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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封景琛看着她对别的男人娇笑,这样的笑容从未出现过在他面前,诡异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怒气。
他上前两步,冷峻的脸面无表情,“过来。”
林惜冷冷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再一次经历了死亡并且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她已经想明白了。
她是斗不过封景琛的,在洛城他就是天,对方有无数种方法能够打倒自己。
现在林一也回来了,只要孩子待在身边,她别无所求了,只希望可以跟封景琛划清界限。
至于父母的仇恨,她不会这么算了,早晚有一天林惜会报仇的。
顾睿城也看了他一眼,隐约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你朋友?”
“不认识。”林惜轻笑一声,随手脱下白大褂,“也到饭点了,请我吃饭?”
“乐意之至。”顾睿城也笑了声,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林惜的睫毛轻颤美的耀眼。
刚准备走,手臂就被封景琛抓住,“老子让你过来。”
林惜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抬头,“封少又是用什么身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是你的员工还是佣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封景琛低头同她对视,狭长的眸子就如深潭一般死死的注视着林惜。
听说她出院,第一个想法就是过来探望,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林惜自杀完全是他的责任,封景琛的心里诡异的升起了愧疚感。
可一见面,这个女人前一秒钟跟别人笑颜如花,下一秒就同他针锋相对,封景琛气的发疯。
林惜见他不说话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那天在我身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啪!”林惜扬手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封景琛!”她怒吼一声!
林惜气的发抖,她目光如火撞进封景琛的眼里之后,又瞬间弃械投降,“放过我吧,算我求你。”
“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在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说这种话,真不是东西。”顾睿城在边上不冷不淡的接过话。
他说着就将林惜拉到身后,“我知道你,封氏的总裁。”
“传闻中跺一跺脚,整个洛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结果就是个人渣。”

封景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一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一个对于女性连基本尊重的男人都没有,就是人渣!”
顾睿城说完推开他,又正了下衣领,才拉着林惜往屋外走去。
附近餐厅,两人坐下之后林惜轻声道谢,“刚才谢谢你了。”
“小事,帮了我姐这么大的忙,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
“我是医生,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顾睿城笑了笑将菜单递了过去,“你是怎么认识封景琛的?”
他问完又补了一句,“不想说的话不用回答。”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前夫。”
顾睿城明亮的眸子瞬间瞪大,“前夫?林惜?你就是那个林惜?”
“嗯。”林惜点了点头。
她刚才在医院就看出顾睿城身上的手工西装价值不菲,更别说顾睿城的气质谈吐,不用猜都知道他家境很好。
洛城上层圈子就那么大,刚刚他都认出了封景琛,那么会认识她也不奇怪。

“所以……那件事是真的?”
顾睿城问完干笑一声,“是不是有点八卦了?”
林惜也轻笑,没从他眼里看出异样的神情,“被他送进监狱的事情是真的,但我是无辜的。”
“我信你。”
林惜手抖了一下,缓了一会才恢复正常。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害死了程露,进去坐几年牢完全是咎由自取。
即便在监狱里痛苦的生下孩子,还被人不断的下黑手,这一切过错方都是她。
而如今有个人说相信她,林惜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谢谢。”
两人吃过饭之后,又互相交换了微信才回医院。
顾睿城去了病房,也不愿提醒一句,“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林医生了。”
“应该的。”
一整个下午林惜都在面诊,医院永远都是最繁忙的地方,临近下班她才空闲下来。
摆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她看了眼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你好,哪位。”

“是我。”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惜不自觉的挺直后背。
封景琛的声音继续冷淡的传来,“我在盛世酒店702,过来。”
林惜被他逗笑,既然已经决定撕破脸,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我是鸡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说完就准备挂掉电话,封景琛又借机补了一句,“过来,就能知道你父母葬在哪里。”
林惜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心脏抽着疼,她知道封景琛过分,却没想到真的这般毫无人性。
爸妈已经去世了,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而此时封景琛竟然用去世的长辈来要挟她,林惜恨,以前所有的爱意都随着这一刻化为乌有。
好,不就是要她过去吗。
去又如何!
林惜拿起包跟白晨打了声招呼就离开医院,在门口打车直接去了酒店。
路上她给意暖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才接通,“妈咪,下班了吗?”
“还……还没有。”听到儿子暖糯的声音,林惜柔声回答,“妈咪今天晚上要加班,一一跟干妈先去吃饭好不好。”

