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挺进市长美妇雪臀 粗大与亲女乱小说目录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一切疑云消散,沈逸城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凌云再回韩修远给她置办的公寓去了,自然也不答应凌云另租房子的提议,就把她安置在辉盛庭,和自己一起住。
凌云也不再抵触沈逸城,也许是真的被肖乾吓惨了,默默顺从了男人的保护。只是每当沈逸城问起凌云的家人,凌云都轻描淡写地胡乱编造说家里亲戚少,只一个母亲住在苏北乡下。
休整一日后,凌云决定重振旗鼓,去继续星月湾的项目。
“淼淼,我把招商部分的执行方案发给你了,你转发给招商部对接人和部门老大,抄送总裁。这周我可能不进公司,我要去拜访商户,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去。”
“愿意愿意!凌云姐你在哪儿啊?我发了邮件就来找你。”淼淼一口答应了。
“我,我还没出门,”正说着,背后微热,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轻轻和她依偎在一起,凌云觉得自己坠入了温热绵软的陷阱,刚才奋斗的状态已然退却了一半,“我一会儿发定位给你。”她急急挂断了电话。
“沈逸城,你会不会挑时间?淼淼会听见的!”她没好气地转过身去,白了他一眼,恰如从前。
沈逸城一点都不生气,依然拥着她,泛着温柔的笑意,闪烁着眼眸一如既往地回应她。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她心里就这么一悸。
当她敞开心扉再次接纳沈逸城,他的每个眼神,每个笑容都甜美到妙不可言。
“你知道我有多想念每天被你吼、看你白眼的日子。有的时候会想,就这么一辈子跟你在企划部待下去。”他喃喃。目光繁复交错,依稀的倦意夹杂其中。
“看来你是从小到大被宠坏了,有人打你骂你你倒是稀罕了。”她手指轻轻点着他的额头,从鼻梁一路划下来,到鼻尖上,又轻轻一点,“早知道,我就给企划部报个信儿,整个部门的女人都凶你,岂不是要把你高兴坏了。”
“不要,我就稀罕你一个。”他把那只俏皮的手抓回来,放在心窝上捂着。
——
一天时间,凌云带着淼淼跑了几个奢侈品集团的总部,凭借之前在恒泰时与品牌建立的良好关系,很快与品牌沟通清楚了意图,基于这样一个地标性CBD,以及之前与恒泰良好的合作关系,品牌大多都表示有充分的意向进驻星月湾。
“凌云姐,你太厉害了,这么多大品牌,我们全都收入星月湾,整个商场一半的铺位就有着落了!”淼淼边说边大口吃着沙拉,眼睛不时去关照一下边上那块诱人的蛋糕。

两个女人一起晚餐的终极主题一定逃不过减肥,但如果最后没有甜点压轴,这一天都会感觉自己没有圆满。
“他们愿意来,不代表我一定愿意接受。”凌云抿着叉子,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我主动出击是因为我重视他们,而不是让星月湾掉价。如果不能按今天沟通的,拿出与众不同的店铺设计方案,我绝对不会放行。星月湾的300席商铺,每一席都是宝贵的,宁缺毋滥。”
她颇有深意地看着淼淼,言谈举止间竟有了几分沈逸城的样子。
“嗯,我明白了,凌云姐!”
“明天要拜访快消、互动娱乐类的商户,你要做好准备,这些人虽不像做奢侈品的那么讲逼格谈腔调,但一个个都是猴精猴精的,不会比今天的好伺候。”
“好,那我现在就做准备!”淼淼扶了下滴流圆的眼镜,咽了咽口水,一幅如临大敌的架势。
“不急于这几分钟,先吃饱了再说。”凌云笑道。
餐后凌云带着淼淼准备第二天的材料,直到商场关门才从餐厅里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

