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闺蜜的男人CAO翻了小说全文 活色生香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温半锦接到抢救电话的时候还在公司带着陆嘉熟悉业务。
冲到病房门口看到好几个医生护士围在段秀莲床前,旁边又多加了几台医疗仪器,温半锦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陆嘉站在旁边安慰道,“小孩儿,伯母福大命大会没事的。”
温半锦点头,抬眼看到了最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许成言。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这个男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心够狠,她不过是拟了份离婚协议书而已,可那不是已经被他撕毁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吗,也没有离婚,为什么就要如此伤害她的家人。
“陆嘉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公司熟悉下流程,有什么不熟悉的可以问我秘书。”温半锦想想这场面还是让陆嘉先离开比较好。
“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陆嘉离开,许成言本想上去质问温半锦,却让她快一步往手术室反向跑去。
许成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看到温半锦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蹲在角落里,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在轻微颤抖,冲过去扣住她的手腕,“温半锦你还真是贱,我说过的话你当是耳旁风吗!”
“所以这就是你害死我妈妈的理由是吗。”温半锦红着眼睛,像只受伤的兔子,只是现在有点炸毛。

许成言被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温半锦还真会恶人先告状啊,他还没问刚才的事,她就先把黑锅扣在他身上。
说不定这还是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编排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跟他离婚。
“温半锦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许成言,如果我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别说,戏演的还挺足,许成言冷哼。
医生走出来,慌忙开口,“病人大出血出现供血不足,但是目前医院里面A型血不够,你们谁是A型血?”
温半锦是稀有的熊猫血,只有……许成言。
“好,谢谢医生,我马上想办法。”
温半锦转过身,对着许成言弯下90度的腰,“许成言,我妈妈现在性命垂危,我知道你是A型血,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他没想到温半锦一个如此看重尊严面子的人会弯下腰求他,她不是宁死都要保住那份自命清高的吗,不是宁死不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轻易向命运低头了啊。
但,许成言不买账。
“救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温半锦攥紧拳头,他们是合约利益关系没错,但没想到在生死面前还在谈利益,对于眼前这个人,温半锦彻底绝望了,这么多年她都在爱一个畜生。
可现在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一个相同血型的人。
“我可以把温氏一半股份送给你。”温半锦什么都不剩了,好身体没了,家人在一个个离去,她有的就是那点钱了。
“这条件要是给别人确实诱人,但你觉得我缺吗?”许成言笑着反问,轻蔑浮上面。
许氏早就是江城第一,许成言又怎么会缺那点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权,温半锦却只有这些。
诱人的筹码说出来却尽是荒诞可笑。
“那你想怎么样?”
许成言眼神里面闪出幽光,他要一点点的摧毁温半锦的自尊骄傲,要彻底磨平她那扎人的刺,让她变的乖巧听话。
“跪下,我就考虑考虑。”
这句话犹如一口洪钟,才敲了一下就震的她脑子嗡嗡作响,神经都要炸裂。
见温半锦迟迟未动,许成言嘴角的笑越来越讽刺,他就知道温半锦把她的自尊骄傲看的比任何都重要,都超过了家人。
大约过了十几秒,温半锦紧咬后槽牙,都听到了磨牙声音,“好,我跪,只要你愿意救我妈妈。”

只要妈妈还活着,她做什么都愿意,甚至可以放下所有身段。
许成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的速度没有被任何人捕捉到,寒光迅速覆盖上去,“好啊,跪啊,跪到我满意为止。”
“扑通”一声,膝盖狠狠的砸在地上,温半锦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没一分钟,医生冲出来,“病人……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像是一道雷击在温半锦头上,从头到尾裂开,连五脏六腑都没有例外,她瘫坐在地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呢,不是只要及时输血就会没事的吗,这才多久就说尽力了?
温半锦本就嚷着要离婚,要是真的去世了,他就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温半锦的东西了。
这一定是他们商量好的要骗他离婚,许成言看着医生,“想不到你们演戏演的还挺像吗。”
他就是这么自信,尤其是对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更甚,之前那么严重的时候进了手术室都抢救回来了,现在就是昏倒了而已,吃点药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医生听的云里雾里,谁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又不是闲的胃疼。
“许成言,我不想看到你。”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温半锦双眼通红的盯着许成言。
许成言看到像是疯了一样的温半锦,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走过去拉起她,看向医生,“我跟病人是一样的血型。”
医生摇摇头,无奈的开口,“很抱歉,如果早两分钟病人就有希望,现在已经太晚了。”
“医生,我想看看我妈妈。”温半锦像是失去灵魂的布娃娃,破败不堪。
医生点头带着两个人去了太平间。
段秀莲躺在最角落里的床上,白布遮住她,温半锦强装镇定掀开白布,段秀莲满脸平静,没有当初温予初那般狰狞恐怖,全身上下都是完好的,没有断手断脚,没有脑浆迸裂。
可惜的是到死都没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温半锦重重的跪下去,“妈妈,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没脸去见你们二老。”埋着头低声抽泣。
“医生,请帮我妈妈火葬,我想要一点骨灰,谢谢。”
起身直接无视许成言,温半锦走向段秀莲病房收拾起她的遗物。
她记得妈妈向外人谈起她的时候都是满脸骄傲,脸上总是神采飞扬的,好似这些年她做的都是让她满意之事。

