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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第二天陌儿让人准备好马车便带着付篱零去城外了,对于付篱零陌儿其实是很担心的,自家小姐虽然从小就很聪明,但是除此之外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小时候付篱零在她母亲去世之后生了一场大病,差点随着夫人而去,这也是付宰相为何如此溺爱她的原因。但自从生过那场病之后付篱零的身体便一直都不好,小的时候基本都不能外出,一变天若不注意一定会大病一场,正是因为这样,自家小姐连马都不会骑,直到年龄慢慢大起来之后身体才有所好转,但在陌儿看来,自家小姐还是体弱多病,突然转季一定要多加注意。
两人到了郊外付篱零从马车上下来,陌儿连忙为她披了件斗篷,付篱零看着野外的景象道:“果然秋天还没完全来呢,叶子都没怎么落啊。”随后走了两步道:“王爷和郑家小姐来玩才是正确的,若是带着我的话还要弄个马车呢。”
陌儿听了自家小姐的话后想说什么,却被付篱零制止了,“我没有在自怜自艾哦,只是突然有感而发罢了,不过这风有些潮,看来过几天要下雨了呢。”
陌儿没说话,付篱零随便转了转变便说要回去了,陌儿便带着她一同回去了。到城里后陌儿道:“小姐,我看见前面有卖桂花糕的,你要吗?”

付篱零在车内道:“买吧,很久没吃了呢。”陌儿刚从马车上下来便停住了,付篱零在车内听见陌儿很严肃地说了句:“你在这里想干嘛。”
付篱零有些好奇地掀开帘子,便看见赵怀安站在那里,赵怀安看着付篱零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王妃殿下。”
付篱零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这不是什么边关小镇,侯爷出现在我东齐都城,就不怕被抓吗。”
赵怀安轻轻笑了笑道:“这次可不是偷偷摸摸地来,这次我是光明正大地受邀而来,这次我是来你们东齐与你们皇帝商量和亲的事的。”
付篱零听了他的话慢慢皱起眉头,赵怀安突然笑了笑离开,走到卖桂花糕的摊前买了几块又走了回来,这次他走到马车旁将桂花糕递给付篱零道:“不过今天我倒是偷偷溜出来的玩,看来东齐还是很富饶啊,下次见面王妃还是当作第一次见到我会比较好呢。”
付篱零看着他笑了笑道:“侯爷觉的我会是那种喜欢引火上身的人吗?”
赵怀安笑着道:“我当然知道王妃是聪明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来告知王妃一声比较好,我们过几天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付篱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慢慢眯起眼睛。

陌儿有些生气地说道:“皇上为什么要和西齐和亲啊,明明那里也是我们的国土,却因为当年的叛乱而被分割出去的。”
付篱零轻轻道:“西齐的人对我们也是一样的看法,何况当年的人早就死光了,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呢,不过皇上那个狐狸会和亲一定有很大的原因,怕是又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陌儿看着自家小姐沉默了,付篱零顿了一会道:“回府吧。”
付篱零回府后发现王爷已经回来了,而且似乎在正厅里等谁。安逸王看见付篱零回来走到她面前道:“今天去哪了啊。”
陌儿道:“小姐去郊外游玩了。”
安逸王听后皱了皱眉头道:“天气转凉,你突然跑到郊外去干嘛。”
陌儿听后有些生气地说道:“只许王爷带着郑家小姐出去游山玩水,不许我们小姐出门一步吗。”刚说完便被付篱零瞪了一眼。
而安逸王听了陌儿的话显然有些尴尬,付篱零轻轻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出去看看罢了,王爷不用在意,不过今天王爷在这里等我又是为了何事呢。”

安逸王沉默了一会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皇兄竟然说要与西齐和亲,连西齐的晋安候都已经到都城了,皇兄这么做真实太草率了。”
付篱零听后笑了笑道:“那王爷与我说这个是为了什么呢,王爷不是认为我身为一个女子不应该管太多朝廷之事吗。”
安逸王听后愣了一下,随后不说话了,付篱零看见他这样心情很愉快的说:“不过王爷对于这件事完全不用担心,您从小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吧,您见他吃过亏吗,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说罢了,王爷您应该信任自己的兄长啊。”
安逸王听后惊讶地看着付篱零,付篱零笑着道:“王爷是不是觉的我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我个人是真的不太喜欢皇上,不过对于他的决断我还是很信服的。”
安逸王听了付篱零的话低着头陷入沉思,付篱零道:“既然王爷要想事情,那我先退下了。”说着便往里屋走,而安逸王突然叫住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付篱零并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会便继续往前走了。
回到屋子后陌儿依旧还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样子,而付篱零却陷入了沉思。

