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的妈妈 我和小表妺在车上的乱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铺着白色被褥的大床上,苏向雪习惯性地探出白藕般的胳膊,想要伸一个懒腰。
痛!!!
下面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意,瞬间把睡意赶走,自己的身体仿若被车碾压过一样。
苏向雪睁开哭红的眼睛,昨夜的惨痛经历历历在目,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只不过是替柳慕代了一个班,却不明不白地送葬了自己的身体,她抱着膝盖,眼泪刷刷地流。
昨晚那个无比霸道的男人……
她该如何去面对他?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没有!
一个奢华的房间里,液晶大显屏上正监视着孤独无助的苏向雪,陆景修翘着二郎腿靠在披着貂皮的软沙发上,那双冷冽的黑眸盯着显屏里的苏向雪。
“陈七那边有什么说法吗。”陆景修问道。
“电话没打通。”站在身后的一名光头男子应道,他身材魁梧,肌肉爆炸,侧脸上还留着一道伤疤,全身杀气蔓延,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他是陆景修的私人司机兼得力保镖,名叫王虎。
“玩失踪?很好!”陆景修笑了,那抹笑容很冷。
“也许,这个女人真不知情。”王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情?她既然是陈七安排过来的,那肯定有问题,人先关着,待会我亲自去问她!”陆景修冷哼一声。
王虎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心想这种小事,陆少还得亲自上阵,该不会是对这个女人有了想法了吧。
“你在想什么。”陆景修盯着他问道。
“没、没什么。”王虎心虚道。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苏向雪如同触电一般猛然一缩,紧接着昨晚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今日他穿了一套休闲衣,在白昼下,整个人看起来修长而阳光,但他那张冰冷的脸孔以及那双带着寒意的双眸,给这个房间又添加了几分杀意。
苏向雪咬着紧粉唇瞪着这个夺她清白的男人,那副不屈与委屈交织的面孔,以及被褥遮挡不住胸前走漏的春 光,让刚踏入此处的陆景修目光一滞,身下莫名地又起了反应。
妈的!这个女人有毒么,她身上总有某些气质在刺激着自己的荷尔蒙。
还有,昨晚是没看出来,她前面的皮肤怎么那么白!
“说,东西你放哪里了!陈七人又在哪里!”
又是这个问题,柳慕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竟然让她来趟这个雷池,是要抵命么!
“我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说了我不是柳慕,也不认识什么陈七!”苏向雪红着眼睛道,紧紧地抓住被褥的白手,显示着她在努力压抑着激动心情。

赔偿自己的清白也就算了,难道她真要在这里被这个男人囚禁么!
她知道,在这些大人物的意识里,是没有法律这两个字的,就像夺走她家产的二叔,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可言。
“不说也行。”陆景修冷笑一声,然后开始脱下外套。
又脱衣服,难道他又想……
“你要做什么。”苏向雪慌了,紧紧地用单薄的被子保护着自己。
“做什么?你不是嘴硬么,那我就逼到你说为止!”
陆景修把衣服扔到一边,嘴角噙着邪笑向那小女人走去。
又是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过后,苏向雪卷缩在床角,脸上满是泪水。
陆景修从浴室里冲洗出来,身上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不屑地问道:“说不说,不说再来一次,直到你说为止。”
苏向雪猛然抬头,抓起旁边的枕头发疯一样砸过去。
“我不是柳慕!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哦。”陆景修哦了一声,转头轻蔑地看着她说道:“那就是还不愿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苏向雪发狂道。

“陈七能把你安排过来,你能脱得了干系?你这种女人为了钱,能干净到哪里去,为了接近我,还专门去把那层膜给补回来了。”陆景修淡淡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又变得轻描淡写一般。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个变 态!”苏向雪此刻恨不得扑过去把这个人给咬死!
“你说什么。”陆景修突然转头盯着她,如同伺机而动的豹子,“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是变 态!你就是一个变 态!”苏向雪骂道,反正没办法讲道理,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信!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陆景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双眼死死盯着苏向雪,随时陷入暴走。
不过沉默了几秒,他突然扬起下巴,说道:“好,我就给你一次自证的机会。”
他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让人拿了一台手机来,然后扔给苏向雪,冷傲道:“机会只有一次,你也选择报警。”
苏向雪拿着手机,犹豫了几秒,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直接打给了柳慕,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柳慕问个清楚,然后让这个男人把她给放了。

