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里调油BY棠眠 挺进朋友人妻的身体里L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风承琰本想说话,但老头子在他开口前突然看过来一眼,巨大的威压轰然而至,风承琰刚要脱口的话顿时被压回了肚子。
“风承琰?”老人打量着他道。
风承琰心中一惊,艰难道:“阁下怎知我的名字?”
“果然是你,哼,长得跟你老子一模一样,化成灰老头子也认识!”
风承琰更惊,听口气,这人居然是认得父亲的!
老头子踢了踢已经死透的汉子尸体,撇嘴道:“才开境三品的实力就敢在风都城里撒野?不像,许是在用这种方法吸引城中权贵的注意。”
说完又掏着耳朵喃喃自语:“本不该和这些小辈们动手,但谁叫说书的老兄弟看着合眼缘呢…”
“唉!”老头儿叹了口气,地上汉子的尸体在这一叹过后,灰飞烟灭,只留下一股子诡异的烤肉味。
风承琰已经能肯定,这个老头儿必然是化境强者,他身上刻意释放出来的威势,他不发作时毫无瑕疵的灵力隐藏,都是风承琰生平所见之最。
“你今年十五?”老头儿终于将注意力转回风承琰,语气不甚友好,威压却撤了回去。

风承琰大口喘息,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桌子上,片刻竟汇聚了一小摊。
“是,阁下是何人?”
“哼,十五岁入开境,风明倒也好命,竟生出这么个怪才儿子。”
风承琰刚要答话,肩膀忽然被老头儿一抓,整个人被带的腾身而起,顷刻便出了茶楼,直入高空!
人的速度极限究竟在哪里?风承琰觉得他今日已经体验到了。
掠山头,踏云头,老头儿就这样在虚空急速飞驰,被他提着的风承琰能清晰看到底下急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北境巨大古老的橡木,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就像一根根小火柴。
风承琰也不知飞出了多远,当老头子终于停下来,将他扔在一片野湖边上时,他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肠子都吐出来。
老头儿自顾自找块儿平坦石头坐下,懒洋洋问道:“风家小子,以前拜过师没有?”
风承琰被这样一番折腾,火气也上来了,冷声道:“怎么,就凭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头子,就想让我风承琰拜师?”
老头儿一声嗤笑:“你以为我愿意收你,想当老头子徒弟的青年才俊,从这儿能排到天鼎城去。”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一张黄的发旧的纸被老头随手扔出来,带着劲力,啪的一声,不偏不倚的打在风承琰脸上。
风承琰是公认的好脾气,极少在人前发火,但如今若不是忌惮老头儿的实力,他真想一顿裂空刀招呼上去,劈死这死老头儿。
他将那张纸拿下来,不经意扫了一眼,这一扫却愣住了。
那是一封十几年前的书信,信很短,却字字恳切:
臧弥老友启下:
年前一别匆匆,未及告辞,望兄海涵。
今弟于麋鹿野一战,深受重创,无可挽回。弟之一生,出身富贵,又幸识得兄等诸多好友,本再无憾事,可坦然赴死。但弟养伤时识得一女子,两心相悦,结为夫妻,如今拙荆有孕,弟却身陷囹圄,又大限将至,拙荆身子虚弱,怕难以支撑分娩之苦。
弟知兄身份,不可与风氏之事掺连,弟如今所求只在日后,若孩儿平安诞下,无父无母,定要在族中受苦,弟求兄时机适当之时,出面代为教导孩儿,护佑他成人。
此临危之时托孤于兄,兄之大恩,本无以为报,但弟于麋鹿野得一物,此物价值无可估算,今交予兄,聊表万一之谢意。
风明,亲笔。
天色渐渐晚了,西边天际燃起大片大片色泽绚烂的火烧云,微风乍起,野湖便泛起粼粼的金色波光。

