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班长裸体扒开两腿让我桶 抱着H不拔出来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元神医眉开眼笑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五王爷,嗯?不对啊……他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正欲发问,白管家先开口了。
“王爷,您的脸……”怎么有五个手指印……
楼容止扫了白管家一眼,径直向外走去。
“这小崽子昨天晚上看来失败了啊,唉,连个小丫头都拿不下,真是丢脸。”元神医摸着自己的小胡子。
太子和三王爷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围在元神医旁边想问个清楚,楼容止朝两人投来冷冷的一眼,两人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走出了五王府。
六王爷完全不在状态,他沉浸在一种极度悲怆的情绪中,他那神一样的五哥在昨天被乡巴佬糟蹋了……
所幸六王爷有一个尽心尽职的管家,龚管家已经习惯六王爷的状态,果断把人拉上马车就往皇宫赶。
朝堂上,不管是风流成性的三王爷还是二到无极限的六王爷都像五王爷一般一脸严肃地立在两侧。
“四王爷的折子已经给诸位爱卿念了,你们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龙位上坐着的正是大周王朝的皇帝,他已经近五十了,但是由于保养得宜,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左右,依然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坐在朝堂上的皇上整个人笼罩着巅峰男人的霸者之气,可望向自己的几个儿子,他的眉眼渐渐舒展,隐隐透着愉悦。
这几个儿子他都是非常满意的。
太子不必说,从小被当成储君培养,文韬武略是样样出色。
二王爷不爱朝堂爱书堂,他在诗词歌赋上很有造诣,因此自请去皇家学堂教书,闲来无事时也会编编书。还有他有一个习惯,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随身携带一本书,方便随时阅读。
三王爷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豪情壮志而颇受大周王朝女子的喜爱,但是要爬上三王爷的床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没有美貌,没有才气,没有个性,没有手段那很大程度上就只能和三王爷做露水夫妻了。
四王爷是大周王朝有名的大将,尤其擅长指挥水战,此时他正率军在闽南小岛和海上贼寇作战。大周王朝的沿海经常会受到海盗的侵害,历年都有不少财政支出是花在打击海盗上的。近几年,海盗一股一股抱成团,沿海地区的形势更加令人头疼。这次四王爷遇上的正是最难缠的一波海盗,而且擅长打持久战。
六王爷是皇帝的幼子,本性纯良,不过被保护的太好,又很受几个哥哥的宠爱,所以变成了混世魔王,用姜泥的话来说就是个熊孩子,招人喜欢也招人烦。

五王爷是大周王朝的战神,他和四王爷不同,他比较擅长陆战。凡是他指挥的战役都是胜利的,他在军中威信极高,也很受皇帝信赖和喜爱,大周王朝有四分之一兵权是在五王爷的手上,可惜五王爷身带剧毒,即使权力滔天也没有子嗣继承,终是空。
慕容丞相朝自己的门生递了个颜色,那人出列下跪,皇帝将放在五王爷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禀皇上,微臣认为无需加派兵马到闽南小岛,闽南小岛只是我朝一个海上小岛,四王爷已经率领我朝一万精兵在此处和贼寇周旋四个月,贼寇大多只能打短战,所以微臣相信,不出数日,四王爷一定会率军凯旋归来。微臣先在此恭贺皇上了。”
“李大人,你说这话有失偏颇。皇上日理万机,恐怕有所不知,闽南小岛是我朝重要岛屿,一旦被占领,我朝沿海渔民将无法出海捕鱼,到时候民心动乱,恐难以收拾。另外该岛上还有我朝三千百姓,如果不加派兵前去支援,恐怕我朝三千百姓都要成为俘虏啊,皇上!”说这话的是曾经和四王爷一起带过兵的副将。
“王大人,你休得危言耸听,小小一个岛屿,又有很多瘴气林,莫说三千了,就是一千百姓都难以在岛上存活下来。更何况此次带兵的乃是大名鼎鼎的当朝四王爷,你难道不相信四王爷的指挥能力嘛?你看你说这话分明是有所图谋。”

