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背叛小说在线阅读 今天晚上我控制不好速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不用想也知道,林爸的医院出了问题,像以前一样找肖家帮忙,没想到因为她的关系被肖家拒绝了,所以才来找她,希望她能在肖韦光面前说说好话,从而帮林家医院挺过眼下的难关。
“状况确实有,但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你别误会。”林妈欲言又止。
乔南初冷冷一笑,“林舒雅不是有个未婚夫吗?听她的语气她的未婚夫来头不小,怎么不让她去求夫家帮忙?”
“那怎么能,池家……”不小心说漏嘴,林妈飞快的改口,“她夫家是大户人家,舒雅本来就高攀了,在婚事尘埃落定之前怎么能拿这种事去麻烦人家。”
万一遭到对方反感,被退婚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乔南初暗自咋舌,算盘打的倒是精,可惜算错了人,她乔南初既然已经离开了林家,那么林家是死是活跟她再无半毛钱关系。
别说她现在跟肖韦光彻底僵了,就算他们和好如初,她也不愿意利用自己的男朋友去帮林家补那些永远补不完的漏洞。
“妈,你知道肖家为什么拒绝你们吗?”见林妈摇头,乔南初眉眼一弯,“因为我把他们儿子的头给爆了,估计刚出院没多久呢。”

林妈脸色大惊,乔南初毫无所谓的挤了个笑脸,“所以还是去找林舒雅夫家吧,兴许人家一句话就可以扭转林家狼前虎后的局面!”
林妈一下子恍然了,难怪这次肖家态度那么恶劣,连门都不让他们进,原来是乔南初弄伤了肖韦光。饶是对乔南初处处容让的林妈也无法淡定了。
“你疯了吧,分手就分手,为什么要动手打他?你自己一走了之无所顾虑,我们还要靠着肖家生存,你这样做等同于断了我们的活路,乔南初,你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林妈气的有些哆嗦,得亏来的是她,要是林爸,早一个巴掌扇过去了。
乔南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翻脸’先是一楞,继而便是冷笑,“我一走了之?我恩将仇报?妈,您质问我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是你们把我赶出林家的!也是肖韦光他先动手强暴我的!是不是不管你们怎么对我,我都得忍气吞声笑脸相迎?”
林妈沉默了,停顿了许久又道,“韦光是你的男朋友,他怎么对你都可以,是你背叛他在先,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乔南初一直觉得林妈是林家最好说话的人,万万没想到她才是最无法沟通的那一个!

瞧瞧她说的话,真是可笑之极!
乔南初懒得再争论什么,转身就要走,却被林妈抓住了胳膊。
“你现在就去给肖韦光道歉!”林妈脸色陡然一沉,作势要拉着她走,“只要他原谅了你,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林家都百利无害!”
“你放手!”她手腕都被揪疼了,她有必要提醒林妈,“我现在跟林家和肖家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欠你们什么,不需要任何人原谅,也不要什么‘利’!”
她挣脱掉林妈的手,甩了两下转身就走。
“南初!乔南初!”林妈气急败坏的喊她,乔南初没给机会,快步消失在黑暗的走道里。
无奈之下,林妈只好打电话给林舒雅。
林舒雅正在美容院做皮肤管理,对林家医院的事儿她有些漠然,“哎呀妈,一个破医院而已,倒了就倒了,这么点小事至于麻烦我们家池牧野吗?”
林妈没想到这亲女儿说的话比非亲的更气人,“你说的什么话,那医院是你爷爷和你爸两代人的心血,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倒闭。你就跟池牧野旁敲侧击的提一提,探探他的态度,兴许人家乐意帮忙呢。”

“我才不去!”林舒雅稍稍压低了声音,“我现在连他面儿都没见着,就开口求人办事,你让人怎么想我?”
林妈有些诧异,“你都搬去他那儿住了,怎么会面都没见着?”
“忙啊!”林舒雅多少是要面子的,“你以为都跟我爸一样,天天守着个破医院?”
林妈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小声提醒,“你别忘了,医院还有你修膜手术记录,你不怕医院被收购了,你的黑历史被人捅出去。”
林舒雅脸色微变,但仅仅只是一瞬,她又恢复坦然,“怕什么,反正用的是乔南初的医保卡。”
就算哪天真被人捅了,受伤的也是乔南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非但不紧张,反而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呢。
林舒雅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的是太优秀了!
……
乔南初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晚上八点,所以上午她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收拾屋子。
重新置办了一些家居用品,准备将熏黑的墙面贴上墙纸,没成想房东打来电话,让她在一周内搬走,连这个月的房租都不要了。