对于东齐与西齐和亲的事,没多久就定下来了,此次皇上将自己的妹妹嫁给西齐的太子,而公主自然是千万的不愿意,但看到皇上的样子也知道这次皇上心意已决,自然也没人敢出面为公主说话。但只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皇兄,臣弟认为这件事有不妥之处,还请皇兄三思而后行啊。”安逸王觐见道。
皇上严肃地看着安逸王道:“安逸王,朕念你上次救助旱灾有功,这次不与你计较,现在退下恢复闭门思过,三日之内不许踏出王府半步。”
安逸王虽还想说什么,但皇上已经叫太监喊了退朝,只能闷闷不乐地回府了。原本以为皇上只是说着玩的,却不想安逸王回府没多久皇上便让太监去安逸王府宣读了一道圣旨,禁止安逸王这三天出府。
对于这件事安逸王自然是很生气,而付篱零反倒没什么情绪,但她也不会笨到往安逸王的枪口上撞,自从皇上让人宣读了圣旨后,付篱零便一直躲着安逸王。
直到第二天傍晚安逸王才在花园里看见付篱零,此刻的付篱零让陌儿下的水池里,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当然这水池就是曾经被付篱零丢过石头砸死乌龟的池子,因碍于美观,安逸王让人将石头弄了出来。
安逸王慢慢走过去,在付篱零耳边道:“你们在干嘛呢。”

付篱零大概是太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周围有谁过来了,安逸王突然在她耳边说话吓了她一跳,她因惊吓跳了起来,随后捂着耳朵怒目安逸王道:“人吓人吓死人诶。”
安逸王看见这样的付篱零突然笑了起来,付篱零道:“有什么好笑的。”
安逸王笑着道:“平时你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看透一切的样子,今天能看到你受惊吓的样子,本王也算是不枉此生啊。”
付篱零白了他一眼道:“若王爷的追求这么小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安逸王笑了笑并没有接付篱零的话,他看着陌儿站在水池里,便对付篱零道:“在这干嘛呢。”
没等付篱零说话,陌儿抬起头看着安逸王道:“还不是我们家小姐又看见奇怪的东西想收养了,还有,小姐,我都找了那么久了还是没找到,大概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听了她们的对话安逸王有些纳闷了,“找什么东西还能跑到水里去啊。”
“蛇!”陌儿有些激动地说道:“小姐还真是厉害呢,现在想想您还真没养过蛇,您就不怕把这蛇抓回来把您上次弄回去的鸟给吃了吗!”

付篱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就把鸟放了呗,反正快点把那蛇给我抓住。”
安逸王感觉自己满头黑线了,“你还真什么都敢养了,就不怕被蛇反咬一口吗。”
“只要把牙拔了,我有什么害怕的呢,即使让它咬,也无所谓吧。”说到这里付篱零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王爷对于皇上将您囚禁在家的事一定很生气吧。”
听着付篱零突然转移话题,安逸王有些呆愣地看着她,付篱零只是轻轻笑了笑道:“王爷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如今我便分析给您听听。”
听付篱零这么说安逸王也认真了起来,付篱零接着道:“皇上这次将公主嫁过去是心意已决了,不论是谁说都不可能改变了,但是难保不会有人站出来,毕竟朝野上下没多少满意这桩婚事,而王王爷这个时候站出来,正好给了皇上一个杀一儆百的人选,这是皇上要囚禁您的原因之一。”
说到这里付篱零顿了一下,接着道:“至于原因二,自然是因为皇上怕您阻挠,公主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妹妹,今年好像也就刚刚十六,虽然也确实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但让她远嫁,特别还是嫁到西齐,您是万万不会同意的,那么皇上会在这三天里把这桩婚事敲定,等您能离开王府的时候,这件事也木已成舟,您也做不了什么,除非您带着公主偷跑,但是您不可能这么做。”

