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疯狂高潮呻吟摸揉 师兄猛如虎全文免费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曲熙然皱眉,手指往下划了几下。
“这条新闻瞎掰的吧?安然怎么会是那种人?”
“楼上的太天真了,现在明星人设最不能当真,越是清纯,私底下越是恶毒。”
“太让人失望了,安然滚出娱乐圈!”
“……”
铺天盖地的谩骂足足有几千条,曲熙然恍惚间明白了墙倒众人推的道理。
也不知道安然现在怎么样了。
安然是不是也会被人欺负。
她越想越烦躁,索性卸载了软件,直接去搜索住房信息。
每天抽出时间找房子,最后才在市区中心找到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房租也便宜,一个月仅需六千。
三环两室一厅房,拎包即住,设施齐全,月租五千二。
曲熙然有点心动,可一看是半年起交,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刚进永恒没多久,算算至少得工作好几个月才能交得起房租,而且自己平时吃喝还得花钱,这么一看,暂时还是搬不了家。
被现实迎头痛击,她认命般的开始收拾湿漉漉的房间。
希望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
陆家老宅。
苏书闲适的涂抹着鲜红的指甲油,眼睛止不住的往桌上的合同书飘去,对面坐的则是一脸凝重的冯尧。
“少夫人,这是初步拟定好的,您可以看看。”
上次陆桀答应了会给苏氏投一笔钱,今天总算可以落实了。
“我看看。”她捏起合同一角,率先看的就是金额部分,“两百万?冯助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有什么问题么?”
苏书不满道:“上次我说的明明是五千万!”
两百万对于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拿回去也没多大用处。
“少夫人,陆氏虽然在商界算是龙头老大,但可以流动的资金还是很少的,暂时可以拿出来的只有两百万。”
“不行!至少也得两千万,你再回去想想办法。”
“我已经尽力争取了,如果少夫人不满意的话,可以问问夫人,她手里应该有不少。”
苏书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王梅那个老东西,整天就知道催她拿设计图,小气的跟鬼一样,怎么可能肯拿钱出来?
“冯尧,你故意为难我是不是!”
“怎么会,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女人真当嫁进陆家就是掉进金山银山了,开口闭口就是几千万,想的倒挺美。
冯尧懒得听她大吵大闹,拿着文件就离开了老宅,苏书正气急败坏着,一辆迈巴赫缓缓行驶进了院子。
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过去,“老公,你回来了!”
“我妈在哪。”
“就在楼上,是出什么事了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男人根本没有搭理她,径直走进客厅上了楼。
卧室里,王梅在做着入睡前的皮肤护理,听到敲门声,扭头道:“进。”
门被推开,她看着视之为骄傲的儿子,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小桀啊,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吃过了么?”
“你是不是私吞了给曲熙然的六千万。”
面对劈头盖脸的质问,王梅笑意僵硬了一下,“她跟你说的?”

“我问了律师。”
“哼。”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她理直气壮道,“儿子,咱们陆家赚钱也不容易,六千万,这笔钱用来做什么不好,怎么能给那种贱女人。”
陆桀目光无比阴沉,“妈,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已经很注意分寸了,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个贱人,我背地里受了多少嘲笑。”王梅说着说着,又开始诉苦,“养了两三年的孙女是别人的种,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男人眸底闪过了一抹不耐烦,“这些话你说的已经够多了,那六千万在哪儿。”
“小桀,你真的要为了她跟妈妈吵架么?”
“我只需要答案。”他往前走了几步,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了起来,“告诉我,那六千万你弄到哪里去了。”
虽然是亲生儿子,但王梅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怕他。
这孩子既不像自己,也不像他父亲,就如同一头嗜血的野狼,性情永远都是阴晴不定。