电话拨出去,很快就有人接通了,是柳慕的声音:“喂,你好。”
“喂,柳慕吗,我是向雪。”苏向雪激动地回道,心想这下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
只不过电话那边突然就安静了,急得苏向雪迫切追问道:“喂,喂,柳慕,你在吗,我是向雪!喂!”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要找的什么柳慕,你打错电话了。”说完,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苏向雪拿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再打一次,可惜已经无法接通,在这错愣之间,陆景修直接把电话夺了回去。
这是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就是柳慕,她为什么要否认了?
苏向雪的心跌倒了谷底,她放佛明白了什么,她被柳慕骗了,她是来顶缸的……
柳慕慌张地挂断电话后,直接把先前的号码屏蔽掉,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向雪是出事了。
末了,她再次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陈七爷吗,我是柳慕,你说过我的朋友不会有事的,你跟我保证过她安全的。”
电话里的陈七爷说了几句,柳慕差点晕了过去,再次站稳,已经泪流满面。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找个人拖延一下时间就好,她现在出事了,你快去救她。”
“喂,喂,陈七爷,你说话,你答应过我的……”
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回响,柳慕瘫软地坐在地上,她转头看着柜子上放的那笔钱,失声痛哭。
“向雪,对不起,我很需要这笔钱!”
陆景修站在一旁挑了挑眉,眸中闪过诧异之色。显然他没有想到苏向雪会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给那个叫柳慕的女人打电话。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陆景修眸中的诧异转而变成了嘲弄,人家明明都已经骗了她,她还傻傻的把这一通最珍贵的电话打给了那个叫柳慕的女人。这样愚蠢的做法只会让她失去唯一的逃脱机会。
当然,哪怕苏向雪是打电话报警他也不会有半点害怕。既然他敢把手机给苏向雪,就有把握叫警察局的人在这件事上变成聋子和哑巴。什么也不敢听,什么也不敢说,更别提去做什么!从这个角度上说来,其实苏向雪并没有什么唯一的机会。
陆景修掂了掂手中的手机,冷漠地道:“机会我可是给了你的,现在你可以拿出证据了吗?
苏向雪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整个人缩在墙角,她用手抱着脑袋,一头柔亮的长发被她揉的乱糟糟的,嘴里恍恍惚惚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景修皱了皱眉,很不满这样被人无视的感觉,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阶下囚。他走到苏向雪面前,伸脚轻轻踢了她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苏向雪抬头看向他,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看到这样的一双眸子,陆景修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向雪时她的样子,干净清纯,没有染上任何脂粉和红尘的气息,就像一张纯白的画纸,让人忍不住就想将她玷污在上面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可是当这张纸上被画上了本不该出现的颜色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想狠狠的将它擦掉,让它保持原有的干净。
鬼使神差的,陆景修把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又都咽了回去,最后默默的退出了这个房间。
陆景修一出来,守在门口的王虎便问道:“陆少,有问题说什么消息吗?”
陆景修神情阴沉,对他吩咐了一句,“去把骇龙给我叫回来。”
王虎神情一变,颇为吃惊道:“情况很严重吗?竟然还需要叫骇龙回来!”
骇龙是陆景修手下的第一王牌杀手,是陆景修身边的人里面最神秘强大的一个,平常需要交代骇龙去办的事情都是极其困难和危险的任务。而骇龙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毕竟在王虎看来,只要对苏向雪严加审问严刑逼供,还怕什么消息问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必要用到骇龙。

只是陆景修一直黑着脸,王虎也没能从陆景修面上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联想起陆景修之前的表现来看,他怕是对屋里的那位真的上心了!
从王虎的表情,男子便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凉凉地说了一句:“叫你做什么你就赶紧去做,不该想的就不要去过多揣测。”
王虎顿时神情一肃,恭敬地应了一句:“是,陆少!”说完他便去办事情了。
陆景修抿着唇,回身看了一眼苏向雪的房门,晦暗不明的眸子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半响,他也没有再次推门进去,而是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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