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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自罚必须非常疼又无声 扒开衣服吃胸摸下面无遮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如何自罚必须非常疼又无声 扒开衣服吃胸摸下面无遮挡


锦城西郊的七星级酒店“皇家紫禁”。
1227号房门外,陆维新只套着一件睡袍,指着房门道:“我看见她进去了,叫你们经理来,我要进去找人!扫了小爷的兴致,你们后果自负!”
年轻的服务生小心地赔礼道歉:“陆总,真不好意思,可是酒店有规定,里面有客人,我们不能……”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小爷今天必须得把那个死丫头揪出来!她放火烧了我的房间,你们不开门是吧?那行,我这就报警,有人在‘皇家紫禁’纵火,我看你们酒店怎么收场!像这种危险场所,以后谁还敢来住!”陆维新说着,就去掏手机。
陆维新的下属吴德听到风声赶来,冲在陆维新前面,对服务生骂骂咧咧道:“你知道我们陆总是谁吗?锦城陆家,你惹得起?你是不是活腻了?还是不想干了?还不赶紧找人给我们陆总把事儿解决了,一点眼色也没有,什么德性啊你!废物!”
那服务生应该是被“锦城陆家”几个字吓住了,脸色一下子刷白,正要说话,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停在了三人面前,冷淡地问道:“哪个锦城陆家?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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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很年轻,长着一张娃娃脸,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本来以他的面相和年纪,应该会让人觉得可亲可近,但偏偏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不苟言笑,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房门前的几个人,最后落在了陆维新的身上。
他问的就是陆维新。
听了男人的问,吴德不等陆维新开口,狗仗人势地上前,嚣张地冲男人抬了抬下巴:“你谁啊?连锦城陆家都不知道?锦城还有哪个陆家?实话告诉你,陆慕辰陆大少,那位爷我们陆总叫他一声叔!你现在知道得罪谁了吧!哪里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货?还不快滚!”
吴德在介绍陆维新身份的时候,听到“陆慕辰”三个字,陆维新还站直了,用手理了理身上的睡袍,好像对于自己可以叫陆慕辰一声“叔”这件事特别自豪特别骄傲。
在锦城这地方,能跟陆大少沾亲带故的,说夸张点,在古代这叫“皇亲国戚”。
可是,面前娃娃脸的男人在听完吴德的示威后,却轻蔑地笑了一声,金丝边眼镜儿后面的眼睛里迸射出异样的情绪,清清冷冷地说道:“是吗?既然这位先生叫陆少一声叔叔,怎么你的父母没有教导过你,在叔叔休息的时候,不要在门外大声喧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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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吴德听到男人问候陆维新的父母,特护主地冲了上来,张口就要咬人似的。
陆维新却忽然抬头,盯着不远处的房间号,瞳孔猛地睁大:“122……7……1227!我靠!不会是……”
“陆总,啥意思啊这是?这多管闲事的货,我找人来……”吴德没听懂,还兴冲冲地邀功。
陆维新抬手,一个大耳刮子猝不及防地抽在了吴德的脸上:“饭桶!谁让你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给老子闭嘴!”
陆维新整个人都不好了,盯着房间号那四个数字,跟要了他的半条命似的,这时候要是能跪下完事儿,他早跪下了。
1227啊,锦城的人谁不知道,这是陆慕辰的生日,皇家紫禁酒店的这一层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1227,陆慕辰的私人场所,非有邀请不得上来。
妈呀,他这是捅了多大的篓子啊!谁知道离开了锦城五年的陆慕辰少爷居然会回来?!
不,不是他的错,是那个女的!
陆维新神经错乱,逮谁骂谁,矛头马上指向那个服务生:“你、你是新来的吗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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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服务生点点头,早吓懵了。
“你这个饭桶!”陆维新想死:“我特么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
话没说完,陆维新闭了嘴,马上换了一副脸色,对戴金丝边眼镜儿的男人讨好地笑道:“真是对不起,这位……这位大哥,我不知道我叔叔他回国了,我真是没教养,刚才胡说八道,大哥你别放在心上。但今天真是事出有因,我不是故意在这儿闹,有一个女的啊,她、她跑进我叔叔的房间里去了,她是个疯子,在我房里又放火又打人,床单都给我烧了,我怕她打扰了我叔叔休息啊,万一她不小心伤害了我叔叔,那可就……”
陆维新已经语无伦次,可理智还在,知道把罪名往那个女人的身上推,只要进去抓到了那个女的,他起码不用死得太难看吧?
戴金丝边眼镜儿的男人没理会陆维新错乱的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女人?”
陆维新忙点头:“对,对,对,一个女人,跑进我叔叔的房间里了!我亲眼看到的!疯女人!千万不能让她伤害了我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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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酒店经理听到风声,焦急地赶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对眼镜男道:“卓秘书,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还是说陆少有什么需要?”
