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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H粗大太大好爽好涨受不了了 亲生乖女H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禁H粗大太大好爽好涨受不了了 亲生乖女H肉


当天晚上九点,801室内,慕少扬晚归,看到江彦丞正在对镜弄他的脸,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要仔细清洗检查一遍才肯罢手。
“赶紧洗洗干净,江二少破相了,以后可怎么招桃花?”慕少扬扔下衣服,跌坐在沙发上,揶揄道。
江彦丞对自己脸上那道结痂的伤口的确很在意,他的嗓子略微好了一点,发出的声音很沙哑难听,但如果不用力,离得近也可以勉强听清他的意思。
他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祛疤?”
慕少扬随口道:“做个美容手术呗,现在的技术多发达啊,这个问题你去问问你们风华娱乐的女明星,她们肯定特别有经验。”
江彦丞不跟他贫,认真道:“最快多久,今晚做,明天能恢复吗?”
慕少扬笑喷:“你以为无痛人流广告啊,今天做明天恢复?伤疤总有个恢复期,你别急,暂时不在公共面前露面就是了。”
江彦丞摸着自己的脸,神色有点凝重:“如果是要去拍照呢?”
慕少扬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江彦丞一杯,一口喝干净了,道:“让摄影师给你PS一下,保证光滑不留痕迹。江二少居然也有对自己的脸不自信的时候,啧啧,百年难得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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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柜子上牛皮纸的档案袋,慕少扬好奇道:“公司的文件吗?周密来过了?”
江彦丞“嗯”了一声,没继续解释,又用不太好的干嗓子问道:“你觉得我穿这一身怎么样?”
慕少扬这才站起身来,朝江彦丞看去,皱起眉头道:“嘶——我觉得你今晚有点不对劲啊,阿丞,怎么这么在意自己的脸和衣服了?男人只有在两个时候最在意外表,要么就是准备和心上人约会,要么就是准备和女人开房,你是哪一种?”
江彦丞半个字都不想解释,慕少扬想起什么,八卦之心又被挑起:“对了,阿丞,你和那个谭小七怎么样了?她感谢你的护花之恩了吗?是不是对你一见倾心?你赶不及的要去和她约会啊?”
听慕少扬说起谭璇,江彦丞打领带的动作一顿,直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何止是约会,他没有得到约会的邀请,他有幸跳过所有步骤,直接和她领证结婚。
慕少扬见江彦丞没回头,也没回答,知道大约是黄了,于是出主意道:“别急,阿丞,那谭小七不走寻常路,大概不好追,但你还有机会。后天就是谭菲的婚礼,谭小七一定会出现,你呢,趁机去打好交道,还能去见见谭家的各位家长。我那天有点事,不能陪你去了,不然还能给你引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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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扬后面的话江彦丞没听见,只听到前面那几句,谭小七不好追……
慕少扬喝醉了酒,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江彦丞没管他,将牛皮纸档案袋拿回客房,一一检查里面的材料。
周密办事仔细,列出一份领证所需清单,每一样材料都准备得很齐全。
拿着周密准备好的新手机,江彦丞输入了一个新号码,在用谭璇的手机打字时,他给她自己的手机发了条短信,手机号码很容易就记下来。
他将号码储存,看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理由去电或者短信。
登陆邮箱,打开一个年代久远的邮件。
邮件里躺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留着蓬乱头发、眼睛藏在刘海下面的男孩,十三四岁的年纪,穿一身破旧不合身的衣服,孤僻,阴郁,一看就知道不容易接近。
手指划过屏幕,下一张照片,还是这个男孩,还是同一个背景,应该是同一时间拍摄的,与上一张先后顺序不同。只是这一张照片上男孩的唇角有了一丝轻微的笑意,一只眼睛直视着镜头。
阳光下,隐约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两张照片的右下方有一个英文字母的署名,用黑色水笔签的字:Seven。
盯着那个署名看了会儿,江彦丞忽地退出了邮箱页面,身体重重往后一躺,跌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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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慕少扬起床去厕所尿尿,就见江彦丞已经洗漱好,正从衣帽间出来。
慕少扬眯着眼盯着江彦丞的背影看了看:“你梦游啊?起这么早?”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早上五点。
江彦丞抿着唇,去冰箱拿了两块面包,做了个三明治,又煮了咖啡,自顾自吃完早餐,拿起那个牛皮纸的档案袋要出门。
慕少扬靠着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去哪啊?周密一再啰嗦让我照看好你,你这从绑匪手里逃出来两天,又想往哪去?”