“李大人,我一个小小武将,皮糙肉厚,能有什么图谋?再观李大人,您养得细皮嫩肉的,不知这何来的大把银子?哎,李大人我话还没说完,你无须急着辩解。我王某人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你,我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仰仗的是当今皇上和手下的兄弟。李大人,恕我直言,你时时阻挡派兵,难道你觊觎国库的银两?还是说你要置我天朝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你才肯罢休?”
“王大人,我李某人虽然是一介文弱书生不曾披甲驰马上阵杀敌,但是李某不才,得圣上赏识,担任户部侍郎一职,自认一直兢兢业业,户部的每一分支出和入账都有依可循,皇上!”李大人重重磕了一个头,“皇上要为微臣做主,微臣不主张派兵,不是觊觎国库银两,更不是要不顾天朝百姓,而是因为先前战役也未加派兵马,四王爷却以少胜多,凯旋归来,贼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犯境。皇上,这次的贼寇没有上次数量多,四王爷带的兵马也比之前多,微臣相信四王爷一定可以大挫贼寇的锐气,保我大周王朝沿海平安。请圣上圣裁,王大人这样栽赃陷害,并且自持军功,平时侮辱臣等文弱书生也就罢了,今日在圣上面前也敢大方厥词,诬陷臣,将臣陷入不义境地,求皇上治他的罪,为臣等做主啊皇上!”李大人声情并茂,语带哭腔地大声控诉着王大人,最后索性直接长跪不起。

王大人等一干武将怒不可言,这些个文官吃穿用度本就比他们好,平日里还爱搬弄是非,天天说酸话客套话,可是没两年就升官了。
而他们这些武将呢?出征在外,粮饷、衣服、生活用度统统都是不够的,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即使打了胜仗,分到他们的赏赐都是少的可怜。
如果没有他们治军严明,谁来给国家效力,谁来保一方社稷平安?
这些个文官什么都不做,还吃的肥肠满肚,又要欺压他们,他们早就看这些文官不顺眼了。
像李大人这样的文官也看王大人那些武夫不顺眼,一个个成日里喊打喊杀的,动不动就冒粗口,一点规矩都没有,打个胜仗那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每次打仗,要求一大堆,不是要这就是要那,没他们这些文官周旋,他们真以为这些东西都是说有就有的嘛?没有他们这些文官磨得嘴皮子都起泡,你们这些武夫靠什么打仗?你们有钱打仗嘛?有人愿意流血跟你们打仗嘛?真是不知所谓。
眼看着王大人要撩袖子跟李大人火拼了,皇上适时发话了……
每次打仗,要求一大堆,不是要这就是要那,没他们这些文官周旋,他们真以为这些东西都是说有就有的嘛?没有他们这些文官磨得嘴皮子都起泡,你们这些武夫靠什么打仗?你们有钱打仗嘛?有人愿意流血跟你们打仗嘛?真是不知所谓。

眼看着王大人要撩袖子跟李大人火拼了,皇上适时发话了……
“诸位爱卿……”王大人和李大人都以头伏地,静静聆听皇上教诲。
“朕知爱卿为了江山社稷肝脑涂地,为朕立下汗马功劳,朕有文臣武臣为朕的左臂右膀,又有尔等爱卿为国鞠躬尽瘁,朕甚敢欣慰。”皇上说话语速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钻入大臣的耳朵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心里喜滋滋地……
皇上的话句句说到他们心坎里,能不高兴嘛?
这就相当于你的工作被领导认可,即使领导不发工资,你也会觉得老板除了不发工资以外,其实人还挺好的……
皇上话锋一转:“太子,你四弟的折子,你有何看法。”
被点到名的太子立马出列:“禀父皇,儿臣听闻此次贼寇非常难缠,四弟虽擅长水战,也难敌将士们士气低落。儿臣想不如派遣有军威的将军带三百精兵去前线支援四弟,一鼓作气将这股贼寇拿下,保四弟早日凯旋。”

