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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风韵犹存的岳 对着镜子扒开双腿自慰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征服风韵犹存的岳 对着镜子扒开双腿自慰


过了几天,他驱车前往那所中学,薄云的公交卡上写得很清楚,这是N市的一所重点中学,很有名气,很好找。这种事,其实本来用不着亲自来打听,更何况他的时间确确实实就是金钱。可是他把那只小熊捏在手里,在没有搞清楚她是谁之前,他不愿把这件东西交给任何人。
一辆黑色哑光漆法拉利流畅地停在学校门口,宁致远下车,保安笑眯眯地迎上来,没有要拦的意思,开这种车的人,他们也根本不敢拦。
“先生找哪位?已经放暑假,没什么人在学校。”
宁致远在国内待了几年,已经摸熟门道,先递上一包烟,保安一看一出手就是这么贵的“九五之尊”,脸上笑开花,话匣子就收不住了。等宁致远把那张公交卡掏出来,还没开口,他立刻说:“哎哟,你找薄老师家的姑娘啊,你是不是她家亲戚啊!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保安滔滔不绝,宁致远耐着性子,顶着烈日站在校门口,听保安唾沫横飞地细数薄云家的种种。他开车离开的时候,百感交集,没想到薄云是这样一个女孩子。
根据保安的“爆料”,她的母亲是这所中学的一个音乐老师,薄云长得清秀可人,学习成绩又好,见谁都打招呼,嘴巴很甜,在学校和家属区从小就是人见人爱的乖乖女。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高考结束不久,薄老师突发脑溢血,人虽然抢救回来了,但瘫痪在床。薄云一个小姑娘,没法照顾母亲,只得把母亲送去一个专业的疗养院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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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里没有其他亲人可以帮忙吗?”宁致远有点疑惑。
“哎,什么人都没有,薄老师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好像没结过婚还是离婚了,一直是一个人带着薄云,平常没见她和什么亲戚来往,独门独户。薄老师在学校晕倒那天,从头到尾就是薄云忙前忙后,家里根本没大人。”
“那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办?他们家的经济情况怎么样?”
“哎……你说一个女人家,中学老师,能有多少钱?他们家连房子都没有,住的是学校二十年的旧楼。这年头,有什么都别有病,就算有点积蓄,大病一场就能把一个家掏空。听说学校老师们捐款凑了一点钱,但是薄云这小姑娘能有什么法子呢?别说上大学的费用了,光每个月疗养院的费用就能压垮一个大男人。”
“她考上大学了?”
保安一拍大腿,手一指:“当然啦,红榜还没撕下来呢,薄云的名字就写在第一页!虽然不是状元,也是个重点啊,N大!”
宁致远想了想,问:“她家住哪儿?你知道吗?我想去探望一下。”神经大条的门卫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年轻的富豪根本就不是薄家的亲戚,直接就告诉他,薄家住在家属区的某栋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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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七拐八绕地在一片灰暗的旧楼中间找到薄云家时,忍不住拿着手绢掩鼻,脏倒不是太脏,看样子还是有人打扫的,可是新粉刷的墙面有股子刺鼻的劣质涂料的味道。对他伟岸的身材而言,这种老式楼房显得太低矮了,陈年的水泥地面有些凹陷不平,没有电梯,楼梯栏杆被无数双手磨得发亮。他碰都不想碰,觉得脏兮兮的,都是手汗和细菌。
薄云家的防盗门上贴着水电费催缴通知单,户主的名字是薄枫,看来没找错人。他按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答。他有点泄气,站在楼道口,生平罕见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而他更不是那种可以在这里干等的闲人。
他想起薄云留给她的那张便笺,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写了几句,塞进门缝里面。
薄云正在咖啡馆里面忙活的时候,文浩然推开门走进来,四处张望。
一个服务生走进来,问:“请问先生几位?”
