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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浓浓的黑眼圈更是显示着她的疲惫,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此时倔强地看着他,似乎随时都可能哭出来一样,满是委屈的神情,让他的心瞬间便软了下来,有些心疼。
“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他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心疼,声音冰冷地撂下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杜雨洁见他离开也不顾得生气,急忙走到门口转动了下门把手,却根本就打不开门,顿时忍不住重重地拍打着门,气恼地喊叫了起来,“慕忴琛,你个混蛋,快点给我把门打开!”
杜雨洁又是拍门又是喊叫地闹了一阵,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好气恼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直到中午的时候,慕忴琛才重新打开了房门,他刚刚踏入了房间,躲在一旁的杜雨洁就猛地冲了过来,准备从他身边冲出去。
慕忴琛等她差点就离开的时候,才快速地用手臂环上了她的腰,然后动作缓慢而坚决地将她拖回了房间之中冰冷地声音之中满是嘲讽,“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离开吗?洁儿。”
“放开我啊,混蛋!”杜雨洁剧烈地挣扎着,用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甚至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慕忴琛任由杜雨洁不断地虐待着他的胳膊,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更加用力地揽住了她,用另一只拎着饭盒的手将门重新关上,然后向沙发走了过去。
他将杜雨洁放在沙发上,然后打开饭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在这期间杜雨洁曾经数次想要趁机逃跑,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拦了下来。
“赶紧吃饭,你要是再乱动,我可不介意做点什么事情让你消耗一下力气。”他目光有些灼热地在她的身上逡巡着,意有所指地说道。
“流氓!”杜雨洁愤愤地骂了他一句,却也不敢再触怒他,只好在他灼热地目光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他准备的这些菜,全部都是她爱吃的。
用过午餐之后,慕忴琛便起身离开了,杜雨洁紧跟在他的身后,却被他重新推了进来,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重新锁上了房门。
杜雨洁愤恨地捶打了两下房门,却丝毫不能缓解心中的怒火,干脆把休息室中的所有东西能砸的砸,能扔的扔,弄得乱七八糟一片混乱之后,心情才好了一些。
然后她有些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他的容颜不停地出现在脑海之中,让她心情更加地烦躁,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杜雨洁只觉得身体被什么牢牢地压着,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更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睁开眼睛,才发现竟然是慕忴琛压在她的身上,看着眼前那放大的俊美容颜,杜雨洁的脑子有着瞬间的空白,然后才惊怒交加地低喝道,“慕忴琛,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慕忴琛见到她醒来,丝毫没有要停止动作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挺了挺腰,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叫声。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杜雨洁有些懊恼地咬住了咬了咬唇,然后用力地挣扎了起来,“混蛋!你快点给我起来!”
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慕忴琛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杜雨洁又羞又恼,双手用力地在他的脊背之上抓挠了起来,雪白的贝齿也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心中满是愤恨,力道也极大,重重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瞬间便感觉到有鲜血的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着,却丝毫没有打算张开嘴,反而咬得更重了。
慕忴琛似乎是被她刺激到了一般,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动作也变得粗暴了起来,狠狠地在她的身上肆虐着。