水光山色正好,老头欣赏的惬意,风承琰却拿着信纸,足足半个时辰没有动一下。
他看过很多父亲留下的手札,认得这信上的字绝对是父亲亲笔。
而眼前这不起眼的邋遢老头,居然就是百年前名动天下的强者,绯玥宗的老宗主,臧弥!
所谓的病逝原来不是生病,而是对战中受了无可挽回的重创。但他在养伤时遇见母亲,后来才有了自己,那么父亲受的伤是什么?不会影响身体么?
麋鹿野一战又是怎样的战役?麋鹿野是南方一带的一个小平原,诸葛氏的地盘,风氏与诸葛氏分立大陆南北,难道这一战的敌人就是诸葛氏?
受伤后明明是在别院养伤,为何父亲会说“身陷囹圄”?
无数谜团乱糟糟在脑中打转,风承琰只觉头痛欲裂,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又觉得茫然。
老头,哦不,臧弥道:“知道了吧小子,不是老头子非想来招惹你,实在你爹临终前有托付,我不得不来。怎么着,现在还想不想拜师了?”
风承琰沉默半晌,道:“先前是晚辈无礼,这就给前辈道歉,不知前辈能否具体说说当年我父亲的事。”
臧弥瞅着他的神色,突然哈哈笑出了声:“看来老头子没白来这一趟,你小子总算没被风家那群混蛋养成白眼狼,来来,磕三个头叫一声师父,老头子就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砰砰砰三声,少年没有丝毫犹豫,说磕就磕,能在鹅卵石上磕出这等声音,可见磕头人心意之诚。
老头子眉头一跳,看着他不言语。
这么干脆?
风承琰十分干脆的喊了一声:“师父!”
臧弥半晌才咳了一声,从怀中拿出块小镜子,端着架子道:“这个这个,为师身上没带红包,这个水月镜就送你当见面礼吧。”
风承琰接过,先郑重其事道了谢,然后注入灵力,想稍稍查探一番。
没成想灵力刚一进入,眼前景物就突变,野湖不见,老头儿不见,身周是飘扬的大雪,前方有成片的枫树,枫树后屋舍精致连绵,朱红廊道雕梁画栋,正是他自己的晚枫院。
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顶,他抬头看去,见一个撑着竹伞的白袍男子,他的脸看不清楚,但隐约有与自己相似的轮廓,男子似乎笑了,温声叫他:“承琰…”
啪!一声脆响,臧弥一巴掌打在风承琰头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顿时将他打醒。再环顾四周,大雨初霁的湖光山色,初春微凉的湿润空气,哪里还有大雪小院,和撑伞的男子?
风承琰怅然若失,老头哼了一声道:“这是能随使用者心意制造幻境的顶级灵器,给我小心点用,别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风承琰低声应是。
臧弥瞅他半天,突然叹了一声:
“本来觉得,你在风氏被那群老家伙教养长大,肯定长成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如今看来,倒是没把生身父母忘干净。罢了,老头子虽知道的不多,还是给你说说当年事吧。”
风承琰神色顿时肃然起来。
“老头子识得你爹风明,是在十几年前一次游历中,风明此人,修灵天赋卓绝,豁达宽和的心性也十分难得,老头子瞅着合眼缘,便没顾忌身份之别,与他成了忘年交。大概是新历三百一十九年,我们说好出海访仙山,但风明在出海前的晚上突然不辞而别,老头子猜到是他家族中有急事,便自己出了海。
这一去就是一年多,老头子出海归来时,收到隐秘消息称风氏少主风明病重。风明当时还不到三十岁,一身天境修为,已经摸到了玄境的门坎儿,怎么会重病?老头子觉得不对,派人再探,却什么也没探出来。又过了两个月,风明手下的一个护卫突然出现,带着这封信和信中所托之物。那护卫受了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才将信送到。老头子看完信,一时冲动之下去风氏本家查探,却被那些个长老缠住,差点没能出来。
再往后就是北境传出消息,风氏少主风明病逝,留下一子,由老家主亲自抚养,但一年后老家主也死了,临去前留下遗命,命次子风扬继承家主之位,封长孙风承琰为少主,百年后继承家族。”

