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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里面有个东西吸住了他 粗暴H疼哭NP各种PLAY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他说我里面有个东西吸住了他 粗暴H疼哭NP各种PLAY


夜晚,一道身影匆匆跑进院中,神情焦急的来回复景宁:“王爷,属下有急事要禀告您,当年的事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景宁的眼神一凝,“说。”
“王爷,属下仔仔细细的将当年您房中的人,还有伺候王妃的人都询问了一遍。”
那暗卫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五年前的腊月十八,您的确去过王妃的院子,听那些人的说法,您似乎同王妃,真圆过房了……”
五年前,腊月十八?
景宁眸子一沉,下意识抬手按了按眉心,眼神忽然微微一冷。
他那日在宫宴上饮了许多酒,回来之后,似乎听下人说楚惜月又胡搅蛮缠责罚下人,他去了她的院子,将她责骂了一顿。
后来,他似乎是酒意上涌,挥退了下人,然后……
那暗卫看着景宁愈发阴沉的脸色,不由得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过了许久,才听景宁低低开口:“如意糕的事情,又查得如何?”
“回禀王爷,那里面,确有一味药草,属下也遍访名医问过,其功效,同王妃所说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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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的头埋得又低了些:“只是,那如意糕的来处,却并未查明,害王妃发胖那人,也同样……”
“你下去吧,继续查,莫要打草惊蛇。”
景宁并未如他想象的那般勃然大怒,而是神色有些怔松的示意他离开了书房。
待暗卫退了出去,景宁才垂下眸子,缓缓握住了手中的茶杯。
按照暗卫的说法,他分明和楚惜月圆过房,蘅儿也极有可能是他的孩子,却有人故意将此事瞒了下来,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从楚惜月房中带了出去?
他……真的误会她了?
夜色渐深。
景宁在院子里思索了许久,也实在想不出是何人所为,更加想不到那人的用意。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他不由得拧了拧眉,原以为是仆人在做什么事,那脚步声却持续了许久,也不知究竟在跑个什么,似乎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景宁终于紧皱着眉走出房门,便看见院中有一道身影,正喘着粗气,围绕这院子跑着圈。
楚惜月……这又是在做什么?
想起这些年蘅儿和她所受的苛待,景宁心中突然很是愧疚,犹豫了许久,才低咳一声唤住她:“王妃这么晚,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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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月这些日子在王府,早已养成了睡前跑步锻炼的习惯,今日也照常打算跑完回去睡觉,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景宁。
“跑步减肥呢。”
楚惜月答着话,脚步却不停,依旧一圈一圈的绕着院子小跑。
说起来,她这些日子也算是清瘦了一点点,虽身上的肉还很多,到底不像先前那般胖得像个圆球了。
所以还是得继续锻炼!
“咳,甚好。”
景宁脸上的表情有些赧然,竭力斟酌着该如何同她搭话:“嗯,本王,本王倒觉得王妃这些日子,似乎变了许多……”
他看着夜色下的小脸,莫名觉得这女人这些日子似乎是瘦了些,连带那张肥腻的脸,似乎也顺眼了不少。
楚惜月跑得气都喘不上来,哪有时间陪他聊天,只敷衍一般的点点头:“天色不早了,王爷早些休息吧。”
“……”
景宁见她这敷衍的态度,想说的话在嘴边滚了又滚,还是咽了回去。
这楚惜月,现下实在是变了许多,若是真告诉她事情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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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情显然很是纠结,刚抬头想着要怎么说,便看见楚惜月好像是跑得腿软,竟一下子朝着地上跌去。
“小心!”
他没来得及思索,下意识便想冲过去拉住她,却没想着楚惜月被他一拽,反倒是朝后面一仰,愣是将他也压在了地上。
后背传来一阵钝痛,景宁只觉得被这么一砸,像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女人身上带着一股香气,混合着汗液的味道,分明他是很洁癖的人,却并不觉得那气味难闻。
“王爷没事吧?”
