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廷遇简夏在餐桌上做 粗暴H疼哭NP各种PLAY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你自己怎么救?这可是你老妈的命,不是儿戏,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我治疗比较好。”顾佑臻急道。
“出去!”宁青夙打了个赶人的手势,语调犀利,“不是只有你会医术,我也会,并且我的方法不会让我妈那么痛苦。”
“你还会医术?”顾佑臻稀奇了,“你这丫头还真是给人惊喜不断啊!你……”
话还没说完,感受到背后森冷的气场,顾佑臻迅速闭上了嘴巴,回头哀怨地瞄了眼簿熙祁。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能将他凌迟处死。
呃,差点儿忘了,这个女人早就被簿老大认定了。
顾佑臻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没敢再继续说话,视线却紧盯在宁青夙的身上,像是要把宁青夙看穿了。
簿熙祁一个眼神,他迅速收回了视线,紧张地东张西望了起来。
簿熙祁这才转向宁青夙,不急不缓地问道:“你确定吗?耽误了你母亲的病情,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宁青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确定以及肯定,你们要是没有别的事,请出去,我妈需要休息。”

母亲患有恶性肿瘤,一刻都不能耽搁,她得赶紧为母亲治疗,这样胜算更大一些。
簿熙祁别有深意的最后看了眼宁青夙,转身便往外走,半点儿留恋都没有。
顾佑臻虽然还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却也只得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出去后,顾佑臻看到病人资料上面留有电话号码,迅速存了下来,准备回头再问宁青夙治疗办法。
如果能不放化疗,就治好癌症,那在医学界绝对是个传奇,顾佑臻从小痴迷医术,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医学奇迹。
簿熙祁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一伸手将他的手机抢了过去。
顾佑臻又气又急:“大哥,你干嘛呢?那是我的手机。”
“没收了。”簿熙祁面无表情地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
顾佑臻看着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你无缘无故地没收我的手机干什么?”
“我有必要告诉你?”
顾佑臻:“……”
簿熙祁以最快的速度拿着手机,进了私人豪车,用顾佑臻刚存下来的手机号码,加了宁青夙为好友。

宁青夙并没有同意,簿熙祁用了点黑客技术,强行把她加上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他一直在看宁青夙的朋友圈,看得觉都不想睡了,直到熬夜看完所有。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跟着顾佑臻,以医生查房的名义去了宁母的病房。
宁青夙已经给宁母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将宁母带回家去治疗。
刚走出门,就碰到了进门的两个白大褂。
宁青夙微微点头,便要绕过二人,推着坐轮椅的母亲离开。
顾佑臻拦住了她:“宁小姐,你等一下。”
宁青夙礼貌地站住了脚,反问道:“顾医生还有事吗?”
顾佑臻急忙反问:“你说的不用放化疗就能治好癌症的方法是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昨晚一晚上没睡,就是为了等这个答案,可是宁青夙连他的好友都不加。
他只能一大清早,来堵宁青夙了。
“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吧?”宁青夙重新推起了母亲,要往外走。
顾佑臻急切地追了出去,“就当是医学交流也不行吗?我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宁青夙继续往前走,没搭理。
倒是白浩瀚看他态度诚恳,好心说道:“这家伙在医学界还是很有名的,和他交个朋友没有坏处。”
顾佑臻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对对,医学界就没有人不想结交我的,你真的不考虑吗?”
宁青夙还是往前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不是很喜欢交朋友,朋友多,会有很多的羁绊,不自由。”
“那那……”
“让他给你做徒弟怎么样?”顾佑臻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被簿熙祁抢了先。
“啥呀就徒弟?大哥,别坑我好吗?”顾佑臻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簿熙祁也太损了。
“怎么?你不愿意?”簿熙祁反问,凌厉的目光看得顾佑臻心里发怵。
“好吧,豁出去了,宁小姐如果真能教我治疗癌症的方法,做我师父,我也认了。”
“可是我并不想认你这个徒弟。”宁青夙打断了二人。
“啊这……”