她嘴唇蠕动了几下,颤抖着声音道:“我投到股市里去了,你也知道,这段时间行情不太好,所以……”
“全赔了?”
“也,也没有,还剩下三千万。”
陆桀手指紧握成拳,竭力将情绪给压了下去,“最迟明天,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还有那套被你私吞的房子。”
王梅“腾”的站了起来,“儿子,妈养活了你这么多年,只是拿钱炒股而已,你真的要这样么?”
“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但你不该动孩子的救命钱!”
“什么孩子!那只是个小野种!”王梅一提起云云就满脸嫌恶。
陆桀永远跟自己的母亲处在两个世界,跟她说话都感到疲惫,“我先回去休息,明天直接把钱汇到我卡里。”
丢下一句毫无温度的话,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王梅愤恨的坐回了凳子,猛地将水杯砸在了地上。
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告的状,居然敢挑拨她跟儿子的关系。

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
轰隆隆——
曲熙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冲撞了哪路神仙,否则不至于会这么倒霉。
大半夜的,雷声乍响,老旧的楼都颤抖了几下。
窗外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雨,她困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的想把孩子往怀里揽。
“云云,别怕,一会儿就……”
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狭小潮湿的房间。
她愣了几秒,随后苦涩一笑,感觉到了钻心蚀骨的疼。
自己这是傻了么?
云云已经不在了啊。
永远都不在了。
咚咚咚——
“熙然啊,外面又下雨了,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你还是赶紧出去找个地方避避吧,免得大半夜的又得折腾。”
敲门的是隔壁的邻居,一个离异的女人,平时对她挺照顾。
“我知道了,那刘姨你怎么办?”
“我习惯了,没什么事儿,你赶紧走吧。”

曲熙然悉悉窣窣的穿好衣服,拿着雨伞出了房间。
说来也是可笑,这里明明是自己的家,可下了雨还得往外跑。
刘姨蜷缩在走廊里向她挥了挥手,“别傻站着了,快走吧,随便找个宾馆凑合一夜。”
“您跟我一起吧。”
“不用了,你自己去就行,我没事的。”
“我就在附近找一个宾馆,很快就能到,刘姨,咱走吧。”
刘兰的确冷的不行了,曲熙然盛情相邀,她也不再扭捏,“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顶着大雨找了个便宜的宾馆,各自冲了个澡后,睡眼惺忪的倒在了床上。
“熙然,你以后一定能过上很好的日子。”
“没有了云云,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搬到那个破房子的时候,刘姨是眼睁睁看着云云一点点病重的,“唉,苦命的孩子,睡吧。”
“好,晚安。”
闭上眼,曲熙然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是是非非,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这一夜没有潮湿的被褥,也没有刺鼻的霉味,两人都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
“哎哟,等赚到钱了,我一定要换个好点的地方,整天睡宾馆也高兴。”
曲熙然浅笑,“先洗漱一下离开吧,快到退房时间了。”
“好。”
把自己收拾妥当后,曲熙然和刘姨一起出了宾馆,“我最近不用上班,要不一起去买点菜吧。”
“也好。”曲熙然带她睡了一晚上宾馆,自己总得买点菜回报一下。
附近就有个很小的菜市场,两人绕着摊子认真的挑着菜,曲熙然抓起一根山药,刚要问多少钱,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条件反射性的侧脸去看,还没反应过来,一盆带着呛鼻味道的东西就被浇灌在了头上。
“啊!”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曲熙然眼睛一阵刺痛,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是哪里来的疯女人,滚开!”刘姨最先反应了过来,她将曲熙然护在怀里,愤恨的瞪着眼。
“呵,没错,我就是疯女人!”

曲熙然睁不开眼,可不代表耳朵也出问题了,这声音一听就是安然。
“大家还不知道吧?曲熙然,永恒集团总裁的未婚妻,她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安然一把抢过了菜贩的喇叭,大声喊道,“结婚期间跟男人乱搞弄大了肚子,还非说是自己老公的,让人家白白养了三年的小野种。现在离婚没多久,转头就跟另一个人男人好上了,大家说说,这种贱人该不该打!”
在这里逛的都是些四五十岁的妇女,大多都闲着没事干,现在可以免费看热闹,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吆喝着。
“打得好!穿的再人模狗样也挡不住贱骨头命。”
“哎哟,这得亏不是我的女儿,不然我一定用棍子活活打死了。”
“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一看就知道适合做那种勾搭人的事,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
曲熙然从没有揣度过人性,哪怕她知道很多人生来就是恶毒的。
可是现在,她被人群包围在中间,听着一句句难以入耳的谩骂声,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刘姨一直把曲熙然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见她一声不吭的忍受诋毁,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呸!你说她水性杨花,那你又是什么东西,穿的骚里骚气的来菜市场,还带着油漆泼人,我这就报警,看看谁更有理!”

