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之鸳鸯戏床 被多人调教到失禁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竟然是医药箱!
准确地说,竟然是自己的医药箱!
兰芷箬不可思议地打开箱子,里面所有的急救物品一应俱全。
消炎药、止疼片、阿托品,甚至还有创可贴。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兰芷箬不由愣住了。
自己的穿越,可以理解为魂穿。
那这医药箱呢?
难不成,这医药箱也可以魂穿?
兰芷箬镇定了心神,便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难以解答的谜题。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一早,王府就分外热闹。
小厮丫头们穿梭于廊下,忙碌不已。
昨日与老夫人有约,兰芷箬倒是一直留在屋中没有离开。
她百无聊赖,盯着那只医药箱,思索着究竟为何,医药箱也会出现在这里。
门外响起急切的叩门声,“王妃……王妃……”
不等兰芷箬回话,小丫头已经推开屋门,跌撞着摔了进来,“您快去前院瞧瞧吧。”
兰芷箬狐疑地打量着小丫头。
“前院曾柔姑娘身边的婢女,和咱们府中的丫头打起来了。”

小丫头满脸紧张,瞧着不像是假话。
见兰芷箬依旧一动不动,小丫头跺了跺脚,接着道,“王妃,冰儿可也在前院伺候呢。”
兰芷箬心中一沉。
昨日回忆原主之事的时候,倒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冰儿,是原主从太师府带来的丫头,也算是自己的近身之人,在这偌大的王府之中,也只有冰儿一人,处处维护着兰芷箬了。
听到这里,兰芷箬不得不匆匆往前院而去。
穿过长廊,才看到王府大门,那里却是一片喜气祥和,聂宇风正牵着一个身着那件红底金丝凤凰长裙的女子,候在门槛外,等着跨火盆。
兰芷箬不解地别过头,才要问话,却被一双大手,猛然一推,整个人都跌跌撞撞地摔了出去。
她一时不妨,这一摔,竟然直接摔倒了火盆边。
手中拿着火折子的小厮,被她一撞之下,那火折子瞬间便脱手,扔到了喜袍之上。
一声尖叫传来,院中霎时乱成了一团。
尖叫声、高呼声,还有曾柔慌乱地呼救声,整个前院都乱成了一团。
“拿水。”
聂宇风一声令下,院中的慌乱逐渐平息。
他别过头,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兰芷箬的身上。
良久之后,那火才堪堪熄灭,可喜袍却已经被烧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根本无法再继续行大婚之礼。

老夫人心急如焚,看着惊魂未定的曾柔,连连哀怨,“这可如何是好啊?怎么会这样?这吉服被烧成了这样,如何才能行礼呢?”
说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兰芷箬身上。
“兰芷箬!”
聂宇风怒目看向兰芷箬,几步上前,也不顾这满院子都是前来道贺的宾客,便一把捏住了兰芷箬的肩膀,扯着她,往曾柔的身边而来。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说着,他已经一把将兰芷箬推到了曾柔面前。
兰芷箬还在发懵,脚下一软,人向前栽去,好在一把扯住了曾柔的吉服,才稳住身形,没有摔倒。
可曾柔却尖叫一声,一边挥着手,一边向后退了两步,满脸惊慌。
见状,聂宇风立即上前,扶住曾柔,心疼地揽住她,低声道,“柔儿别怕。”
曾柔这才掀开盖头,靠在聂宇风的怀中,一只手还捂住胸口,“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王妃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为何要如此破坏你我的大婚典礼呢?”
说完,她楚楚可怜地望向聂宇风。
根本顾不得搭理曾柔娇媚的样子,兰芷箬只觉得手指上一阵粘腻,不由低下头,将手指往鼻下送了送,一股松油的味道,席入鼻腔之中。

兰芷箬抬眼,看向曾柔。
她依偎在聂宇风的怀中,垂着眼睑,眼眶中泪水还在打转,可那双眼睛,却总是时不时地望向自己。
聂宇风心疼地揽着兰芷箬,一边摩挲她的后背,一边怒气冲冲地看向兰芷箬。
他几乎是咬着牙,冷声道,“兰芷箬,亏得柔儿感念你一片好心,不顾劝阻,也要穿你这件旧婚服出嫁,你竟如此狼子野心,想要了她的性命吗?”
众人灼灼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
兰芷箬扫视一圈,情绪倒是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淡然一笑,脑海之中,已经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理清了思路,兰芷箬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曾柔,“没错,是我做的。”
闻言,诸人大惊。
“是我不满你以正妃身份嫁进王府,故意想要点了你的吉服。”
她语出惊人,就连曾柔,也是一脸错愕。
良久,曾柔才跺着脚,往聂宇风的怀中钻了钻,“王爷,您可都听见了。”
聂宇风一步上前,将曾柔挡在自己身后,直勾勾地盯着兰芷箬,沉声道,“来人,将王妃给我带下去,杖责五十,关进柴房之中,不许她出来!”