凌云掏出手机,一下子收紧了心情。
“喂!”
她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韩修远,但一时之间却俨然觉得是从不相识的人,不知该如何称呼。
“小云,是我。沈逸城没在你身边吧?”
“不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有些事肖乾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想求证的话,我可以给你明确的答案。”
凌云停下脚步,杵在路灯下。她很清楚韩修远指的是什么,只是每每触及到这个噩梦,就像揭开了一块她从没愈合的伤疤,需要她有莫大的勇气。
“那天早晨,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出现?”
“就想知道这个?”
“回答我!”
“这一点都不难,沈逸城走了之后,我让酒店保洁打开了你的门。其实你的记忆没有问题,你那天晚上确实是和沈逸城在一起,所以你怀的就是他的孩子。”
“你一直都在骗我……为什么?”那些尘封已久的事实凌云在沈逸城那里已经得到了证实,但韩修远心思深不见底,让凌云疑惑。

“如果不是因为可以跟我奉子成婚,你是不会死心塌地听我的话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好好做星月湾的项目,你是我身边最好的女孩,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
“你费了那么大劲就是为了星月湾的收益?还把自己副总裁的头衔都搭进去了……别唬我了!”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不是肖乾这个蠢货,我会继续哄着你,这样你至少会好受一点。至于我们想要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母亲,我已经替你接走了。”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接走她很容易。等到你功成身退的那天,我会把她完好无损的交还给你。”
凌云懵了,这些年来,除了凌云以外,母亲只认得韩修远,康复医院的医生护士也都熟识他,他要接走母亲真是易如反掌。这些天凌云自顾不暇,只是隔两三天打了电话跟母亲问安,谁知这竟成了最后的把柄,落在韩修远手里。
“你把我妈还给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话!我求你!”

“傻丫头,没这么严重,你母亲我还是替你养着,只是换了间更贵的医院。你暂时见不到母亲,就不会只记得跟沈公子卿卿我我,误了正事。”
电话果绝地挂断了。
茫茫夜色里,凌云仰望着近在咫尺的辉盛庭感觉依然温暖,但似乎已是缥缈虚无,遥不可及。
一连几天,凌云回到公寓总把自己关进书房,没完没了的工作,刻意跟沈逸城少见面。所幸沈逸城的行程也很配合,排得满满当当的。
这天傍晚,沈逸城早早让凌云收拾东西跟自己回家,说要带凌云出去晚餐,还嫌她身上衣服太素,非要她回去换一身鲜艳的不可。凌云心里纳闷男人从不喜欢应酬,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挑来捡去,最后选中一件沈逸城给她买的橘色柔纱连衣裙。
贴合手臂的五分袖容不下臂膀下有一分多余的赘肉。领口滚边服帖顺滑,从背后倾斜而下,恰到好处地裸露出女人线条优美的后颈。以一竖排长而密的小包扣结尾,延伸到腰部。薄如蝉翼的一层层裙摆,晶莹剔透,随风摇曳生姿。
凌云一直觉得丝棉太精贵,自己做事起来风风火火容易扯坏,从来不舍得穿。可沈逸城说唯独这件最合适,她也没有细问缘由,顺了男人的意,就打扮好跟着他出了门。
入夜,车行驶到市中心的老城区,车水马龙中蜿蜒穿梭,最后在两道黑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穿着得体的侍者出来跟程叔交流了几句,便回到了门内。

大门豁然打开,两排茂盛的行道树中间,一座大理石喷泉向外喷水,形成了一圈圆形的低矮的水柱。正后方一栋精致又颇具年代感的罗马式小洋楼渐渐浮现在眼前。
这里宽阔幽静,与门外市井的庸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凌云还是第一次知道老街上这些幽深的大门后面竟然是这般别有洞天。
“你不是最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吗?”凌云好奇道。
沈逸城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没有应声。
一段时间的相处,凌云对沈逸城的习惯已颇为了解。他唯独“嗜车”这一样,在凌云看来简直是挥霍无度的资本家行径。其余方面讲求极简,几乎与清教徒无异。就拿餐食说,刨去必要的应酬,一日三顿都是英姐一手炮制的清淡口味,再无其他。
车子在拱形门廊里停了下来,侍者打开车门,将两人迎上了三楼的露台。
“沈先生,按您的意思,这里今天没有安排别的客人用餐。餐点什么时候上您随时吩咐!”
“嗯。”
服务生礼貌地点头,退到角落。
弧形的露台上清净闲适,可以听着铁门外今世的熙攘,俯瞰整个小洋楼旧时的沧桑。老上海一看便知,这样的古董建筑只能是出自解放前洋人亲自督造,称得上是租界里躲避战乱的一方乐土。时至今日,精心修缮,沦为达官显贵饮酒作乐之地,不禁令人唏嘘。

