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裆裤羞辱调教高H绳子 表弟凶猛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蘅儿啊!你撑着点,就快到王府了!你生了这么重的病,娘也没钱给你医治,一会儿你给你爹爹好好磕几个响头,他就算再狠的心,也、也……” 楚惜月的话音适时地哽住,开始趴在蘅儿肩头一阵哭嚎。
一时间,板车后面或明或暗跟了不少看热闹的。
而楚惜月也不负众望地贡献着她的演技,悄悄收起蘅儿睡穴上的金针,抱着小豆丁哭得跟号丧一般。
众人一阵莫名,脑子里的猜想却天马行空、天花乱坠、天方夜谭……总之,怎么离奇怎么来。
待老黄牛甩着尾巴到了宁王府的红漆大门口时,尾随的群众们已经各自脑补出一部深宅大戏。
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攥着丈八长的红缨枪瑟瑟发抖,守着自家大门一退再退。
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妃突然这番模样回来,肯定没好事!
楚惜月在侍卫们瑟缩的眼神下抱着蘅儿下了板车,也没想着闯进王府的大门,就在空地上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神色凄惶地开始哭——
“王爷,蘅儿病了,昨夜无故落水之后就一直精神不济,今日竟然无端晕倒了,那别庄只有个惯会克扣我月钱的老嬷嬷,我想给蘅儿找个好大夫瞧瞧,可惜我……”

“王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脏乱差我都能忍,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啊!王爷,您若是当真要怀疑我,那便一封休书将我休了……”
楚惜月字字如泣血,但每一句话细细一品,都别有一番滋味,围观的人们脑子里的故事也丰富起来。
无故落水,别庄只有一个年迈下人,想找大夫却没银子,能忍脏乱差,意思是之前的流言都是子虚乌有的咯?
另外一句不断被楚惜月提及的话也在众人的脑子里狠狠刻了两笔:是啊,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也许当初那事是另有隐情?本就是个胖子,即便是怀了身子也看不出吧?如何就能断出她偷了人?再说,不管怎么说,那、那也是条人命啊,何至于把一个无知孩童逼到这份上……”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许许多多个声音也渐渐跟着附和。
景宁得到消息匆匆赶至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嘈杂声渐渐有些大了,他脸上尽显迷茫——
什么叫“孩子是无辜的”?
什么叫“楚惜月母子真可怜”?

什么叫“宁王忒不是东西”?!
而被人围在最中间的那对母子,已经有了好心的大夫替他们诊脉,甚至还有不少妇人提着果蔬糕点往楚惜月手里塞,在自家这精美华贵的朱漆大门前看起来异常讽刺。
“快看!宁王来了!”
不知是谁低低说了一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将目光投在他身上。
景宁看了看垂眸抱着昏睡孩子的女人,冷哼一声,大步走至人前,“楚惜月,你此番究竟是何目的?”
该给的银子他一分都没少给,怎么现在给孩子找不起大夫反而赖他了?
“王爷!”楚惜月抱着孩子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泛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眼里满是漠然和冷意,“你若是对我有任何不满,大可以一纸休书将我撵回楚家,何故要一直将我母子二人扔在别庄任人折磨?难道是我楚家女子比个老嬷嬷还不如么!”
景宁一双剑眉瞬间皱紧,这话他可不想接,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楚家女子,当今皇后也是楚家女子。
不过从她的话里,他多少也听出了一些,难道是别庄上那个老嬷嬷有问题?

“休书?”景宁压下心中的思绪,冷哼一声,“你我的婚事可是圣上钦赐,若不是你有个好姑姑,单凭这个孩子,你便是犯了七出!”
楚惜月一咬牙,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瞪了瞪,“七出,我哪里犯了七出?!先前我不过是觉着清者自清,谁成想王爷竟也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情都是发生在你宁王府里,您只要稍微上上心便能知道是真是假,如今却说这话,是想逼死我们母子不成?”
景宁的脸瞬间黑了几分,她竟然这般没羞没臊!难道还要他当众说出,他自成亲至今几年,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她的?
这要是被宫里的那两人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给他下绊子呢!
不过,明明做了这种事的人是她,她怎么能就这么理直气壮?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却听楚惜月又开了口,“王爷,当年我尚未出阁之时,全京城的人皆知我身材纤瘦,为何到了王府不过两年,我这身子就无故胖了起来?是楚家在伙食上苛待了我,还是你宁王府的粗茶淡饭都过于养人?!”
好嘛,连她发胖的事都怪到他头上来了!