“卓秘书……”陆维新跟着叫了一声,总算知道这金丝边眼镜儿男怎么称呼了,他现在就是个被扒了皮的狐狸,真老虎在1227里面呢,他什么威风都耍不起来,乖得像孙子。
卓不言依旧冷淡,只是略带了关切,对酒店经理说道:“我需要打开陆少的房门确认一下里面的情况。”
酒店经理马上拿了万能房卡出来:“卓秘书请。”
“那个,卓秘书,我……”陆维新也急得要命,迫切想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要是他带进来的女人把陆少给伤了,或者把陆少给吓着了,他这个远得不能再远的“皇亲国戚”今天就赔在这里了吧?
卓不言回头,蹙眉扫了他们一眼。
酒店经理马上把陆维新拦住:“这位先生,请跟我离开这里,1227不允许其他人进入。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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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等都被带了下去,整个楼层没了第三个人,卓不言打开了1227的房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精味和烟味,地上凌乱地散着杂物,应该是被人打砸过。
卓不言叹了口气,继续往里走,中式的雕花大屏风后面是床,床上空无一人,有异样的声音从最里间的方向传来。
卓不言加快了脚步,才转过一道虚掩的门,黑暗中,只见两个人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纠缠……
“呃……”卓不言只扫了一眼,马上又退了出来。
他认出来了,上面的男人是陆慕辰,至于女人,他不清楚,或许就是刚才那个人所说的疯女人。
但是,从激烈程度上来看,陆少明显占据了主动权,那个女人只能被动承受,不能反抗。
卓不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带上了门。
床头柜上有安眠药,烈性酒的瓶子也空了,里面那个以酒送药的男人,今天没去参加遗体告别仪式,让他卓不言带去骨灰盒和生死不再相见的狠话,现在,盛知夏应该已经被烧成了灰,或许也已经如他所愿被洒进了大海,他就真的不能再原谅吗?
生,不原谅,死,也不原谅。
既然不原谅,为什么要赶在盛知夏死后第四十九日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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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日,民间传说是死者最后一个还魂夜。假如这最后一夜还是不能相见,那么天亮之后,盛知夏这个女人,就会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
幽暗的房间内。
盛知夏已经绝望。
被拽进黑暗中,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这个醉酒的男人跟疯了似的,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了怀里,撬开她的嘴,也撬开她的身体,长驱直入,狠戾暴躁,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男人力气之大,几乎掐断盛知夏的腰,捏碎她的身体,直到她化成灰,成为他的一部分。
“不要……”盛知夏在他身下颤抖,手指深深地掐进男人的背,她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任人宰割,任男人在她身体里肆虐,死去活来中她偏头朝落地窗外看去——
天上挂着硕大的、明朗的月亮,一颗星星也不见,锦城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漂亮的月亮?
果然是个梦。
噩梦。
最后的时候,她不知道脱口而出叫了一句什么,男人猛地咬住她的舌,再不允许她开口。
疼。
只剩疼。
浑身被碾过。五脏六腑都在疼。
光线太刺眼,像是天亮了,盛知夏霍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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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睁眼的速度很快,视线也很清晰,目光所及,是中式复古的床头灯和衣柜,房间很安静,弥漫着让人不太舒服的烟味、酒气,视线往下……
有一只大手从背后扣着她的腰,紧紧的,不容抗拒。
盛知夏脑子炸开,她昨晚真的被那个男人追上了?她被他……
“嗯……”盛知夏忽然闷哼一声,身后的男人醒了,竟然又不打一声招呼地强行撕开了她。
盛知夏毫无防备,连叫都叫不出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带着凶狠的惩罚,攻城略地,撕碎她的所有,昨晚的噩梦再次来袭。
似乎不够痛快,男人折腾了一会儿,像拎一只兔子,将盛知夏翻了过来,和她面对着面。
“你……”盛知夏被折成男人想要的形状,屈辱地正要抓向男人的脸,手在碰上男人时猛地怔住,身体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地哆嗦起来,这个居高临下吊在她身上的男人,他的脸如此熟悉——
素笔难描的一张脸,最好的画笔也画不出的绝美五官,他的唇太薄,眼神太冷,此刻沾染了情事,显得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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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盛知夏脱口而出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因为颤抖连声音都变了,又细又弱。
可是,身上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却忽然变了色,他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眼神由迷离转为清明,再到赤果果不加掩饰的厌恶。
“闭嘴!不准看着我!”再不允许盛知夏说一句话,男人的大手忽然扼住盛知夏的半边脸,将她按在了枕头上,不准她面对面看着他。
然而,男人再厌恶,却也没有停下来,他越来越狠,盛知夏的脸被迫抵着枕头,呼吸困难,张不开口。
“嗯……”身体疼得无以复加,盛知夏伏在枕头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多么可笑,她居然梦见了和陆慕辰的初次,那是多少年前了?只有初次,她才会这么这么疼……
梦太真实,陆慕辰在情事上从来霸道,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盛知夏都很疼,她每次在他身下哭,只要叫他的名字,陆慕辰就会……
“你刚才叫我什么?”陆慕辰忽然又把她翻转过来,盛知夏再次被迫面对着他的脸,这一次,他的脸还是如此真实、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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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知夏呆呆地盯着陆慕辰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慕辰忽然扣着她的脖子,比刚才更狠。
感官如此清晰,无论是陆慕辰的深入,还是他的喘息,甚至,他沾满情潮的冰冷双眸,都不像是梦,盛知夏痛得蜷缩起来,本能地一直往床头退。
陆慕辰却步步紧逼,他好看的脸上挂着凉薄的嘲讽:“哭了?”