江彦丞没理他,拿过他放在玄关架子上的车钥匙:“车借我。”
“你去风华娱乐啊?你不是说调令还没下来,你这个未来总裁还在休假中吗?”慕少扬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就算是提前上任,你有必要去这么早吗?”
江彦丞没回头,只是朝他挥挥手,带上了门。
民政局早上八点上班,他们约的是九点。
并没有他担心的堵车,早上五点太早,江彦丞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中心区民政局。
一看时间,才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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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车内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一直等到六点半,终于忍不住给谭璇发了条短信息:“你说的是中心区民政局吗?江彦丞”
没有回应。
江彦丞靠坐在座椅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亮得越来越明显,阳光也渐渐刺眼,他看到一对又一对的情侣或夫妻进了民政局的大门,来结婚或者来离婚。
如果按照谭璇的计划,一年后他们还会再来这里一次,为了离婚。
现在想离婚还太遥远,他觉得谭璇肯定是中途反悔了,她不肯再和他结婚,又或者她选择了别的结婚对象。
他被耍了吗?
如果是,他又能怎么样?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江彦丞忙拿起。
来电显示并不是他在等的那个人。
展悦的名字一直在屏幕上跳动,江彦丞半天才接起来,那边的女孩声音甜美,撒娇道:“哥,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我马上要上杂志封面啦!这一期的悦己夏季大片,就在风华内部拍摄,你到时候一定要来探我的班哦!本月十五号!一定要来哦!”
作为模特儿第一次上封面,的确值得惊喜,展悦的雀跃很正常,江彦丞用沙哑的嗓子应了:“好,悦儿,你加油工作,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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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太好了,多亏了有哥撑腰,我的路才能走得这么顺。你有空回家来吃饭啊,爸爸妈妈都很想念你。”展悦儿后知后觉地听出不对劲:“哥,你的声音怎么了?怪怪的。”
已经快八点了,江彦丞连一丝笑也挤不出来:“感冒了,别担心,我先挂了。”
刚挂断电话,一条短信就进来了,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江彦丞的眼睛却一眯,唇也抿得更紧。
点开短信一看:“对,中心区民政局,我现在出发可能有点堵车,如果过了九点,请你稍等我一下。”
非常客气的回复,很有礼貌,哪怕对方是她预备结婚的对象。
江彦丞也回复过去:“好,我也现在出发,到了给我电话。”
知道她会来,江彦丞反而放松了下来,能自如地看一看周边的景和人。从早上六点等到九点,三个小时,他怕迟来一分钟便会错过她。
八点五十三分,谭璇来了电话:“我到了,下车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江彦丞早已经看见她,和他想象中的随意不同,她穿了一件白衬衫配黑色吊带包臀裙,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很有朝气,又略带小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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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听得见吗?”她等不到他的回答,又问了一句。
江彦丞挂了电话朝她走过去。
谭璇转头也看见了江彦丞,他穿的是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有打理过,脸上戴着一副口罩,如果不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极具辨识度,谭璇也许还认不出来是他。
拍结婚照的底色是正红,新人穿白色是首选,看样子双方都有认真查过。周围走过的新人一对对,白色的衣服居多,也有特意选的情侣装,但唯独他们这一对很扎眼。
短发的女生,漂亮,高挑,身材姣好,气质出众,男人身材修长,腰部以下都是腿。他走近,摘了口罩,站到谭璇面前,除了脸上的那张创可贴,其余都很完美。
谭璇盯着江彦丞的脸,笑道:“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帅,带出去很有面子啊。”
江彦丞微笑,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用粗哑难听的嗓音轻声道:“抱歉,这儿的伤还没好。如果迟两天领证,我可以去做个修复手术。”
他太配合了,谭璇竟无言以对,只能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份合同,开门见山道:“签了这份合同,我们就算达成契约了。这张支票就归你。”
普天之下,没有哪一对来领证的新人会有这种做买卖似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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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对他们多看上两眼,眼中多有羡慕,可其中的隐情只有他们俩知道。
江彦丞抿着唇,没有说什么,接过那份合同,快速而流畅地签完了他的名字。
签过数不清的合同,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连自己的婚姻也放在了纸面上谈。
谭璇见他签完,将其中一份合同连同支票一起递给他,笑道:“你连合同内容也没有翻看,要是我订下了什么不合理的条款,你不是要吃亏了吗?”