景宁对着这相识五年之人,竟然陡生出一阵陌生之感。
“王爷你好好看清楚,蘅儿的眉眼与你可是十足十的相似啊!只是这孩子一直被你扔在别庄,嬷嬷见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活生生将孩子饿成了这般样子,你才看不出来他像你……”楚惜月话锋一转,凄声道,“王爷你厌弃我就算了,但蘅儿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景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落在楚惜月母子脸上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犹疑。
被楚惜月这样一说,他才开始细细端详起蘅儿的小脸蛋,只见那眉眼间的线条确实和他很是相似。
可他确实是真的从未碰过楚惜月啊!难道,这样的事也能有人故意动手脚?
“此事……本王会好好查明!届时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敛去眼中的深意,却不想身后突然刮过一阵疾风,一个肥硕的身子险些将他挤到一边。
楚惜月抱着蘅儿便进了王府,话音却是不小,“既然王爷如此说了,那这段时间,为免我母子俩再遇上什么危险,还请王爷多加派人手保护我们母子,衣食上也要细心才是。”

景宁磨着后槽牙,碍于身后众人仍在围观,也不便发作。
“那就待王爷还我清白后,再给我一纸休书!”楚惜月转过头,避开众人的视线朝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米牙,然后转身大步往前院的主院走去。
龇牙咧嘴的表情挂在一张肥硕的大脸上,着实算不上好看,可景宁却看得愣了愣,竟恍惚觉得有几分……生动有趣。
奇怪。
他暗自皱了皱眉,一转眼,却看见那抱着孩子的女人已经堂而皇之地钻进了自己的院子,跟自己的侍从询问有无空房了。
景宁额头的青筋直跳,从没有过哪天像今日这般对一个人满心无奈。
片刻之后,心中的憋闷终于压下去了些许,脸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淡漠,他抬手招来隐在暗处的暗卫,轻声道:“避开府里所有的眼线,把这件事仔细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何人与她……与本王过不去!”
“是。”
黑色身影一闪,暗卫领命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景宁一人,终于在一场牵扯众多的风波中幽幽叹了口气。
也许楚惜月的事是个突破口也说不定,他幽居五年,是时候为这五年的隐忍拼一个结果了。

楚惜月自从住进住院,便一门心思搞起了健康饮食,给自己和蘅儿都制定了不同的饮食方案,空闲之余,她教蘅儿做做健身操,自己也有计划地锻炼身体、给自己针灸。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爹爹?”蘅儿在院子里玩累了,捏着块糕点蹲在正在做瑜伽的楚惜月面前,歪着脑袋的模样很是可爱。
楚惜月保持着动作,抬头笑着看他,脸上的笑意却缓缓沉了下去。
“蘅儿,你最近有没有……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蘅儿这才不过几日,脸上的软肉就肥了两圈,就算先前太过瘦弱,但,也不至于吸收得这么好吧?
“嗯,”蘅儿揉了揉眼睛,只是小声道,“老是会困,老是会饿,爹爹送来的如意糕很好吃。”
如意糕?楚惜月不禁蹙起了眉。
如意糕是景宁每天都差人送过来的,小孩子嘛,自然喜甜食,蘅儿每天都会吃好几块。
楚惜月拿过桌上的一块糕点放在鼻尖嗅了嗅,两条柳眉渐渐皱紧。
这个糕点甜而不腻,还有股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不是花香,倒像是她曾经在实验室见过的某种药草的味道。

不过,那种药草是无毒。
她蹙起的眉头不见松开,反倒是又紧了几分。
连她都只是见过而不常用的药草,可想而知必然是很珍贵的,可这王府的生活再怎么奢侈,犯得着在一种日常食用的糕点里添加珍贵的药草?
她眯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医书上关于这种药草的记载,余光在掠过院中花坛之时,突然狠狠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心窜上全身,整个人狠狠一哆嗦!
对了!
若是将两种药草混在一起,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一个人,那……
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清冷低沉的声音自院外响起,“蘅儿,今天做了什么?”
“砰!”
楚惜月猛地打翻了桌上的糕点,一把将蘅儿带至身后,满脸戒备地盯着缓步走进来的男人。
景宁刚踏进房中,便看见楚惜月将桌上那盘如意糕打翻在他脚边,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格外凶戾。
“爹爹,蘅儿,唔……”
蘅儿正要回景宁的话,嘴却被楚惜月一把捂住。
“蘅儿,你先出去玩,离那花坛远一些,娘亲和你爹爹,有要事相商!”

