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妇系列短篇500目录 妺妺的下面好湿好紧闺蜜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洛静好!
她怎么会来这里?像她这般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应该不会有那么好的慈心吧?
果不然,她虽然站在那,可满眼的嫌弃,鄙视,似乎这病房沾污了娇贵的身躯。
还好,我妈没醒。
洛静好高高在上地看了我一眼,便踏着高跟鞋往外走去,我知道她特意找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她的高跟鞋的声音依旧张扬,来到楼梯尽头的阳台上,她一甩秀发,摘下墨镜,倨傲地说:“沈漫歌,你的真实情况我大概了解清楚了,你妈得的是脑瘫,每天花钱流水,想治好她可是一笔大开支。”
我低着头,不去看她,静静地等着她说着。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挺满意,她轻笑一声:“这个世界,永远是富人当道,穷人只有听富人的份儿,你自个的情况自个清楚,想和我耍花样,我还是劝你老老实实些,不然你在h市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这回,警告和威胁都有了。
我怎不清楚洛静好的脾气?洛家是有权有势,没有她做不到的。
而且她也说得对,有时候法、律是为有钱人定的。
可我天生性子倔,偏不信邪。
但此时此刻我唯有服从,“我晓得了。”

或许是今天我太失态了。
可洛静好既然知道我的出身不可能入江凉川,她干嘛又那么紧张呢?
不用她提醒我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会高攀得上像江凉川这样的完美男人,我不会拿我和我妈的命开玩笑的。
“你还算是个聪明人,这几天我有些不舒服,所以你就休息几天吧。”
洛静好不屑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需不需要我,还不是她一句话?
她知道我太需要钱了,所以故意让我休息几天,也算是对我的惩罚。
同时她也清楚,要是我没钱了,我的家人自然不会放过我,到时肯定又拿我妈出气来逼 我。
我一声不吭地听着,我无以反驳,本来我和她之间的交易都是不合法的。
我在她面前够轻贱了,可我不想做出比那更轻贱的事,完全没了自尊。
洛静好抬着下巴看着我一眼,又是一甩秀发,高傲地戴上墨镜扬长而去。
我呆了一会儿再走回病房,恰好我妈睁开眼睛,说:“漫歌,原谅你妈不敢乱醒来,我害怕见到他们,害怕他们……”
我听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我扬起微笑,哽咽道:“妈妈,只要我努力赚钱,他们就不会来找你麻烦的,安心养病,好好听医生和特护的话,可能这几天我会好忙,不能来看你,你要好好的啊。”

我的心好痛,原来我妈不傻,是她装傻而已。
等到我妈睡着后,我累得要站不起来了,这几天我休息的话,就表示我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钱交利息了,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赚钱。
洛静好这几天不需要我,我就是空闲的,我要去哪里赚钱呢?
h市,是有钱人的天堂,有钱人都爱奢侈的生活,听说东城街的凉色私人会所最闻名。
据说,在凉色赚钱特别快,只要哄得客人多卖酒喝,提成十分可观,少则几千,多则几万。
第二天一早,我毫不犹豫去了凉色私人会所。
在那种只有男人才来寻欢的地方,肯定会 被揩油或非礼,更有人认为那是不干不净的地方。
谁知道在这里又会遇到江凉川的……
凉色经理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他需要的那种狐媚气质,而且我还是兼职的,他更不同意。
我不死心,继续恳求着经理,正好碰到凉色私人会所的最大股东季言风找经理。
他知道我想在这晨兼职,打量了我一番后,“让她在这里上班吧。”
经理不敢违抗,对我的态度马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带我去换衣服去。
当我一见到那些卖酒女郎的衣着时,我觉得很恶心。