江彦丞低头盯着谭璇的脸,他觉得她傻得不可思议,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到底吃亏的是谁?
何况,她太把这个合同当真了,结婚是何等神圣的事,受法律保护,她的这种私自订下结婚契约的行为,本身就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之内。法律只会保护她所说的财产分割协定,这对她并不利。
这笔买卖,他只赚不赔。
换做任何男人,都只赚不赔。
江彦丞将支票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好几个零,心里有一种想撕碎了它的冲动。然而,他还是压下来,将支票和合同都好好地收了起来。
面对着谭璇,江彦丞回答道:“我急需用钱,没得选,吃点亏也无所谓。”
谭璇点头:“那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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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才是七夕,今天来领证的人却也不少,谭璇和江彦丞一起排队,队伍已经很长。
来领证的新人脸上都是喜悦,也有各种忐忑,前面一对男女看起来像大学生,女生紧张地抱着男生的胳膊,小声撒娇道:“我好害怕啊老公,真是要去领证吗?我紧张……”
男生摸摸她的头,年轻的一张脸也带着青涩和纠结:“不然……我们明天再来?”
谭璇盯着他们的小动作出神,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谭璇回头,只见一个腹部微微凸起的女人站在她身后,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你和你老公能不能让我们插个队啊?我领完证要去医院……”
“拜托两位了。”那女人的老公也跟着央求道。
谭璇抬头与江彦丞的眼睛对上,侧身让开道:“好,你们先吧。”
怀孕的女人冲谭璇笑道:“谢谢,你老公好帅啊。”
“谢谢。”谭璇微微尴尬,“老公”这个陌生的称呼,她一直以为会在领证那天送给陆翊,没想到会是身边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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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璇抬头看了看江彦丞,他的视线放在别处,好像没有听见这个称呼。
“让一下!让一下!谢谢!拜托让一下!”忽然,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人从队伍尾部撞了过来。
“哎呀,别挤啊?!”
排队的人挨得很近,谭璇被后面的人大力一撞,江彦丞忙伸出胳膊搂住了她,没让她跌倒。
连尴尬的时间都没有,谭璇保持着被江彦丞困在怀里的姿势,看到一群人拥着她最不愿看到的那对新人朝队伍前方来。
“坐轮椅来领证?还有这么多保镖,这女的家里不一般吧?”
“男的长得真帅,你说女的坐轮椅,他们能那啥吗?要不就是这女的有钱,要么就绝对是真爱!”
百年难得一遇的场景,坐轮椅的准新娘,英俊挺拔的准新郎。
怪不得周围的新人一个个都看直了眼,纷纷八卦起来。
何止是围观的新人,同时来的还有一群媒体记者,“卡擦”、“卡擦”的快门声不断地响着,还有摄像机正在采访:“谭菲小姐,七夕前领证,你有什么话想对你未来先生说的吗?等会儿领了证,他就是你的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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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的长相与谭璇不同,多年孤独的轮椅时光让她的气质温婉安静,能静下心来完成所有时尚设计的流程,从来不会喧哗吵闹。即便她没有谭璇漂亮,却自有自己的气质和魅力,她的时尚设计作品无可挑剔,被喻为天才女设计师。
今天的谭菲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回头仰视正扶着她轮椅的陆翊,微笑道:“我只想对他说,感谢有你,伴我此生。”
陆翊的脸特别好看,气质干净且清傲,那双淡然无争的眼睛曾令谭璇痴迷,隔了那么远,谭璇仿佛还能感觉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可是此刻,陆翊站在媒体面前,低头对他未来的妻子微笑,没有炫耀,没有花言巧语,只有疼惜:“请媒体朋友见谅,我们只是想来领证,并不想把事情放大,请给菲儿一点个人空间吧?明天的婚礼现场会对部分媒体朋友开放,具体的入场事宜请联系菲儿的经纪人,谢谢大家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动听,干净,清朗,温文尔雅。
一直以来,谭璇只是听到各种人说,谭菲和陆翊在一起了,他们马上要结婚了,婚礼在明天,领证在今天,可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俩在一起的场景。她也想象不出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现在,一切想象都是多余,一切幻想全都破灭,她亲眼看到他们相伴出现,看到谭菲的依赖和陆翊的包容,作为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她甚至觉得他们如此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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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希望姐姐谭菲能有个好归宿,能有一个男人推着她的轮椅一起走,能伴着她过一生。
可人多么自私,当知道这个伴着谭菲过一生的是她的爱人,她的怨毒、自私、极端情绪全都爆发,她希望他们分开,希望他们不幸福,希望这些消息都是假的……
“陆先生,祝福你和谭小姐幸福美满。”记者也不愿在民政局门口闹得不愉快,采访完毕便慷慨地放过了他们俩。
“谢谢。”谭菲和陆翊一齐道谢。
