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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看来是没有了,那嫣儿说说,你想找皇上要个什么恩准?”慕皇后轻笑道,将目光放在慕语嫣身上。
就在慕语嫣准备开口说话时,慕长歌腾的一声站起来,嘴角挂着浅笑,她道,“皇上姑父、姑姑、长歌来试试。”
话落,人群中一片沸腾,这有没有搞错?谁不知道慕长歌是东璃国出名了的草包小姐,她居然还想和慕语嫣比试琴艺?分明就是来自取其辱的罢。
众人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连皇后也有些不可置信,她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本宫倒是不知道长歌何时会的琴艺?”
慕长歌轻笑,迈步走上高台,说道,“长歌前些日子有些无聊特意学的。”
“无妨,便让长歌试试罢。”皇上在一旁开口解围道。
话落,慕长歌走到琴边坐下,在众人鄙夷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说道,“弹一首《倾尽天下》”
指尖轻落在弦上,轻抚琴,悠扬的琴音在宴会响起,她红唇轻启,低沉好听的歌声响起,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一曲毕,慕君卿眸色深深的看着高台上抚琴的慕长歌,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心底某个东西开始破土发芽,慕君卿全然不知。

余音绕梁,众人纷纷被琴音代入其中,直到慕长歌站起身,在场所有人纷纷拍手叫绝,“好一首倾尽天下。”
“果然是传言不可信啊,这首《倾尽天下》可比慕大小姐弹奏的要好多了。”
“是啊。澈王妃真是绝了。”
众人对慕长歌的夸奖落在慕语嫣耳里,格外的刺耳,她转头看了眼慕长歌,又看了眼慕君卿,发现慕君卿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只能在暗地里咬牙。
“好,长歌弹得好啊。”高位上的皇帝也拍案叫绝,他看了眼慕语嫣和慕长歌两人,问道,“众人认为长歌和嫣儿谁弹得更好一些?”
“皇上,不如投票决定罢?”雅妃适时的走到皇帝身边,提议道。
皇帝点了点头,“好,就按雅妃说的办,投票表决。”
皇帝说完便吩咐一旁的秦公公去负责统计投票结果,统计结果的时间,慕长歌下意识的看向慕君卿,后者怡然自得的坐在案几前品酒。
此时,慕容澈已回到案几前,他幽暗的目光落在慕长歌身上,心头极其复杂,慕长歌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明明是个草包,却能对对联让慕语嫣说不上话来,更能当众弹出如此佳曲,慕容澈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慕长歌。
他娶她是为了折磨、羞辱她,所以自打她嫁进府,他便将她关进地牢杖责,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慕容澈忽然觉得她错过了慕长歌太多。
也许,他应该试着去发现慕长歌的好才是。
很快,秦公公便将统计好的结果呈给皇帝,皇帝接过来看了一眼,轻笑道,“结果已出,便由皇后来宣布吧。”
“是,皇上。”慕皇后微微欠身,从皇帝手里接过纸张,慕语嫣颇为紧张的看着慕皇后,后者看了她一眼,说道,“慕语嫣四十五票,慕长歌六十三票,长歌胜。”
结局几乎是毫无意外,慕语嫣弹奏的琴音,就算琴艺好,但大家平日里也都听过不少了,没个新鲜劲,刚听觉着不错,可有了慕长歌的对比之后,瞬间高下立见。
慕容澈眸色很深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笑,他在想还好没丢他澈王府的脸。
慕语嫣眼神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下高台,回到慕家的案几前,慕长灵拉着她的手小声嘀咕道,“大姐,这小浪蹄子故意抢你风头,让你难堪。”

“我知道。”慕长歌双手捏紧茶杯,恨不得将慕长歌当做手里的杯子捏碎。
皇帝看了慕长歌一眼,问道,“长歌想要什么赏赐?”
话落,慕长歌摇头,她转头目光清冷的看了慕容澈一眼,慕容澈被她看的心头一紧,再想探究她眼底的深意时,慕长歌已经转身看向皇帝。
她道,“长歌不要任何赏赐,只求皇上姑父能答应长歌一个恩典。”
“哦?你说便是。”
慕长歌一字一句真诚道,“臣女慕长歌求皇上准许我和澈王爷和离,至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慕长歌的话似一枚炸弹咚的让现场瞬间沸腾,他们有没有听错?澈王妃居然当着慕容澈的面请旨和离?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皇帝收起笑意,严肃道,他眼神深邃的看着她,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长歌知道,请旨和离。从此便与慕容澈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从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扰。”
台下的慕容澈铁青着脸,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的锁在慕长歌身上,他方才才决定以平常心待她,她居然敢请旨和离?真是好大的胆子。

