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李晴晴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 闺蜜扒开我的腿用黄瓜折磨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南昭雪一怔。
“胡山死了?”
封天极身子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是,他死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南昭雪放下笔:“怎么死的?”
“被人毒杀,在他房间的香炉里,找到了未燃尽的毒粉。”
南昭雪短促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是好心机,嫁祸到她头上来了。
“你怀疑我?”她干脆挑明。
封天极浅笑不语。
“我没杀他,爱信不信,”南昭雪语气淡淡,“不过,他身上那几刀倒是我割的。”
封天极这才缓缓道:“我没有怀疑你,你若杀他,不会用毒,会干脆一刀毙命,你也不必担心有人怀疑你,那个香炉,已经消失了。”
南昭雪漆黑的眸子幽深,映着清晨的阳光,璀璨得像星河。
“王爷信得过我最好,但也不要试图分析我。我杀人随心,用刀用毒,看我高兴。”
封天极低低笑,好狂妄的女人。
她转过身,继续画她的图。

胡山只是小角色,她本来威逼利诱想做个眼线,如今死了也便死了。
再想其它办法便是。
封天极见她又专心画图,把他当成透明,心里不痛快。
走过去正大光明地看。
看半天,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什么?”
“练体能用的。”
“练什么?”
“体能,就是让身体变好,强度韧度忍耐力等等。”
“你就是练这个?”
“嗯。”
“只练这个就成了?”
“你的那些招式是怎么回事?”
“属于哪个门派?”
“你爱用匕首?”
“……”
“你烦不烦?”
南昭雪终于忍不住:“王爷不应该是事情挺多的吗?整天忙得晕头转向,你怎么这么闲?”

封天极又坐回椅子上:“你说的,要调养身体,否则还会毒发,我怕死。”
南昭雪:“……”
这人怎么这样?不是很高冷的吗?
维持住啊!高冷话少,省得烦人。
她抽出一张画完的图,塞给他:“给你去安排人做出来,材质我都标好了,做好了你的人也能用。”
封天极眼底笑意闪过:“行。”
他走了,南昭雪又继续画,不过一炷香,他又回来了。
“安排人去做了,本王吩咐过,做好了来禀报。”
南昭雪深吸口气:“太子妃有喜,你不应该去向太子道喜吗?”
“是该去,但应该你和本王一起去,太子妃是女眷,你得出面。”
“好,你去准备拜贺的礼物,我换衣裳。”
封天极垂眸,方才的一点点温情又冷却:“好,那本王在前厅等你。”
他转身出去,心头微凉,他一直怀疑,南运程的背后是太子,南昭雪嫁入王府也是另有目的。

但如调查所示,南昭雪的确不受南运程待见,从小被扔在庄子上不闻不问。
尤其这次关系更加恶化,她还夜审胡山。
让他几乎以为,她和南运程当真不是一路人。
此时却还是忍不住了,要去太子府吗?
如果她真是太子的人,那南家布的这个局可真是大了,从多年以前就开始准备。
还真是煞费苦心。
南昭雪根本没想到,他心里想了这么多,等他一走,立即招呼崔嬷嬷。
“走,出去逛逛。”
崔婆子给她戴上帷帽,和她一起从后门出府。
“王妃,您想去哪逛?首饰楼?甜品铺子?还是绸缎庄?”
“有没有那种,就是卖丫环的地方?”
崔嬷嬷恍然大悟:“您是说伢婆?那得看机会,要不然老奴去知会几个伢婆子,等她们手里有了好的,来向您禀报?”
“不必,我亲自去挑,你带路便是。”
“是。”
这会儿下人可以买卖,但都通过伢婆来进行,像王府这种人家,主人亲自出来买的很少,一般是管事的来,或者直接伢婆送去府上。

买来的一般都是粗使的,除非是有手艺出众的,才会一入府就得主子看重,主子身边的多是用了多年的老人,或者是家生子。
崔婆子亮出腰牌,伢婆子都惊了,赶忙对南昭雪行礼。
“贵人放心,我这儿人最多最全,什么样的都有,这就叫上些好的让您挑。”
伢婆子真用了心,模样好的,才艺好的,绣活好的……统统都挑着好的来。
但南昭雪一个没瞧上。
她什么也不说,又戴着帷帽,伢婆子直冒冷汗,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就这些?”
“就……好的就这些,您要不中意,等过几天还到一批,到时候送到府上让您挑。”
南昭雪没说话,起身就走。
刚走到院中,忽然听到月亮门那边有训骂声。
她停住脚步,伢婆子尴尬,急忙过来:“贵人,这边请。”
那边人影一晃,一个人冲出来,衣裳破烂,手上带着铁链,披头散发,伤痕累累。
伢婆子大惊失色:“混帐,怎么做事的?赶紧把她给我拖走,休要冲撞了贵人!”