陆翊推着轮椅走过了队伍,因为谭菲的特殊身体,他们得到了优先照顾,能先于其他人先办理手续,在场的众人也都理解,即便有不满,倒也没有人真去闹。
轮椅越来越近,谭璇的脚已经发软,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比那天陆翊提分手时还要紧张、慌乱、六神无主。
就在陆翊推着轮椅经过她时,谭璇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前方的年轻女孩余光瞥见,吓得“啊”了一声,江彦丞眼疾手快,一把将谭璇揽住,扣在了怀里。
许多人看过来,陆翊也淡淡看过来,然而谭璇的脸被江彦丞搂在胸口,只留给所有人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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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这种事,如果做得合适,那就是秀恩爱。众人的紧张来得快去得也快,情侣搂搂抱抱亲亲热热都很正常,队伍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轮椅的声音也渐渐远去,走过谭璇,走出很远。
江彦丞好像什么都没看明白似的,对她站不稳的原因毫不知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早饭没吃,低血糖吗?”
谭璇的脑子已经混沌,她虽然觉得这个怀抱很陌生,可这陌生的怀抱竟是她现在唯一的挡箭牌,她不敢抬起头来,她像只缩头乌龟。
她想上前去追上陆翊,问问他,你曾爱过的女孩要和一个陌生人领证了,你是什么心情?你会不会有一丝的心疼和不舍?
你要和别人领证,她心如刀割。她自我放逐,你是不是无动于衷?
慢慢地,谭璇将颤抖忍住,挺直了脊背,即便是输,她也要输得漂亮,不再问,不再求,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江彦丞的眼睛何其毒辣,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认识他们?
而且刚才轮椅上的女人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带着点诧异,分明就是旧相识。
然而,她们彼此都当做不认识,一个缩起头来躲避,一个转过头去继续被未来的老公推着走。
等到那一对走远,江彦丞才拍了拍谭璇的背,哄道:“好了,后面的人有意见了,我们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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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一对是中年人,看年纪应该有过婚史,听见江彦丞的话,秃顶的中年男人笑道:“你老婆恐婚了吧?年轻人很正常,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谭璇这才从江彦丞怀里出来,整张脸都红透了,她将江彦丞拽到一旁,有点不自然地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以后……”
江彦丞打断她,不需要她继续往下说,非常善解人意道:“没关系,既然拿了你的钱,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人前人后我都会给足你面子,至少这一年时间我会完全顺着你。领了证,你想抱可以抱,不想抱就算了,我不介意。”
“……”谭璇眨了眨眼,除了他的嗓音还沙哑着不好听之外,他真的太体贴,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受雇方,随便她指派,想怎样就怎样。
“哦,好……”谭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还是要解释清楚:“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揩你的油,以后我也会尽量不失态,不给你添麻烦。”
江彦丞认真地听着,绅士地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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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摄影棚,拍结婚照时,对面的摄影师提示:“新郎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吧,有伤疤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微调一下,如果是很明显很突出的伤疤就不可以了。你这个伤很新,后面应该会消失的。”
“新娘的头发整理一下,稍微有点乱。”
“新人靠得近一点,新娘自然一点,微笑,放松。”
面对镜头,谭璇整个人绷紧,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离他更近。他的头也微微地靠过来。
“很好,新郎保持这个动作。完美。”
随着快门的“卡擦”声,结婚照搞定。
拿到洗出来的照片时,谭璇发现男人脸上的伤疤被p掉了,人也带着微笑,看起来意外地很和善。
他的身体侧对着她,从行为心理学上来说,他比较自然地亲近她,而她的身体向外,有一种想远离的尴尬。
谭璇感叹,男人果然很守信用,拿了钱办事特别到位。她还是太放不开,既然提出假结婚,现在这样有点矫情了。
江彦丞拿着结婚照,看了又看,侧头对谭璇笑道:“脸上顶着伤疤拍结婚照,挺有意思的。他修了一下图,你觉得还满意吗?不满意我们重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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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璇忙道:“不用了,挺好的。”
江彦丞点头,明了道:“也是,毕竟只用一年嘛,你以后觉得不好看再拍吧。”
一年的契约婚姻,这张照片只需要用一年就好。谁又会仔细去看呢?