盛知夏来不及回应一句,陆慕辰忽然退离,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床上掀了下去,语气冰冷:“床上哭的女人最下贱。滚出去!”
“噗通”一声,盛知夏猝不及防地滚下床,她就那样衣不蔽体地摔在了地毯上。
“咝——”盛知夏试着起身,可身体早被人碾碎,痛楚和热烈都还没过去,她艰难地抬起头,却正好对上了一面大镜子,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镜子里的女孩,是谁?
女孩非常年轻,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像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是个已经长开了的美人胚子。她纯洁无辜的眼睛,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更让她显得无辜无害。
盛知夏颤抖地伸出双手,这双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却也不是她的手,甚至左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灰色的纹身,是看不懂的类似梵文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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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让盛知夏觉得熟悉,这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的脸!不是她!
盛知夏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幻觉,也是同样的中式风格的房间,古典雅致,八面屏风后面被绑在轮椅上的外公,发了疯的贺以南,阴森狠毒的邱梦,还有那让人昏昏欲睡的熏香,她身下的血越流越多,血腥味越来越浓……冷进了骨子里的灵犀河水……
“啊!”盛知夏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却喊不出半点声音,她双手撑地,猛地朝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一个男人的腿,她光着的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慌张地仰头,正对上陆慕辰寒星般的双眸,沉黑,漠然。
“你在干什么?演哑剧?”陆慕辰已经穿上浴袍,教养良好的他,从不在外人面前衣不蔽体,哪怕他才跟她做过不可描述的事。他居高临下地跟她说话,不含一点情绪。
盛知夏没接话,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陆慕辰,动也不能动,假如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么,她已经死了,她的外公还有孩子……
盛知夏的手不自觉抚上了小腹,唇边泛起苦笑,呵呵,分手五年,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陆慕辰,居然是在这样的处境下。少年时期一尘不染的陆慕辰,现在脏得可以,刚才将一个年轻的女孩按在床上强X,他说床上哭的女孩最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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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最下贱?
盛知夏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她还没有从震惊里回过神,陆慕辰却连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漠然从她身边走过,按了一个内线电话,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卓不言!进来!”
根本不管跌坐在地上的盛知夏是何等狼狈,不管她穿没穿好衣服,哪怕他前一刻还在享受情事,现在,他已经翻脸无情。
门铃声响起,外面的人似乎是为了给里面一个提示,很快便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有沉稳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等等……”盛知夏慌乱地抓起床上的被子包在自己身上,镜子里的女孩顿时被遮了个严严实实,这时,戴着金丝边眼镜儿的卓不言已经进来了。
卓不言瞥了坐在地上的盛知夏一眼,恭敬地面对着陆慕辰:“陆少有什么吩咐?”
陆慕辰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的手揉着太阳穴,显然精神不济,嗓音也没有一贯的清朗,取而代之的是宿醉和情事过后的沉哑:“带她出去,解决干净。”
“是。”卓不言点头,随后居高临下地对瘫坐的盛知夏道:“这位小姐,请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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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知夏不动。
陆慕辰却不管她走还是不走、不管卓不言怎么收场,头也不回地往浴室去。
地上杂物太多,陆慕辰一脚踩上了地上的电视遥控器,整面墙的超大电视顿时被打开,电视画面正在播放新闻,播音员用甜美的嗓音八卦道:
“昨天,著名珠宝设计师盛知夏小姐的遗体告别仪式在盛家老宅举行,盛家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盛兴邦老先生因悲伤过度正在休养,盛知夏小姐的丈夫贺先生忍痛主持遗体告别仪式,十年好友邱梦小姐几次哭晕在现场,需要医疗辅助,让人痛心不已。传言,盛知夏小姐的前未婚夫陆慕辰少爷会出席遗体告别仪式,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陆大少不仅没有出现,且在葬礼开始前,派人送上专属骨灰盒,并要求盛小姐家属将她的骨灰撒入大海,永远不准她出现在锦城,生死都不必再见了,令人唏嘘不已。”
“据悉,盛知夏小姐已经去世四十九天,遗体已于昨天下午火化,骨灰入海仪式会在今天下午两点举行,本台记者将会前往西海码头,全程为您进行现场直播,请观众朋友们密切关注……”
盛知夏的血热了又冷,隔着一张大床的距离,她仰头望向陆慕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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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辰的视线只扫了一眼电视屏幕,便又转开了,唇线紧抿,似乎是连听见她盛知夏的名字都觉得厌恶,随后脚步未停地迈入洗手间,“嘭”的一声把门摔上。
呵,盛知夏低下头,唇边的笑容苦涩,好一个生死都不必相见了。
陆慕辰,如你所愿,我真的已经死了。
现在,你开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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