楚惜月方才脚下不稳,还以为自己会摔得难看,却没想着景宁居然会上前拉她。
“本,本王无事……”
景宁痛咳一声,感受着压在身上那分量,哆嗦着嘴唇开口:“王妃不妨先……先起来……”
楚惜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他身上,赶忙讪笑着起身,将景宁扶了起来:“没砸着你吧?”
“没有。”
景宁摁了摁自己的胸口,竭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王妃……确实该减肥,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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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似乎是失言,赶忙想要辩解,却不想楚惜月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可不是么,趁着在王府里清闲,就好生美美容减减肥,等以后王爷休了我,我也好带着蘅儿……”
也好什么?
难不成她现在这又是减肥又是什么美容的,是为了今后漂漂亮亮的嫁给别人?还要带走他的亲儿子?
“不行!”
景宁断然开口,见楚惜月脸色古怪,摸了摸鼻子做出一副淡定模样。
“事情还未查清,你与蘅儿不用急着离开王府,本王也不会苛待你们。”
“噢,那便再多叨扰王爷些时日吧。”
楚惜月不疑有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冲景宁笑笑:“谢谢王爷方才救我,您放心,只要没人招惹我,我不会在王府给您添麻烦,等您查清楚了,我立马走,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景宁才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就这么想走?!
这女人是被换了魂不成?
他看着她的背影离去,莫名觉得心中有些怅然若失,深吸了一口气才回到自己的房中。
“王妃,皇后娘娘召见,让您带着小世子,同王爷一道入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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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终于能见到她那位皇后姑姑了。
楚惜月点了点头,很快便梳妆打扮妥当,起身走出房门。
蘅儿现下正跟着小荷玩得格外开心,看见自家娘亲出来,小脸顿时扬起一阵笑意:“娘亲!”
“今日爹爹和娘亲要带你入宫,你要乖巧一些,不能调皮,明白了吗?”
楚惜月抬手轻轻揪了揪蘅儿的脸,眼看着蘅儿的身子骨都结实了不少,她总算是欣慰了不少。
景宁已经在马车旁边等了一阵,见楚惜月抱着孩子,低咳一声才走上前:“我来抱吧。”
楚惜月看着儿子满脸想要爹爹抱抱的小模样,很是痛快的将小豆丁塞到景宁怀中,同父子两人一道上了马车。
“爹爹、爹爹!”
蘅儿的小脸上不由得洋溢起一丝兴奋:“爹爹肯带我和娘亲一道出去,是不是和娘亲和好啦?”
“……”
景宁同楚惜月脸上的表情莫名有些尴尬,对视了一眼,景宁才低咳一声:“蘅儿,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难受,蘅儿是他的孩子,他自然可以将他留在王府,但楚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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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为什么这是大人的事情?这也是蘅儿的事情啊。”
蘅儿一脸茫然的看着父亲:“爹爹是蘅儿的爹爹,娘亲是蘅儿的娘亲,爹爹和娘亲和好了,蘅儿才是有爹有娘,不会被人欺负的孩子。”
有爹有娘……
楚惜月听着这话,很有些理解了现代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为了孩子不离婚”的论调。
但她和景宁完全没有感情,总不能今后,真在王府住一辈子吧?
景宁看着女人那张有些为难的脸,嘴角不由得抿了抿,想起她昨日说的话,犹豫了片刻才悄悄凑到她耳边:“就当为了孩子,先暂且……”
一阵温热的鼻息喷薄到楚惜月耳边,不由得让楚惜月有些失神,她转头看向男人明显有些服软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家小豆丁一脸期待的小眼神——
“是,爹爹和娘亲和好啦,今后,谁都不能欺负我们蘅儿。”
她认命的点了点头,手掌却突然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不待他回过神,蘅儿便又牵起了景宁那只修长的大手,郑重其事的开口:“那爹爹和娘,要说话算数,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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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话?”