顾佑臻感觉此时此刻,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了。
他可是医学界的顶流,居然送上门给别人当徒弟,还被拒绝了。
这叫他以后怎么混?
宁青夙还在往前走,顾佑臻却没有再去追了,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宁小姐,凡事留一线,连徒弟都不让我做,你这是在故意侮辱我吗?我可是医学界的传奇人物。”
宁青夙放慢了步速,侧头回道:“麻烦不要道德绑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你这位传奇人物做师父。”
宁青夙故意强调了“传奇人物”四个字,听着格外讽刺。
“你……”顾佑臻气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回头,想找簿熙祁告状,却发现,簿熙祁居然在笑。
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顾佑臻锤了锤胸口,感觉更堵了:“老大,你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对吧?”
簿熙祁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宁青夙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
顾佑臻嘴角抽了抽,认命了。
宁母的情况不是很好,宁青夙急着回家为母亲治疗,行走的速度很快。

距离越拉越远,簿熙祁却依旧没有挪开视线。
顾佑臻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桃花眼轻挑,风情万种:“你要是舍不得,就追过去啊,干看着有什么用?”
因为长相过于妩媚,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足以让人脑补一段狗血言情大戏了。
簿熙祁嫌弃地打断了他:“你在教我做事?”
说完,转身就走,只给顾佑臻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顾佑臻:……
他是好心好吗?大哥,你这样注定孤独一生啊喂!
****
宁青夙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刚好“叮”的一声打开了。
宁老太太带着她的好儿媳妇王桂霞,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到宁青夙站在电梯口,宁老太太浮夸地嚷嚷了起来:“哎呀呀,你怎么在这儿?难道要来跟我抢神医?”
“抢什么?”宁青夙满头问号,懒得理她。
但是前面的路被她们挡住了,根本进不去电梯。
宁青夙急着回家,推着轮椅转了个弯,准备去另一个电梯,却被一声刺耳的惊叫打断了。

“妈,你快看啊!那就是顾神医!”王桂霞远远地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顾佑臻,激动地拉着宁老太太,手舞足蹈。
宁老太太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看着顾佑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太好了,欣儿有救了!夜少肯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的!”
两个人绕开宁青夙,便要去抓顾佑臻。
宁青夙被她们夸张的神色,逗笑了:“原来你们找了那么久的神医就是他?”
“对啊,顾神医医术高明,肯定能治好欣儿,你这贱人不会又要来搞破坏吧?”宁老太太警惕地伸出了一条胳膊,挡着,不想让宁青夙过去。
好像宁青夙的出现,就是为了跟他们抢人来的。
“顾神医是我们的,你没资格跟我们抢!”
“真是有够无聊的。”宁青夙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过去,“那个庸医,你们还拿来当宝贝呢?”
“你骂谁是庸医?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可是国际闻名的西医圣手,顾佑臻。敢骂他,难怪你母亲的病治不了,只能回家等死!”

宁老太太急眼了,语调尖酸刻薄。
宁母原本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被她这么一说,慌张了起来:“夙夙,她说的是真的吗?妈现在是回家等死的?”
越说,宁母越觉得身体不舒服,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宁老太太故意拔高了嗓门:“当然是真的,我可听说了,你得了癌症,就快死了。”
“什么?!”宁母不确定地看向了宁青夙,整个人如遭雷劈。
宁青夙连忙扶住了母亲的肩膀,安抚说:“不是的,妈,我会治好你的,别听他们瞎说。”
“你还会治病?别搞笑了!头一次见有人把回家等死,说的这么高尚,你那么能,怎么不上天呢?”宁老太太讽刺地大笑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如一根根银针般,刺进了宁母的耳朵里。
“咳咳!咳咳!”宁母呛了口气,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这个老太婆就是故意刺激宁母的。
宁青夙拍打着母亲的背,一边安抚母亲,一边用冷眼剜向了宁老太太。
“闭嘴!给你个机会,马上跟我妈道歉!”

“我呸,谁会跟一个死人道歉?”宁老太太万分不屑,在她的眼里,宁母跟死人也没区别了。
“啪!”
宁青夙忍无可忍地一巴掌将她抽飞了出去:“道歉!”
“我呸,要我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小贱人,还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宁老太太一阵乱骂。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被扰得不得安宁,不少人跟在后面看笑话。
她还不知收敛,嚷嚷个不停:“别以为你学了点功夫就能作威作福了,看病是要钱的,没有钱,就算找到了神医,你们也只能回家等死!”
“还想跟我们抢神医,下辈子都不可能!”
“没有钱可是寸步难行的,死了也好,省得活受罪,还连累别人。”
宁老太太白了宁母一眼,趾高气昂,感觉自己能甩宁青夙母女八条街。
她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这些年,在夜家的帮助下,宁家的资产翻了好几番,在洪城都能排进前十。
宁母只是一个家政服务人员,别说跟她比了,就是单纯的治病,都拿不出钱来。