臧弥说完,两人都沉默良久。
当年的事至此已有模糊轮廓,只是还不知那麋鹿野一战的具体情况,和别院养伤的两年发生过什么。
臧弥抄着手望向天际,悠悠道:“小子,听说过大陆天、地、人三件至宝吗?”
风承琰微楞,道:“听过,分别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轮回花,蕴含着至纯灵力的地灵髓,和铸器工艺无人能及的路神机。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老头子出海回来时曾听过一个消息,说是消失已久的路神机带着地灵髓,出现在南境麋鹿野一带。”
风承琰漆黑眸子立刻有锐光射出,是了,时间地点都对的上,父亲信中所说的麋鹿野一战,很有可能就是几大家族抢夺路神机和地灵髓的战役。
那么受的伤又是什么伤,伤他之人又是谁?
“行了,十几年前的事,你一时半会肯定也弄不清楚,沉住气,慢慢来。”臧弥打断风承琰的思路,他看看已经遍布夕阳金辉的天色,对风承琰道:
“今天就到这儿,你该回去了。以后每月月中、月末都来风都城郊的西山,老头子还有东西要教你。“
“是。”风承琰道。

至于怎么瞒过没完没了的眼线,怎让大长老不起疑心,风承琰摸着袖中的水月镜,已经有了盘算。
再升入高空,由于光线昏暗没人能看见,臧弥飞的慢了很多,风承琰甚至能在空中跟臧弥聊上几句:
“师父,今日茶楼一事,恐怕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你担心什么?老头子不想让人找到时,谁能找到?”
“您是绯玥宗的老宗主,就算收风氏的少主为徒也没关系吗?”
“老头子想收谁就收谁,收只兔子也没人敢管。”
“…那父亲信中所说之物,是什么?”
“想知道?等你突破浩境,为师就将它送你。”
“一言为定!”
夜色如水,无数星辰织缀在深蓝天幕里,天地浩然宽广,风承琰的心绪也如这夜风一般,翻覆起伏。
风氏以外的天地至此才向他打开一角,深埋的往事也初见真容,而少年的未来便如脚下这大地一般,苍苍莽莽,再无定数。
三月伊始,春景正浓时。
水灵阁里有一片规模不小的湖泊,引山间清泉,湖水清澈,碧波微漾。湖边有片山桃花林,间夹有丁香海棠各色花树,正值暖春,万花盛放,蜂蝶齐舞,幽香萦绕不散。花丛中有错落而建的古朴屋舍,竹帘草席,古韵悠悠。

羽安坐在临湖静室的蒲团上,静心吐纳。
山水之畔,花木扶疏间最是灵气充盈,羽安放开灵识,尝试感受花木与湖水的灵气。
看不见水汽氤氲在天地间,羽安放出自身灵力与之沟通,然后剥离水汽中无形的灵力,然后引入体内,然后…
“哎哎,羽安,快来看呐,湖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鱼!”
一个欢快的声音突然传来,羽安好不容易放空的心境顿时被破坏殆尽,将要引入体内的灵力也倏忽消散。
羽安抓住旁边的蒲团狠狠扔了出去。
屋外传来啊的一声痛呼,然后没声音了。
羽安深吸一口气,想要再度入定。
“哎,这株桃树上的花怎么有粉的有白的?好奇怪呀!”
羽安想再扔,发现手边没蒲团了。
她告诫自己要理智,不要跟那混蛋一般见识,临出门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抄了根鸡毛掸子。
屋外阳光正好,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年回头见她出来,惊喜道:
“哎呀,羽安你不修炼啦,正好快来看看这棵桃树…”
“你已经完成今日课业了?”羽安抱胸站在原地,冷声道。