慕容澈愤怒的站起身,抬脚便要上前将慕长歌抓回来,慕君卿悠然开口,“皇侄急什么?待长歌将话说完。”
好一句长歌,慕容澈回身冷着脸看他,什么时候他的王妃与皇叔走这么近了?
众人暗暗的替慕长歌捏了把汗,自古以来,虽有和离的说法,却鲜少有人真的和离,多半都是休妻。慕长歌这一开口,居然是要与皇子和离。
皇帝沉着脸看着慕长歌,“你可知道自古都是休妻的说法,可从未有过和离。”
“长歌知道,自我嫁入澈王府,并未做过一件有损澈王府脸面的事,方才皇上姑父说,只要赢了便能得您一个恩准,长歌什么都不要,只求和离。”慕长歌背立而站,身形娇小,却气势十足。
“朕说过的话,自然作数,不过,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皇帝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而后看着慕长歌说道。
“皇上姑父请说。”慕长歌挑着眉问道。
见皇帝松开,慕语嫣暗自着急,她就要起身阻止,边上的国公夫人适时拉住了她,低声呵道,“沉住气。”
“是,母亲。”慕语嫣无奈低着头。

众人纷纷看向皇帝,都在好奇,会提出怎样的条件,慕长歌又是否会答应?
“你与澈儿和离之后,今生再不得嫁入皇室,可做得到?”皇帝说道。
慕容澈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对慕长歌的厌恶,但是碍于慕国公的面子,慕长歌又未做出出格的事情,若是冒然休妻,明上伤了慕家的面子。
如今,慕长歌自己提出和离,与慕容澈,是再好不过了,而他再提出不得嫁入皇室,更是断了慕家的一个联姻对象。皇后的娘家势力太大,对皇室来讲是压迫,他担心外戚窃权。
慕长歌闻言,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慕君卿的方向,不得再嫁入皇室,不止是断了和慕容澈,更是断了和慕君卿的路。
她这一回头,众人还以为是舍不得慕容澈,她见慕君卿眸色平淡,轻扯嘴角,看向皇帝,郑重道,“好,臣女答应。”
慕长歌话落,台下的慕容澈嘭的一声捏碎了酒杯,残渣扎进手心,鲜血直流,他也浑然不知,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慕长歌,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好,拿笔墨。”皇帝拍案说道。
和离书写下,慕长歌和慕容澈各一份,众人唏嘘不已,原本是替慕长歌捏了一把汗,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爽快便答应了下来。

慕语嫣听到皇上提的要求,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原本担心她和慕容澈和离是为了慕君卿,现在听到慕长歌毫不犹豫的答应,慕语嫣紧张的面色终于放开。
她紧握着国公夫人的手,激动道,“娘亲,她答应了。”
国公夫人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她就知道慕长歌蠢得翻不起什么大浪,她教导道,“往后沉着点。”
“嗯。”慕语嫣开心的重重点头。
宴会结束后,慕长歌脚步欢快的拿着和离书往宫外走去,就在她穿过一片小树林就要到达宫门口时,突然身后一个黑影捂着她的嘴,将她拽进树后,慕长歌心惊,她下意识的拿着去拿袖箭。
慕容澈冷冷的看着她,他斥声道,“与本王和离让你这么得意?”
慕容澈松开她的嘴,慕长歌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她抬眸目光清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是。昔日与王爷达成协议,你放我一命,我告诉你慕语嫣的软肋。”
“本应还霸着这澈王妃的头衔半年的,可如今,还是一并还给王爷好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澈王府?”慕容澈情绪激动,他伸手拽紧慕长歌的手腕咬牙问道。