楚惜月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想抽回手,却又不忍心蘅儿难过,只得干咳一声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
“宁王携王妃、小世子觐见!”
一家三口进了皇后娘娘的宫殿,楚惜月刚站定,便看见身着凤袍的女子笑意盈盈的迎上来,亲切的牵住她的手:“月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蘅儿都生得这般高了……快让本宫好生瞧瞧。”
“蘅儿见过皇后娘娘。”
蘅儿极为礼貌的行了一礼,哄得皇后又是一阵笑,赶忙将一家三口迎进宫中,却趁着景宁不注意时悄悄在楚惜月耳边开口。
“宁王这些日子待你可好?本宫听说,你在王府门前狠闹了一通,他才让你和蘅儿住进去,回去后,他可还有苛待你?”
“姑姑,他待我和蘅儿很好。”
楚惜月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看似很疼爱她的姑姑……瞧她的眼神,却有些许不对劲。
“那……他可有宿在你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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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容暗暗看了一眼抱着蘅儿走在后面的景宁,不禁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这倒是……没有。”
楚惜月不由得有些尴尬,一时倒猜不透这皇后的意图,却听她低低开口:“月儿,这般可不行!若是今后,王府中多了别的女人,便是你有蘅儿,恐怕这王妃的位置,也坐不住!”
“那姑姑觉得……”
楚惜月微微挑眉,总觉得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便听见楚锦容轻声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只需要知道,姑姑万事都是为你着想的,便行了。”
什么意思?
楚惜月正在思索,便已经被带到殿中,身旁的楚锦容才放开他的手,冲着景宁似笑非笑道:“阿宁,你王府中现下人丁单薄,本宫也甚是担忧你,不知你觉得将军府的小姐薛琳如何?”
薛琳?
景宁微微蹙了蹙眉,装作没听明白的模样懵懂开口:“薛小姐自然是极好的,不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楚锦容掩去眸底那一丝冷光,笑着开口道:“薛小姐属意你很久,不如将她送到你王府中,做个平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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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女人?
景宁挑眉,眼角的余光不由得悄悄扫了一眼楚惜月,正对上女人有些茫然的眸子。
他微微思索一阵,抬眸看见皇后仍盯着他,心下顿时有了主意,做出一副有些惶恐的模样看了一眼楚惜月:“此事,还是由王妃做主吧,王府后宅的事情,本王全听王妃的。”
楚惜月:???
这男人想甩锅?!
景宁死命朝着楚惜月使着眼色,只盼着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楚惜月看着男人像是眼睛抽了筋一般的动作,微微蹙了蹙眉。
这薛琳……有问题?
一旁的蘅儿茫然的咬着手指,实在不明白自家爹娘眉来眼去的在做什么,突然看见自家娘亲冲着爹爹冷笑一声:“呵,王爷还真是魅力十足,本王妃不过在庄子上住了些时日,便有女子属意王爷了?!你还有没有将我楚家和姑姑这皇后放在眼中!”
楚锦容看着那剑拔弩张的气势,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面上却轻声斥道:“月儿,怎能这般同你夫君说话呢?”
“姑姑!”
楚惜月仍旧是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暗地里却和景宁疯狂交流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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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后姑姑,究竟怎么回事?
若说是为她好,断然不会往她夫君的后院塞女人。
“咳,月儿,阿宁贵为王爷,府中有姬妾,本就是寻常事情。”
楚锦容状似在劝,眼神却戏谑地盯着紧握双拳一脸难堪的景宁:“你要懂事,不可在外人面前,这般对你夫君。”
“呵,姬妾?能娶到我,是他的福分,竟还敢纳妾?!”
楚惜月强忍着笑意,看着男人那张僵硬的脸,做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母老虎模样:“姑姑,月儿不愿意!此事,还是作罢吧!”
“阿宁觉得呢?”