杜雨洁觉得自己就像是风浪之中的小船一般,被不断地颠簸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一般,等他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她觉得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了一遍般,没有一处不疼痛。
杜雨洁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她雪白的肌肤此时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看上去格外妩媚动人,慕忴琛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游移着,漆黑的眼眸之中火热未曾退去,声音却冷的像是寒冰一般。
“洁儿,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不要再试图违逆我。”
“不然的话,我只会加倍地惩罚你,让你不敢再这样做!”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慕总裁你大人大量呢。”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杜雨洁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然后快速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冷笑了一声,“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被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又占了一次身子,她只觉得心中满是怒火,却不敢再触怒他,只在心中暗暗咒骂了几句,见他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便快速地离开了。
回到家里,杜雨洁关上门,躺到床上,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脑袋,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慕怀琛把她当什么了?情妇吗?她承认,他年轻有为,气质非凡,除了那讨人厌的暴脾气,各个方面说来,慕怀琛都是非常完美的男人。
可是那又怎样呢?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他却已经有了未婚妻,韩氏集团的大小姐,韩氏财力雄厚,在商场上左右逢源,韩雅儿对他又是痴心一片,跟韩氏联姻,百利无害。
退一步说,即使他真的喜爱自己,她杜雨洁也绝不愿意做第三者,更何况,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努力变得强大,为的是报家仇,陷害母亲的人还未绳之以法,哪里是她想个人感情的时候!
杜雨洁猛得甩开被子,坐了起来,她决定了,明天就跟慕怀琛说清楚,她要跟他划清界限!
第二天,杜雨洁正想如何跟慕忴琛说清楚,又不至于惹到他,正是焦头烂额时,内线响起,说是韩雅儿来访,要见她。
“让她进来吧。”杜雨洁扶额,真是一事未了,一事又起啊,不过也好,韩雅儿没什么脑子,比慕忴琛好应付多了,先把韩雅儿安抚下来也好。
不一会儿,韩雅儿就进来了,说实话,韩雅儿虽然样貌比不上杜雨洁,但韩雅儿不用工作,每天的心思都花在打扮自己和吸引慕忴琛身上,脸上妆容精致,身上衣着也看得出是精挑细选,价格不菲,更别说脚上踩的出自名家手笔的高跟鞋和手上的古奇限量版挎包了,这一身打扮下来,韩雅儿倒也说得上是个精致美人,只是一脸怒容,看了让人觉得有点狰狞。

“韩小姐请坐下吧,泽月,送两杯茶进来。”杜雨洁温和的邀请。
“杜雨洁,你可别得意了,我跟怀琛订婚已经三年了,三年来我们韩家为慕氏集团可付出了不少,你们杜氏才崛起,虽说势头凶猛,但凭你的身份,也帮不了怀琛多少,我劝你早点放弃吧!”韩雅儿说完长舒一口气,得意的看着杜雨洁,她说的都是事实,看她怎么反驳。
不料杜雨洁却是十分赞同:“韩小姐说的相当在理,昨天不过是生气之下胡言乱语,雨洁没有试过被这么多记者追问,不懂得如何应对,才口出狂言罢了。”杜雨洁一想,毕竟韩雅儿与慕忴琛有婚约,自己却跟慕忴琛发生了关系,确实不合道德,韩雅儿气愤,也是应该的。
看着韩雅儿瞪大了眼睛,雨洁又接着说:“慕氏集团重心在房产业,韩家又是熟悉宣传,门路广泛,辅助慕总成大业是再好不过了。慕总与韩小姐也是郎才女貌,不可多得,韩小姐放心,我就是仰慕慕总年轻有为,也不敢与韩小姐相争呀,对慕总,我只是欣赏罢了。”
韩雅儿一听傻了眼,狐疑道:“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不会硬插足我和怀琛了?”

杜雨洁一笑:“自然不会,等慕总与韩小姐结婚,我可是要去讨一杯喜酒的。”
送走韩雅儿,杜雨洁又开始纠结,搞定了韩雅儿,可是要怎么跟慕忴琛说清楚,才是大问题。
也罢,反正都跟韩雅儿说清楚了,想必慕忴琛自然也会知道,他身边总是不会缺女人的,过不了几天,估计也就忘了还有杜雨洁这么个人了吧。
杜雨洁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毅然将慕忴琛的号码拉入黑名单,把微信也删除,再吩咐秘书马泽月,以后如果慕忴琛打来电话,一律说她出差未归。
另一头,慕忴琛正对汇报工作的下属发着火:“我让你写招标书,你就给我写这么个东西来?脑袋是不是不见了?如果这点工作都做不好,干脆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下属低着头诺诺应着,慕忴琛抓过桌上瓷杯,一下砸到地上,被子碎裂发出巨大声响。“出去!给你两天时间,做一份让我满意的招标书!”
慕忴琛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火气怎么这般大,那个下属的招标书确实做得不怎么样,但招标的日子还长,改过便是,自己就是被杜雨洁昨天的态度给气到了,偏偏她的电话还打不通!
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二十一岁不到,却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一样,让他不由得好奇。她有很多面,初次见她时,她顽皮极了,竟敢用一百块来羞辱他!后来在合作时,她又表现出让人惊艳的干练,他们合作的阳光新地项目,她从女性的角度,提出了不少有建设性的建议,方案一出,连慕氏那些挑剔的股东都很是赞赏,直夸杜小姐创意出众。