太子党的人立马出来附和:“太子所言甚是,三百精兵军饷有限,又能上阵杀敌,四王爷的兵马士气大振,定能势如破竹,真是妙计。”
“臣认为太子此言精妙绝伦,闽南小岛的百姓定会感激皇上,感激太子,感激四王爷。”
“臣有幸与太子所言相似,望皇上保闽南小岛百姓平安,保前方将士平安,早日回陆团聚。”
“臣……”
太子这个点子可谓是折中,这和皇上心意。三百精兵也算是准了四王爷的折子,又不用花太多银两,也能增加胜利筹码,可谓是小投入高产出啊,何乐而不为呢?
“准奏,诸位爱卿,何人最适宜率领三百精兵前去杀敌?”
朝堂陷入了沉默,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五王爷……
真所谓战神出马,一个顶百。不过谁也没那个胆量说:五王爷你去吧……
不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五王爷自己出来请命了:“父皇,儿臣愿效力。”

众望所归啊,皆大欢喜啊!
可是,皇上没说话,既不答应也不反对,就那么晾着五王爷。
什么情况啊这是……
各个大臣眼巴巴看着皇上,恨不得替皇上回答……
皇上也想答应,不过请原谅此刻他不在状态……
他正盯着五王爷脸上的五指印……然后……
他乐了……哟,这天下还有人敢打朕的五儿子?!朕一定要恩赐她祖宗十八代,赏她个万两黄金巴拉巴拉……
要是沉睡中的姜泥知道此刻皇上的想法,她一定会快马加鞭赶到皇宫领赏,可惜皇上没在门面上说出这事儿,于是姜泥失去了一个成为土豪的绝佳机会……
“准奏!封五王爷为……”
“儿臣不需要封将,所有赏赐也全分给三百猛将,儿臣只要闽南小岛上的石蕊花。”楼容止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皇上皱了皱眉头,肉痛了,但还是准奏了……

大臣们哗然了……
这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皇上视石蕊花为命根子……
“石蕊花?那不是稀世珍宝嘛?”
“石蕊花?皇上查找多年都未曾所得,被五王爷找到了?”
“皇上居然割爱了?不会吧……”
“五王爷怎么知道闽南小岛上有石蕊花?”
“五王爷的势力真是滔天啊……”
“五王爷那是孝顺,石蕊花可是有解毒的奇效啊。”
“那有什么用,神医都说五王爷的毒无药可解。”
“这不是可以给瑛贵妃用嘛?”
“五王爷说出来,难道不怕有人来抢?”
“……”
五王爷回眸一扫,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诸位大臣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装无辜……

五王爷霸气侧漏,呵,本王敢说出来,自然是有本事保住它。
好吧,臣等瞎操心了……
下了朝,皇上把几位王爷留下了。
“凌儿,今日气色不错。”皇上心情愉悦,石蕊花的事情也暂时搁下。
“承蒙父皇关爱。”楼容止冷冰冰地扫了董公公一眼。
董公公默默看鞋尖,我可什么都没说……
果然,皇上紧接着……
“听闻凌儿府上来了位奇女子,什么时候带进宫让父皇也看看。”皇上一副慈父模样,心里却在打着小九九……
楼容止头皮发麻,每次皇上算计他,都会叫他凌儿,凌儿凌儿,这么女人的名字,你也好意思叫的出口!他可是男人!纯爷们儿!好不好!
楼容止面上不显,语气却森冷:“儿臣恐污父皇圣眼,此女刁蛮任性,不可教化。”
睡醒的姜泥打了个喷嚏,靠,谁在骂我!
皇上心里乐开了花:“如此甚好,不如择日完婚……”

