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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意花丛 往下边塞冰棒感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纵意花丛 往下边塞冰棒感觉


男人脸颊侧肌动了动,心情不悦。
“少爷,怎么不进去?”
佣人的声音唤起客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乔叶看过去,一身笔挺西服的秋良峥站在客厅入口处,不知道他在那里多久,但灯光下他脸色很不好看。
“还知道回来?这都几点了?是不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也要我们大家伙等你?”秋天利怒视自己的儿子,父亲的威严拿得很准。
铁青着脸色的秋良峥没有回答父亲,只脱掉西服随意丢在沙发背上,无视众人的目光径自坐下去。拿出兜内的香烟,正想取出一根点上——
“抽,抽,就知道抽!抽死你得了!”秋天利阔步上去,年迈的他依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走儿子叼在唇间的香烟,手臂一振甩在地毯上,皮鞋重重落上去,香烟被踩得稀烂。
“你……”秋良峥霍地站起,金刚怒目。
“你想怎样?要打老子?”秋天利往前靠,用身体贴着儿子。
王梦心惊,快步上去拉开秋良峥,“今天你爸过生,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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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尴尬地站在一侧,觉得自己挺像个外人的,完全融入不到这个家里。
为了缓和气氛,王梦吩咐管家立即开饭。
整场饭局下来气氛冷得要命,乔叶低头默默扒饭,王梦一个劲往她碗里夹好菜。秋良峥没怎么说话,偶尔秋天利会问几句公司的事,他三两句应付过去,又闷声不吭咀嚼食物。
饭后,王梦叫乔叶上楼,说有悄悄话说。然而刚进屋子,王梦手机就响。她接完电话要乔叶等会儿,之后离开。乔叶无聊,坐在床边玩手机游戏。不多会儿,门响,以为是王梦,结果——
“你怎么来了?”乔叶一下子站起来,掌心里的电话都握紧了。
秋良峥眉微皱,“不是你叫妈让我上来?”
“我没有!我只是在这里等阿姨。”乔叶搞不清楚谁才在说假话。
秋良峥凝眉思忖,正在这时,身后的门把传来两声异响。
秋良峥第一反应去拉门,结果门被人从外锁死。
“该死!”秋良峥狠踹几下房门,整个人暴躁得像头兽。
乔叶冷冷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嘲讽,“够了秋良峥,少在我面前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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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听出乔叶话里的讥诮,秋良峥猛地转身,双拳握紧看她。
“弄出这些事来,难道不是你想逼我就范?”乔叶想起这次过来,两个老人家的言谈里都有再撮合她和秋良峥复婚的意思。
现在两人又被锁在房间内,不难猜出他们是什么心思。
被乔叶误会,况且被她那种视自己为低级混蛋的目光直视,秋良峥怒不可遏,“少拿你心里那些恶心八啦的想法来膈应我!”
“自己就是恶心的人,还指望谁会把你想高尚?”乔叶越说越气,而且不知为何,她觉得呼吸不由自主的加沉。喘,透不过气!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秋良峥烦躁得很。才四月天,就算他只穿着薄薄的衬衣,依旧觉得热得发慌,头袋胀乎乎的,身体像团火球。
猛然间,秋良峥像是想到什么,身子一僵——
而此刻的乔叶,身体的异常反应也越来越强。身体热得快烧起来,会不会是食物中毒?
乔叶跌跌撞撞奔去门口,“开门,快开门!”
秋良峥热得发慌,他一把松掉衬衣的领口直到最末,古铜色的肌肤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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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软得快要成一滩水的乔叶趴在门上,发现身旁的秋良峥竟然在扒衣服,她一惊,身子陡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戒备地看旁边的男人。
“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老子被人下了药!”秋良峥口气很不好,瞪乔叶一眼,索性将身上的衬衣直接扒下来丢在地上。
下药?乔叶突然一个激灵。
怪不得自己身体变得这么难受,想要,很想要,要男人!
“不要脸!”乔叶生气极了,用尽身体所有的力气往秋良峥英俊的脸上扇耳瓜子。
秋良峥猝不及防,脸都被扇到一边,整个人犹如被点穴,一动也动不了。
乔叶背靠着门,辛苦的喘着气,“秋良峥,想不到几日不见,你竟然连下药这种卑劣的行径都用上了,你简直就下流得令人恶心!”