一听要报警,众人也不敢再瞎掺和,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安然那双眼睛像是毒蛇一样,紧盯着满头满脸都是红色油漆的曲熙然,“你毁了我的所有努力,也毁了我的一辈子,这只是一个开始,只要我还活着一天,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刘兰老母鸡护崽一样的张牙舞爪道:“闭嘴!赶紧滚开,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呵!”安然恶狠狠的剐了她一眼,丢下油漆桶走了。
确定人已经走远,刘兰心疼的替曲熙然擦拭着眼睛上的漆,“熙然啊,你没事吧?眼皮还睁得开么?”
折腾了这么久,油漆已经干了一半,她看起来已经成了一团红色,鼻子嘴巴都模糊了。
“我,我好疼。”皮肤就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又刺又疼。
“哎哟!这,这可怎么好!”
刘兰不知所措的跺着脚,曲熙然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你电话响了。”
“麻烦您帮我接一下,就……就说现在不方便。”

“哎!”
她拿起电话按了接听,“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曲熙然在哪?”
“就在我旁边,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在小区楼下,你们在什么地方。”
这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光是听着气势就很不一般,刘兰理所当然的把他认成了曲熙然的未婚夫。
“我在小区旁边的菜市场,齐先生,您赶紧过来吧,出事了。”
喀嚓——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刘兰满脑袋疑惑,但也不敢多问,把手机放回了曲熙然包里,“熙然,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这不处理一下恐怕不行啊。”
“我回家清洗一下就好。”
“哎,也好,我先扶你离开这。”这些个八卦的女人,看她们的眼神就像看猴一样,真够没素质的。
扶着曲熙然艰难的走出了菜市场,刘兰准备拦个出租,迎面就停下了一辆拉风的跑车。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一张比电视里明星还俊逸的脸,可惜他的表情太阴鸷,就跟要吃人似的。
“怎么回事。”
刘兰听到这声音,确认了是电话里那位,而曲熙然的反应更加激烈,她哪怕睁不开眼,也挣扎着想要离开。
“刘姨,不要理他,我们走。”
“熙然,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刘兰安抚了她一句,扭头朝着男人道,“齐先生是吧?刚刚有个疯女人在熙然脸上泼了油漆,我正打算送她回家清洗。”
“把她交给我,今天的事麻烦了。”
“别跟我客气,这都是应该的,熙然,你快跟他走吧,赶紧把脸上处理一下。”
刘兰满脑子都在担心曲熙然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暇顾及她抗拒的表情,半推半拖的把她弄进了车里。
油门被踩下,车疾行着离开了喧闹的菜市场,曲熙然的衣服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油漆。
就算知道自己应该离这男人远远的,可她实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吵闹。
车厢里安静的要命,只有油漆味一阵阵的飘散着,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安然做的?”
曲熙然没有回答,但此时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男人骨节“咯咯”作响,“她找死!”
“这是我的报应。”曲熙然麻木的看着窗外,似乎已经连视网膜都被染上了红色油漆,看什么都是鲜红一片。
如果不是因为她,根本不会闹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段音频是你录制的?”
曲熙然微怔,“音频?你怎么会知道?!”
“安然的经纪人竭力争辩,说她并没有弄坏项链,甚至还爆出了压低代言费的事,为了平息舆论,永恒内部有人放出了一段录音。”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不会把录音放出来的!”
怪不得安然会不管不顾的做出这种事,还一点都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原来她已经身败名裂了。
可齐致修明明答应过,只要把项链毁坏的事推到安然身上,就会销毁那段录音,绝对不泄露出去。
他怎么能言而无信!
“他?”陆桀冷笑,“你是说齐致修?”