楚惜月心中的火气几乎快要按捺不住,她万万没想到,这景宁竟会狠心到对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下手!
这狗男人,其心可诛!
蘅儿有些茫然的看着脸色冷硬的娘亲,犹豫了一阵,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你有何话要对本王说?”
景宁紧锁着眉,看着楚惜月那副同他血海深仇的模样,不由得冷哼一声:“难不成,本王这王府之中,也有人苛待了楚二小姐不成!”
“宁王倒真是让我高看一眼,对一个小儿下如此毒手,却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楚惜月极力压着声音,不想让在院中玩耍的蘅儿听见,脸上的怒气却毫不掩饰。
蘅儿对这父亲的尊敬和爱戴,她这些日子都看在眼里,便不是自己生的,恐怕也要对那样乖巧的孩子生出几分怜爱,这景宁……究竟还是不是人!
“本王做了什么?”景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实在不知道这女人在发什么疯。
他怎么会害蘅儿,何况,他为什么要害蘅儿?
虽然那件事还未查清楚,但蘅儿那张同自己和母后都颇为肖似的脸,却让他心中早已生了怀疑。

“呵,景宁!你做了什么,难不成自己心里没数?”
“你送来的如意糕中,有一味名叫季腊草的药,单服不会有事,与院中的花香一融,却会让人变得肥胖嗜睡,蘅儿不过是个孩子,中了那样的毒,日子久了,更是会容易变得痴傻蠢笨!”
如意糕?
他何时送过如意糕来?
还有这不学无术的女人,怎会懂得药理?
景宁看着先前那被楚惜月砸落在地上的糕点,眉头立时间锁得更深,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果然,当年那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王爷无话可说了?”
楚惜月的胸口气得起起伏伏,满脸的肥肉直挤到了一处:“王爷若是看不惯我们娘俩,索性早早将事情了了,赶紧休了我,让我带着蘅儿回国公府!若是怕皇后娘娘那里过不去,我便亲自……”
“此事,本王会查。”
她话还未说完,却被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打断:“无论如何,你都是本王的王妃,蘅儿,是王府世子,有人谋害你二人,本王自然不会放过。”

几个意思?
楚惜月听他这话,一时倒有些茫然起来,眼看着男人捡了一块如意糕拿在手里,又走出房门将蘅儿抱起,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娘亲,娘亲!”
她正在发愣,耳边却传来蘅儿奶糯的声音:“我同爹爹说,今日我念了书,爹爹夸我了!”
“你爹……”
楚惜月抿了抿嘴,实在不忍心对这孩子说,他父亲很可能暗地里下手想要害他,只得叹了口气将蘅儿抱进怀中:“蘅儿去玩吧,今后无论吃什么,都要拿来先让娘亲看一眼,明白吗?”
“明白!”
蘅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便重新跑回了院中,不多时,便有几个仆人走进来,说是景宁吩咐他们来整理花坛,将那些花尽数拔了去。
那男人究竟在想什么?还是说那些毒,的确不是他下的?
楚惜月微微蹙了蹙眉,心下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想着今后暗暗提防,待找到机会,定要将蘅儿从这里带出去!
“查清楚了吗?”
景宁坐在案前,眼底闪着些许寒芒,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

“回王爷,五年前伺候过王妃的仆人,不知怎得……竟都离开了府中。”
暗卫恭敬的低下头:“属下暗中寻访,才算找到了从前伺候过王妃的一个老妈子,那老妈子说,王妃怀孕那年,有一夜,您真的宿在过王妃房中,只是……却没人看见您出来,也不知您是如何回去的。”
“有这等事情?”
景宁紧锁着眉,实在不记得自己何时做过了这等事情,抿了抿嘴才道:“罢了,你退下吧,那如意糕是从何得来,里面是不是真加了东西,再好生去查查。”
那暗卫低低应了一声,便乖觉的退了下去。
“小荷。”
他沉思片刻,忽得出声呼唤,一个生得极俊俏的女子闻言匆匆行进来,跪在地上恭敬开口:“王爷。”
“今后,你便去伺候楚惜月和蘅儿。”
景宁眼底闪过一道冷光,看着面前的侍女缓缓开口:“好生盯着他们娘俩,莫要让人对他们下了手,若是那楚惜月做了什么事……便速速来向本王汇报。”

