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公和在厨房猛烈进出 朋友的尤物人妻李婷全文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薄司绝无意间触碰到云裳的小肚子,她的皮肤并不细腻光滑,上面像是爬满了道道伤疤,很是咯手。
他隐约觉得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来历?
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某条上延的伤疤往上走。
云裳神经紧绷,身上像是爬上了只滑腻的泥鳅。
果然,能被云樱看上的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反手照着薄司绝的心口拍去,被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摸。
他原意是想要探寻她身上的伤疤,现在他却有点心猿意马。
他的手竟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
“给我拿开!登徒浪子!”云裳的脸上升起一阵热燥,想她堂堂女战神,居然输给了一个瘸子???
薄司绝有心逗她,“这算是爱妻替为夫取的爱称吗?”
云裳:“……”
她还真不知道,薄司绝的脸皮竟这般厚。
薄熠臣捂住自己的小耳朵,爸爸妈妈不打架了,倒谈起恋爱了。
羞羞!
他要乖乖的,做个沉默又乖巧的电灯泡。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鹿城来了。

薄司绝快速把手从云裳身上挪开,还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云裳退后,把衣服理平顺了,拿眼觑他。
“大小姐,出什么事了?”聪明如鹿城很快就察觉出猫腻,他的手放在唇边,吹响了一个口哨,十来个穿着黑衣的保镖从四方八方赶来把薄氏父子团团围住。
云裳霸气地踩上了薄司绝的轮椅,“在我的地盘撒野?嗯?”
薄司绝顺势勾起云裳的下巴,“不是,我是来接我新婚夫人回家的。”
“啪!”
云裳痛快地照着他的手背拍下去。
鹿城的眼睛瞪得都快从眼眶蹦出来,居然有人敢调戏他们的战神大人?
薄熠臣蹬蹬小腿,仰头看云裳。
云裳和薄司绝对视。
她的眼睛充斥戾气,他的眼神里充满轻佻散漫。
气氛凝结,鹿城带来的人,包括他本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哇呜呜!”
病房里传来安安的哭声。
听到她的哭声,云裳心脏紧缩,眼神里只剩不安与疼惜。
她二话不说,快步走回房间。
安安躺在病床上,小小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紧闭着眼,在梦里呼唤着“妈妈。”

“安安,别怕,妈妈在。”云裳把安安唤醒,把她抱进怀里,拍打着她的后背,想让她收止住哭咽。
薄熠臣听到声音,从薄司绝的身上蹦了下来,趴在门口看,看到云裳对着那个女娃娃那么温柔,委屈巴巴的垂眼瘪嘴。
察觉到钉在身后的视线,云裳回头,莫名被小家伙的眼神融化。
她鬼使神差地朝小家伙走过去,朝他伸出手。
薄熠臣脸上的阴云散去,裂出笑脸。
“妹妹。”他晃了晃云裳的手,“妈妈,让我看看妹妹。”
安安的哭声渐渐收止住,在云裳的怀里动了动。
云裳把她放下来,她吸吸鼻涕,像照镜子一样看薄熠臣。
薄熠臣给她擦泪,柔声细语,“妹妹不哭,以后哥哥保护你。”
“嗯嗯。”安安点点头。
两个小朋友好似一见如故,手牵手往病房里边走。
云裳挠挠头有些不解。
薄司绝见状,转着轮椅跟。
鹿城拦。
“那是我老婆。”薄司绝傲然道。
鹿城纠结着。
薄司绝继续往前转动轮椅的滚轮。

“砰!”
在他靠近病房时,云裳干净利落地扣上了病房的门,正正好砸中他的鼻子……
薄司绝一脸郁色的转着轮椅,靠着墙。
哼,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扫了下紧闭的房门,等着那门什么时候再打开。
这一等,就到了隔天。
他的眼皮牵搭,闭目睡了过去。
清早。
云裳手里提着早餐,从走廊走过。
要进入病房时,卯着身子看熟睡的薄司绝。
她抬手,拿暖乎乎的豆浆怼薄司绝的脸。
薄司绝:!!!
他居然毫无戒心地睡过去了?
他睁眼的刹那,紧跟而来的,还有他猛烈的攻击。
他骨节分明的拳头朝着云裳突袭而至。
云裳始料未及,下腰闪避。
她膝盖蓦地一软,拱成桥的身体就要坍塌,一个强劲的力道钩住了她的腰。
“夫人,这是投怀送抱?”薄司绝低沉浑厚的嗓音缓缓响起。
云裳咽了咽口水,她也没想到她会大清早的给薄司绝表演个下腰。
内心,燥的一比。
薄司绝蹙眉凝望怀里的女人。
云裳干巴巴道:“别一口一个夫人的,这才多久,你就把云樱忘了?四舍五入,你还是我妹夫!”

