,李芳华依旧没有走,还淡定的喝起了茶,嫌弃了吧了吧嘴,“你这里的茶是去年的旧茶了,我那里有今年新运过来的碧螺春,回头给你送两罐过来。”
语气亲昵,两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
“不用了,这茶我喝惯了,再说喝茶我一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这一点比不上你。”
李芳华打量着她,她以前最喜欢喝茶,对于茶道也颇为精通,现在怎么……

“得了吧,就别装了,我都听说了,你回娘家讨要母亲嫁妆,结果把自己的继母被逼的赶出家门,说起来我也真是佩服你,怎么好意思张得了口,杨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你却生生的让她把这些年季家的花销,全都吐出来,这不是要了老命吗?你就算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也得为你兄长想一想,此事一出,丢人的可不是杨家,而是季家。”
季雨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说的好像都为她好似的。
季雨歌呵呵一笑,“我谢谢你替我着想,这事儿是我们季家的,就我不需要你担心了,再怎么样有错的也不是我,杨氏到底有没有动用我母亲的嫁妆乱花,她心知肚明,至于丢脸,我想应该不至于,我父亲好歹是太子太傅,教出了几位皇子,又深得皇上信任,如果有人在背后说我季家的坏话,多半是有心报复,回头皇上知道了只怕也会不高兴的。”
“这跟皇上又什么关系?”
“毕竟我父亲是太子太傅,不出意外是太子一辈子的老师,要是老师出了事,你觉得学生会不会受牵连?”
李芳华的脸色变了变,没一会儿就冷汗直冒,外面的谣言的确是她让人添油加醋传出去的,原本是想羞辱季雨歌,让她在娘家和王府抬不起头来,甚至被皇上皇后嫌弃,可是万万没想到此事会牵连到太子。

若是太子和皇上知道这事儿是他们李家在从中搞鬼,只怕……
“妹妹还有事,就不打扰姐姐了。”
“慢走不送。”
李芳华一走,季雨歌就瘫了下来,连忙让崔嬷嬷和小环给自己换一个正常点的头发,真是累死了。
等她打扮好了,喝甜汤的功夫,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颗颗如黄豆大小的雨,噼里啪啦的打在房檐,走廊,花草上,一丛娇艳欲滴的月季花,转眼间就花落成泥,就连叶子都被打掉了许多,看起来光秃秃的。
“夫人真让您给说准了,真的下雨了。”小环搓着手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家小姐厉害着呢。”
不管是执行任务还是采集药材,以及制作毒药,跟天气都息息相关,有的药物在雨天制作,药性能够加倍,有的药物在晴天制作,药性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总之这里面讲究多了。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极为重要的。
季雨歌虽说不是完全精通,但是当个天气预报员还是可以做到的。
崔嬷嬷一脸欣慰的看季雨歌:“大小姐当真是长大了,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季雨歌:“……”
若是原主的母亲知道她女儿已经死了,八成不会欣慰吧。
不过她会代替她女儿好好活下去,帮她女儿报仇,这一点她应该是挺欣慰的。
季雨歌安慰了自己一通,叫来了廖管家。
“明天,侧夫人回门,你把东西都准备准备,免得回头让人以为我欺负她。”
“王妃放心吧,这些小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从来不会在意府中的这些事,一般的人际往来关系,都是廖管家在管,侧夫人回门,这么大的事他自然提前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夫人会叫他来,还特意为了这件事。
他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夫人是想给侧夫人添堵,还是真心为王府着想?
“夫人,要看看侧夫人回门的单子吗?”
“不必看了,廖管家准备的肯定是最合规矩的,这些你自己决定就好,不过回门的仪仗确实要好好注意的,毕竟我是王妃,她是侧妃。”
“王妃可以放心,这一点奴才不会弄错,不光是奴才,就连王爷也心知肚明。”
廖管家虽然看不出来王爷对王妃到底是何种感情,却的看得出来,王爷对侧妃完全就是敷衍了事,所以孰轻孰重他自然清楚知道。