“瘦是瘦点儿了,但是不够白,皮肤也有点儿糙……”
楚惜月看着镜中那张仍旧算不得多好看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娘亲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一旁的蘅儿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衣袖适时送上了彩虹屁,哄得她赶忙将小豆丁抱进怀里,重重亲了一口。
“小东西,你是傻了,还是眼神不好?我是仙女?我看,是那山海经里的妖怪还差不多!”
母子两人正在亲昵,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戏谑的意味分明。
楚惜月转过头,便瞧见一个身着粉衣的女人正叉着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二人,眸子里带着些嫌恶。
“果真是丑人多作怪,生了野种,还好意思死皮赖脸的待在王府里?我若是你,就抱着这小崽子自行去浸猪笼了!”
这人是谁?
楚惜月一时有些茫然,但看这势头,便也知道来者不善,她便赶忙将蘅儿搂进怀中。
一旁的小荷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她心中也并不喜这楚惜月,但见这女人对蘅儿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总也有些看不下去。
“雪夫人谨言慎行,王爷既然同意王妃回府,便有他自己的打算。”

“谨言慎行?我说得有哪一句不是实话?”
赵雪萍看着小荷冷哼一声,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显然没把小荷这丫鬟放在眼里。
“娘……”
蘅儿被吓得够呛,拉着楚惜月的衣襟有些胆怯的看着面前那女人:“你、你不许骂我娘……”
“蘅儿乖,不怕。”
楚惜月笑得无比慈爱的看着儿子,而后起身将她抱到小荷怀中:“这个姨娘呢,她脑子得了疯病,才敢在这里信口瞎说——你是你爹爹的宝贝,他昨天才夸了你对不对?怎么会是野种呢?”
小荷面色极其复杂的看了一眼楚惜月,又看了看脸色变得极度阴沉的雪夫人,抱着蘅儿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肥婆,竟敢骂我!”
赵雪萍听她说这话,早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凭这野——”
她话音未落,腮帮却被狠狠掐住。
楚惜月似笑非笑的开口:“啧,皮相长得倒还像个人,但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怎么就疯了呢?”

“你,你好大的胆——”
赵雪萍铆足了力气想要挣脱楚惜月那双肥厚的手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扬手就打算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手腕却也被轻描淡写的制住。
楚惜月一手箍着她的两只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腮帮,似是沉思状的开口。
“我曾经看《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中说,这人疯了,须得找一个她平日里最是害怕的人,狠狠给她几个大耳刮子,现下,该去哪里找呢……”
一旁的蘅儿很是茫然的看着母亲,一双漆黑的眸眨巴眨巴,煞是可爱。
小荷的嘴角却是狠狠一抽,看着楚惜月将赵雪萍拎到院子里,挤出一副笑脸抱着蘅儿:“蘅儿莫怕,你娘亲……咳,跟雪夫人闹着玩呢。”
“你要做什么!楚惜月,我警告你——”
赵雪萍眼见楚惜月径直将她拖到了水池旁,眼中怒意更甚:“你若是敢碰我,我决计不会放过你和那个野——”
“妹妹这疯病,越发严重了哈?连尊卑也不懂了?”

楚惜月眼神一冷:“我是王妃,这府中的姬妾,都应该听我的话!既然妹妹疯得这般重,那本王妃,便好好给雪夫人治一治!”
怎么治?
赵雪萍的表情一时茫然,咬着牙正待开口,脑袋却被楚惜月一下子按进水池之中——
“一时半会,也寻不着妹妹害怕的人,便只能委屈一下,让妹妹害怕害怕我了。”
楚惜月看着在水里挣扎着的赵雪萍,勾了勾唇算着时间将她拉起来,不等赵雪萍开口,又再次将她按了回去。
“雪夫人,你现下怕不怕我?”
“楚——唔,咳咳咳!”
赵雪萍哪里想得到楚惜月居然敢如此对她,心中已经生出一丝惧意。
“楚什么楚,你应当叫我王妃才对。”
楚惜月的眼神带着些戏谑:“看来还是不怕我,那我便让你的脑子,再好好清醒清醒。”
她说着便要将赵雪萍的脑袋再次按进那水池中,却听着女人嘴里传来一叠声含糊不清的告饶声。
“王妃!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我怕您,我真心怕您!”
“噢,现下怕我了。”
楚惜月微微一颔首,似是一副颇为满意的模样,随手将赵雪萍丢在地上。
赵雪萍刚松了口气,脸上却落下两个重重的耳光。
“既然怕了我,你这疯病,我便可以帮你治了。”
楚惜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的冷光威胁意味十足:“蘅儿是什么身份,你好生想想再答,若答不好,咱们便……接着治!”
赵雪萍看她那副情状,只觉已吓得肝胆俱裂:“蘅儿是,是王爷的孩子,王府嫡亲的小世子!”
一旁的蘅儿和小荷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嗯……看来雪夫人这疯病,是治好了。”
楚惜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冲赵雪萍颇为“和悦”的一笑:“那雪夫人便请回吧,下次若是再犯了病想让我治,我也随时恭候。”
赵雪萍听了这话,表情顿时变得如蒙大赦一般,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院门。