“你敢再说一次!”自己本来也毫不知情,更是受害者,可眼下被乔叶误会,秋良峥气得目眦欲裂,他的手,猛地掐上乔叶白皙而又修长的脖子。
“明明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说!”乔叶的呼吸早就不稳,此刻被他狠狠锁住喉咙,更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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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被迫仰面,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似的,双手奋力地想掰开脖间他施狠的手指。
虽然秋良峥是想再得到乔叶,但绝不是这样的情况下!他明明已经忍得难受,可眼下乔叶的不信任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秋良峥磨着牙,恨恨道,“是,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如何?这答案满意么?”
秋良峥瞳底的猩红分不清是被什么染上,只见他修长的手臂有力的扛起软绵绵的乔叶,不顾她失声尖叫,毫不怜惜地抛到床上。
镜子后面的针孔摄像头,细微的绿光一闪一闪,将床上一幕传送到城市的另一端。
“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正和其它女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王梦勾勾指头,下人上来,合上笔记本屏幕,恭敬退开。
艾美狠狠咬着牙齿,茶几上早就空无一物,她的目光还久久盯着原先笔记本摆放的位置。
王梦微挑下巴,姿态高傲,“坦白说,你也算长得不错,找个老实白领嫁也不成问题,但你偏偏看不清自己身份,妄想利用你那点美色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小姑娘,奉劝一句,脸是自己给的,不是人家捧的!自己不学好当小三,还指望着能转正成豪门阔太?也不想想,你有那福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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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峥爱我,这两年来,他对我比对其它女人都好!”艾美声嘶力竭的吼,就仿佛吼出的是事实。
“爱?”见她还这么不识趣,王梦不由得一怒,板起脸呵斥,“看来今天我不把话挑明,你是不会死心了!良峥为什么不甩你,你自己不清楚么?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因为你子宫没了,孩子没了,良峥对你始终有一份愧疚,这才允许你待在身边。但你比我清楚,这能等于爱么?这不过是怜悯你,补偿你,让你生活过得好一些罢了!你这小蹄子还敢借势往上爬?也不想想,一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女人,咱良峥待见么?别说替他孕育子嗣,你这少了器官的女人,连床上都无法满足他吧?”
王梦的一句话准确戳中艾美心窝。
是的,这两年来,虽然自己待秋良峥身边,但他碰自己的次数少之又少。少了子宫的她,根本在性事上无法满足大胃口的爱人。她已经不算女人 ,至少不算一个完整的女人!
又想到此刻秋良峥和乔叶翻滚着,艾美伤心,愤怒,更委屈……
她落到今天这地步,谁害的?
“呜……”艾美再也强撑不下去,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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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能打动王梦一分,她叠着的腿放下,站起,理了理肩头上的宝蓝色批肩,睥睨艾美,刚要撂下一句狠话为这次谈话做个总结,只见下人匆匆过来,靠在王梦耳边低语几句。
倏地,王梦脸色遽变,连看也没再多看艾美,疾步离去。
艾美早没有心思猜测王梦的突然离开是因为什么?此刻的她觉得自己狼狈得如同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
逃,一定要逃!
衣衫几乎褪尽的乔叶连滚带爬往前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直到筋疲力尽,她才喘着粗气靠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
乔叶弯曲双膝团抱自己,不敢回想刚才的一幕。
被下药的秋良峥整个人化成一只凶猛的兽,任凭乔叶如何求饶,都不肯松开她半分。而同样身中药的乔叶又怎会好受?毅力消失的最后一秒,她狠狠咬上他的唇。如愿得到短暂自由,乔叶拼命地往窗口去。
秋良峥扑上来,乔叶尖叫,胡乱中抓起台灯卯足了劲往镜子上砸。
镜子顷刻碎成了片。
犹如一只受惊小兔的乔叶毫不犹豫捡起一片,锋利的一端想也不想就往身后的男人扎。
“嗯……”秋良峥唇间溢出声闷哼,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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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油灯似的光影下,他摁住伤口的地方很快有血涌出来。从疏密的指缝间断线珠子似地落在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一大滩。
乔叶呼吸都停止,眼睁睁看着秋良峥无力的倚着墙,连站都站不直。
乔叶害怕,叮当一声,手里染着血的玻璃丢在地上,乔叶抓起手机想也不想就往窗外跳。
好在房间仅在二楼,楼下草坪柔软。
疼,骨头缝都疼得像是错了位。
乔叶管不了许多,摇摇晃晃站起,跌跌撞撞冲进夜色。
先前玩游戏,手机不停传来因为电量消耗即将关机的提示音。
现在要找谁救自己?
血红的小手颤抖地滑动屏幕,电话打去谢希手机上,关机。
怎么办?
乔叶哆嗦着翻通话记录,第一个是——
他,会来么?