“既然执意要来这里了,就不要装清高,连那种衣服都不敢穿,还想在这里赚大钱,哼!都说你不适合了。”经理不屑地看着我,毕竟我是第一个没被他揩过油进来的卖酒女郎。
我在更衣室挑了一条还算是保守的裙子换上,这条裙子几乎把我的身材全暴露出来,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无穷无尽的羞辱涌上来。
好歹我也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却来这种地方出卖自己的色相。
和江凉川已有了两次肌肤之亲,虽只是替身,却不再是纯洁之身了。
以前我是十分清高的,发誓必须要找个两情相悦的人度过余生。
此时的自己太陌生了,浓妆艳抹,满身脂粉味,我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
走了就再不能回头了。
可一想到妈妈的病,所有的不甘都甩在脑后,扬起自以为是最甜美的笑容,走向震耳欲聋的包厢。
只要能保住我唯一的亲人,我再累再苦也无所谓。
于是,我拿着酒不断地卖笑卖酒。
我除了倒霉外,有时还是挺幸运的,据说季老板得知我还是在校大学生,所以给我安排了好去处。
凉色私人会所八楼全是尊贵的vip客户,是h市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极少发生揩油卖酒女郎的事件。
我异常珍惜这份工作,极力推荐酒水,一天下来,也得到了可观的收入。

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这周的利息不用愁了。
第二天晚上,我又碰到季言风,我正想上前打招呼的,结果我看到他是和江凉川一起过来的。
吓得我马上缩到一边,把头低下去,同时东瞧西瞧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还好有一个包厢是空的,我马上推门进去藏了起来。
进了包厢,我用手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太险了,险些和江凉川碰面了。
我自问自己在紧张什么?到底出于哪种原因……
我不过是去江氏上了一天的班,或许他早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但我现在是洛静好的替身,以后还要和他生孩子的,要是他认得出我来了,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未婚妻,可能洛静好会嫌我不干净了,把我炒掉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还是躲着点。
可能这包厢没人点吧,所以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地传进来。
我似乎听到季言风问:“怎么?看到熟人了?”
我的心顿时跳到嗓眼上,害怕极了。
要是江凉川发现我了,那我不是失不得偿了?
接下来听到江凉川没有半点波澜的声音响起:“估摸是看错,还以为静好也来这里玩了,刚才她还和我通电话呢,说她不舒服在家休息,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的拳头紧紧地捏着,又渐渐放松开来。
幸亏,他没有深究。
是了,我和洛静好长得像,这也是他亲口说的,所以他误以为我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正常。
我极力稳下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直到他们渐渐远去,没了声音。
我的气渐渐地顺了下来,心如乱麻,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赚钱要紧。
我正想开门走出去,谁知包厢的灯亮得堂皇。
我吓了一跳,原来这包厢并不是没人,而是这包厢的客人在玩另外一种游戏。
一共五个男人,各自都有一个姑娘,那些姑娘衣不遮体,场面不堪入目。
有两个男的正在沙发上做着那种事情。
他们全瞪着我,目光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似怪我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我惶恐无比,不知所措,也不敢出去,因为我身上穿着卖酒女郎的裙子,我是逃不了的。
有一个肥男人从姑娘身上起来,裤子都掉在膝盖上了,露出那庞然大物,我马上扭过头去。
那肥男人便阴阳怪调嚷了起来,“哎哟哟,这卖酒女郎长得不错,这是自动送上门的呢!”
他身上的姑娘不乐意了,狠狠地瞪向我,肥男人已向我走过来了,趁我不注意之时,便一把拉着我,不许我逃,同时色眯眯地说道:“说,需要多少钱才肯出、台?”

我用力想甩开那男人的咸猪手,却甩不开,我恶心得想吐,可做了卖酒女郎,被男人非礼是正常的事,没人相信你是正经人儿了,要是你拒绝还以为你是故擒欲纵。
我不敢得罪客人,在这里,顾客就是上帝,只能自个想办法摆脱他,“抱歉,这位老板,我们会所定下规定,卖酒女郎只负责卖酒,别的不能越界。”
凉色私人会所,各人的分工是很清楚的,姑娘与卖酒女郎的性质是不同的,同时也不能越界,以免发生抢生意矛盾。
所以我来应聘时,经理故意刁难我,目的就是想我去求他,顺便占我的便宜,听说好多卖酒女郎都被他睡过,要讨好他,毕竟卖酒女郎不光收入好,还不用去陪客人,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份好差事。
“爷想睡你,管你是谁!今天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那肥男人醉醺醺说道,满嘴的酒气,模样极其猥琐。
我想逃也逃不了,眼看就要吻下去了,我忍不住大呼救命。
我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会插手,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渴望有人救我。
在我快要绝望之时,轰的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了。
我离门最近,所以被门撞到了,身子往前冲去,摔在地上,全身痛得我咬牙呲齿的。