听着付篱零的话安逸王捏紧了拳头,咬着嘴唇道:“那你说皇兄为什么执意要和亲。”
付篱零道:“皇上思考的事自然是比我们多,圣意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揣测的,但我想这件事大概和北方的战事有关吧。”
听了付篱零的话安逸王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道:“虽然北方的游牧民族近日活动越来越频繁,但郑将军一直镇守北方,那些游牧民族也不敢这么轻易就攻打过来的,皇兄何苦要与西齐和亲。”
付篱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果然还是不能和安逸王说啊,“将军年纪也大了,而能接替将军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若是北方那些游牧民族突然发动攻击该如何是好呢,与其与那些游牧民族联姻,不如和西齐联姻,至少公主不用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虽然当年是因为叛乱而令齐国分割,但毕竟西齐与我们是同出一脉,还是有血缘上的关系,而皇上也是想要相信他们的吧。”
听了付篱零的话安逸王沉默了,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定了,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了。”
“从皇上让晋安侯过来接亲不就已经决定了吗。”付篱零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正在两人沉默了时候陌儿突然叫道:“小姐,终于找到了。”
安逸王和付篱零同时转头看向陌儿,之间陌儿手里捏着一只小白蛇的七寸,高兴地对他们挥手。
“干的好,把它装到笼子里。”付篱零激动地说道。
边看着陌儿将蛇装进笼子里,付篱零边说道:“我所能猜到的基本就这些了,而接下来的事就要王爷自己考虑了,那么王爷,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带着陌儿离开了。
陌儿手里提着笼子,是不是回头看了看对付篱零道:“小姐,王爷还站在那呢。”
付篱零道:“有些事他得自己想通了才好,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虽然皇上下令让安逸王禁足三天,但实际上并未到三天,因为第三天的傍晚皇上让人来请安逸王与王妃进宫,说是要摆宴席。
进了宫安逸王才发现,晋安侯也在,而朝中一品的大臣都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安逸王也基本猜到是什么事了。
所有人到齐没多久,皇上便也到来,皇上看着在场的人道:“众爱卿都坐下吧,今日只是为西齐的晋安侯接风,不必太拘礼。”

众人齐说了句谢皇上便坐下了,刚坐下晋安侯便站起来道:“原来便听闻付丞相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没想到小侯竟然能荣幸见到,真乃三生有幸。”
“侯爷真是过奖了,晋安侯爷才高八斗人人皆知,老夫才是敬佩。”付宰相不卑不亢地说道。
而晋安侯突然看向安逸王道:“听闻王爷娶了付宰相的千金,还真让小侯羡慕呢。”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付篱零一眼。
而安逸王本来就不喜欢晋安侯,听他这么说更是生气,但为了保持风度便什么也没说,付篱零看了安逸王一眼,随后笑着看着晋安侯爷道:“小侯爷真是说笑了,此次能将我东齐的掌上明珠带走不才是最大的赢家吗?”
晋安侯听后笑道:“虽然来迎亲的是我,但是要娶公主的人并非在下,而是在下的皇兄,怎能说小侯是最大赢家呢。”
付篱零轻轻笑了笑道:“侯爷不是比令兄更早见到公主吗,当然是赢家。”
晋安侯听后笑了起来,随后眯着眼睛看着付篱零道:“即使王妃这么说,最后公主要嫁的人依旧是我王兄,若说这次来东齐最大的收获,小侯认为是能有幸见到王妃呢。”

这么说完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除了皇上付篱零和付宰相。
“侯爷如此看重贱妾,贱妾真是三生有幸,不过侯爷有些话还是斟酌地说比较好啊。”付篱零笑着说道。
晋安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说错了,小侯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仰慕付宰相与王妃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皇上笑着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吧,酒宴开始了。”随后拍了拍手便有一群女子上前开始起舞,晋安侯也像没事一般看着歌舞,而皇上却有意无意地瞄了瞄付篱零,但付篱零依旧没有什么一样,照常像以往一样无聊地东张西望。
接下来倒也没再发生什么事,直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晋安侯突然站起来对安逸王举起酒杯道:“听闻王爷第一次出京便完美地处理了北方的旱灾,真让小侯佩服,小侯敬王爷一杯,先干为敬。”说着便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
安逸王虽然不喜欢他,但人家已经这么做了,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这样不理会别人,安逸王拿起酒杯对着晋安侯一敬便喝了下去。
晋安侯笑着道:“原来就听闻东齐强盛,文有付子望,武有郑仕桥,不过这次也很可惜,没能见到郑大将军,不过我听闻郑将军也有一个与王妃年龄相近的女儿,不知道能否得见呢。”