正式盖章领证之前,江彦丞忽然问道:“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谭璇惊讶:“你没有看合同上我的签名?”
“写得潦草,没认出来。”江彦丞耸耸肩。
他为了钱真够豁得出去的,无论合同条款还是合同方都不看清楚。
谭璇笑:“我叫谭璇。”
“哪两个字?”江彦丞挑眉,又问。
谭璇的名字的确生僻,好像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谭璇于是握住江彦丞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给他看。
江彦丞没看她的手指,而是低头注视着她认真的侧脸,那一笔一划的酥麻一直痒到他的心里去,他低低哑哑地念出来:“谭……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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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个名字太拗口了,他又接着念了好几遍:“谭璇,谭璇,谭璇……”
沙哑的嗓音磨着这两个字,像是午夜梦回时的重复呓语。
谭璇仰头看他,江彦丞的脸色很平静,勾起唇角对她笑道:“我记住了。”
两人坐在盖章领证处,工作人员很慎重地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江彦丞一一流畅回答,谭璇自愧不如,有些磕磕绊绊。
随后红色的印章盖下来,两个大红本本交到了谭璇和江彦丞手里。
工作人员微笑:“恭喜你们结为夫妻,祝你们百年好合。”
直到看到结婚证上的信息,谭璇才弄清江彦丞的出生年月,他比她大了四岁,也是锦城人。
江彦丞盯着她的身份证号,忽然道:“再过一个月是你的生日?”
谭璇没想到他会注意这些细节,应道:“是的。”
江彦丞笑:“我们的生日隔得很近,到时候可以一起庆祝。”
这时,那对妻子怀孕的新人走过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孕妇笑岔了气道:“两位真可爱,怎么好像第一次见面似的,这么客气,今天这种场合不是应该去庆祝领证吗?你们居然想到庆祝一个月后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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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感觉不到的问题,路人一听就听出来不对劲,这对已经结为夫妻的男女认识不过三天,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谭璇尴尬,江彦丞顺势搂住她的肩,对那对新人笑道:“说的也是,我们俩太紧张了,第一次结婚……”
“哈哈哈,你们还想结几次婚?”那孕妇笑得更欢,险些要捂肚子,对谭璇道:“你听听你老公说的,回家让他跪搓衣板。好啦,我们走了,再见啊!祝你们幸福!”
结婚登记处都是祝福声,没有人恶言恶语,见那对新人走开,江彦丞忽然道:“谭小姐,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吧?不庆祝结婚,庆祝合作愉快,怎么样?”
他对她总算有了正式的称呼,谭璇有种错觉,自从回到了锦城,自从眼前这个男人脱离了被绑架逃亡时的狼狈,他的思维非常严谨,说话也异常得体,她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提议。
“好。”谭璇答应。
与那些领过证的夫妻勾肩搭背或手牵手一起走不一样,他们俩没有凑在一起讨论结婚照上的照片好看还是不好看,没有嘻嘻哈哈地拥抱接吻,没有携手准备跨向更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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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璇与江彦丞并排走,隔了半个人宽的距离,下台阶时各怀心事,都没有说话。
就在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忽然听见背后响起一声轻柔呼唤:“小七?”
谭璇的背僵直,整个人愣住,停在那。
江彦丞先回的头,看到刚才推着轮椅领证的那一对新人,目光正对上轮椅后面站着的男人的眼睛。
“小七?是你吗?”轮椅上的女人又唤了一声,声音仍旧轻柔,带着不确定。
江彦丞的眼睛微微一眯,手臂伸出去搂住了谭璇的肩膀,带着她转过身来,用沙哑不清的嗓音问道:“老婆,认识的人吗?”