两个汉子的执鞭子出来,把那个人往回拖。
“慢着!”
南昭雪上前,仔细打量。
这是个姑娘,十五六岁,皮肤微黑,眉毛很浓,大眼睛又圆又亮,眼神凶狠。
“她是谁?”
“贵人恕罪,这个是前阵子从关外买来的罪奴,本是觉得体格好年纪小,能做粗使丫头,谁知道,竟然砸手里了,不听话,还打人,接连被两家主顾给退回来了。”
南昭雪看着小姑娘的眼睛,有了兴致。
“我要她,崔嬷嬷,给钱。”
伢婆子不喜反惊:“贵人,这丫头凶得很,要不您再挑挑?或者我再帮您训训,等听话了再送去?”
“不必,就要她,你放心,有问题我自己承担,不用你负责,也不会退回。”
伢婆子心里叫苦,话是这么说,到时候真出了事,她可担不起啊。
“可这……”
南昭雪扭头看她,虽隔着帷帽,但仍能感觉目光冰冷。
伢婆子吞口唾沫,不敢再说。
刹那间,那小姑娘突然扑过来,张牙舞爪像一头小狼。

崔嬷嬷大惊,正想护住南昭雪,然而,南昭雪的动作比她更快!
出手如闪电,所有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南昭雪已经把那个小姑娘摔到地上。
“服吗?不服就起来,再打。”
小姑娘咬牙爬起来,袖子抹去嘴角的血。
挥着拳头再次冲上来。
南昭雪躲过她的攻击,一招放倒,吩咐一声:“给她去掉铁链。”
“贵人……”
“快点!”崔嬷嬷催促。
铁链打开,小姑娘眼中闪着光,咬唇再次攻来。
但依旧只是一招。
她趴在地上,哑声问:“你是谁?”
“你若愿意,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若不愿意……”
“我愿意。”
小姑娘爬起来,一字一句:“我愿意。”
“好,走吧。”
南昭雪往外走,崔嬷嬷过来拉小姑娘:“走啊,你这孩子,真是扛揍。”

小姑娘:“……”
上马车,南昭雪对崔嬷嬷道:“给她买几套衣裳。”
“是。”
她把桌子上的点心递过去:“吃吧。”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接过盘子,一口口吃起来。
回到王府,一进院就看到封天极黑透的脸。
“你去哪了?”
“哦,带个小丫环回来,怎么了?”南昭雪一边说,一边吩咐崔嬷嬷,“给她梳洗,一会儿过来回话。”
“是。”
封天极咬牙:“你不是说要和本王一起去东宫?本王还在前厅等你。”
南昭雪扫他一眼:“哦,后来我想起还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做,就不想去了。”
封天极气得发笑:“什么要紧的事?买丫环?这府里的丫环不够你用吗?”
封天极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有点挂不住。
的确,王府里婆子多,小厮多,侍卫多,就是丫环不多。

也就那么几个粗使的,要说来伺候王妃,还真是不够格。
封天极平时自己也不用丫环,也没想起这茬,忘了给南昭雪安排人手。
“我也不想去东宫,”南昭雪有些头疼,“太子妃势必小心翼翼,我又不认识她,说话还得陪着小心,烦。”
封天极差点翻白眼:合着你还知道你说话不好听啊?
“这不是你想不想,今天不想,明天也得去。”
“为何?”南昭雪拧眉,“你代劳不行吗?这点事解决不了?”
封天极实在忍不住,声音拔高:“明天是该进宫谢恩的日子!要不是本王身体不好,大婚第二天就该去。”
南昭雪也很郁闷,她实在不喜欢这些麻烦的礼节,行礼,跪,还不能随便怼人。
她转身回屋,小声嘀咕:“真是烦死了,早知道不当这个劳什子王妃。”
封天极:“……”
他气得笑出声,笑着笑着不禁开怀大笑,心情莫名愉悦,又去书房。
南昭雪懒得理他,喝茶等着崔嬷嬷带人来。

小姑娘梳洗干净,透出几分稚嫩来。
“你叫什么?”
“野风。”
“哪的人?”南昭雪记得,伢婆子说,她是关外罪奴。
“关外的。”
“嗯,既然愿意跟着我,那我就约法三章,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我给你一笔银子,你可以离开。”
小姑娘眼睛微微睁大:“我不走。”
“第一,野性难驯在我这是好事,但对我,要言听计从;第二,只忠于我,无论在哪,只听我的话;第三,牢记前面两点。”
南昭雪端起茶杯,“想好了再说,如果今天答应,将来若反悔,那就得把命留下。”
小姑娘干脆利索:“我答应,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崔嬷嬷道:“放肆!”
“让她说。”
“我要做得好,让你满意,你得教我。”
南昭雪一愣,明白过来她指的什么,点头答应:“没问题,我还可以教你用刀。”