景宁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做出一副难堪模样,在一旁瞧着楚惜月做戏,冷不丁被皇后唤道,便做出一副心中虽想纳妾,却不敢得罪楚惜月的模样:“本王……全凭王妃的意思。”
“月儿,你先随我过来吧。”
楚锦容自然不知二人的双簧戏。
楚惜月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跟着楚锦容走进内室,瘪着嘴正想试探她的用意,楚锦容却已经牵着她的手状似担忧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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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姑姑这般做法,是为了你着想,景宁现下对你的确乖顺,但他的心若不在你这里,难保那些莺莺燕燕使了什么手段,夺走你的宠爱。”
她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与其让别的女人来争,不如找个放心的女人,今后进了王府,也可助你好生将他拿捏在手上,明白吗”
拿捏?
楚惜月不由得挑了挑眉,想起楚锦容逼着景宁娶原主的事情,心中突然有了些许猜测。
恐怕她自己,真的就只是一枚棋子!
“姑姑,我明白了。”
她装作恍如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果然瞧见楚锦容暗暗笑了一声。
“好,那此事便定下吧,过些日子,我便将人送到王府。”
楚锦容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似乎有些清瘦了些的楚惜月,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随口问道。
“月儿,这些日子,你为何清瘦了些?可是府中的饮食不合口味?”
楚惜月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
她现下这身体,早已经脱离了一般的肥胖,若真是为她好,应当不会这样问才对。
“只是刚搬回王府,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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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句,突然发现楚锦容的眼底似乎掠过了一道冷光,又转瞬即逝,很快就变得平常。
景宁抱着蘅儿坐在案前,看着楚惜月跟着楚锦容走出来,瞬间将面色放得有些怯懦,期期艾艾的看着两人。
“既然是姑姑所赐,便让你娶吧!”
楚惜月仍旧是那副跋扈模样,冷冷扫了一眼景宁,做出一副威胁模样:“只是王爷,无论如何,我都是王府正经的女主人,你的王妃,明白吗?”
同意了?
景宁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面上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这是自然。”
夫妻俩又同皇后寒暄了一阵,才离开了皇宫。
楚锦容着景宁低眉顺眼的跟在楚惜月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她这飞扬跋扈的侄女,倒真是合用,想必过不了多久,她那一箭双雕之计,便能成了!
“你为何要答应她?”
两人上了马车,景宁才微微皱着眉开口:“那女人进来,可是给你生是非。”
“瞧你说的,就好像她不进来,我的是非会少了一样。”
楚惜月翻了个白眼,想到皇后那奇怪的态度,不由得正色开口:“其实……我还有些打算,我总觉得,送进来的这女人,恐怕也不是单单指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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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微微挑眉,听她这么说,不由得诧异道:“你竟会说,她针对于我?”
“我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么?”
楚惜月一时竟忘了那位是原主的亲姑姑,不由得撇了撇嘴:“不然你以为谁想管你,我故意演戏想帮你,难道不累吗?”
景宁瞧着她那神态,竟莫名觉得有些娇憨可爱,不由得失笑开口,语气带着些调侃。
“演戏?本王还以为,王妃只是本色出演,并不会累呢。”
“你……”
楚惜月被他这话堵得半响说不出,马车停在府门口,她也懒得和景宁多计较,气哼哼的抱着蘅儿便要走,耳边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王爷!王爷!不好了!雪夫人中了毒,眼下正口吐黑血,大夫,大夫说恐怕是活不成了!”
赵雪萍中毒了?
楚惜月眉头皱紧,凭借她多年看宫斗剧的经验,这件事绝对会牵扯到她身上。
景宁询问了个大概,便急急往雪夫人院子里赶去,楚惜月抱着蘅儿追了上去:“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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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停住脚步,看着她:“场面太血腥,你们娘俩不适合看,先回去吧,事情交给我。”
楚惜月倒是有些意外,景宁居然会为他们娘俩着想,不过人命关天,而且她预感到一口大锅即将就要背在她身上,她这个当事人不在,怎么行呢?