现实情况只允许乔叶犹豫一秒钟,电话拨过去。
长久的等待音后,“喂?”
乔叶一愣,想着是不是打错了。
女人的声音温柔动听,“哪位?说话!”
他身边有女人!
这个认知划过脑子,乔叶不清楚为什么,心头划出一抹失望,乃至绝望。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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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的提示音越发频繁。
“再不说话挂了!”对方不耐烦的说。
乔叶感觉冷,全身都疼,药力还在体内发酵,哪一样都像立即会要了她的命。
“呜……”嫣红的唇间,克制不住地溢出难受的嘤咛。
虽极浅,却被对方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默了几秒,终于,白景衍的声音传来,“谁来的电话?”
依旧动听的音色,却在微微喘息。
他和女人正忙?
电话还在耳畔,乔叶想,她若是识趣就应该挂断,打扰人家好事不合适。然而心底一再强迫自己挂机,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听大脑指令。
乔叶听见女人说,“不知道谁打来的,一声不吭,不过……应该是个女人,她好像不对劲。”
白景衍夺过电话,翻看来电。
几秒后,他的声音带有一丝慑人的霸道,强势贯穿耳膜,“夏乔叶,是不是你?没死就吱声!”
包间内,男男女女面面相觑,脸上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一声“夏乔叶”,震碎了乔叶此刻心中所有顾虑,“救我,请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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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听那头顿了顿,很快传来女人的声音,“衍哥,去哪儿?”
“说,什么事?”白景衍走出包间,语气透着一丝沉重。
“我在南城‘枫山’的别墅区……”乔叶低头,看着近乎光着身子的自己,声如细蚊,“我需要帮助,但我的样子很狼狈,不能叫任何人看见……”
白景衍已经上车,正要把地址再问清楚一些,电话里传出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cao!
轰隆一声,车子如同离弦的箭冲进浩大寒冷的夜。
夜露厚重,山间气温越来越凉。
乔叶不停抓挠着身体的每一寸,身上痒得犹如一万只蚂蚁一起啃噬着肌肤。
手机关机,乔叶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她好怕她再也受不了,冲出去随便抓一个人就地把人家给办了。
嘀——嘀嘀——
远处有喇叭声,不间断,鸣个不停。
“枫林”别墅区占地近500亩,加之夜色掩映,想在茂密的绿植间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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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衍缓速驾驶,鹰眸紧盯窗外的一草一物。
浓密的夜色似乎将一切吞没。
石头后的乔叶探出脸来,两束灯光由远及近,微微晃眼。
是你吗?
车灯仿佛给了乔叶希望,她吃力地站起,步履蹒跚从巨石后走出来。
前面一道弯弧,白景衍熟练把着方向盘,眼神仔细观察窗外。突然,一道纤细的人影映入眼帘。
白景衍想,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夜看见乔叶时的样子。
披头散发的她扶着巨石,半敞的衬衣之下可以看见什么都没有,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饶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液涌动。 
她的境况,远比自己想象还要糟!
男人腿边紧握的拳头,骨骼处凌厉突起。白景衍压下喉头窜起的一阵腥咸,阔步上去。
一句话没有,有力的双臂将她拦腰抱起。
将乔叶丢进后座,呯——,大力甩上车门。
白景衍坐回驾驶室,墨色碎发下的鬓角滚动得厉害。
“去医院!”他发动车子,兀自做出决定。
刚才抱她的时候,发现她全身滚烫,烧得不轻。
“不……我不去……”乔叶缩在后座死死将自己抱成一团,牙齿都在咯咯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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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不需要医生,她需要的只是——
这么想着,乔叶哆嗦地看着开车的男人。
白景衍低邃的声音有竭力抑制的怒火,“想怎样,说!”
大半夜,衣不蔽体,这都足以说明她遇到什么难堪的事!
“我想……要你!”
“别闹!”她突然的热情令白景衍不及防备,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稳了,车子直接开起S线。
“我没闹,我被下了药……给我……求你……”药力虽然没有侵蚀乔叶的脑子,却将她的身体操控得服服帖帖。
“自己滚去后面搞!”他恶狠狠的语气发泄着心底的郁闷。
在他没来的时候,乔叶已经受不了,她用了各种方法,可自己的力量怎能和男人的凶猛相比?
受药力操控的身体都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可他不接受自己,乔叶难受得都快哭了。
不管了,上吧!