“可跟妹夫扯证的是你。我还以为……夫人就是喜欢刺激。”薄司绝意有所指。
大闹婚宴的是她。
想明白要结婚的,也是她。
云裳:“……”
刺激你个大鬼头!
要不是为了任务,她才懒得理这个狗男人!
“那什么,让我起来。”云裳动了动,挺身要站直,脚底板一个打滑,又重重跌入他的怀里。
这次恰恰好就跌进他的腿上。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把洞房花烛夜补上。”
“……”这个男人的脑袋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云裳试着挣扎,却被薄司绝锢紧。
她放冷了语调,“这有监控,你想干嘛呢!”
云裳眯起眼,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讥讽。
“我不做什么,我就是有点好奇,为什么薄熠臣对你‘情有独钟’?”薄司绝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波澜。
要知道,一遇上云裳,薄熠臣的自闭症都快要自愈了。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东西?”
他扣着她的腰的手再次用力,两人视线相交,距离也在不断逼近。
“……”
呃!
她那么招人稀罕怪她咯?
她动了动,还想起来,一个转动,就擦过了薄司绝的唇瓣。
一道电流在两人的身上划过,酥酥麻麻。
云裳:!!!
薄司绝:……
“爸爸,羞羞脸!”薄熠臣清脆的稚嫩的小奶音传来,两只小手还捂住了安安的小眼。
而薄熠臣的眼睛,则被商枝捂住了。
两个小孩一个大人,一块趴在了门框,齐齐整整地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那是裳裳给我找的女婿吗?”
这回开口的是商枝,她收回手,憨憨傻傻地挠挠头。
“……”
“……”
云裳反应过来,用尽力气推薄司绝。
飒身站直,心尖颤了一下。
除了几年前……她就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菲薄的脸上飘起一抹薄红。

她甩甩头!
不成不成,她不能被这男的勾了魂。
她还有任务要做!
而且,这男人还被云樱用过。
云裳回头,看向薄司绝的眼睛里就带着那么几分……赤裸裸的嫌弃。
薄司绝:???
“走走走!都给我进去。”云裳提着早餐,把这一大两小全部轰进了屋。
安安瞪大好奇的眼睛,小小声问薄熠臣,“外边的就是哥哥的爸爸吗?”
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她其实……就像渴望白面馒头一样,渴望有一个爸爸。
薄熠臣勾住她瘦纤的小肩膀,霸气的拍了拍,“不是哥哥的爸爸,是我们的爸爸。”
“嗯!?真的吗?”安安的眼睛放光,回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薄司绝。
薄司绝坐在轮椅上,即使腿部残疾,也不能减损他半分气场。
把他放在人群里,他依旧是那个最耀眼的存在。
“对。”薄熠臣循循善诱,“妹妹乖,跟着我一块叫爸……”

安安怔怔地看着薄司绝,吸了吸鼻子。
薄司绝亦在打量着安安,小小的身影微微仰着头,不卑不亢,浑身莫名透着股不服输的劲。
这个小丫头,很眼熟……
细思下,他觉得心口勒得慌,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爸……”安安涩着血发白的唇瓣动了动。
还没把这一声爸爸喊全,就被云裳捂住了嘴巴。
云裳把安安拉到了身后,昂头觑了薄熠臣一眼,“不要带坏我们家姑娘。她跟薄司绝没关系。”
薄司绝皱了皱眉。
云裳见他表情怪异,薄唇轻启,就在她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语出惊人。
“这小女孩好黑好瘦。”没有半分不屑,他的语气里只有浓浓的探究。
怎么会……黑瘦得叫人心生怜爱。
云裳:!
这个薄司绝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对着安安说这种话合适吗?
云裳回头正准备安慰安安,薄熠臣就牵起安安干瘦的小手,“安安白着呢!我们家安安是最白最可爱的小公主。”

安安怯生生地点点头。
云裳有些心暖,脑海随即闪过薄熠臣是云樱的种,对他那点好感立马就烟消云散。
她拉开薄熠臣的手,“去,跟你爸爸回家去。”
她还顺势推了薄熠臣一把。
薄熠臣朝前蹬了几步,他的妈妈不要他了。
心下一酸,小家伙撕开嗓子就开始哭号。
他的哭声嘹亮。
旁边的安安愣住了,懵了一秒,哭声紧跟而起。
静谧的病房响彻着两个孩子的此起彼伏的哭泣。
云裳吸气震惊。
她的孩子自出生就没在她身边呆过。
她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面对两个哭鼻子的奶娃娃时却失了分寸。
她手足无措。
商枝轻拍了她一下,温柔训斥,“裳裳坏,欺负小孩子。”
商枝蹲下身,把两个小孩拉到身边,让他们站在自己的一左一右,拍着他们的背部,“小朋友乖乖,我们不哭。你们妈妈坏坏才欺负你们。”
两个小家伙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声。
“外婆,我不走,我要跟妈妈在一起。”薄熠臣自来熟的叫着外婆,说话的时候,眼睫还闪动着跌下泪珠子。

商枝用粗糙的指腹去擦他的小脸,“不走,谁也不会走。”
云裳局促地看着,手心冒汗,饶是她孤身一人闯敌军战壕都没这么紧张过。
她望着母亲和孩子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让她的性情偏于冷硬,不外露,忘记了该怎么从善如流地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她没想把这俩孩子吓哭。
薄司绝静静地观察着,阴晴不定的唇间上一抹玩味徘徊不散。
云裳恰巧抬眸,这才惊觉自己的拘谨全部表现在他的面前。
她沉了沉脸,没有多做思考,果断扣上了房门。
薄司绝恨不得把紧闭的房门盯穿。
第二次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任意妄为。
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他低眸看了一眼时间……
老公出轨伤心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