被宁老太太这么一说,宁母气血攻心,着急地握住了宁青夙的手:“夙夙,你做得对,要是真没钱,妈就不治了,我们回家吧?”
宁青夙急了:“不是的,妈,我真能治好你,不是要放弃你。”
宁母体贴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沧桑的脸上挤出了一抹艰难的笑:“好好好,我们回家治病,只要看到你和天降,妈的病自然就好了。”
宁青夙:“……”
她要怎么解释,母亲才会相信,她真的能治好她呢?
“哎,因为没有钱,只能带母亲回家等死,真是可悲啊!要不你求求我?或许我还能施舍你们一点救命钱呢!”宁老太太故意讽刺。
宁母深受刺激,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闭嘴!”宁青夙冷眼剜了过去,恨不得将那个蠢老太太手撕了。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不积口德?
“什么态度?我可是好心要帮你,你就那么想看着你妈去死?真是不孝啊,亏她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啧啧啧……”

宁老太太连连咂舌,声音又高又尖锐,引得旁边的人都在指责宁青夙。
“不,不是的,夙夙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咳咳,咳咳……”宁母又是一阵猛咳,咳得气都喘不上来了,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宁青夙着急地连声安慰,同时冷眼看向了宁老太太,哼道:
“要钱的话,我多的是,不用你施舍。你再胡说八道,别说顾神医了,这间医院里的任何医生都不会给你孙女治疗。”
“说什么傻话呢?你当这家医院是你开的?”宁老太太万分不屑。
“这家医院就是我开的。”这是事实,宁青夙说的掷地有声。
“你在做梦?”宁老太太自然是不信的,看宁青夙的眼神就像在看疯子。
宁母也不信,拉了拉宁青夙的手,卑微地说道:“夙夙,我们走吧,不要她的钱。”
宁青夙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微微点头,“我当然不会要她的钱了,让她道完歉,我们就回家。”
宁母点头,偷看了宁老太太一眼,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道歉!”宁青夙一把拽住了宁老太太的手腕,力道极大。
宁老太太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却依旧没有说出一句抱歉的话,只是大骂宁青夙。
“小贱人还敢打我,之前的话我收回,就算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借一分钱给你!”
“啐,没人想要你的钱,我要的只是你的道歉。不会的话,我不介意现场再教你一遍,怎么磕头认错?”宁青夙冷声哼道。
声音虽然很轻,却像是千斤重锤般,重重地砸在了宁老太太的心头。
让宁老太太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曾经被她支配的恐惧,但是她依旧没有屈服。
“我可是长辈,怎么可能给你们道歉?”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宁青夙押着宁老太太的胳膊,一拧,便让宁老太太匍匐下去,磕了个响头。
“咚”的一声,宁老太太感觉被屈辱的洪流吞没了,睚眦目裂。
感觉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你这是恩将仇报!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该掐死你!”

宁青夙嘴角抽了抽, 被气笑了。
“你什么时候养过我了?抚养我的钱都是我妈辛辛苦苦赚的。我妈给我买大米的钱,你都克扣,在宁家,我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你怎么还有脸一副救世主的姿态?”
“你这么厚的脸皮,拿去做长城,孟姜女都哭不倒吧?”宁青夙越看宁老太太挟恩图报的嘴脸,越觉得恶心。
在宁家那段时光,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哪怕之后被顶罪入狱,在监狱里都比在宁家过得好的多。
“赶紧道歉!”
“不可能,你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宁老太太还是不肯屈服。
宁青夙按着她的脑袋,又一次磕在了地上,砰砰作响。
宁老太太骂一句,宁青夙就押着她的脑袋,磕一次。
两次。
三次。
……
不停地磕,今天必须教会这个老太太怎么做人。
“别磕了……别磕了……”宁老太太的脑门都磕肿了,才停下骂骂咧咧的嘴,无比哀怨地瞪着宁青夙,没敢再骂。

然而宁青夙却没有停下来。
宁老太太磕破了头,一张老脸沾染着血污,显得狰狞可怖,感觉好像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地服软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私心害死柳姐,更不应该苛待你们母女,让天降去给欣儿献血。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宁青夙这才停下手来,看向了母亲,反问道:“妈,对于她这个道歉,你还满意吗?”
被做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