“父皇不必操心,儿臣自有主张。”楼容止不等皇上说完,撂下话就走了。
皇上在龙椅上炸毛了,靠,你大爷!我是你老爹有木有!你居然不孝有木有!真不知道是谁教的!
额……皇上,子不教父之过啊……皇上……
皇上炸毛,太子等人自然要给他顺毛,没办法,更年期的男人就是屁事儿多。
楼容止那臭脾气还不是皇上宠出来的?你能拿他怎么样?
再说人家拽是因为人家有实力,有气场,你有嘛?
没有就别拽。
于是最终皇上生着自己的气,然后冲着别人发火……
“娘娘,猎鹰送来紧急情报……”菀儿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屏退左右后将手中的竹筒递给月纱帐中的女人……
一只指节分明的芊芊玉手从月纱帐中伸出,接过竹筒,慢条斯理地打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月纱帐中传来女人愤怒的声音。

“娘娘……”菀儿跪倒在地。
月纱帐中的女人将字条扔到菀儿面前。
菀儿拾起字条,只见字条上写着:五进新贵。
月纱帐中的女人将字条扔到菀儿面前。
菀儿拾起字条,只见字条上写着:五进新贵。
“娘娘,奴婢,奴婢不明白……”
月纱帐中伸出一只手,菀儿上前扶住她,让月纱帐中的女人靠在枕头上,并用玲珑钩将月纱帐拨向两边挂好。
床上的女人鹅蛋般的脸上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她的肌肤润滑如雪,红唇鲜艳欲滴……唯有那双丹凤眼显得危险森冷。
女人的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慢悠悠地说:“看来本宫果真是废了太久,连……”
女人的话因为屏风外的脚步声而戛止,来人跪在屏风外:“娘娘,五王爷来了。”
“嗯,传他进来。”女人立刻换上了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楼容止正站在凝辉宫的内室外等候,墨色绣金龙朝服衬得他英俊不凡。

凝辉宫的小宫女们一个个都看吃痴了……
“王爷,娘娘宣您进去。”传话的小宫女低着头,脸颊处的绯红显示了她内心的激动和澎湃。
楼容止没有看小宫女,径自向内室走去。
“儿臣拜见母后。”楼容止毕恭毕敬跪在屏风后面。
“跪在外面做什么?也不进来瞧瞧母后。”床上的女人向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菀儿搬了一把圆凳放在床前,然后走到屏风外,对跪着的楼容止说:“王爷请起,王爷有好些日子没来看娘娘了,娘娘想王爷想的紧,王爷快些进去吧,奴婢为王爷去沏茶。”
楼容止只是闭了一下眼睛,菀儿也没期待楼容止会跟她说话,横竖楼容止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只有在瑛贵妃跟前才会流露出一点人情味。
不过他那点少的可怜的人情味也就只有贴身伺候瑛贵妃的菀儿在机缘巧合下才能看到。
“母后身体可安康?”楼容止坐在床前的圆凳上看着床上的瑛贵妃。
“母后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你不用担心。”瑛贵妃淡淡笑着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儿子。

楼容止低下了头,沉默了……
“傻孩子,母后没有怪你,天下间哪有父母责怪自己孩子的道理。来,到母后跟前来,你成日里忙着帮你父皇,母后都有些时日未见到你了,来,让母后瞧瞧。”瑛贵妃朝楼容止招招手,示意他坐到她跟前来。
楼容止将圆凳稍许靠近些瑛贵妃,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
“嗯,气色不错,想必最近府里招了个好厨子,怎么也不给母后送点尝尝鲜呢?”瑛贵妃眼角含笑,一脸欣慰。
楼容止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母后说笑了,儿臣查到闽南小岛上有石蕊花,或许对母后会有效,儿臣已经奏请父皇,过些天儿臣会带领精兵前去支援四哥。”
“你四哥出什么事了嘛?”
楼容止知晓瑛贵妃关心四王爷楼容杰,所以就避重就轻地说:“四哥无碍,但是此次贼寇很是难缠,四哥有些吃力,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协助四哥。”
“你自己也要当心,母后也很在意你。”
瑛贵妃顿了顿,又道:“上次母后求你父皇给你选妃,你怎么回绝了呢?”