小姑娘眼睛乍亮:“好,一言为定!那我该叫什么名?他们都给我重新起过名。”
“不用改,我不是他们。”南昭雪略一思索,“若你愿意,可以跟我姓南。”
南野风。
崔嬷嬷提醒她:“快,还不快谢王妃!这是大恩赐。”
野风抿着嘴唇摇头:“我不愿意,我有自己的姓。”
南昭雪轻轻笑了,眼睛微弯:“好,那就记住你的姓,野风。”
野风垂头,拳头握紧:我会记住的。
崔嬷嬷带野风熟悉了一下院子,她对什么也好奇,但话很少,刚开始浑身拘谨,慢慢也就松驰下来。
南昭雪也不会管束,她也不习惯让人时刻跟在身边。
画好图纸,她凝神翻看琉璃戒。
那天晚上,她在南运程的书房暗格中,找到的那枚令牌。
这令牌可以号令南家商铺,她得找个机会,把南家的东西一一收回来。
现在阮氏和南若晴回了家,肯定要找机会报复。
不过没关系,她不怕她们动,就怕她们不动。
这一天过得还算平顺,第二天一大早,南昭雪就被吵醒了。

封天极穿戴整齐过来找她,还带来了衣裳。
南昭雪一见就头疼,闭着眼睛不说话,任由崔嬷嬷折腾。
野风不会弄这些,只好奇地看着,给崔嬷嬷递递东西。
封天极看着南昭雪拧眉沉脸,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好笑又纳闷。
寻常女子入宫,早欢喜激动得不得了,视为无上荣耀,哪像她这样,好像多嫌弃。
好不容易穿好衣裳,崔嬷嬷给她梳头,别看那双手粗糙,但真是一双巧手,头梳得相当漂亮。
南昭雪看那沉甸甸的头饰就不想戴,只挑了支玉钗戴上:“行了,就戴这个。”
“不行,如此寒酸,别人还以为本王亏待你!”
“重,累。”
封天极拿起一支步摇,七彩宝石镶嵌,华光万道。
他想也没想:“再加上这个,必须。”
步摇插入发间,顿生华彩,封天极看着镜中的女子,忽然怔了怔。
镜中有两人,她坐着,端庄美艳,他站着,英武俊美。
他的动作也不由得轻柔,手指抚过如云的发丝,轻轻把步摇正了正:“这支好看,很配你。”

他的声音也比之前温柔许多,崔嬷嬷在一旁抿嘴笑。
南昭雪扭头看他,语气清冷:“你干什么?”
封天极:“……”
真是破坏气氛一把好手。
马车中,封天极低声道:“太子妃此次有孕,并非是头胎,上一次怀孕,已是两年前,那次小产后,据说身体一直不佳,所以这次尤为重视。你去见她时,要格外小心。”
南昭雪漫不经心瞥他一眼:“上次她小产,遭秧的是谁?”
封天极意味深长的地笑,眉眼间掩饰不住的赞赏与欣喜。
他不过就是想提个醒,没想到她如此敏锐。
“是雍王妃,”封天极低声说,“雍王妃去贺喜,送她一柄玉如意。”
太子妃有喜,雍王妃送玉如意也是中规中矩,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也挑不出错。
不入口,不穿上身,按说应该是万无一失,但偏偏就出了错。
“原因呢?”南昭雪略一思索,“莫非是说玉上有毒?”
这也太浅显了,难道太子妃不派人检查就触碰?

再说,太子妃什么没有见过,一柄玉如意,有什么可把玩的?
“的确有毒,但下毒的心思很巧妙,”封天极解释,“据说那玉看似平常,却另有玄机,玉本身无毒,但若遇到一种香草,就会产生一种毒素,无形无状,慢慢挥发。而那种香草,是太子妃有孕之后必备的安神之物。”
南昭雪暗自思忖,无形无状,慢慢挥发,怎么听着跟有辐射的石头似的?
还得遇上什么香草。
这些人肚子里的道道真多。
她拧眉问:“雍王势力很大?让太子感到威胁了?”
封天极目光看入她眼底:“雍王的母妃是容贵妃,母家也是名门望族,书香门弟,雍王妃也是容贵妃为他千挑万选的,出身武将世家。”
南昭雪恍然大悟:“难怪,文武都占了,自然是头号劲故,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雍王妃谋害皇嗣,其罪当诛,但念其父亲的军功,留下性命,府中思过半年,收回其父手里的免死金牌,容贵妃也被降为妃。”
封天极回想当时,仍旧觉得有点齿冷,仅凭太子哭诉,能让皇帝如此大动干戈,倒不像是为了太子妃母子作主,更像顺势而为,故意削弱雍王的势力。