“且慢!”
兰芷箬自己抬手,拦住了涌上前,要将自己带走的小厮。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转了个圈,确保众人都看到了自己的手指。
“敢问曾柔姑娘,”兰芷箬绕到曾柔面前,将手指向前送了几分,“这火折子是我扔在你身上的,那你身上的松油,又是何处来的?”
曾柔闻言,面色一沉,很快便收了回来,恢复了镇定。
“什么松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兰芷箬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便一把握住聂宇风的手,扯着他的手腕,将他的身子猛然带上前。
聂宇风人都尚未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触碰到了曾柔的吉服。
“兰芷箬,你……”
他话尚未喊出口,也被手指中的粘腻感吸引了注意力。
聂宇风摩挲手指,搭在自己鼻腔之下,嗅了嗅,眉头紧蹙,抬眼看向曾柔。
曾柔面露慌乱之色,一双秀眉皱在一起,紧张起来,双眼眨动,却不知从何狡辩。
“曾柔姑娘,你这吉服上怎么会有松油呢?难道,你府中有什么规矩,要用松油浸泡吉服?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知道今日会有人将火折子扔在你身上,才故意抹上松油,好让火烧得更大呢?”

兰芷箬盯着曾柔,厉声问道。
院中,一片寂静。
方才喧嚣的人群,此刻全部都宁静了下来,纷纷转过头,望着曾柔。
曾柔垂下双眸,一双手搅弄在一起,喉咙干涩,不知所措。
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聂宇风,准备了许久,轻声道,“王爷,这松油是……”
“是我。”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人群之后响起。
一个穿着王府婢女服饰的丫头,拨开人群,快步走到聂宇风面前,“是我在曾柔姑娘的吉服上抹上了松油。”
那丫头垂着双眼,一双手在身前搅弄一番,良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望向聂宇风。
“小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等聂宇风回话,曾柔已经上前,指着小枝的鼻尖,厉声道。
小枝小心翼翼地望了曾柔两眼,“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担心,您嫁于王爷,会惹得王妃不满。所以才想要小惩大诫,给王妃一点颜色瞧瞧。没想到,真的点燃了小姐您的吉服。没有伤到小姐吧……”
说着,小枝伸出手,右手往曾柔的胳膊上抓去。

眼看着她就要抓到曾柔,却被兰芷箬一把握住了手腕。
小枝惊慌失措,望向兰芷箬。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能对我用上小惩大诫这四个字?”
兰芷箬盯着小枝,唇角扬动,手中的力道也加重几分。
她在转业之前,可是部队格斗的第一名,手中力道极大,岂是小枝这样的小丫头能够受得了的?
果真,小枝呲着牙,满面痛苦之色。
“王妃。”
曾柔忙阻拦道,“小枝也是一时无心之举。况且,她跟着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请王妃看在我的份上,饶了小枝吧。”
兰芷箬捏着小枝的手腕,侧过头,冷目看向曾柔。
她倒是会演戏!
小枝不过是个丫头,没有她的授意,敢做这样的事情?
想着,兰芷箬一把松开小枝,就势将她向后一推。
“要放了她?可以。”
曾柔露出喜色。
却见兰芷箬转身走到正座坐定,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面带笑容,盯着曾柔,“新妃进门,难道不该给嫡妻敬杯茶吗?”
曾柔一脸错愕,惊讶地看向聂宇风。
“兰芷箬,你不要太过分!”

“王爷怕是弄错什么了吧?即便是她入府便与我平起平坐,可我也是早她入府,按照礼制,难道她不该给我敬茶,唤我一声姐姐吗?”
曾柔颤动着双眼,楚楚可怜地看向聂宇风。
她可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从来只有别人给她行礼的份,哪里有自己给旁人行礼的份?
见曾柔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兰芷箬冷哼两声,猛然起身,“既然曾柔姑娘不肯,那还是让这小枝随着我一起去见官。这松油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官府一看便知。”
说着,兰芷箬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了小枝,拖着她就往外而去。
“姐姐。”
兰芷箬尚未走到门口,曾柔高声唤道。
她心虚不已。
千万不能让小枝被兰芷箬送到官府去,否则,她若是顶不住酷刑,将一切都说出来,那自己也要跟着她一起完蛋了。
曾柔逐渐侧过身子,眼底泛着些许晶莹剔透之色,眉角颤动着,望向兰芷箬。
她端起一边的茶杯,一步一步,走到兰芷箬身前,缓缓跪了下来。
“姐姐,请您喝茶。”
曾柔将茶杯举过头顶,低着头,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
“日后入了王府,曾柔姑娘切记要安分守己,约束下人。若是再闹出这样的事情,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留情面!”

“报。”
一声高呼,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小厮匆匆闯进厅中,还喘着粗气,“王爷,外面有人求见王妃。”
也不知人群中是谁,接过一句,“王妃?哪个王妃?”
“兰王妃。”
话音未落,一个男子,拎着一小孩,两人皆是一身破布烂衫,才进了厅中,那孩子便哀嚎一声,冲到兰芷箬面前,一双小手,一把揪住兰芷箬,“娘亲……”
兰芷箬一愣。
“娘亲?”
她与聂宇风,异口同声。
“娘亲,您不要孩儿了吗?”
原来失望多了真的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