她直接将孩子塞到景宁怀里,一手拉着他的手臂,往前赶:“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再去晚一些,你可就见不到你心爱的雪夫人最后一面了。”
前来报信的乃是雪夫人房里的下人,他偷偷撇了一眼,发现自家王爷盯着王妃拉着他手的位置,笑得很是……猥琐?
刚走进雪夫人院子的前门,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
“夫人,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想不到王妃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不仅毁了您的容貌,还想杀了您灭口,您放心,等王爷来了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一阵阵的凄厉哀嚎让楚惜月很是无语, 她不过是打了赵雪萍两巴掌,怎么就变成毁容灭口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她有些奇怪,虽然早就预感到下毒的锅迟早会扔到她身上来,但如此直白地诬陷,未免也太弱智了吧?
这会让她觉得跟这样一个人做对手,自己也很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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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月扭过头,偷偷看过去,瞧见景宁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眼里闪烁着怒气,这让她有些心寒。
本来还以为他们几番相处下来,能多少有些信任,原来也不过如此。
正当楚惜月嘴角刚刚勾起几分嘲弄的笑,就见到景宁一手抱着娃,大步流星走进内院,一脚踹开了房门。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居然敢在宁王府如此肆无忌惮的污蔑王妃!”
景宁冰冷的声音震慑得屋内瞬间鸦雀无声,同时也让后面跟过来的楚惜月很是诧异。
景宁也不管自己这一番话会给屋内其他人怎样的想法,暗含压迫力的目光投向站在床边的御医:“怎么回事?”
御医气都不敢大喘一下,哆哆嗦嗦弓着背道:“回宁王,微臣检查过了,雪夫人这是中了一种叫血泣的毒。”
雪夫人的贴身丫鬟小翠端着桌子上被咬了一口的糕点,凄惨悲怆地冲到景宁面前:“王爷~~您可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我家夫人就是吃了王妃送来的糕点,才变成这样的!王爷,您可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
楚惜月看向了床上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还不忘怨恨地瞪着她的女人。
真是可歌可泣,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不忘去陷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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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御医:“这血泣可有解药?”
御医露出了几分苦涩:“有是有,只是解药保存在皇后娘娘那里,雪夫人怕是撑不住那么久了。”
楚惜月淡定的点点头:“嗯,你尽管去拿,我来拖延时间。”
“你打算怎么做?”景宁安抚地拍了拍怀里有些受到惊吓的孩子,好奇地打量起楚惜月。
楚惜月却是回了他一个神秘的笑:“你把我需要的东西拿来就好。”
“什么东西?”
她一本正经的说:“半桶夜来香。”说得直白点就是大粪。
景宁脸都差点扭曲了:“你要那……污物做什么?”
楚惜月正色道:“催吐啊!”
景宁嘴角疯狂抽搐,似乎正强忍着反呕的冲动,好半天才铁青着脸吩咐道:“来人,听王妃的,去取半桶夜来香。”
这话吓得床上半死不活的赵雪萍瞬间回光返照:“王爷~~不可啊,士可杀,不可辱,要妾身吃那……妾身宁可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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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月也不再逗她,从办公室里拿了一瓶催吐剂,假装从怀里掏出来,手里稳狠准地抓住雪夫人的小脸,扒开嘴巴,将催吐剂喷到她口中。
催吐剂的味道十分诡异,就像阴沟里的死老鼠和方便面汤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等楚惜月一松手,雪夫人扭曲这一张漂亮的小脸,刚想质问楚惜月给自己吃了什么,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当即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一滩粘稠的不明物体散发着难闻的酸臭气息,让景宁和其他的一众丫鬟仆人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反而是楚惜月一脸淡定,就好像她与那臭味完全隔绝开了一般,让景宁很是新奇。
楚惜月看着众人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满心不屑,这点呕吐物算得了什么,更恶心的东西她都见识过。
“等她吐完,给她些清水漱漱口,别呛到了气管里。”
嘱咐完旁边的丫鬟,楚惜月走到景宁面前,一把抱过蘅儿,便准备离开。
景宁看了眼雪夫人,见她已无大碍,便朝着楚惜月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怜雪夫人刚从鬼门关里走回来,本想借此离间王爷王妃之间的关系,让王爷好好心疼一下自己,没想到是折了自己又折兵。
这时,外边传来下人的声音:“王爷,夜来香拿来了……欸?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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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人茫然地摸了摸脑袋,望向雪夫人:“夫人,这夜来香你还喝吗?”