安逸王听了晋安侯的话脸色大变,而这一切晋安侯都看在眼里,皇上看了安逸王一眼,随后对晋安侯道:“郑家千金虽为武将的女儿,但毕竟也是未出阁的姑娘,与侯爷相见怕是不方便。”
晋安侯听后笑着拱手道:“小侯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因为见到了王妃,自然而然便想见见郑家千金,若皇上觉的不方便,小侯不再说便是,不过小侯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为郑家千金与王妃相比会是怎么样的。”
安逸王有些生气地看着晋安侯道:“侯爷何来此问。”
晋安侯笑道:“论地位的话王妃与郑家千金应该是不相上下,而王爷最终为何选择了宰相之女,小侯只是好奇这个罢了。”
刚说完安逸王脸色变的很难看,而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付宰相看了自己女儿一样,什么也没说,皇上脸色也不再带着笑容,而晋安侯像是没察觉般只是看着安逸王。
“郑家千金自然是比我好上千百倍的。”付篱零将酒杯拿在手中把玩,看着酒杯说道:“我在京城里名声一直不好呢,几乎所有人听到我的名字都会皱起眉头的,这样的我根本是嫁不出去的,而我们王爷人又太好,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的人,所以王爷才决定娶我的,郑家千金太优秀了,优秀到所有人见了都会喜欢,自然是不愁嫁人的,侯爷若是真有机会见到,相信也会喜欢她的。”

晋安侯看向付篱零道:“王妃这么说倒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这倒是让我对郑家千金更好奇了,倘若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她。”
付篱零并没有看他,依旧看着手中的酒杯道:“侯爷这次是为了迎亲而来吧,若是出了什么事,贵国皇帝也不会放过侯爷吧。”
晋安侯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还真是,多谢王妃提醒,小侯谨记在心。”随后对着黄上拱手道:“皇上今日说要告诉小侯起程的日子,现在是否已经决定呢。”
皇上道:“这毕竟是我东齐嫁公主,不得马虎,朕选了个日子,下个月初七是个不错的日子,就等那个时候出发吧。”
晋安侯笑着道:“只要皇上定下日子便好。”
皇上接着道:“我已经让人给侯爷准备了住处,这半个月就请侯爷耐心等待吧。”
之后没多久酒宴便散了,各人也分别被送出了宫,晋安侯在离开时看了付篱零一眼,而付篱零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晋安侯笑了笑便坐上马车。
付篱零与安逸王回去的路上格外安静,虽然两人坐在一辆马车里,却什么话也没说,付篱零知道因为今天晋安侯提到了郑墨怡让安逸王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打算找他说话,快到王府的时候,安逸王突然说了句谢谢,付篱零转头看向安逸王,而安逸王已经面无表情,付篱零深刻地觉的应该是自己幻听了。

安逸王看着付篱零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刚才说谢谢,谢谢你今天晚上多次为我解围。”
付篱零听后笑着道:“并不是为王爷解围呢,是为我自己解围罢了,王爷不用想多了,而且晋安侯今天晚上确实也是想让我们东齐难堪,我身为东齐的子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安逸王看向付篱零,而后者只是对他笑了笑道:“好了,王爷不用想太多,到府了,好好休息吧。”说着便率先下了马车走进府里。
接下来两天付篱零都没有出府,直到第三天才带着陌儿出去转转,付篱零边走着边对陌儿道:“突然发现你很久没在我面前说王爷之类的啦。”
陌儿道:“我现在也已经对王爷绝望了,也许小姐说的对,无论小姐怎么做,王爷的心都不在您这。”
付篱零听后笑着道:“怎么从你的口气里听出了怨气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怨妇呢。”
陌儿嘟着嘴没说话,付篱零笑着道:“听说安京最进开了家新酒楼,听说海鲜特别新鲜,我们去看看吧。”
陌儿点点头,两人便朝着新开的酒楼前进,到了那才发现,今日真是人山人海,很多人根本就进不去,位置全是事先预定好的,付篱零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道:“早知道应该提前预定的,算了,下次再来吧。”说完便转身要走,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付篱零回头便看见晋安侯微笑的脸。