“这儿怎么样?喜欢吗?”男人轻声问道,伸手拂去她脸上的一丝乱发。
“很美,像许文强和冯程程会来的地方。”
凌云伏在围栏上遐想着上个世纪虚构的缠绵悱恻。
她身上的薄纱裙随风飘逸,像一团律动的火焰,衬得她皮肤如雪一般白皙无暇,叫人心动。
“你穿这件真好看,跟我妈当年一样漂亮。”他深情款款地说。
将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母亲相提并论,大概是一个男人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她心里淌出一缕甘甜的清泉,托着腮,侧脸微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想到带我来这儿?”
“有些重要的事,需要换一个场合说会比较合适。”他注视着女人,眼眸中华光流转,挺拔的鼻梁下薄唇轻抿。清俊如画。
“嗯?”
他顿了顿,脸上肃穆了几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么久了都没有送你一件像样的东西,想来这个应该最合适。”
他说着,从上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布的袋子,慢慢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枚闪得人眼晕的戒指。

那是一枚祖母绿宝石戒指,成色一流,方形切割,足足10克拉,周围用24颗钻石点缀,十分典雅别致。
“沈逸城,你这是做什么?我不需要这些!”
凌云这几年在商务场合中也算修炼得驾轻就熟,但内心始终被无法摆脱的强大宿命牵制。光彩夺目的珠宝并不能激起她半点的兴奋愉悦,反而让她感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岌岌收缩。
男人微叹,轻挑着眉悠悠道:“这么快就要拒绝我?你在害怕什么?”
凌云倏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神,收起惶恐不安,平静道:“沈逸城,我知道你花得起这个钱,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
男人还是盯着她,脸上回暖了几分,狭长的眼眸里骤然闪过了然的神色,“这东西花钱买不来,是我妈留给我的旧物件。当年我父亲送给她做为定情信物,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一起了,我把这个交给我心爱的女人。”
他淡淡地说着牵起女人的左手,把宝石戒指嵌到她的中指上。
“你戴上它,就是我沈逸城的女人。”
他说得凌云有些懵。这次是真的懵了。
“不,不,沈逸城,这太贵重了,我不配……”她开始不知所云。

内心背负的阴暗沉重开始恣意蔓延。如若有一天沈逸城知道自己是如此不堪,亦会是怎样……
“你听好,我只说一次。”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逼她与自己对视,“沈太太的名份我还给不了你,我只能尽量让你不那么委屈。”
凌云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她几乎要将韩修远逼迫她泄露商业机密的事和盘托出,但一想到她母亲,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最后竟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沈逸城,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你只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有些强硬,向她投去两道炙炙的视线。
凌云终于无法逃避他的炙热,流着泪柔声道:
“愿意!我愿意!”
他听到她的应允,深情地吻住她的嘴唇。
她不愿再多想。
也许只有默默在他身边珍惜每一秒天赐的时光,当末日终将来临时才能毅然赴死……
天蒙蒙亮凌云醒来,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一边的桌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公寓的门禁卡、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手机上弹出沈逸城的消息:“我去温哥华一周,照顾好自己。”