她问为什么,她现在有能力支付房租,房东只回了她两个字,“晦气!”
上一次是水淹,这一次是火烧,下一次指不定是什么。
见房东态度坚决,乔南初也没再说什么。
反正现在有工作了,收入也还不错,她再重新找个房子就是了,倒也省了重新布置的时间和精力。
只是一周……现在是开学季,滨南房源最紧张的时候,时间对她来说很不友好。
中午,乔南初去社区登了条求租信息,去对面随便吃了碗面,便去车站等班车。
一辆炫酷摩托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扬起薄薄的灰尘,“学姐!可算让我找到你了,我在这附近转悠两天了!”
“唐泽宇?”乔南初有些讶异,“你找我做什么?”
唐泽宇挑开头盔面罩,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听说你们小区着火了,担心你出事,给你发的消息你也没回,就在这附近转悠转悠,兴许可以碰到你。”
乔南初疑惑的思索了一下,她不是回了他消息么?难道没发出去?亦或是又意念回复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有点忙……”

唐泽宇自然不介意她回没回消息,只要确定她人没事心就放下了。他笑着朝身后招了招手,“没事儿,你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乔南初抿了抿唇,“我去的地儿太远了,你这车可能不太行。”
“嗨呀,整个滨南没我到不了的地儿,上来吧。”唐泽宇露出少年特有的笑容,将头盔递向她。
乔南初接过头盔上车,报上地址后,唐泽宇呛了一口风,声音里有难掩的喜悦,“半山?!学姐,咱俩太有缘了,我小舅家就住半山!”
“不过我妈跟小舅有点矛盾,很久不联系了,我和小舅关系也不亲,我也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只知道在一个深山老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唐泽宇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侧脸,生怕乔南初听不清他。
他很喜欢跟乔南初说一些自己的事儿,哪怕只是些琐碎,哪怕她并没有回应,他也觉得这样很舒服。
其实乔南初听进去了,只不过她想到了池靖深,昨天看到的满背疤痕的那一幕自然地跳了出来,分走了她几乎全部的注意。
以至于唐泽宇后面的话她没听见。
“我小舅也是医生,不过他是法医,属于公安刑侦部门了。他也很优秀的,跟学姐一样优秀,有机会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唐泽宇笑着,眼前甚至浮现出他们三人同桌饮茶的画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摩托的速度比现象中要快的多,才二十分钟,就进入半山区。
因为山路坡比较多,乔南初不得不抓紧唐泽宇的衣服两侧,虽然没有肢体碰触,但唐泽宇脸上荡漾的笑很容易让人误解成他们是一对来半山兜风的小情侣。
“前面那个岔路口放我下来就行了。”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乔南初指了指前方的丁字路口。
唐泽宇敛了笑,有些担忧的问,“你要去的地方不会在山里面吧?”
乔南初笑着点头,“放心,不远。”
“我听筱雨学姐说了,你找了份家庭医生的工作,其实……”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掩盖了唐泽宇的声音,乔南初闻声回头,只见五十米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将一辆老式的别克撞停在路边。
马路中间生生刮出几道漂亮的漂移弧度,是那辆商务车甩尾时摩擦出来的。
商务车驾驶座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长腿迈下车,信手甩上了车门。
他后背笔挺,身材颀长,从乔南初的角度看他尤其的肩宽腿长,光是背影就足够吸睛。

当他声音一出,乔南初当下就楞了。
“跑?怎么不跑了?”
池牧野两手插兜,横在别克车前,偏头审视着驾驶座上带着藏青色鸭舌帽的男人,鹰隼般的双眸微微眯起,“跟我玩儿飞车,你们还不够斤两!”
商务车上紧跟着下来几名持枪男子,看架势应该是便衣警察。
枪口纷纷指着别克副驾驶的位置。
别克被别的死死的,连车门都打不开,戴鸭舌帽的男人一直低着头,别说回话了,连面都不敢露。
池牧野忽然意识到什么,大步上前,一拳打碎副驾驶的窗玻璃,将里面的人拖出半个身子。
“妈的,又让他跑了!”
副驾驶的人早就被掉了包,根本就不是贺雄!
明明他一路追赶,别克根本没出过他的视线,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饶是思维缜密的池牧野此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中疏漏。
一名便衣走上前,接过池牧野手中的‘替身’,有些为难的开口,“野哥,以后这种危险的事儿还是让我来吧,您这样万一出了点岔子,我没办法跟上头交待啊。”