温淮满不在乎:“那当然,从今天早上到刚刚好几个时辰,早完成了。”
羽安声音更冷:“完成了就离远点,再吵别怪我不客气。”
“别呀,羽安,你看你成天就是修炼修炼,这样不好,迟早练傻了,我看你就该多去外边走走,心情舒畅了,修炼速度才会快嘛!”温淮凑过来道。
羽安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距离刚入阁那日已经小半个月过去了,羽安和温淮两人修炼进度比其余弟子快了不少,师长们一商量,将他俩调来了临湖静室,和年长些的弟子们一起修炼。修炼是宁心静气的事,自然该一人一块儿地方,奈何人多屋少,羽安和温淮只能同在一间屋子,中间以屏风隔开。
师长们觉得两人年纪相当,天资也相当,正该一起,互相有个比拼才进步的快。羽安开始也是这样觉得的,但人算不如天算,温淮的性子之活泼,好奇心之旺盛,脸皮之厚,都超出了羽安过往十几年的认知。温淮每日入定几个时辰就能完成当天灵力积累,有师父留下的手记相助的羽安,居然完全赶不上。
“哎,等等…”见羽安要走,温淮一急抓住了她的肩膀。

羽安反应极快的一把抓住肩上的手臂,身子一错,肩膀猛然发力,眼看要给温淮一个狠狠的过肩摔。
温淮身手却也出奇灵活,手臂大力传来时,身子往下一坠,另一只手直取羽安前心。羽安立刻矮身放手,两人一掌相撞,双双后退。
温淮脸上也有了一丝怒意,大声道:“你干嘛突然动手?”
羽安冷道:“你先动的。”
“我不就拍了你肩膀一下,你至于这么凶么?”温淮皱眉道,这活泼少年眉眼如此精致,连皱眉的表情竟也是好看的。
羽安转身要走。
“我刚刚是想说,今日是初三,下午要去绕山跑,你还修炼什么?赶紧去吃饭呀!”温淮道
羽安一愣,竟忘了这回事。下学宫新弟子每三天都有一次体力修炼,也就是两个时辰内绕朝圣峰以南的舞竹峰跑两圈。这听着简单,舞竹峰虽然小朝圣和金莲两峰很多,但山路崎岖陡峻,两个时辰内绕山腰两圈,比当初上九百九十八阶台阶还要令人崩溃。
羽安的身体在这两年颠沛流离后,大不如前。第一次绕山跑的时候,她差点累晕在半路上,往后几回也是死去活来,饱受折磨。不过不管怎么说,一旦下午有体力修炼,中午必须要吃的非常饱才能撑过去。

羽安回头往外走,声音还是冷的:
“对不住。”
温淮愣了一下,脸上那丝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欢快道:“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哎你等等我…”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三个男子自花树丛中现出身形,都遥遥望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
“霍老,您觉得这两个孩子如何?”说话之人一身蓝袍,气态端严,正是水灵阁主暮岩。
中间一身麻衣的老者拂了拂雪白长须,微笑道:“不错,天资超凡,心性也无不妥,都是可塑之才。”
“两个孩子的身世我都查了,女孩子所说那个村子已经没有了,无法考证,男孩子确是出身东海边上的渔户之家。”暮岩道。
“既如此,你与萧啸便悉心栽培,万万不能耽误了孩子。”
暮岩躬身应是,一旁被称作萧啸的年轻男子勾了勾薄唇,桃花眸瞥着暮岩,笑道:
“这两个小鬼一个水、木、寒三属性,一个水、念双属性,同属水灵阁和万象灵阁,暮老,咱们怎么分呢?”
暮岩冷哼一声,没说话。

“水与寒本是一系,战斗修炼都可相辅相成,女孩子就归暮岩教导,念乃是不可多得的精神属性,正是萧啸你擅长的,那个男孩子你多费心。”霍老道,他声音威严,身上隐隐有浩大的灵压释放。
两人见状,皆不敢再多言,一齐躬身道:“是,大学宫长。”
详细描写进入身体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