而且不论得不得宠,就说皇上向来注重规矩,皇后娘娘也时常把规矩放在嘴边,若是厚此薄彼,回头传到宫里,只怕他第一个跑不了。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需要管家去帮我调查一下,我今天刚回门,坊间就传言我爹底下人品有问题,家宅不宁等言论,还传的人云亦云。”
廖管家:……这些不是事实吗?
“毕竟这事儿是从我家出来的,我父亲又肩负着太子的教导之责,若是被有些人用来大做文章,影响的还是太子,说不定还会影响太子和王爷之间的兄弟感情。”
廖管家脸顿时就绿了,若此事只事关王妃,没有命令他自然可以什么都不管,可若是此事牵连到了太子,甚至牵连到了王爷,那就必须要管。
“王妃放心,小的这就去查,一定会把这背后之人揪出来,不让谣言肆意。”
解决了此事,季雨歌把所有人打发了,闪进了实验室。
上一次从金安寺后山采集的灵蛇草成分已经分析出来了,一整株都有毒,其中以果实和根部的毒性最大,主要成分是莨苧碱,东莨菪碱以及少量的阿托品,有麻醉的作用可以用来制作春、药,治疗蛇伤狂犬病。
春、药是吗?

季雨歌勾起一抹职业坏笑,她让宝贝守着四周,然后开始在实验室制作毒药。
林墨池回来的时候已经夜半子时,浑身都湿透了,泡了一个热水澡,才想起了季雨歌。
“王妃睡了吗?”
“回王爷的话,王妃已经睡了。”
林墨池点了点头,随即按了按太阳穴。
廖管家见他还有精力便,拿出了李芳华的回门单子:“王爷,这是给侧夫人准备的回门的礼物,还请您过目。”
林墨池却没心思看,连眼睛都没睁一下,“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了,对了,明日一早本王要前金安寺安顿灾民,怕是没办法陪侧夫人回门了,让她自己回去吧,如果中途本王有时间的话会去接她的,要是没时间就让她自己回来吧。”
廖管家倒是没有多想,毕竟今日王妃也是如此的,当时王妃也没有责怪王爷,想来侧夫人也没有理由责怪王爷的。
况且现在谁不知道皇上安顿难民的事情交给了王爷,王爷忙得很,侧夫人应该体恤才对。
“王爷,还有一件事,王爷和王妃从季家离开之后,坊间就有关于季家的传言,大部分都是针对季大人的,还有一部分是针对王妃的,小的顺藤摸瓜查到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刚开始是李家买通乞丐,传播的,后来韦家也添了一把火,可是不知为什么,对方突然又撤了。”

林墨池陡然睁开眼睛,用茶杯盖子撇了撇茶叶,冷笑道:“此事你不用再管了,本王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先退下吧。”
林墨池打发走了廖管家,将廖安叫了进来,“怎么样?查到了吗?”
“王爷我已经尽力了,可实在是查不出来为什么王妃会精通医术,只是有一点王妃似乎很喜欢看书,这些年为了治疗她的腿,季家崔家都使了不少力气,看遍了许多的名医,听说还找了不少的医书,说不定王妃是久病成良医。”
林墨池知道廖安的本事的,既然他都没查出来,想必别人也查不出来,看样子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久病成良医?
廖安想了想又说道:“王爷,我在查王妃的时候,查到了季府一桩往事,觉得还是要告诉王爷得好。”
“什么事?”
“……”
第二日一早,林墨池早早的就出府了,季雨歌也不关心,她熬了一晚上,终于把药给做出来了,虽然只有小小的一粒小药丸儿,威力应该能够榨干一个猛、男。
只是可惜没有人能帮她试药,要不然用在林墨池的身上,让他跟李芳华试试?

宝贝和她心灵相通,猛的点了点头,长长的舌、头,吐来吐去的,表示着他的兴奋。
季雨歌也动心思,不过她又压了回去,药目前毕竟还在试验阶段,而且她第一次用灵蛇草这种草药,万一药量大了治死了,她可就成寡妇了。
反正你之前一直都想成为寡妇,等臭男人死了,侧夫人也难逃责任,又怪不到你的身上。
说的也有道理。
季雨歌果然心动了,不行,还是不行,你以为朝廷里的那些人都是傻子,太医回头一检查,没准就会查到我的身上,还是算了,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试试吧。
宝贝乖巧的点头,季雨歌便知道他想出去玩,于是便拉着宝贝去王府的后花园。
本以为花园都应该是鸟语花香,绚烂多彩的,没想到竟然是光秃秃的,毫无美感可言。
即便她没看多少花园,也知道这样的花园属实提不上好看,花园后面有一半的房屋都没来得及修缮,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廖管家再一次被叫过来了。
“花园和这些屋子是怎么回事儿?”
“王妃有所不知,本来是要修缮的,可不是,这不是出了灾民的事情吗?王爷就把银子给用了,所以修缮的事情就只能往后拖延。”
王府没钱,他也没办法啊!