我的头也晕眩眩的,看东西也不清楚了,半天才看清是谁用力推的门。
原来是季言风。
跟在他后面的是……江凉川,他像是从由天而降的神祗般,连季言风都要为他让道。
我顿时愣住了。
让我更惶恐的是,他居然向我慢慢走来了,便伸出手来,目光凉凉的,落在我的脸上,淡淡说道:“言风,我看不得我公司员工被人欺负,你看着办吧。”
他的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必须要季言风处理这件事。
那肥男人见到江凉川为我出头,吓得面色大变,江凉川是何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立即一劲儿道歉,“江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晓得她就是你江总的女人,还请原谅。”
江总的女人?轮到我吓坏了,这里的人那么多,要是这事传出去,被洛静好知道了还得了?
他和季言风是谁知道我在这里的?然后来救我的?让我更奇怪的是,季言风不过是我仅有两面之缘的老板,他怎么会如此照顾我?
可我并不希望江凉川出现,万一被洛静好知道了,我会受到更大的折磨。
可,接下来让我更害怕的是,江凉川把我拉起来后,忽然把我抱起来,当着众人走出包厢。

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看着他,同时忘了挣扎,他的怀抱是如此熟悉,瞬间让我沉沦下去。
江凉川直接把我送到医院去,我的脑袋破了,血顺着脸流下来,我捂也捂不住,可想而知,季言风推门的时候用了多大力道。
血滴在他车子的后座,我又羞又愧,连用裙子去擦掉,不止一次咬自己的唇,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他什么时候认得我的?他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解救的人在眼前,可我却不敢去问,我闭着眼睛,假装睡觉,最主要的是我的头实在太痛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停了,江凉川唤我,我睁眼一看,原来到医院了。
我本想自己下车的,谁知道头晕得厉害,刚下车就差点跌倒了,只见江凉川快速下车,扶着我,我却害怕地躲开他,“谢谢,江总,我能行。”
然后一个人慢慢走进医院。
刚走几步,江凉川又追上来,在我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这件外套是平时他放在车子备用的。
熟悉的男性气息拂来,我一怔,才知道自己身上穿着暴露的卖酒女郎的裙子,要不是他的外套,眼看就要春光泄露了。
我感激地说:“谢谢,江总。”

江凉川依旧是疏淡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似乎他做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我心里有大大的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后来,是我一个人去急诊室的,他没有送我进去,可他能为我做这些事,已属不易了,虽然我是他公司的员工,可不一定要为我做这些。
正好急诊室忙,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着,用手捂着脑袋,血稍稍止了些。
“漫歌,你怎么了?”忽然,有人唤我。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颜楚楚,她见到我这般模样,吓怕了,焦急地问:“漫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血了流了一脸,看起来好可怕啊。”
她马上看向门口,“是不是他?”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颜楚楚便奔了出去,要为我讨回公道。
谁知道她看清楚车子上的人时,马上吓得又跑回来了。
江凉川身上自带的强大气场,只要是人看到了都会害怕,特别是一言不发的模样,更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
颜楚楚奔回来,小心翼翼地问:“漫歌,你,你怎么惹到江凉川了?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吗?”
我摇头,把我在凉色私人会所上班的事告诉了她,包括晚上发生的事情。

颜楚楚边帮我包扎伤口边震惊地问:“莫非江凉川看上你了?可他可是有未婚妻的,听说他的未婚妻是洛家大小姐,老厉害了,你要小心点啊。”
“他只是救了我而已,我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的,楚楚,你不要乱说。”我马上阻止说道。
颜楚楚上下打量我一番,“恩,沈漫歌,男人嘛,都是不满足的,有了漂亮的未婚妻,又想有个可人的情人,我看十九有八他是看上你了,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救你?”
是啊,颜楚楚所说的正是我疑惑的,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下意识看向门口,他的车子还停在那儿,与其说疑惑,不如说惶恐。
“说实话,你和他的未婚妻长得挺像的,我早想告诉你了,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要是这样,我心底更惶恐了。
颜楚楚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认真替我清理伤口,还好撞到的是脑袋,不是脸部。
要是脸部破了,就无法和洛静好交待了,有可能我和她之间的契约也会因此中断了。
我让颜楚楚用最好的消肿止血的药,我要让它快速好起来,以防到时洛静好忽然召呼我执行任务。
弄完了之后,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去向江凉川道谢。