心一狠,乔叶也顾不得车子正行驶,钻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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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车子重重一顿,停在马路中间。
“夏乔叶,找死!”咬牙切齿丢下一句,白景衍化被动为主动,欺身而上。
……
透支体能的隔天早晨,迎接乔叶的就是腰酸背痛。枕头旁边放着一整套崭新的女式衣物,乔叶感谢白景衍的心细,拿起衣服走进洗浴间。
拖着酸痛的身子匆匆洗了个澡,乔叶换好衣服出来。
柠黄色的连身裙,尺码刚好,不是特别奢侈的衣服,二线品牌,但面料柔软,穿在身上舒服。
乔叶走出房间,看到白景衍已经坐在桌前。
他骨节分明的指正滑动手机,侧颜线条硬朗深刻,鼻尖微勾,专心致志的样子好看得过分。
乔叶的脑子里不由自主都是他俯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他的喘息,一声声,如同战鼓在耳畔回响。
“咳……”乔叶清咳一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碎步过去。
白景衍目光投来。
想起两人整夜酣战,乔叶脸红心跳。
“好香……”乔叶避开白景衍的目光看向桌上色泽诱人的菜肴,很是惊讶,“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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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会做饭的男人?”他将手机放一侧,反问。
乔叶摇头,“不像”。
他看上去只像个很好吃的男人,就像桌上的菜,秀色可餐,令人垂涎三尺。
“点的外卖。”白景衍扬了扬下巴,示意乔叶坐。
乔叶拉开旁边的椅子。
昨夜在秋家因为气氛尴尬,乔叶本就没怎么吃。加上整夜奋战,这会儿她的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她拿起筷子,想美美地吃顿饭,然而白景衍却像成心不让她享受美味,追问,“说吧,昨晚怎么回事?被当成老牛犁了整夜的地,你也应该让我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
乔叶差点被嘴里的饭噎住!老牛,他也真敢比喻。
想起昨夜主动的自己,乔叶咬了咬牙,将事情的大致经历讲述了一遍。
“你完了,又得坐牢。”白景衍听完,声音很淡,鬼神不惊。
“我这完全是自卫,应该不会真怎样吧?”乔叶认为自己反击没错。
“你现在最好祈祷秋良峥不死,否则你剩下的这辈子都得在里面待着。”白景衍英俊的脸上神情寡淡,事不关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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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叶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秋良峥会有事吗?
乔叶心里很乱。
到了这会儿,乔叶也分不清秋良峥是不是无辜的?但不管是不是,昨夜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被秋良峥吃掉是事实!或者更糟糕的情况就是从“枫林苑”出来后,随便抓一个男人就地解决。
想到这里,乔叶就真心感激白景衍的及时出现。忽然,乔叶想到接听电话时的女人……
“对了,昨晚给你电话的时候是名女生接听,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有别人可以帮忙,我也不会打扰你了……”
“听这意思,如果其它男人有空,就不找我?”
“噢,不,不……”乔叶立即摆手,想了好半天才说,才充满歉意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打扰你的夜生活,我很抱歉。”
如果不是自己,他恐怕和会那名接电话的女人一夜欢歌吧!况且他接听电话那一秒,有清晰的喘息声传来。
这么想着,乔叶就觉得心口发堵。与秋良峥的婚姻期间她就与另外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这会儿又不清不楚的和其它女人资源共享,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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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衍静静看着乔叶变化不断的小脸,比起乔叶的无措他倒是显得相当淡定,“用不着抱歉,毕竟你也算补偿了。”
补偿?乔叶撞进他瞳底的幽暗墨色,想起整整一夜,自己都和他没羞没躁的在一起,乔叶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迸出胸口似的。
不敢再看白景衍深邃有力的眼神,乔叶低头,拿起筷子扒饭。
这一餐吃得有够别扭的,好在很快结束。
午后的阳光格外好,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心都快化了似的。
白景衍送乔叶回家。
“裙子等我洗好了还你。”
“留着吧,做个纪念。”
纪念?要她这辈子看见这条裙子就想起自己彻底无休无止的索取?
乔叶尴尬得看着他的车子远去,摸了摸脸,发现滚烫。
转身进屋,乔叶闻到满屋子烟味儿。
“爸……”正是下午三点,理应在公司的爸爸却待在家里。
“这一天你死哪去了?!”见到乔叶,夏国森顿时暴躁如雷。
他阔步而来,伴随一记狠狠的巴掌。
乔叶一声闷哼,脸颊剧痛。口腔里,有咸腥的滋味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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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森如同凶恶的魔鬼,指尖死力地拽着乔叶的头发,“当初你在你妈肚子里时老子就该一脚踹死你,好过生下来活活丢我的人,辱我的脸!秋良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秋家什么背景你不清楚?你是活怕拖不垮咱们夏家,怕搞不死我和你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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