“真是很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王妃。”晋安侯笑着道。
付篱零看着他嘴角勾了勾道:“果真是巧啊,巧的我都认为是有人刻意安排了。”
晋安侯并未接付篱零的话,而是说道:“王妃是想进去里面吗,真巧,我预定了二楼一个隔间,若王妃不嫌弃,可否赏脸与我吃顿饭呢。”
付篱零盯着他看了一会道:“那真是让侯爷破费了,陌儿,我们进去吧。”
陌儿虽然觉的有些不妥,但还是与付篱零一同进去了。
进了包间小二便来了,付篱零点了一堆价格不菲的海鲜,晋安侯也只是笑着没说话,等小二走后晋安侯道:“王妃那日不是说在安京已经臭名远扬了吗,不过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人认识王妃啊,否则王妃要进来这样的地方应该很容易吧。”
付篱零道:“若真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长相,那我这个恶霸做的也太失败了,只有别人都不知道我的脸,下次作恶才不会被躲开啊。”
晋安侯听后大笑了起来,随后对付篱零道:“那么王爷为何不带着您来呢。”

付篱零看着他不说话,晋安侯道:“这下面好像有个人长的特别想王爷啊,只是他身边似乎有位女子呢。”
听了他的话付篱零瞄了瞄窗外,一眼便看见了安逸王与郑墨怡,付篱零笑了笑道:“侯爷是这个聪明人吧,来这之前应该所有事情都知道了吧,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在我面前做戏呢,在别人面前伪装一下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要伪装不是显得生分么。”
晋安侯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你果然很有意思啊,可惜啊可惜,这个安逸王似乎不懂珍惜呢。”
付篱零没有回话,随后两人便看着安逸王与郑墨怡走进了这家酒楼,而小二这个时候也将食物送了进来。
晋安侯看着小二将东西送进来后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呢。”
付篱零笑着道:“侯爷说笑吧,我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男子单独出来吃饭,还要去见自己的夫君,没有人会笨到这种程度吧。”
晋安侯笑了笑道:“看来王妃还是很偏袒王爷的,即使他与别的女子幽会也能原谅他呢。”
付篱零道:“侯爷今日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想看我难堪还是看王爷难堪呢。”

晋安侯笑着道:“王妃真是多虑了,今天的事还真是因为凑巧,至于我为什么想这么做,完全只是为了给王妃抱不平罢了。”
付篱零听后笑了笑道:“那真是让侯爷费心了,我想我的家事还是不需要外人来插手的。”说完拿起筷子吃东西,晋安侯笑了笑,之后也没再提这件事,只是随便说了说无关紧要的话,两人吃完后,付篱零看着满桌子的菜感慨道:“果然是叫太多了。”
晋安侯笑着道:“这不都是王妃叫的吗,这会又觉的浪费了吗?”
付篱零看了他一眼,随后看着陌儿道:“陌儿,叫小二打包。”
陌儿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小姐,王府和宰相府的面子都丢光了,哪有王妃出来吃东西吃不完还打包的道理啊。
付篱零看陌儿没反应,自己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小二,小二殷勤地跑过来看着他道:“我不是要点菜,是要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全打包了。”
小二先是一愣,随即应和了一声便下去拿东西了,晋安侯突然笑了起来道:“真觉的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付篱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小二将东西打包好便出去了,付篱零让陌儿拿着东西,刚走到隔间门口就看见安逸王从隔壁出来,吓的她连忙又退了回去,晋安侯向门外看了看便明白了,随后笑着没说话,付篱零将门关了,过了一段时间才将门缓缓打开,而晋安侯始终没说什么,付篱零看了他一眼,转正准备走,晋安侯突然道:“看今天天气不错呢,王妃有空陪我出去走走吗。”

付篱零转身看着他,想了想道:“可以啊,正好今日也没事,陌儿你今天先回去把海鲜拿回去,我与侯爷出去转转。”
陌儿道:“不行,我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和他出去呢。”
付篱零道:“现在是在京城,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而且我也相信侯爷的为人,你先回去吧。”
陌儿皱着眉头看着付篱零,而后者只是面无表情,陌儿咬了咬下嘴唇,最后点头离开了,付篱零道:“不知道侯爷今天想去哪里呢。”
晋安侯笑着道:“不如去郊外走走吧,反正今天天气这么好。”
付篱零眯着眼睛看着他,随后点点头同意了,随后晋安侯下去雇了个马车,自己驾着车带着付篱零去郊外了。
到了城外,晋安侯将马车停了下来,付篱零掀开帘布走了出来,晋安侯将她扶下马车,付篱零看了看周围的景色道:“侯爷似乎走了很远啊,居然能找到一条河。”
晋安侯笑着道:“我进京的时候路过这里,觉的这里景色不错,所以想带王妃来看看。”
付篱零轻轻笑了笑道:“我从小就在安京长大,这里附近的景色我照例来说应该都看过了吧,侯爷为何还会有此一说呢。”