自从和家里人闹翻了,我就不想回家了,平时都是在医院陪妈妈的。
可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想维护自己最后一份尊严。
江凉川看着我,看了一下我包扎的伤口,眉宇皱了皱,似乎很不满意。
我知道颜楚楚包扎得肯定不太好看,毕竟她刚来医院实习,我不怪她。
我表现得十分诚恳地和他说:“江总,今天你出手一救,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在于心的,以后努力工作报答你,我自己回去,就不劳你了。”
江凉川看了我一眼,然后命令道:“上车!”
我一愣,他的语气不容人置疑,我不敢违 抗,于是神差鬼使地上了车。
来的时候他开得很快,现在却开得很缓慢,他还开了悠扬动听的音乐,很惬意。
可我却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
“江总,我知道自己错了,为了不给公司蒙羞,我决定辞不干了。”
我知道江凉川很重视名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有自知之明。
毕竟江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员工居然趁着不上班的时间去做卖酒女郎,要是传出去,会有辱公司名声。
江凉川默默地听后,居然转头看向我,语气淡淡地说:“没事。”

我听了,有些惊讶。
我第一天上班时,我坐错了电梯,就被扣了五百元,难道是为了哄洛静好开心的?
不知乍地,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我心里就会泛酸。
车子又停了下来,我看向车外,他带我来商场这里干嘛?
江凉川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下车,和我一起走进去。
我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他会对我如此好,还想到我身上的裙子脏了,帮我另买一套衣服……
他为我做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好像我真是他什么人似的。
我的心渐渐地沦陷。
我实在想不透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好的?
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去更衣间换衣服,一翻衣服的牌子,吓了一跳,居然是8900元。
可能他猜到我会看到牌子,在门外说道:“这衣服很衬你,换完了早点回去休息了。”
如此昂贵的衣服,虽然犹豫不定,最终我还是穿上了。
后来他又送我回医院,似乎他早已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根本不需要开口问我。
江凉川这种看起来绅士的动作,却让我心湖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漪涟。
从小缺爱的我,从来没有试过有人这般对待我,那么温柔细致,他就像是一个及时出现的英雄。

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就见到颜楚楚急匆匆地冲出来,慌慌张张跟刚下车的我叫道:“漫歌,你刚才去哪里了?不好了,林天佑大闹医院了,场面十分混乱……”
我一听,吓坏了,拨腿就跑向里面,生怕去迟一秒钟我妈性命就会不保。
刚来到我妈的楼层,我就听到林天佑大声的咒骂声,好多人围着我妈的病房,他们都在看戏,却无人敢拦劝。
我冲过去,推开人群,见到林天佑正打我妈的耳光,我妈痛苦地挣扎着,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她咬着牙忍住不叫,可一看到我,便撕心裂肺叫道:“漫歌,你快走,快走……”
都被林天佑欺负成这样了,我妈还想着我的安危,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愤怒极了,猛地冲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朝他身上砸下去。
本来以为水壶会装满了热水,谁知水壶是空的,砸下去根本不碍事。
林天佑一见我回来了,一把拽住我的手,一个耳光甩了过来,幸亏我一闪,不然脸就要肿起来了。
“把她抓起来!”林天佑使唤他的狗肉朋友。
“林天佑,这里是医院,由不得你胡来!”我恨恨地盯着他。

林天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紧他手上的力道,面容狰狞道:“沈漫歌,别给老子说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你母女吃喝住在我家二十几年,现在还给我家欠了一屁股的债不还,你还敢在这里嚷嚷?”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借条,趾高气昂地说道:“大伙儿看看了,这就是我这个继母欠下的高利贷,一千万啊,我家里为了替她还债,把公司都换卖了,而我这个继母却在这里装病,还有我这个不知来路的妹妹到处出去勾引男人,你们说,她们过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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