林一不疑有他,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许意暖的声音在边上传来,“行了,你忙你的,儿子保证帮你照顾的好好地!”
林惜轻笑,“好,晚上见。”
到了酒店之后,林惜直奔电梯,站在702门口,她轻轻敲了两下。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男人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却慵懒的解开了几颗扣子,胸口的肌肉若隐若现。头发随意的散在脑后,带着金属框的眼镜,细细的镜框压在高挺的鼻梁上,冷冽的薄唇轻抿,即便不说话就这么站着也给人一股清冷的气质。
“衣冠禽兽。”林惜在心里暗骂一声。
男人却突然将她拉了进去,低头直接堵住林惜的红唇,大手粗鲁的探进衣内。
五年了,整整五年时间,封景琛发现自己对别的女人压根没有反应。
所以才会有了第一次两人在医院的见面,上次林惜被下药他也是多年来头一遭有了反应,才会不顾后果的在车里要了她。
封景琛薄唇用力的抵着她,深深吸允着林惜的美好。
“唔……你放开我!”林惜不断挣扎,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男人的力气更大。

封景琛大手直接捏住她,林惜身体发软更使不上力气。
她用力的咬了下舌头,封景琛吃痛松开她。
林惜瞪着通红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非要把我逼死才开心吗?”
封景琛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凑近林惜,两人此时距离近到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爱了老子这么多年吗?当年用尽手段都要爬上我的床,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封景琛说着直接撕开她的衣服,“你现在跟老子说不愿意?”
林惜整个人突然被他扛了起来,接着又被扔到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趴在她身上,呼吸声在耳边不断传来。
林惜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到枕头上。
她痛到麻木甚至已经没了感觉,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在年少的时候爱上一个男人,一爱那么多年,那么卑微讨好。
可是封景琛呢?恨她怨她甚至不把她当人看。
她有什么错?

林惜越想越委屈,眼泪从开了闸就停不下来。
封景琛也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诡异地滑过一丝疼惜,可却直接起身往浴室走去。
她躺在床上没动,就如同死鱼一般。
屈辱疼痛都在折磨着林惜,她挣扎着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浴室的门未关,封景琛背对着她,林惜快速地录像。
又抽了张纸擦拭下身,然后将纸塞进包里。
“封景琛,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走着瞧吧。”
男人出来的时候,林惜已经穿好了衣服,整个人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点了根对方的烟,她用力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缠绕一番,最后又轻轻吐了出去,眼前一瞬间烟雾缭绕。
林惜视线落在封景琛身上,他洗完澡就直接出来了,放肆裸露着自己线条分明的肌肉。
男人同样在打量着她,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趾有些俏皮,就连自顾自吸烟的动作都无意识的透露着性感。
说实话,林惜很漂亮他不否认。
可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毒药。
“告诉我,我父母葬在哪里?”林惜开口,声音清冷让人听不出情绪。
封景琛收回目光,“没找到他们的尸体,拿着遗物弄了衣冠冢,葬在第二公墓第六排。”

听到了答案,林惜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越过封景琛身边时手臂被他抓住,林惜侧过头看他,“放手。”
“我……我不知道你有抑郁症。”
闻言,林惜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都带着讽刺,“那你知道什么?”
“说真的封景琛,我即便是死都跟你无关,无论是抑郁症或者林一,还是其他的我都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了。”
林惜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放过我吧,真的。”
“休想。”封景琛看着他,眸子中的深色让人看不真切,“没那么容易,程露都已经死了。”
林惜嘴角的笑意越发苦涩,“程露又是程露,是,她是你心里独一无二的白月光,我林惜他妈的就是一条蛆。我被你关进去三年,前几天我都偿命了,你还不满意吗?”
“即便程露真是我推下海的,我父母两条命加上我够还了吗?是不是还要把林一也扔进海里!封景琛,你他妈的还要怎么样!”
林惜身嘶力竭的大吼,手臂却被男人用力的抓住,“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爸妈的死跟我无关。”

“我也说程露的死跟我无关,你怎么就不信了?我都要去死了为什么还要救我?”
林惜说完用力的推开他,“你知道吗?真正该死的人不是我,是你!”
“恶毒的人那个人也不是我,是你封景琛。”
“你就是个自私,自大又嗤笑必报目空一切的小人!但我不恨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恨你!”
林惜抹了把眼泪,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我就恨我自己,我恨自己瞎了眼看上你,恨我自己傻,把一辈子赔上了不说,还害得父母去世到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她凄惨的笑了笑,“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对不对?你会后悔的!”
林惜说完跑出门,打了车之后轻声开口,“师傅,去警察局。”
“怎么……怎么了?”
林惜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流泪,到了派出所之后,她将包里的纸巾还有手机往桌上一拍,“警察,我要报案。”
“有人强奸我!”