楼容止将这笔债又算到了董公公头上。
“母后,儿臣有一事想告知母后。”
瑛贵妃知道,楼容止说的话定是与猎鹰给的字条“五进新贵”有关。
果然……
“母后,前些天儿臣救了一位女子,她不怕儿臣的毒,现在她正在王府中,假以时日,元神医或许能从她身上求得解药。”
“女子?当真嘛?”瑛贵妃的脸上弥漫着喜气,“与母后说说,是位怎样的女子。”
“她……很特别……儿臣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那你可喜欢她?如果你喜欢她,母后让父皇给你们赐婚。”
“不,想要成为儿臣的王妃,她……不配。”或许练成解药,她也就香消玉殒了……
“可是,世间能够找到不怕你毒的人实属不易啊……”

“儿臣明白,母后不用担心。”楼容止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他从腰带上取下一块玉:“母后,此玉是特殊材料打造,有安眠之效,儿臣将此玉赠与母后,希望母后……”
“不,母后不需要,母后知晓你睡眠一直不好,这块玉,你还是带着吧,出征在外没有舒适的床榻,你就更难入眠了,到时候怎么上阵杀贼寇呢?”瑛贵妃说什么也不肯收这块玉。
“母后放心,儿臣身边有元神医,母后无需为儿臣担心,儿臣希望母后能够康健,母后康健,儿臣出兵才会更有把握。”
“好吧,那母后收下了,就当一个念想,希望你此次出征也能够平安归来。”
“母后放心。”楼容止将玉放在瑛贵妃的枕头边。
瑛贵妃素手遮面,打了个哈欠。
“母后好好休息,待儿臣出兵回来,再来看母后。”
“嗯,一定要替母后好好保全自身。”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楼容止自身带毒,没法扶瑛贵妃躺下,所以便唤来菀儿,看着菀儿扶瑛贵妃躺下,他才走。
见楼容止走了,菀儿才开口:“娘娘,王爷走了。”
床上的瑛贵妃睁开双眼,眼睛里赫然是森冷的杀意:“那些老家伙看来是等不及了,连石蕊花的消息都敢放出来。”
“娘娘,五王爷知晓石蕊花未必是一件坏事,石蕊花生长的地方多有瘴气沼泽还有灵兽,我们的人去采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恐怕会打草惊蛇。”
“采来又如何,你以为石蕊花真能解本宫身上的毒?呵呵,就算解了毒又如何?本宫已经在床上躺了十五年,双腿早已残废,石蕊花对本宫又有何用!”
“娘娘,或许会有神奇功效呢娘娘,总比不试要好。”
瑛贵妃瞪了一眼菀儿,菀儿立即跪在地上:“奴婢逾越了,请娘娘责罚。”
等菀儿跪的腿都麻了,瑛贵妃才淡淡开口让菀儿起来。
“去,派人在适当时候告诉楼容杰他的真实身份,另外务必要他亲手摘下石蕊花。”说出这句话,瑛贵妃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娘娘?!”菀儿猛地抬头,“娘娘是打算……”
见瑛贵妃不说话,菀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跪在床边:“可是娘娘,五王爷……五王爷毕竟是娘娘的亲骨肉……娘娘,娘娘三思啊……”
瑛贵妃转头看着菀儿,两道目光好像两把利剑直刺菀儿。
“按本宫的话去做。”
“……是,娘娘……”菀儿低头退下。
瑛贵妃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老东西,石蕊花你敢放出来,本宫就敢接着,哼,这么多年,本宫从未放弃过……
石蕊花,只是一个开始……
一招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