池牧野冷眼扫过来,“你?再借你个油门你能追得上?”
“呃……”甭说多个油门了,就算再借他三头六臂,他也不敢这样飙车,那车轮感觉跟随时会飞出去似的!要不是他体能好,这会儿早吐了!
小警察尴尬的挠了挠头。
池牧野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转过身准备上车,手刚搭上车门,察觉到什么,倏然看向不远处的路口。
“怎么了?野哥?”小警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一对坐摩托车上看热闹的小情侣而已。
这看热闹也不犯法啊,他这表情咋有种要把人全逮进去的感觉。
池牧野收神,继续拉开车门,“没什么。”
他觉得那个女孩有点像‘林舒雅’,但是对方戴着头盔,看不见脸,他也不能确定。
回到车上,他第一时间询问崔旭恩,“林舒雅现在在公司吗?”
崔旭恩,“是的,刚去了人事部,好像要求张薪资。”
看来是他看花眼了,池牧野‘嗯’了一声,“她想要多少就给她开多少,一个太招摇的话就分两个账户。”

“这样是不是太纵容了啊?”崔旭恩小心翼翼的问。
纵容?池牧野一点也不觉得是纵容,林舒雅是他的未婚妻,以后就是池丰集团的女主人,整个公司有一半都是她的,区区一点工资而已,她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寻思之余,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那辆摩托车上。
见池牧野没回应,崔旭恩只好顺从,“我这就去交待!”
小警察见池牧野挂了电话,才开口问,“野哥,您是跟我们一起回局里,还是去哪儿?”
池牧野点敲了两下手机屏幕,若有所思的开口,“池靖深是不是就住这一片儿?”
小警察利落点头,“对啊,就那辆摩托车停的那条道一直往里走。”
“你派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啊?盯二哥干嘛?”
池牧野有些不耐烦的揶揄,“你是靠废话混上队长职位的?”
小警察笑嘻嘻答,“错了野哥,马上安排!”
池牧野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听起来有些疲惫,“回局里吧。”

他要回去看道路监控,看看贺雄到底是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
乔南初看着商务车开走后才跳下摩托车。
唐泽宇撇了撇嘴,有些难过的再次询问,“真的不要我送你上去吗?这条路看起来阴森森的,你一个女孩子……”
马路上还有商务车留下的轮胎轨迹。
虽然池牧野没认出乔南初,但乔南初一眼就认出了他。
和以往每次都不一样,这次的他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色彩。
那些警察为什么喊他野哥?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莫非他也是警察?
唐泽宇还在挣扎,“你看刚才那些警察要抓的犯人还落逃了,万一正好给你遇上……学姐,你就让我送你这一次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乔南初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摘下头盔递给唐泽宇,“哈?你刚才说什么?”
唐泽宇失落的摇了摇头,“没什么,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嗯,谢谢你。”乔南初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唐泽宇坐上摩托,停顿了两秒还是说了出来,“学姐,你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自己乐意做的,以后我还会为学姐做更多的事儿,你不要每次都跟我说谢谢或者麻烦之类的话。”
说完,不等乔南初回应,他一轰油门便逃了。
乔南初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没明白过来他这番话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她加快步伐上山。
******
池丰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舒雅还沉浸在一个月六位数薪资的喜悦里,见崔旭恩进来,立马端正了坐姿,翘起两郎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坐在会客区主沙发正中间,用下巴指了指对面,“坐吧。”
崔旭恩保持疏离和恭敬,“不用了,林小姐有什么要交待我的直说就行。”
林舒雅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将崔旭恩从头到脚打量了两轮,得出一个结论,“你是不是有点怕我?还是你不喜欢我?”
所有人都来巴结她这个未来总裁夫人,只有崔旭恩对她不冷不热,甚至还刻意保持距离。
崔旭恩没料到林舒雅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想了想,半开玩笑的回道,“您是我老板的女人,我哪敢喜欢您,给池总知道了,不得弄死我呀。”