可有好几次温半锦都会看到妈妈一个人盯着窗户外的某一家人发呆,嘴角带笑,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在期盼这个梦可以实现,却也只是梦。
“这些也一起烧了吧。”许成言站在门口,冷冷开口。
温半锦没有理他,继续低头整理。
许成言最讨厌的就是对着“空气”说话,目露凶光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也不在乎她疼不疼,“我跟你说话你是没听到吗!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
温半锦自动过滤掉许成言的怒吼,眼神平静的看着他,里面却没有一丝丝生的希望。
还没等许成言反应过来,温半锦狠狠甩开他的手,手腕上刺眼的红也不管痛不痛,继续低头收拾着段秀莲的衣物。
“你觉得她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温半锦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拿着东西离开的时候看了许成言一眼,冷笑道,“许成言,我变成孤儿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离开病房后就马不停蹄去了监控室,再三恳求下保安才同意把监控调出来。
监控里面,许成言在护士离开不一会后就进了病房,还没五分钟医生护士马上就进去了。

许成言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抢救。
整个过程,温半锦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还特意调慢倍速来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许成言,是不是搞错了。
放大无数倍的男人面孔让温半锦做不到自欺欺人。
离婚的想法越来越坚定,她现在什么不剩了,没有家人,自己都快要死了。
从圆陵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别墅里面黑成一片,许成言不在。
坐在床边想了很久,温半锦还是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几声后便是系统提示音。
一个,两个,三个……
温半锦心里泛酸,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字。
许成言回来的很早,进门就看到餐桌上喝粥的温半锦,不远处还有给她点的外卖养生粥,都没有拆封。
以为温半锦会做了他的份,毕竟以前经常等着他回家吃饭,虽然他一次都没有跟她吃过。
还不等他走近,温半锦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顺带把那份未开封的养生粥丢进垃圾桶。
不等问就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右边那栏已经签好了“温半锦”三个字。
温半锦的字一向娟秀,一撇一捺都铿锵有力,像极了她骄傲不屈的性格,也反映她对这场婚姻不再有一丝丝挽留。

“我已经签好了,你也签了吧,去民政局办完手续后我马上就搬出去,上面写了,车房归你,也不用平分财产。”温半锦说的平淡,就好像是在嘱咐她吃早餐一般。
结婚这些年,许成言从未给过温半锦一分钱,也没有送过一个像样的礼物,温半锦也从不问,问了也是自取其辱。
“你昨天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就是叫我回来离婚!?”
“不然你以为你,叫你回来陪我睡觉上床吗。”这话说出来,温半锦都觉得恶心好笑。
这种事情以前她的确想过,现在觉得被他碰一下都脏,许成言不仅身体脏,心更脏。
许成言直接撕碎那张协议书,一把扼住她的脖子,身体里面的暴虐因子跟着血液四处流窜,迅速涌动到身体里的每一处。
“温半锦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是今天温半锦对他不耍脸色脾气,那昨天她跟陆嘉厮混在一起的事就算了,不惩罚她了,现在看来就该把她当成狗,她也就是一只狗,而且还是一只不听话的狗。
畜生不听话就该打,打到听话为止。
“啪”
一掌过去,温半锦嘴角都渗出了血。
“想离婚跟初恋情人私奔,想都别想!你给我用过了都不嫌弃你,还真是浓情蜜意的一对啊!”许成言的眼神仿佛黑夜里的磷火,幽幽的可怕。

“许成言你害死我家人,我还跟杀人凶手结婚自己都觉得恶心可耻!”温半锦怒吼,眼眶憋的通红,直接对准许成言的手臂咬了上去。
这点痛对许成言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微微皱了眉头就强行扯开温半锦,“恶心是吧,行,那就让你看看更恶心的!”
打横抱起温半锦,任由她抡起拳头打在他身上,直接把她从高处扔到床上。
床是软的,可温半锦还是感到疼,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直接瘦了20斤,脊椎骨一摸就膈手。
许成言跨上去压下来,厌弃伸到眼底,“不是恶心吗,恶心也得给我受着!”
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牙印清晰可见,起身要吻上两片唇瓣的时候,温半锦一巴掌扇了过去。
眼泪打在枕头上,她好脏,从来没有这么嫌弃过自己的身体。
许成言反应过来,抓住她的头发,两个人额头相抵,暴虐因子不断的涌动,幽褐色的眸子像是无尽深渊,卷着温半锦死死不愿放开,“温半锦你就要一直恶心自己,一直看不起自己,你要是乖点听我的话,你弟弟跟你妈妈也不会死,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
一字一句都穿透温半锦的耳膜,变成钢针扎进大脑里,她疼但也只能受着,张着嘴让空气涌进肺里在灌进大脑,却无济于事。

像是有只大手死死的掐住她喉咙,把空气活生生堵在外面,越是贪婪的去吸越微薄。
“药……哮喘……药……”
许成言伸手拿起桌上的哮喘药,站起身看着温半锦,“你现在跟我保证不再跟陆私会来往,我就把药给你。”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不会承认……”温半锦说的断断续续却是字字重如铁。
她现在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平日里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床头柜,现在却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无论再怎么伸手去触碰都是差一点。
看着疼成这样的温半锦,许成言忽然有点喘不过气,再一次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温半锦哪还有力气说话,两只耳朵嗡嗡响,像是飞进无数只苍蝇。
想起之前苏医生说过的,她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大脑的大半了,这次是不是会扩散到整个大脑,然后就这样把她活活疼死。
要是这样就好了,她就可以马上去找妈妈,然后一起去找爸爸跟弟弟,也不用跟许成言吵离婚了。

“那你就疼着吧!”
看到温半锦宁愿疼死都不肯说出那句话,许成言烦躁但又无处发泄,心里想被塞满了棉花,闷闷的堵着难受。
锁上门,转身就把药丢进垃圾箱。
既然她不要,那就干脆疼死算了。
温半锦想爬到床头柜那里,直接因为重力摔了下去,因为有地毯倒也不是很疼。
只是现在她脑子像张纸,轻轻一碰就碎了。
眼前的光对她渐行渐远,眼皮重的向铁,撑都撑不起来。
这次真的要一家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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