那晚在她家讨论工作,她围起围裙,把散落的头发绑了个清爽的马尾,他站在厨房的门口看她有条不紊的忙着做饭,她的动作娴熟,一边炖着汤,一边炒着菜,还不忘看看蒸着的鱼,做完了饭厨房还是干净整洁。他见过韩雅儿做饭,难吃不说,做完饭厨房一片狼藉也不收拾,见过杜雨洁做饭,才知道做饭原来可以这么温柔美好,几个简单的小菜端上来,冒着热气,她解下围裙与他共进晚餐,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与她想是细水长流的一对夫妻,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心竟然扑通扑通叫嚣着。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见过太多的女人,那些女人恨不得扑倒他的身上,他也不禁欲,遇到看得顺眼的,他也会疏解自己的生理需求,第二天醒来,看着床边女人花掉的妆,他总忍不住一阵恶寒。
杜雨洁倒是个奇葩,别人求之不得与他攀上关系,她却避他如洪水猛兽,若不是有阳光新地项目的合作,她绝对不会理他吧。
今天更是不得了,打她电话打不通,一打去她办公室,才知道她出差去了,气得他暴跳如雷。
慕忴琛想一想又觉得好笑,一个女人罢了,号称工作狂的自己,竟然在工作时间想她,还失了理智对下属发脾气,真是好笑。
罢了罢了,还是好好工作,等她出差回来,再去找她算账了。

“总裁,韩小姐来了。”秘书战战兢兢,听说总裁刚刚发完脾气,奈何正好总裁未婚妻又来了,她不得不去通报。
韩雅儿?这个女人可真烦,虽然他们订婚三年,韩家还帮了他不少忙,但一想到要娶韩雅儿,他就头疼。韩雅儿缠人得很,本来他觉得反正娶谁都一样,跟韩家联姻,他在生意场上可以更加如鱼得水,就同意了韩家老头子的要求,跟韩雅儿订了婚。没想到韩雅儿从此竟开始监视起他来了,有次好友间的聚会,他带了个女人走,韩雅儿不知哪里得到了消息,找上门来哭哭啼啼,慕忴琛这才对她厌烦不已,三年来都没有碰过她。今天她又来他办公的地方,又要干什么?
“让她进来吧!”
“怀琛!”
“有事就说,说完快走。”慕忴琛有些不耐烦。
韩雅儿一咬唇,泫然欲泣,她这样喜欢慕忴琛,他却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对自己发火。
“怀琛,我刚刚去见了杜雨洁,她说……”
慕忴琛一拍桌子,蓦地站起来,一瞬间脸色黑得不行。
“你说什么?你见了杜雨洁?就在刚刚?”

韩雅儿见他暴怒,不由得害怕,哆嗦着把刚刚杜雨洁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慕忴琛怒极反笑,好你个杜雨洁,这么不想与我扯上关系是吧!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怀琛,现在你知道谁是愿意真心爱你的人了吧……咦,怀琛你去哪儿?”韩雅儿见他生气,很是兴奋,急忙为自己表态。
慕忴琛没有理会咋呼的韩雅儿,拿起车钥匙就直往杜氏去。
“我要见杜雨洁!”秘书马泽月被吓了一跳,慕总……慕总说来就来了,可是杜小姐才交代了不接他电话呀……
“慕总,杜……杜总出……出差了,还没有回来……”马泽月结结巴巴说道。
慕忴琛冷笑,“出差是么?让我看看杜小姐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出差?”说罢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杜雨洁再度扶额,这么快就找上门来,看来她低估了慕忴琛的厚颜无耻了。“泽月,帮我把门关上吧。”

来了也好,她就跟他说清楚吧!
“慕忴琛,你冷静一点,我们谈谈。”
慕忴琛坐下,“洁儿,你可真是健忘,昨夜我们才缠绵悱恻,今天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是吧?”
他不提起昨晚还好,一提起昨晚她就气愤,他只当她是泄欲的工具,百般羞辱她,今天却还找上门来,难道还要继续被他羞辱吗?
杜雨洁也冷笑,“健忘的是慕总才对,昨日在记者面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慕总是生意合作伙伴的关系,至于昨晚,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各取所需而已,慕总也一并忘了吧,太认真了可不符合慕总潇洒的作风。”杜雨洁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气愤难平。
“呵,好一个各取所需!杜雨洁,你可真是没有心啊,你当你自己是什么?”
“惭愧,哪里像慕总,莺燕环绕,心像是永远用不完。”杜雨洁立马还嘴。
慕忴琛正欲发作,电话却响起,是阳光新地工程建设的负责人。
“慕总,工程出问题了!施工的时候,有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抢救不过来,死了!”