紧接着,凌云的手机上就跳出了今天的新闻,头条赫然写着“恒泰新掌门亲自带队出征温哥华,成为今年LOL职联赛新看点”。
她这才想去,昨天的露台晚餐,沈逸城说要去加拿大参加什么电竞比赛,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要只想着工作,一切多加小心。
那时她已被手上那颗祖母绿的火彩晃得眼晕,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男人啰嗦,根本听不进。直到缺了他的臂弯作枕,失去了他的体温,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了着落。
那只沉甸甸的戒指就在梳妆台上。太惹眼了。凌云找出一条多年没带过的铂金链子把它串起来,挂在脖颈上,藏进衣领,仔细收好沈逸城留下的东西,出了门。
沈逸城搁在地库里那一排各式各样的豪车她是见识过的,不管他给的是哪一辆的钥匙,她都没胆子开,就凭自己这“女司机”的车技,简直是“马路杀手”中的典范。
男人大约早预料到凌云会有这一天的境遇,所以当初才说带她住“辉盛庭”,对她来说交通便捷。凌云出了小区大门,很快就找到一家连锁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边喝边开始了新一天的征程。
上海的海湾是与中心城区截然不同的一片景象,这片地段还比较荒凉,路很不好走,但视野开阔,百废俱兴。

“到了到了!凌云姐!快看!”林淼淼摇下车窗,看到自己为之奋战的项目赫然屹立在眼前,不禁兴奋地叫起来。
星月湾不负其名,地处靠沙滩最近的地块,数栋大楼拔地而起,周围环绕着裙楼,像一叶沐浴在海风中,伸手可触星空的诺亚方舟。外墙虽未装饰完毕,却已初见雏形。
站在CBD的内街,凌云仿佛能看到它建成之后度假、商务人流交错涌入,商铺熙熙攘攘的样子。星月湾就像海边的一处世外桃源,令人心生向往。
“凌云姐,我听恒泰的人说,这是老沈总在退下来之前拿的最后一个大项目。如今市中心发展已经很局限了,海湾必定是以后新的经济增长点,到时候星月湾想不好都难!你说,其它地产商怎么没来掺一脚……”
海风扑面,夕阳在海面上洒下金灿灿的余晖,照得人睁不开眼。
凌云双手并成遮阳板挡在额头上,站在内街向星月湾地块相邻的几个方向一一望去。
同是靠海,就在星月湾500米开外,有一个地块正在动工,开工估摸着是晚于星月湾两个月上下,但透过外墙包裹的工程防护网,凌云依稀觉得那建筑也是一个商业广场的样貌。
“凌云姐,你看什么呢?”淼淼朝凌云目光所指之处望去。

“淼淼,回去记得让张特助打探一下,对面这个在建的地块是什么项目。等总裁回来,我们再向他汇报一下。”
“好的,我记住了。”
披星戴月回到辉盛庭,少了沈逸城的公寓本让凌云心里并无期许。不想一打开门,却发现已有了不速之客。
“这么晚肖小姐有何贵干?”凌云微微蹙眉。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是沈家的公寓,逸城哥在的时候你过来暖个床还说得过去,他都出差了,你还来干什么!”肖蔚然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欣赏着手里晃动的小半杯红酒,俨然一副家主的样子。
“我能不能住在这儿,你说了恐怕不算!”她面不改色,并不打算做半点让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稀罕沈逸城给她的宠爱了。
身后传来敲门声,凌云开了门一看,是之前一直跟在沈逸城身边的两名保镖,“对不起,凌小姐,沈夫人刚刚关照了不让您留在这儿,总裁的电话又一直没有接听,所以……”
凌云有些意外,滞了一秒,对保镖回了个礼貌的微笑,“辛苦你们照顾我!我现在就离开。”