当他喊出“老婆”这个词时,轮椅上的女人和轮椅后的男人面色都发生了变化,轮椅上的女人道:“小七,他叫你什么?这个人是谁?”
谭璇已经转过身来,视线落在谭菲腿上的那两个红本本上,刺得她眼睛酸涩。已经尘埃落定了啊,谭菲和陆翊。
她的目光从谭菲身上移到陆翊脸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挽住了江彦丞的胳膊,直视着陆翊,笑道:“六姐,六姐夫,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们了。那我就来介绍一下吧,我身边这位是我刚刚领证结婚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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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谭菲、陆翊答话,谭璇侧抬头望向江彦丞,笑容快要僵了:“这两位是我的堂姐和堂姐夫,我们家情况有点复杂,所有的孩子里我排行第七,我姐第六,你可以跟着我喊六姐、六姐夫。他们明天办婚礼,到时候我再带你去见见家长。”
她说得那么顺,手却在发抖。江彦丞察觉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极尽安抚。
江彦丞面对着谭菲和陆翊,很有礼貌地一颔首,笑道:“六姐,六姐夫,你们好,我是谭璇的丈夫,江彦丞。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请多指教。”
对已经领证的丈夫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听起来像是个不太熟的陌生人,没有人是傻的,他们肯定刚认识不久。
“年年,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谭菲没有开口,站在她身后的陆翊先发问了,他的声音真动听,谭璇每一次听到都觉得心里温柔极了。
可是这一次,谭璇只有冷笑,毫不避讳地直视陆翊的脸:“六姐夫管得真宽,我姐的事情你还忙不过来,居然管起我来了?”
相识六年,纠纠缠缠六年,她一直最听陆翊的话,起初她爱他像哥哥,后来她爱他像父亲,他越管她,她越觉得他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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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翊的眉头皱起,看着她,无法回答。
谭菲仰头去看陆翊,代替他道:“小七,一直以来,你六姐夫都很关心你,不管是作为学长还是姐夫的立场,他有资格替家长确认你的生活状况。你跑来民政局领证,小婶知道吗?”
谭璇的性格有些极端,越激越偏,拉不回来,她笑了:“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六姐夫了。我领证我妈还不知道,家里也没有人知道,但是我想六姐夫肯定知道吧?”
谭璇望着陆翊的眼睛,笑意未减,声音也清清楚楚:“说好同一天领证,就同一天领证,和谁领证不重要,重要的是同一天。意义非凡,我不敢忘。”
陆翊没有躲避她的注视,他的眼里都是痛意,他的喉咙哽了一下道:“年年,结婚不是开玩笑,不是赌气,你别胡闹!”
谭璇冷笑,心已成灰:“你们不是赌气,你们不是胡闹,凭什么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顺势环住江彦丞的腰,甜蜜蜜地笑:“我老公又高大又威猛,还特别听我的话,我很爱他,真的,我很爱他。”
玩够了这样的把戏,也不想再惹人注目,像个傻子似的卖弄她可笑的婚姻,谭璇仰头对江彦丞道:“老公,我们走吧?去好好庆祝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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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彦丞看着她仰视的眼神,眼中的脆弱与隐忍,他久久没动,忽地俯下身,吻在了她的眉心处。
突如其来的亲密,令谭璇瑟缩着闭上了眼睛。
江彦丞微笑,嘴唇离开,转头冲谭菲陆翊笑道:“六姐六姐夫不用动气,婚姻的事冷暖自知,虽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久,也许我们做夫妻很合适。我听老婆的话,就不多说了,明天婚礼上见吧。恭喜二位新婚愉快,也恭喜我自己。”
他的嗓音实在不好听,因为没有恢复,听起来像公鸭嗓,磨得人耳膜发痛,而且脸上贴着创可贴,怎么看怎么可笑,不像个正经人。
“老婆,走了?”江彦丞用指尖刮了刮谭璇的鼻子,外人看来亲昵极了。
谭璇被他带着转过身,两个人像是连体婴似的不分开,相拥着朝外走去,走下台阶,走出大门。
“年年!”陆翊刚想迈步上前,谭菲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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