不知道南昭雪会怎么想。
就见南昭雪的眼睛微微一亮:“免死金牌?这东西你有吗?”
封天极一愣:关注点不太对呀。
但他还是点点头:“有。”
“带着吗?”
“带着。”
“拿来。”
南昭雪理所当然伸出手,封天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把金牌拿出来给她。
“咱俩夫妻一体,这个你能用,我也能用,我身体不好,膝盖疼得厉害,正好拿来用用,死都能免,跪更可以吧?”
封天极:“……”
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昭雪把金牌揣起来,无视他锅底一样的脸,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封天极气闷,忍不住脚尖踢踢她:“我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不要小看太子妃,离她远点,到时候我和太子在外面说话,你进去露个面就出来。”
南昭雪不耐烦:“我知道了。”
马车在宫门口停住,封天极先下马车,南昭雪久久没动。

他掀帘子看:“你怎么不下来?”
“我身娇体弱,得你扶着才行。”
封天极深吸一口气,伸手扶她。
南昭雪手搭上他的,缓缓下车。
她的手很小,又白又软,小手指似是无意识的微翘,俏皮可爱。
封天极在她的手搭上的一刹那,她的小手和他的大手,似乎也挺般配。
刚刚的那股气闷,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穿过层层宫门,他们要先去拜见皇帝。
正往前走,从另一条道上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太监,深色宫衣,头戴宫帽,白面无须。
一见到封天极,脸上立即堆满笑:“奴才给殿下请安,恭贺殿下新婚之喜。”
“梁公公免礼,母妃可好?你回去禀报母妃,一会儿本王和王妃过去拜见。”
梁公公是珍贵妃身边的大太监,闻言道:“娘娘知道殿下今日进宫,特叫奴才在此恭候殿下。”
“嗯?母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娘娘说,那日在王府,没和王妃好好说几句话,这几日一直都惦记着,特意准备了礼物给王妃,让奴才来请王妃过去。”

南昭雪垂眸,这太监提到她,看都不看她,也没向她请安,就想把她领走?
那天珍贵妃叫没有好好说话吗?分明就是一口一个贱女。
她正想要拒绝,封天极浅笑道:“母妃不必如此,她是长辈,王妃该去拜见的。不过,我们要先拜见父皇,稍后就去。”
梁公公却道:“殿下有所不知,娘娘为王妃准备了礼物,还特意让桂嬷嬷教一教王妃宫中礼仪,娘娘说了,她那是没什么,就怕万一不妥,冲撞了皇上。”
“娘娘说,殿下先去给皇上请安,就叮嘱王妃几句话,随后就到,耽误不了。”
南昭雪想起珍贵妃的模样,就直觉感到这女人没那么好心,还送步摇,呵。
她抬手,抚了抚头上发钗:“本王妃今日头回进宫,赐婚也是皇上赐的,理该先谢过皇上,若是先去了娘娘那里,皇上到时候怪罪,岂不是连累娘娘?”
梁公公眼中飞快闪过诧异,抬头看看她:“王妃这话……”
“王妃这话说得也有理,母妃的心意,本王自是明白,梁公公,时间不早,你先回吧,稍后本王就去。”

梁公公:“……”
他有点为难道:“殿下有所不知,若是奴才请不回王妃,只怕要受罚……”
“无妨,稍后本王自会替公公说话。”
封天极说罢,拉着南昭雪的手往前走。
走出一段,南昭雪问道:“你那个母妃……”
“不许胡说,”封天极打断她,“母妃待我极好,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南昭雪眸光微冷,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那她多什么嘴。
皇帝今年四十多岁,穿着明黄的龙袍,气场大开。
看着面前站着的一对新人,严肃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来。
“好,好啊,”皇帝摆手,“给老六搬个座儿,你身子不好,别累着,看来这冲喜,的确是管用。”
他就这么直接把冲喜当着新婚夫妻的面说出来,完全没有顾及,在南昭雪听来,多难堪。
南昭雪福福身道:“皇上说得极是,臣妾福气大得很,把王爷的病症都冲走了,以后什么魑魅魍魉也休想再来害他。”

她抚着额头,似乎有点虚弱:“皇上,臣妾的福气给了王爷,近日身子也虚弱得很,能否也给个座?”
封天极:“……”
皇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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