她才意识到沈逸城留给她的不只是钱和房子,还有贴身保镖。既然他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她也只能靠自己了。
她坦然迈开步子,准备进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冷不丁一只行李箱滑到了她的面前。肖蔚然唇畔肆意发难:“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佣人装好了,别想再进屋半步,现在就滚出去!”
凌云默默接过箱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笑什么?!”肖蔚然仿佛地位受到挑衅,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这房子我也有些住腻了,你愿意守着也罢,晚上可没人给你暖床。”凌云回敬了肖蔚然一番。
之前两次见面,凌云都是沉默避让的状态。肖蔚然没想到凌云一开口竟是如此泼辣,不由表情一僵。
而后她一撇嘴摆出一脸无奈道,“看来逸城哥都还没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你听好,我母亲是汪静娴,也就是现在的沈太太。我和逸城哥没有血缘关系,而我们的婚事是两家默认的,不管怎么样沈太太都不会认可一个外人坏了她亲生女儿的婚事。”
肖蔚然放下酒杯,慢慢朝凌云靠近,“其实,逸城哥喜欢你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要分得清尊卑,我可以留着你。”

凌云顿时明白了沈逸城昨天在露台上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婚姻早就成了既定事实,不容改变。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服软。
“没想到豪门的女人竟然还有与别人共侍一夫的癖好!让你失望了,这种操作一点都不适合我!”
即使终将面临一无所有,她也不会再让自己回到任人摆布的境地。
“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告诉你,逸城哥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他这次亲自领队是为了和格格一起打比赛。不过跟你说了也没用,看你这样儿,LOL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吧!”肖蔚然似乎还不肯放弃,非要挑拨成一滩浑水才甘心。
“不劳你费心!”
凌云头也不回,走出公寓便给郑芳菲去了电话,半夜三更,只有投靠她了。
不成想郑芳菲接起来便骂开了:“没良心的,我出国比赛你不送机也就罢了,山高水远的让我接你的国际长途,老娘可不像你有总裁跟在后面买单啊!”
看来投靠之事要作罢。还是沈大总裁有远见,留下一张黑乎乎的卡。她从包里翻了出来,仔细看了一看。
无限卡,名字是凌云?!
“好家伙!”凌云自己言语了一声,大步流星地拉着箱子打了专车一路奔市中心最好的超五星酒店去了。

工作了一天本来就疲惫不堪,进了家门还要跟肖蔚然舌战一番,不挥霍一下他沈逸城的钱岂不是太亏了!
躺在松软无比的大床上,望着窗外位置绝佳的上海江景,凌云报复性地叫客房服务送来一个两人份的海陆空大餐,又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一个人大快朵颐。
但她怎么也淡定不起来,肖蔚然说的那个“格格”是谁……她忍不住搜索起沈逸城战队的信息。
清一色的男选手中冒出一个女孩的名字:蔡一格,照片上的她一双又圆又大的无辜电眼,加上令人难以忽视的胸围,俨然一个宅男女神的形象。这样的女孩竟然是职业电竞选手,这得迷死多少直男……
滴滴滴——滴滴滴——
来电响起,打断了凌云的浮想连篇。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需要住酒店?”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沈逸城低沉悦耳的声音,依然镇定自若,只是语速明显偏快。
“你怎么知道我住了酒店?”凌云诧异。
“那张卡是我给你申请的附属卡,主卡是我的。”他平静解答。话外之音,女人只要动了卡,他就能掌握一切的行踪。

“刷你的钱你心疼了?”她并不打算告诉他发生的一切,因为并不想然他知道失去他,她的日子竟会过得艰难。于是佯装无事调侃道。
男人声音变得有些不耐,“关钱什么事!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会动用那张卡的,对吗?”
“……”
原本已心如止水,沈逸城偏偏要翻起这塘底的泥沙,把凌云心里一汪清澈全搅浑了!
她抿着嘴一言不发,尽量把呼吸控制得平稳些。
隔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柔和了些,似安抚。但依然掩饰不住地殷切,“凌云,保镖半小时前给我打过电话,那时我正在打比赛,没能接听,你现在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在哭?”
“谁哭了!你安心跟你的格格比赛去,我这里不用你操心!”
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为什么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她恼羞成怒,直接挂断了电话。两行清泪就这么落下来。
老公在外面有小三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