“不是说王爷得皇上和皇后的宠,给王爷准备的府邸,竟然有一半是破的?”
廖管家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王妃慎言,这样的话若是传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耳朵里,王爷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原本皇后娘娘给王爷准备的是另外一座府邸,可是府邸太过于富丽堂皇,堪比半个东宫了,王爷住着觉得不安,所以才随便找了这么一座府邸。”
明白了,又是忌惮太子,怕太子多想。
“行了,我知道了,不过这房子还是要修一修的,看着光秃秃的,太难看了,而且再不修的话,怕是要重建了,重建的话花的钱更多。”
“可是这事儿怕是要请示王爷。”
“需要请示他干什么?我是王妃,王府本来应该我做主,就按我说的做。”
廖管家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至于这一片花园,既然没有花就先别种了,让人把这块地给我开垦出来,回头我有用。”
廖管家的速度很快,一上午就把工匠泥瓦匠木匠都给找好了,热火朝天的就干了起来,就连季雨歌都撸起了袖子。

林墨池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好像在打劫,急匆匆走了过来,就看到了这么惊奇的一幕。
房梁上全都是换瓦片的工人,下面有的木匠在修门,有的在和泥,还有的在锄地。
“你们在干什么?”
季雨歌听到声响,蹭了蹭鼻子,不小心把泥巴不小心蹭到鼻尖上去了,活脱脱的一只花脸猫,林墨池心中被刺了一下,嘴角紧绷有所迟缓。
“王爷回来了,正好我们在修屋子,我看这屋子要是再下几次雨,怕是就要彻底坍塌了,趁着没有坍塌之前,把屋子修缮修缮还能用。”
林墨池见她裙摆和鞋子都是泥巴,哼了一声,嫌弃的将她拉了过来,语气冷冷的:“房子又没人住,修缮它干什么?”
“谁说没人住,我住,而且还有大用处呢。”
季雨歌已经盘算好了,等地肥出来之后,在这里种上一些稀缺的药材,做成一块药圃,旁边的房间,一间做她实验室,一间用来休息,一间当做是会客室,另外两间给小环和崔嬷嬷住,到时候再买几个下人就住在旁边的那一排房子。
林墨池眸光漾了漾,怎么没有他的房间?
不过这话不好直接问出口:“凝香阁不好吗,怎么想到住在这?”

季雨歌想了想,回答:“凝香阁是很好,不过我还是喜欢这里,等我将这里收拾好了,肯定不比凝香阁差。”
对了,季雨歌突然想起一个事:“你不是陪李芳华回李家了吗,怎么回来了?”
林墨池:“……”
他完全把这事抛到了脑后,想想李芳华是个侧夫人而已,不去应该也没事。
他轻咳两声,“本王有事先回来了?”
季雨歌对此表示怀疑,狐疑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压根忘了吧!”
林墨池有些不自然,指了指一旁架子:“这是什么?”
季雨歌被转移了注意力:“这是葡萄架,我想种点葡萄,可以吃,也可以酿酒。”
林墨池随意的点了点头,他喝过葡萄酒是外邦进贡的,本朝也有人家酿,只是那味道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她酿出来的会是什么味道。
一旁的廖管家松了一口气,王爷不反对就好,还以为如此大动干戈,王爷会生气呢,没想到被王妃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
看样子王妃入府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王爷不再像之前一样冷冰冰的。