男警察撇了一眼林惜,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满是红色暧昧的痕迹,看的触目惊心。
又加上林惜长得精致漂亮,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不禁有些心生怜意。
“不用担心,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怕,知道凶手叫什么名字吗”
“封景琛。”
林惜冷冷吐出三个字,眸底迸发出一股恨意。
男警察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连忙站了起来,“对不起,这件案子我们管不了。”
“我已经把证据都拿出来了,只要你们去拿着这纸巾去验证,而且这手机里的照片也绝对是铁证,为什么管不了?”
林惜怒瞪着男警察质问,心底又是蔓延着一丝无奈,难道她真的没有办法惩治封景琛?
男警察脸上满是无奈,“小姐,不要在为难我们了,上一次封先生亲自来接他的孩子,连局长都恭恭敬敬的......”
林惜没有继续待在警察局,抓起手机,身下的疼痛隐隐传来,缓缓走了出去。
看着不远处矗立如同摩天大楼般的封氏集团,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向她压过来。
她已经不再是当初洛城的第一名媛,更不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她几乎没有办法和封景琛抗衡。

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酒店。
封景琛眯着眼睛,打了一个电话,“叫盛乔立刻到酒店......”
很快,盛乔梳着精致的妆容,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走了过来。
“用你以前在床上学的功夫挑逗我。”
封景琛冷冷下了命令,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
盛乔看着男人俊美矝贵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痴迷,坐在他的大腿上。
故意用柔软蹭着他的手臂,然后用牙齿缓缓解开他的扣子,用着涂着寇丹色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却是见封景琛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任何的起伏。
盛乔脸上满是不甘,咬牙又是继续,手像是滑腻的蛇般慢慢的往下。
正要拉下裤子的拉链时,耳畔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起来。”
盛乔却不想放弃这一次的好机会,手还未碰触上男人的脸,目光却撞进了一双冰冷的黑眸。
使她胆颤不已,手硬生生的停在空中。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封景琛冷冷吐出几个字,嗓音冷的像是侵过寒潭似的。
封景琛低头盯着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的动静,唯独面对林惜赤裸的身体时,却像是不听从他的命令的竖起。

眼底愈发的烦躁。
盛乔大着胆子,故意抬头仰看着封景琛,她发现她这样说话,封景琛眼神都会柔和一些。
“景琛,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逛商场了,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而且我也想你了。”
封景琛一阵恍惚,“好......”
林惜回到家中,便是见到小孩从沙发跑了下来,蹲下来拿下一双女士拖鞋放在地上。
“妈咪,你是不是又去见封景琛那个大坏蛋了?”
林惜愣了愣,手指有些僵硬,却勾起一抹笑容,“怎么会?妈咪只是去工作了。”
“妈咪,我去问过干妈了,她说你今天根本就不在医院值班。”林一扁着嘴,“我不喜欢他,只有一提到他的名字,妈咪看起来就很伤心。”
林惜蹲了下来,摸着他的头,“宝贝,只要你一直在妈咪身边就好了,待会儿明天我带你去看外公外婆,好不好?”
林一抱住林惜的腰,怕她又伤心,便是也没有再说下去,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次日,清晨熹微。
林惜牵着林一的手,看着眼前两座冰冷的墓碑,手指微颤,几乎不敢相信的触碰着。

两张黑白照片像是化作钢针般刺痛了她的眼睛,一瞬间,眼眶几乎挤满了晶莹的泪珠,扑簌扑簌的掉落了下来。
“扑通——”
林惜松开了林一,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声音沙哑,“爸,妈,都是我的错。”
脑海里不禁是浮现起过往的记忆,像是黑白电影一帧又一帧的倒放着。
她记得,她十八岁成年礼的时候,母亲送给了她最爱的玉镯,说是希望可以看到她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父亲,向来忙于公司,不下厨的他,亲自为她下了一碗长寿面,并且给她说了好多语重心长的话。
即使后来入狱了,他们也未曾责怪过她,说过任何一句重话,只有信任。
她想,等出去了,一定要带他们和儿子离开这座城市。
可是,她出狱了,却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泪珠一颗又一颗的砸落在青石板上,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额头渗透出血丝。
“封景琛,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
一双黑色的眸充斥着翻滚浓黑的恨意,几乎快要吞没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爱意也彻底碾碎。

“我一定会报仇的!”
说完,收敛起脸上所有的情绪,牵着林一的小手离开了这里。
太阳高照。
林惜和林一走进了一家商场,打算趁着今天休假,为林一买几套衣服。
刚走进去,身后传来一阵异外刺耳的高跟鞋声。
盛乔踩着优雅的猫步,摘下黑色墨镜,“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林小姐。”
林惜直接无视,拉着儿子越了过去。
气的盛乔脸色涨红,她好乃也算当红明星,像林惜这样无视还是头一个。
“林惜,你给我站住!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封景琛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即使是普通人也不肯娶你这样坐过牢的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语气刻薄无比,和她纯洁白皙的面容几乎相反。
“这种男人要是你喜欢你拿去。”林惜看着盛乔那一张神似程露的脸,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的脸和程露很像。”
盛乔身体微微一僵,她记得她问过这个女人的名字,却是得到了封景琛半年的冷淡。
程露,于他而言,如同禁忌。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冷的声音在她们的身后响起。
封景琛走了过来,目光扫视了林惜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一转了转晶亮的眼珠,故意告状道,“封景琛,你不是说盛乔只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刚才她叫妈咪离开你,她语气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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