林舒雅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什么?”崔旭恩一脸疑惑。
“池牧野在外面有女人。”她是笃定的语气,并非疑问。而且直觉告诉她,池牧野的时间都花在‘那个女人’身上了,不然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见她一面。
这个问题就很好回答了,崔旭恩一脸正经的说,“抱歉,我从不过问池总的私事儿。”
林舒雅点儿都不信,“我和池牧野的事儿可一直都是你从中联络的。”
还不过问池牧野私事儿,这不睁眼说瞎话嘛。
崔旭恩郑重的拍了个马屁,“您的事儿怎么能相提并论,您可是池丰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
这话林舒雅听得舒服,她倏然一笑,起身走向崔旭恩,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既然如此,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总裁夫人,你们的总裁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他呢?”
崔旭恩被她的笑整的后背发凉,林舒雅整个身子都快贴上他的胸膛了,这要是给池牧野看到了,他九条命都不够丢的。

他下意识的上身往后靠,“林、林小姐,咱们总裁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儿,但有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他最近确实忙,但凡他有点时间一定会去陪你。”
“是吗?”林舒雅故意靠的更近,“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去领证呀?我都等了他一个多月了......”
池牧野一日不跟她结婚,她这总裁夫人的位置就坐的不踏实,虽然池牧野什么都愿意给她,凡事都随着她的愿,但他迟迟不肯露面就让她心里很虚。
男人只有握在手心里才有踏实的感觉。
崔旭恩屏着气息,“好的,林小姐的话我一定转达!”
......
为了防止乔南初打扰到自己,池靖深干脆将别墅密码给了她。
这对乔南初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减少了她和池靖深不必要的接触,起码眼下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几乎一下午,她都将自己关在药材间,池靖深仿佛不在家一样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但空气中氲散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她知道他在。
“熟悉的怎样?”

叮的一声,手机主屏上跳出池靖深的消息。
他指的是这些药材的品种和性能,乔南初知道。
“除了个别冷门的没完全记住,其他都差不多了。”乔南初中肯的回答。
“那你配一个驱除体寒的方子出来。”
体寒?
“现在吗?”是算试用期考核吗?如果是,那这题目也太简单了吧。
她虽不是中医专业,但驱除体寒这种小儿科不是随便几味驱寒效果的药材搭配一下就行了么。
“嗯。配完取药,去浴室放一缸热水,我半小时后下来药浴。”
外加一个微笑的表情,他说话的口吻像一个老干部,不苟言笑。
乔南初望着屏幕里的字眼,多少有些疑惑和诧异,“你要泡澡?”
池靖深,“我想,药浴和泡澡是两个概念。”
“……”好吧,乔南初重新问,“你有体寒吗?”
池靖深的消息回的很快,“不然你认为我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请家庭医生?”

“好的!我现在就去!”乔南初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多了,放下手机利索的选配药材。
考虑到池靖深身材偏瘦,她特意选了几味药效相对温和的中药。又去考察了一下浴缸的尺寸,调整了一下药量,才开始放热水。
池靖深是光着脚下来的。
哗啦的水声掩盖了他所有的动静。
乔南初半蹲在浴缸前,托着腮望着水流思考着什么,时不时用葱白的手指探一探水温。
“你放了积雪草?”这是一味可以疤痕修复的药,虽然药效甚微。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乔南初吓了一跳,猛的站起身导致她一阵眩晕,身子一个趔趄歪进了浴缸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池靖深安静的皱了皱眉。
“救命,我不会游泳!”乔南初扑腾了几下怎么也站不起来。
池靖深眉头更紧了,“这是浴缸,不是泳池。”
见她确实找不到平衡点,他才无奈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水里拽了出来。
乔南初下意识抱紧了池靖深的腰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怕水,从小就怕。
那是她童年的阴影,也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池靖深蓦然一惊,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静谧的空间里除了乔南初的呼吸,还有他失去节奏的心跳。
他有洁癖,很严重。
按理说,他该第一时间推开她。
可是他没有。
乔南初呼吸渐渐平复,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抱着池靖深,吓的她几乎是弹开,脚下又是一滑。
扑通,水花四溅。
池靖深立刻吞咽了口水,无奈的抿了抿唇,再一次将她从“漩涡”中解救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乔南初没再缠上他。
她浑身湿透了,样子有些狼狈,即便如此,她依然礼貌的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重新给您换一缸水!”
“不用了。”池靖深长臂一挥,扯过一条浴巾递给她,“还是先清理一下你自己吧,我不想看到你刚上班就请病假。”
“谢谢。”迟疑了几秒,乔南初还是接了。
他表面上看起来不近人情,说话语气也不太好,可字里行间却又透着关心。
这样的池靖深似乎也没那么难以相处。
控制不住自己泪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