话落,慕长歌轻笑出声,她道,“王爷怕是搞错了吧,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厌恶我占着这个位置么,如今让出来,也是随了王爷的心愿。”
慕长歌越是不在意,越是冷静,慕容澈便越是恼怒,往日明明是她缠着他不放,可此时如此冷静的要求离开的也是她。
慕容澈挑眉,脱口而出便是一句,“本王现在不厌恶你了,你是不是便留下来。”
说完,慕容澈微微一怔,他觉得他是有点魔障了,他拉住她,明明是想羞辱她的,可说出口的却是挽留。
慕长歌闻言,目光清冷的看着他,她朝他扬了扬手里的和离书,回道,“晚了,王爷,和离书刚到手还是热乎的呢。”
“再说了,澈王妃这个位置,好好的给慕语嫣留着吧。”慕长歌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慕容澈气急,伸手用力一拉便将她扣在怀里,下一秒,便要低头吻了下来,她太伶牙俐齿了,只有堵住她的唇了。
慕长歌转头躲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其中右手牢牢握着袖箭抵在他的胸口处,慕容澈的吻落偏在她的脖颈,他的唇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不愿离开。
慕长歌厌恶的推开他,袖箭抵着他胸口的位置,冷声道,“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再有下次,我的箭不长眼。”

这是慕容澈第一次见到如此冷厉的慕长歌,他的唇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香味,慕长歌收回袖箭,转身离开。
她一边往后走,一边用力的擦着刚刚慕容澈碰过的脖颈,她来时是坐的慕容澈的马车,如今和离了,回去肯定就得自己回了。
慕长歌想了想,缓步往澈王府回去,刚一出宫门口,慕君卿的马车便停在她的边上,他挑起车帘,脸色很冷,“上来。”
慕长歌不知道自个又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只能乖乖爬上马车。
慕君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发红的位置上,瞬间,脸色更冷了,“我让你在宫门口等我,你跑哪去了?”
慕长歌看着他的眼神,下意识的要遮住脖颈,慕君卿眼疾手快的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冷冽,“去会慕容澈了,他还亲你了是不是?”
慕长歌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解释道,“我躲开了。”
“下次再敢私下见他,我便打断他的腿。”慕君卿冷着脸警告道,然后拿出手巾用力的在这块地方摩擦着。
“够了。”慕长歌皱着眉推开他,他真这么嫌弃,不要碰她不就好了,至于擦了这么久还要继续擦么。

她还来脾气了?慕君卿脸色难看,他让她在宫外等他,她倒好,见了慕容澈不说,还被亲了,慕君卿面色阴沉。
慕长歌想了想,刚欲开口说话,慕君卿的唇便凑了上来。
慕长歌想躲,男人张嘴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唇舌相交,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里散开,他松开她,指尖抚上她的唇,问,“长记性了么?”
“没有。”慕长歌瞪他。
她现在觉得慕君卿这个男人太无耻了,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慕容澈,如今还是落在慕君卿手里。
慕君卿挑了挑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指尖一挑便解开了她的腰带,瞬间衣衫散开,藕色的肚兜落在慕君卿眼里,男人眸色一深,呼吸沉重。
慕长歌脸色很冷,手里握着袖箭,就要抵在男人腰上时,慕君卿忽然起身,给她把衣衫穿好。
如此美好的一夜,不该在马车里,慕君卿极力克制着。
慕长歌将袖箭收好,挑着眉看着慕君卿,男人靠在马车上,轻阖双眼。
慕长歌一时无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挑起车帘看了看车外,提醒道,“不是回澈王府的路。”
“嗯,本王没说送你回去。”慕君卿淡淡的的回道。