慕忴琛心一沉,顾不及与杜雨洁继续争论,“我马上过去!”
很快,杜雨洁也接到了通知,拿起包包匆忙跑了出去。到门口恰好又见到慕忴琛,慕忴琛停车,“上来,我带你过去!”
去到工地,已经有不少记者得到消息,到了现场。阳光新地由慕氏集团和杜氏集团合作的一个新概念楼盘,主要打造小户型单身公寓,由于理念新颖,加上宣传到位,工程一问世,就受到了强烈的关注,现在出了人命,现场挤满了人。
记者眼尖地看见了慕忴琛的车,纷纷围拥过去,见到杜雨洁也在,更是兴奋不已。现在好了,八卦新闻和社会新闻一个不少了!
“慕总,听说这个工人是由于太疲惫才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请问这些工人一天工作多少时间呢?是不是由于超负荷的工作,才会太疲惫呢?”
“慕总,楼房建设讲究风水,现在出了人命,工程建设会受到什么影响呢?”
“杜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与慕总同乘一车呢?有传杜小姐与慕总有超合作伙伴的亲密男女关系,请问属实吗?”
“慕总,听说是由于脚手架断裂,工人才会摔了下去,请问是真的吗,请问为什么慕氏要采购质量不过关的脚手架?”记着一连串的提问,非常尖锐,慕忴琛脸色非常难看,薄唇一抿,正要发作。

杜雨洁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辱骂记者,急忙跟记者说道:“我们也是刚接到通知,请各位让一让,等我们了解清楚情况,查明真相,一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记者不依不饶,紧紧跟着他们,照相机一直拍个不停。
慕忴琛忍无可忍,“保安!请他们出去!”
说完去找目击者了解情况,杜雨洁则去宽慰那位工人的妻子。
原来,那个工人唯一的儿子患了白血病,家里条件不好,医药费对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东凑西凑也还差一大截,他只好每天打两份工,从工地下了班,还要去餐馆做帮工,每天睡不到5个小时,妻子在医院照顾儿子,一边打点临时工,没想到由于太过疲惫,上脚手架的时候忘了绑上安全绳,就这么丢了性命,现在儿子的病正是要钱的时候,丈夫却倒下了,女人哭得肝肠寸断。
杜雨洁不忍,拿出纸巾给女人擦眼泪。
“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查明情况,一定妥当处理这件事的,你儿子的病也一定会治好的!”
慕忴琛心情很烦躁,开车送杜雨洁回家,全程一句话不说,面色凝重,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今天记者的提问很异常,首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记者得到消息,甚至比他还早知道消息,是谁向媒体打了报告?这也罢了,记者们的提问,无一不是先说出一件事情,再问他是否属实,听起来倒像是逼着他承认草菅人命。脚手架断裂的那个部分也很奇怪,那个地方是一个可以拆卸的部分,这次就是由于拼装不结实才会断裂,平时都会有人检查脚手架,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慕忴琛想,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
杜雨洁的心情也很复杂,阳光新地毕竟是杜氏第一次涉足房产业,她在工程设计上也是耗费了大量精力,尽心尽力想做好这个工程,为杜氏以后在房地产市场开路。现在出了问题,她倍感受挫。
慕忴琛停下车,心里的怀疑更加加深。
“先别急着给那个人赔偿,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慕忴琛说道。
杜雨洁不可置信,“有什么蹊跷的?现在出了人命,不快点把事情平息下来,对工程的影响将是不可挽回的!况且,你没看到吗?人家儿子等着这钱救命呢!你还有点人性吗慕忴琛?”
“若是该赔的钱,我慕氏绝不拖欠,但是必须查明真相,我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不是谁都可以从我这里敲诈!”慕忴琛淡淡说道,杜雨洁几乎被他这种态度气得晕过去,只好“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大步走回家,慕忴琛倒是没有无耻的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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