王府也总算是有热乎气了。
季雨歌一时兴起就跟林墨池说起了自己的畅想,包括怎么布置,布置之后有什么用处等等,开始林墨池还挺高兴的,可是听到后面发现没自己什么事,就有些不太高兴了。
“这些房间你都安排好了,本王的房间呢?”
季雨歌觉得他莫名其妙的:“王爷的房间不是在书房吗,再说不是还有李芳华的秋梨阁,旁边还有两个院子,还不够你住?”
这么多房间非要跟她抢,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宝贝附和的连连点头。
林墨池忍了忍,没忍住:“季雨歌,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夫妻,本王跟你是夫妻,自然应该住在一起。”
话落,林墨池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季雨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爷,别逗了,你跟我的婚姻是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知道王爷生气我算计你得来这门婚事,我都做出弥补了,以后王爷想跟侧夫人怎么玩都随你们,只要别来打扰我就行了。”
敢情,她还挺大方。
林墨池语塞,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娘亲说的对,别理狗男人,以后我陪你睡。
真乖!
林墨池惊奇的瞪着大狗,宝贝被他看的冷汗连连,怎么感觉这男人有点可怕呢,不行不能怂,他还要保护娘亲呢!
臭狗!敢睡他的女人?
季雨歌不乐意了:“王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冲着我来,干嘛拿我的宝贝撒火?”
“你叫他宝贝?”
“当然了,不行吗?”
不行!
正当林墨池要开口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王爷。”
李芳华费劲的心思,总算嫁入了王府,没想到第一日就被季雨歌给抢了风头,这还不算,在金安寺自己可是为她做了嫁衣,原本想着回门之日能够将风头抢过来,没想到季雨歌竟然说话不算数,竟然拖着王爷不让王爷跟她去回门。
今天她可是把脸都丢尽了。
“王爷,妾身知道比不上王妃得您的疼爱,可是你也不能厚此薄彼,今日是妾身回门的日子,您不去送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妾身自己回来,这要是让旁人知道,妾身还哪有脸活呀,您把我们李家的颜面置于何地呀?”

本来林墨池还有些亏欠,毕竟他这事儿的确做得有些不太对,可是谁叫嫡庶尊卑有别,他即便这么做了,也不能说他有错,要怪就怪她是个侧室。
季雨歌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刚刚林墨池说他没去李家的时候,季雨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结果,这不李芳华就哭着回来了吗?
没准李芳华还以为是她教唆林墨池不跟她回去的,所以她还是离远一点吧。
“王妃,你之前明明答应我好好的,今日不会霸占王爷的,可是你为何说话不算数?”
季雨歌都要冤死了,她有些无奈的说,“这事儿可真不怪我,我本来好好的装饰花园,哪成想王爷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也跟着一同回来了呢,没想到你还没回来,说到底这事儿都怪王爷,你们两个去你的秋梨阁好好商量商量,这哪有隔夜仇啊,是不是?”
季雨歌还把林墨池往李芳华身边推了推,可林墨池就好像是跟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地上,季雨歌不但没推动,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
这般样子落在李芳华的眼中,却变成了打情骂俏,心里越发的委屈了,哭声越来越大:“王爷……”
季雨歌直接捂上了耳朵,林墨池也觉得耳根有些刺耳,他皱了皱眉,觉得李芳华有些矫情。

“这件事的确和王妃无关,是本王疏忽了,本王原本是去安顿灾民了,结果一时疲惫,就忘了去接你,回头本王自会盒李大学士致歉,稍后本王让人准备厚礼给李家送过去。”
李芳华的哭声这才停止,“原来是这样啊!”她一把勾住了林墨池的胳膊,“王爷,那你陪陪妾身吧。”
季雨歌连忙接过话茬,“对对对,王爷,你看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错,李侧妃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不好好宽慰看看人家,来人把王爷和侧夫人送到秋梨阁,再做些好吃的送过去。”
这次李芳华倒是觉得季雨歌顺眼了很多,不过想来她是担心他们李家找她的麻烦,所以故意服软,不过她再怎么服软,她也不会对她改观的,更加不会手下留情,王爷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林墨池虽然不太情愿,但想到此事自己有些过错,最后还是跟着李芳华走了。
没多久,廖管家拿着账簿走了上来:“王妃,府上没钱了。”
“外面铺子每日不都有盈利吗?怎么这么快就没钱了?”
“王妃有所不知,一般铺子都是三个月一结算,王爷新婚,内务府当初给的铺子,不全是好的,有些的确盈利,可有些却不怎么值钱,王爷的家当本来就少,再加上这次把老底儿都捐出去赈灾了,所以实在没什么钱。”

廖管家就差说王爷穷了。
季雨歌心里唏嘘,没想到天潢贵胄也有穷的,果然哪里都有鄙视链。
惊艳老师的作文开头与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