曲熙然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回答他。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愚蠢,轻易就会被骗。”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愚蠢。”但凡有一点脑子,她都不会爱上陆桀,更不会做牛做马一样在陆家待了三年。
现在被踢出家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谁看到了都得吐一口吐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陆桀所赐!
陆桀透过后视镜看了曲熙然一眼,眉宇间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寒霜,“你就这么恨我?”
“不恨了。”她闭上眼,想要隔绝开外界的一切,“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值得恨的。”
兹——
车猛地停住,曲熙然惯性的往前仰了一下,差点撞到座椅。
如果换做从前,那男人听了她刚刚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但今天却异常的平静,只是冷着一张脸,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下车。”
曲熙然厌恶的躲避着他的触碰,“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作势要把人抱起来,却遭到了一阵拳打脚踢,“别碰我!”

陆桀嘲弄的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对你现在的样子感兴趣么?”
曲熙然咬着唇,停下了抵抗。
是啊,自己一定比小丑还要可笑,满身红色的油漆,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陆大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家里还有一位娇妻,除非脑子有问题,否则绝对不可能看得上她。
片刻后,她被打横抱起,脸和上半身被裹进了西装外套。
曲熙然突然想起,结婚的那三年里,陆桀从来没有这样抱过自己。
每一夜入睡的时候,他们中间总是一条难以跨越的距离,哪怕背贴着背,也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陆桀,她的丈夫,这辈子最深爱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正视过她。
一眼也没有。
满腔真心却只换来了一身伤痕,何其可笑。
“到了。”
思绪游离间,她被轻缓的放在了沙发上,陆桀拿开了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曲熙然被光线刺了一下眼睛,她环顾四周,莫名有了种从平民窟爬到上等社会的感觉。
这是套三室一厅的公寓,里面还有很大的厨房和洗漱间,脚底下的是红木地板,铺了一层灰色的毯子,墙上挂着的是很有艺术风格的绘画。

就连摆在柜子上的花瓶也很有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总带我来这做什么?”
“这是合同里的那套房子,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了。”
曲熙然差点笑出声来,“这房子在中心区,还是最好的小区,如果我没猜错,至少价值几千万,陆总真是财大气粗啊。”
“承诺给你的东西我一定会给。”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中透着冷冽。
“所以,陆总这是在补偿我么?你觉得愧疚?”
“我母亲私自扣下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这一点我确实很抱歉,但是愧疚。”他不屑道,“我有必要因为你觉得愧疚么?”
“是啊,陆总是什么样的身份,千万别把我这种小角色记挂在身上。”她撑着站了起来,“我就是田地里的耗子,路边苟延残喘的土狗,随便有个窝遮风挡雨就行。这么名贵的房子,我住不起,也住不踏实,陆总还是收回去吧。”
陆桀凛冽的眸子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黯芒,脸色沉了又沉。

这些话,到底是她在作践自己,还是故意膈应他?
“曲熙然,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在陆总您眼里,我不就是这样么?不过现在您怎么看待我都无所谓了。”曲熙然扯了一下嘴角,皮肤又是一阵刺痛,“咱们俩已经彻底掰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我请您,求您,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都面前,可以么?”
陆桀目光凝顿,危险的眯起了眼。
那女人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块干净地方,红色的皮肤下,衬出的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仇恨和怨怼。
他知道曲熙然恨自己,一直都知道。
可就算是恨,也远比忘了好。
“你有闲工夫跟我说这些,倒不如先处理了这些油漆。”
“不用你管!”
“你确定?这油漆全部干了以后,至少半个月都褪不干净,你要顶着这副尊荣去见客户?”
这话倒是戳中了曲熙然的软肋。
她之后还有很多合作案要解决,包括“至死不渝”的后续制作,也需要亲自出面盯着。

要是真的这样见人,那以后一定会沦为设计圈里的笑柄。
“行了,浴室就在前面,自己去洗个澡,等会儿替你用酒精擦干净。”
曲熙然手指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还是向现实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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