“王,王妃,您方才……”
小荷面上的表情有些为难,虽觉得她做的不错,但那雪夫人,怕也不是如此好相与的主,不禁出言提醒:“您今后,恐怕还是要当心着些,这雪……”
“不慌,我自有法子,她招惹我也就罢了,敢欺负蘅儿,我绝对是不依的。”
……
“她……真这么说?”
景宁听了小荷的回报,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怔愣。
他这些日子同蘅儿相处下来,早已喜爱上了这孩子,倒愈发担心楚惜月苛待了他。
但现下看起来,这女人虽还是那泼妇模样……却也知道护着孩子了,难道这便是为人母亲之后的转变?
“是,而且我看她……似乎脾气也好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般对下人颐指气使的了。”
小荷犹豫着开口:“只是不知道她,跟我要一堆药材作何用处,从前似乎没听说过王妃会医术。”

“罢了,随她去吧,只要她不生事,别的都无所谓。”
景宁垂眸,目光沉沉的看着案前的茶杯:“让那些查当年之事的人抓紧时间,本王要尽快知道真相!”
第二日,小荷便将药材尽数送了过来。
楚惜月将桌上那些纸包一一拆开,找出要用的药材捣碎加水调成糊状,才仔仔细细的将那面膜糊到了脸上。
这瘦是瘦了,美白可还是要做,才能变回美美的。
“蘅儿,今日读了些什么书?”
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楚惜月从镜子里看着男人那道颀长的身姿踏步走进来,语气不咸不淡道:“蘅儿在外面玩,不在房中。”
虽说这几日,景宁也不曾苛待她们娘俩什么,但这男人对她本来也没什么好感,她也懒得热脸去贴冷屁股。
“你……”
景宁看着女人脸上涂得那厚厚的一层,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有些好奇的看她一眼:“你在做什么?”
“做美容。”
楚惜月暗搓搓翻了个白眼,强行按捺着性子应付着:“王爷不是要去找蘅儿么,我这还忙着呢,就先不同您闲聊了。”

景宁不由得一愣,他原本以为楚惜月做出那般的戏想尽办法住回王府,恐怕是又要故意接近他,好耍些什么把戏,不料现在对他如此爱答不理。
“本王不过是好奇你在做什么。”
景宁有些不自在的看她一眼,低咳一声才开口道:“你做那什么劳什子美容,弄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若是在王府中出了什么岔子,恐怕你那皇后姑姑,又要来找本王的麻烦了。”
“您放心,我自己折腾的东西,出事儿了我也不找您的麻烦,我又不是个碰瓷的。”
楚惜月自顾自的涂着美白面膜,瞧都不瞧景宁一眼:“王爷,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如意糕可查出是何人所为了?还有蘅儿的身世,您打算何时还我们娘俩清白?”
“……”
景宁一时间又有些茫然,看着她对着镜子专心倒腾,竟没有理他的意思,心中莫名有些不爽,冷着脸道:“你急什么?本王已经在命人去查了。”
“我倒不急,既然王爷说要保我们娘俩的安全,那我也安心在王府里过清闲日子。”

楚惜月认认真真的涂抹着面膜,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只是担心王爷看久了我们娘俩心烦,就想让您赶忙将事情解决了,将休书给我,我好带着蘅儿回国公府去。”
回国公府?
她被赶去庄子上之前,可是死乞白赖也不愿意被他休弃,现下怎么会想通了?
景宁紧紧拧了拧眉,看着镜中那张银盘似的脸,忽得心念一动,冷笑出声。
“呵……我明白了,楚惜月,是因为先前那赵雪萍来寻了你的麻烦,你又看不过眼本王的姬妾了?”
“想让本王写下休书,再去跟你那皇后姑姑一通哭诉,又让她来寻本王的麻烦不成!”
楚惜月皱了皱眉:“都不是三岁小孩了,好聚好散不行吗?你要是信不过我,我亲自去跟姑姑说,是我不愿意和你过了,行吗?”
景宁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原本应当觉得开心,却不知怎的,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蘅儿是王府世子,你想要了休书带他走,做梦!”
他磨了磨牙冷声开口:“本王休不休你,还轮不到你做主!”

羞耻度爆表的中二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