晋安侯看着她道:“听说王妃从小身体不好,不怎么出门的啊。”
付篱零听后笑了起来,随后道:“侯爷来我们安京之前还真是做了不少功课呢,连这个都知道呢。”
晋安侯看着远处道:“我并没有特意做过什么功课,若是对安京的了解,我从小做的功课就够了,至于关于王妃您的,我承认自从经过那次灾区的会面,我便开始调查你了。”
付篱零慢慢收敛了笑容道:“那不知侯爷为何要调查我呢。”
晋安侯道:“我曾说过吧,我很佩服令尊,这并不是骗人的,对于令尊的儿子我也一直很感兴趣,令兄一直在边关吧,虽然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将,但似乎与令尊不同呢,直到我遇到你,我终于知道,原来令尊的所有是遗传到了你的身上,所以对你我也开始感兴趣了。”
付篱零听后笑了起来,随后道:“侯爷真是多心呢,就算我真的那么聪明,我一个女子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而且就算我是男子,也不过是别人摆布的棋子罢了,侯爷真是太高看我了。”
晋安侯转身看着她道:“是不是高看尚且不论,仅凭上次那个事件,我想就没有知道内情的人敢小瞧你,不过来的安京后我发现,你的生活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悲呢。”

付篱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侯爷想说什么直说吧,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不喜欢别人与我拐弯抹角呢。”
晋安侯道:“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王妃不要被太多的东西束缚,我喜欢看到聪明人完全聪明的样子。”
付篱零听后笑了起来,笑的开始喘气,随后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看着晋安侯道:“侯爷这笑话说的太有意思了,什么样的人才叫聪明人呢,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而我真像侯爷说的那样是聪明人的话,那么我做的事也会一直聪明下去的,这点侯爷倒是不必担心。”
晋安侯听后笑了起来,付篱零看着天空道:“侯爷觉的今天天气如何?”
晋安侯道:“晴空万里,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邀请王妃来野外了。”
付篱零听后笑着道:“对啊,是晴空万里,可是侯爷相信吗,今天晚上就会下雨。人生是不能预料的,侯爷,您认为何为聪明,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预见未来,所以与其去寻找聪明人,不如活在当下的好。”
晋安侯听后笑了起来,随后笑着道:“若今天晚上真的下雨了,那我还真得考虑王妃是否会预见未来了。”

付篱零听后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晋安侯随后道:“其实我也并不想与王妃说这些,只是今天天气好想带你出来看看而已,只是没有话题与王妃说,怕王妃觉的无聊罢了。”
付篱零听后笑着道:“若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让侯爷费心了,不过若侯爷想和我聊天的话,说说家常便可,不用说一些似乎很高深莫测的话,说实话,我没去过西齐,西齐是什么样的呢。”
晋安侯先是一愣,随后道:“其实差别不是很大,不过确实没有东齐这么富饶,东齐所在的地方好啊。”
付篱零笑着道:“所以才怀念安京吗,侯爷的名字才会是赵怀安。”
晋安侯笑着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毕竟我现在在东齐,这要让你们皇帝知道,会有戒心的。”
付篱零听后笑着道:“侯爷应该知道我们皇上是明白的吧。”
“明白归明白,但被人说出,难保不会恼羞成怒啊。”晋安侯开玩笑说道。
付篱零笑着没有说话,随后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路便回去了,晋安侯进城后将付篱零送到了安逸王府,付篱零下了马车道:“侯爷真是大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将我送回来了。”

晋安侯道:“怕是这个点安逸王还没回来吧,既然没回来我又有何畏惧。”
付篱零听后笑了笑道别进府了,一回到屋里陌儿便迎了上来,“小姐,那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付篱零看着她道:“他能对我怎么样,这你不用担心,如果他真对我有威胁,我绝对不会和他单独出去的。”
陌儿有些不安地点点头,付篱零看着窗外道:“这天怕是要下雨,晚上记得关好门窗。”
陌儿看着窗外的天空,怎么也不像下雨。但是当天晚上就像付篱零说的那样,后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
你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