慕长歌无奈,“我和慕容澈和离了,我要回去收拾东西。”
话落,慕君卿睁开凤眸,瞥了她一眼,“收拾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决定和慕容澈和离是慕长歌临时起意的,就连她自己也是在宴会上,慕语嫣提了要求之后,她才决定这么做的。
结果现在慕君卿告诉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她的想法,并且给她收拾好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慕君卿语气淡淡的回道,“猜的。”
慕语嫣上次说了那番话之后,慕君卿便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迟早要找机会找皇帝请旨赐婚,所以他威胁慕长歌参加,一是断了慕语嫣的想法。二是以他对慕长歌的了解,她必定会在此机会和慕容澈和离。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慕君卿的算计当中,一次解决了彼此的烂桃花,慕君卿很满意这次的结果。除了慕长歌私会慕容澈以外。
慕长歌有些无奈的看了慕君卿一眼,就算她与慕容澈和离了,她要回的也是慕家,而不是慕君卿的府邸,她就这样搬进去常住算什么?无名无分。
马车很快在慕君卿的府邸门口停下,慕长歌刚探头看了眼外面,锦玉便连忙迎了上来,着急道,“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晚上,突然来一群人到暖阁,二话不说的便讲屋里的东西收拾打包好,然后将她和行礼一块带来了七王府。
侍卫让她进去等,锦玉不放心,还以为慕长歌出了什么事,坚持要在门口等她,此时见到慕长歌从马车下来,她连忙跑上前去。
“没事,别担心。”慕长歌安慰道。
说完,她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慕君卿,客气道,“劳烦王爷送我回慕府。”
慕君卿脚步清冷的走了过来,拎着慕长歌的手腕,便往府内走去,他的强硬让慕长歌有些炸毛,她甩开他的手,再次说道,“既然王爷不愿意,那我便自己回去了。”
慕君卿面色微冷,他大步上前,抓着慕长歌的手腕,一用力将她带到身前,他问,“你在闹什么脾气?”
话落,慕长歌轻笑出声,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回道,“我没有和七王爷闹脾气,我今儿刚和离,住你这,无名无分不合适。”
“想要名分?”慕君卿嘴角浮现一抹所有似无的笑意,他问。
“你给吗?”慕长歌反问。
她不知道慕君卿这浅笑是什么是意思?是笑她可笑还是笑她不自量力,慕长歌懒得去想。

她拂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府门口,她看着锦玉身边的两个包裹,唯独没有那个装金元宝的箱子。
她转头问锦玉,“箱子呢?”
锦玉看了慕君卿一眼,低声回道,“七王爷的侍卫收走了。”
话落,慕长歌气急,她转身走到慕君卿边上,冷声道,“还我钱。”
这个慕君卿果然是无耻,不止占自个便宜,现在连她的钱也要占了,太无耻了!!!
“充公。”慕君卿毫无压力的回道。
“你无耻,这是我赢得。”慕长歌气的咬牙切齿。
慕君卿淡淡的回道,“你偷的玉佩,可不止这点钱了。”
慕长歌在慕君卿身上顺走的玉佩,是慕君卿默许的,京城里所有慕君卿名下的酒庄、茶楼、钱庄、店铺,只要见到这枚玉佩,便可以任意调配。
然而这些,慕长歌是不知道的,她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要回自己的钱,“我没偷你的玉佩,你赶紧把钱还我。”
五百两黄金对慕长歌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就这么被慕君卿收走,慕长歌太不甘心了。

“你堂堂一个七王爷,怎可做如此无耻之事。”慕长歌气急败坏,揪着慕君卿不松手。
慕君卿示意侍卫将慕长歌的行礼搬到府内,然后拎着慕长歌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道,“明日一早,送你回慕家。”
“我的钱呢。”慕长歌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慕君卿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回道,“都给你。”
这还差不多,慕长歌放弃挣扎,更在慕君卿身后,回到了慕君卿的阁院。
是夜,慕长歌刚沐浴完,穿着中衣,慕君卿便推门走了进来,她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下次能不能不要随意进来。”
“这是我的房间。”慕君卿在榻边坐下看书,回的理所当然。
话落,慕长歌懒得理他,双腿悬在榻边,开始用毛巾擦头发。
擦了个半干之后,慕长歌将毛巾丢在一旁,便翻身上榻,不一会儿,慕君卿便听到了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他放下手边的书,然后拿起毛巾继续给她擦了起来。
这厢,慕容澈从宫里回府后,便直奔慕长歌的阁院,往日这间屋子的灯都点到子时。此刻,整个阁院漆黑一片,慕容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大步走进,推开门。

慕容澈忽然想起,不久前,他在这个房间取了慕长歌的一碗心头血,她脸色苍白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呼吸一滞。
他走到桌边点燃油灯,屋内收拾的整整齐齐,桌上除了慕长歌的东西,一件没少,他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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