喝你个头啊!一群没用的家伙!雪夫人一时间得到了暴怒的buff,垂死病中怒做起,操起脑后的玉枕就扔了过去,正正好砸在装着夜来香的木桶上。
桶翻后,整个房间都弥漫开夜来香的味道。
这醇厚的味道,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散不干净了。
可惜错过了如此精彩后续的楚惜月回到主院,把犯困的蘅儿放回床榻上,古怪睨了眼一直跟在她后面的景宁。
“你很闲吗?一直跟着我?”
景宁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跟着过来了,但看着楚惜月如此不待见他的模样,他心里怪不爽的。
景宁直接坐到屋中间的茶桌上,又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这里是宁王府,是本王的家,自然想去哪就去哪?”
楚惜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吧,随你!”
说着,她就准备离开这间屋子,人家是王爷,不干活就能有吃的,她可不行,她还忙着呢。
正当景宁也准备离开时,一道黑影从门外跑了进来:“王爷,雪夫人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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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雪夫人这三个字,刚走到门口的楚惜月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动了动耳朵,努力想把内容听得更真切一些。
景宁没注意听暗卫的话,反倒是门外楚惜月那想听又不敢光明正大过来听的目光,逗笑了他。
他忍着笑,轻咳了两声:“这事与你也有关系,你进来听一听吧。”
楚惜月的小脸端的是一本正经,看得景宁不由有些手痒痒,恨不得亲手上去捏一捏。
如今心态变了,又有蘅儿这乖巧懂事的孩子做润滑剂,楚惜月的任何举动,落在景宁眼里那都是可爱非常。
甚至有时景宁有些惋惜自己居然忘了自己与楚惜月那唯一的肌肤之亲。
楚惜月感觉自己好似被什么饿狼盯住一般,浑身打了个寒颤,奇怪,难道是衣服穿少了?
她没多想,坐到与景宁隔着一张凳子的位置,朝着那暗卫催促道:“快说吧,你都调查到了什么?”
暗卫见景宁点头,方才汇报道:“属下查到雪夫人吃的那盘糕点,确实是王妃院内的下人送去的。”
景宁神色不动,淡淡问:“那下人呢?”
暗卫低垂的头更低了:“王爷恕罪,属下去晚了一步,那下人已经死了,手里抓着一截从娘娘的贴身丫鬟小荷姑娘的衣裙上撕下来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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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暗卫的汇报,景宁和楚惜月皆是面色严肃地对视一眼。
这陷害真是一环扣着一环,若不是小荷乃是景宁派来的人,怕是这污水泼下来,楚惜月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同时,这件事也暴露了一个大问题,宁王府绝对有奸细,而且这奸细恐怕还不少。
楚惜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只是想好好的把蘅儿拉扯大,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到即将进门的薛琳,楚惜月更是头疼不已。
坐在她旁边的景宁看着她沮丧的模样,按住了她的肩膀:“月儿放心,蘅儿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王妃,我景宁绝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半分委屈。”
楚惜月怔愣地望了景宁好一会儿,忽然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顿时有些羞怯地红了脸颊,别开脸后,她非常钢铁直女地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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