“我来找人。”他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他已经看见薄云了。
薄云把摞起来的几个盘子送到后面,转身出来就看见文浩然,他额头上一层汗,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她压低声音,惊喜地说:“你怎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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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让我来看看你,担心着呢。”
店长不悦地往这边瞟了几眼,现在正是中午高峰期,怎么能不干活儿闲聊?文浩然会看人眼色,识趣地找了个僻静座位,点一杯便宜的冰咖啡。薄云快速地跟他说:“我下班还早呢,你不用在这儿浪费钱等我。”
“不要紧的,我喝点东西吹吹空调就走,外面好热。”
他大口喝着冰咖啡消暑,这家店这种随便调制的甜腻冰饮料居然要8块钱一杯,外面小亭子只要两三块,想想不是不心疼的,可是若什么都不点,让薄云难堪,他更心疼。他掏出手机,刷新邮件,最近他一直在当枪手,替人编写最新安卓操作系统的教程,赚些外快。要在从前,这种“低端”的活儿他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他急用钱,能帮薄云一点是一点。咖啡馆的活儿很累,时薪才8块钱,太辛苦。
他站起来示意要走,薄云忙过来结账,他给了一张十块:“零钱你拿着坐公交车啊,天气热,要坐空调车,别省钱,中暑了就麻烦了。东西你收好千万别丢了。”
薄云鼻子一酸,文浩然不善言辞,把一包东西塞在她手里就走了。
她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腰酸背痛,脚肿起来,薪水做满一个月才发,如今还没摸到钞票的影子,但是不做这份工怎么办呢?她才十八岁,幸而她长得白净漂亮,一口甜美的标准普通话,穿上工作制服很像样子,能找到这种在咖啡馆打工的活儿已经谢天谢地了,至少不用顶着烈日在外面发传单,而且半下午的时候还提供一份点心果腹,可以省下一顿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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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她打开那包东西一看,里面除了许多零食水果之外,还有个信封。不用说,是钱。这是文浩然第二次偷偷塞钱给她了,第一次的时候她怎么都不肯要,文阿姨已经给了她五千块救急,再多拿就太过意不去。她知道文家也不宽裕,文浩然还在读大学,没什么收入,他却说他有外快赚,硬要她收下。
薄云小心翼翼地背过身去,悄悄把那包钱放进双肩包的夹层里面,公交车上不安全,她总是把包放在身前护着。此时,她无法拒绝任何人的资助,因为,她确确实实需要钱,每一分钱都是珍贵的。
她拖着双腿爬上五楼的时候,脖子酸得抬不起来,邻居匆匆跟她擦肩而过,她忙打招呼,人家忙拿起手机装作打电话,跟她挥挥手就溜了。她苦笑不迭,整栋楼她都骚扰了个遍,挨家挨户借钱救急。可是,真正愿意掏出三两百的是少数。
她明白,她不怪这些平常亲亲热热的邻居们见死不救,这楼已经老得不像话,稍微有点门路的老师,都搬出这片旧楼房了,还住在这里的人——四个字“老弱病残”,谁家都不宽裕。
薄云一开门就踩到一张纸,她捡起来一看,吓呆了。
“尽快到紫云别院来找我。宁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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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谁是宁致远,但是,紫云别院她当然清楚,她在那里卖掉了自己,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她拿着仿佛鲜血淋漓的两万块,塞包里带回家,心跳很快,双膝发软,像背着炸药包。
那个男人叫宁致远?他怎么找得到她的家?她明明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了,连根头发都没留下。太可怕了,薄云把东西都扔在地板上,靠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饥肠辘辘,可是她心里的慌不是饥饿,而是比饥饿更恐怖的东西。他比她想象得更神通广大。
薄云去浴室洗个冷水脸,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糟糕,她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那晚是她一时冲动,觉得那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帅气多金,他虽然少言寡语,但仍旧庇护她躲过那帮禽兽的追捕。但实际上,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吧,都是狼,嗅到一点气味就能尾随而至。
她猜测这个宁致远已经调查过她,否则不可能几日之内就摸到家里来。她不是什么有钱有名人家的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毕业生而已。
心慌意乱,身上都是汗,她冲了个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坐在客厅,打开电风扇,她已经不舍得开空调了,奥热的夏夜实在难熬,她坐在风口,把一头长发吹干。也许该去巷子口花五块钱请那个大爷给她剪个妹妹头,这样可以节省洗头的时间,还省了洗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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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静静躺在桌上,通缉令一般。她在纸的末尾看见联系方式,有快客、手机号码以及电邮,无疑是宁致远个人专用的笔记本,方便别人联系。她看看时间,鼓起勇气发个短信给他。
“你好,我是薄云,我看到你的留言了。今天时间已经很晚,而且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可否改日再去拜访你?”
不到一分钟她就收到回复:“十五分钟之后,会有一辆车牌号为5766的黑色奥迪到你家楼下接你。不来,后果自负。”
薄云吓傻了,非去不可?她回过神来,来不及梳头了,惊慌失措地穿戴整齐,拿上手机钥匙就往楼下奔。
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出楼道口,一辆黑车鬼魅般地已经在那儿等着,天罗地网。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年轻男司机下车,替她打开后座车门,毕恭毕敬地请她坐进去。一路沉默,她不敢看司机,司机同样一言不发,连广播都不开。
越是安静越是煎熬。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梳理长发,出来得急,没有梳头,她的样子不比那一晚好到哪儿去。这样倒腾一会儿,她突然觉得有搔首弄姿的嫌疑,连忙坐端正。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抓着钥匙包和手机,惨了,这下是要逃跑都身无分文。
她跟着司机走到别墅门口,宁致远穿着家常的麻质白衣白裤来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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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人接来了。”
“谢谢,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随时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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