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挺送学长视频 女乡长的太紧了太深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司机离开,宁致远的神情冷漠,对薄云说:“脱鞋,进来。”
她蹲下身,低头把凉鞋的袢儿解开,长发滑落,他看见她白腻的后脖颈。好热!
今天她穿着棉布裙子,天蓝色的伞裙下面是新藕般的小腿,纤细笔直,皮肤晶莹得似乎在发光。可能是外面天气热,也可能是害羞,薄云的脸上泛出一抹嫣红,眼眸如刚哭过,水光湿润。该死的,她又在咬着唇瓣!她不知道这样是在勾引男人吗?
她紧张地拽着裙摆站在玄关的样子让他立刻就想把她抱紧,狠狠掠夺她的甜美。宁致远深呼吸一口,走去厨房,像个老朋友那样问:“喝什么?”
薄云傻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她一眼,手里晃动一瓶矿泉水。她忙说:“谢谢!”快步走过去接过来,水很冰,绿色的玻璃瓶很沉,她努力拧开瓶盖,宁致远拿出两个水杯放在黑色大理石的吧台上。
她倒了两杯水,气泡咕咕冒出来,像她忐忑的心。宁致远一边喝,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黑眸如同火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高温。
她心慌意乱,手一抖,水泼在衣襟上面,她穿着宽松的白棉布罩衫和浅蓝色裙子,都是夏日的轻薄质地,这一下濡湿一大片,她的内衣透出来,纯白底子上印着蓝色小花。水渍在迅速蔓延,宁致远小腹的火瞬间烧起来。

她狼狈地低头,慌忙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擦拭。宁致远的手拽住她的手,把她拖到怀里。她的味道真好,像月夜里吐蕊的小野花。
他寻找她的唇,急切索吻,他夺走了她的初夜,初吻他也要!
两个人倒在厨房地板上。他说不清哪里来的情绪,突然很想要,此时此刻,多一秒都不能等。
她的穿着打扮一点儿也不性感,和任何在街上匆匆而过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宁致远一清二楚,她今晚不是来勾引他的,但他就是这么迅速地燃烧起来,即使她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
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压上去,她因为疼而咬住自己的手,他清楚看见她的颤抖和惊慌。她什么都不懂,不要紧,他来主导。
最后,地板是干燥的,他们是湿漉漉的。
一切归于平息,宁致远独自上楼去,她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去浴室冲洗一身的黏腻。再次下楼的时候,他换了身衣服,清爽整齐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刚才的失态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她裹着浴巾站在客厅中间,宁致远不说话,她不敢动,也不敢坐。衣服上都是汗和水,她不想再穿。宁致远明显有洁癖,她不想让他讨厌。
他的话依旧简洁:“还疼吗?”
她咬一下唇,疼,这不是做梦。她先是摇摇头,然后,又轻轻地点点头。

宁致远看着她掩藏在长发中的脸,继续追问:“这几天,你跟别的男人睡过吗?”
她猛地抬头,宁致远的问话是严肃的,他不是在调侃。她坚定地摇头。
“很好。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同样,我用过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碰。”
薄云心里一疼,对,她只是个“二手货”,被粗暴地使用了。
她鼓起勇气问:“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宁致远慢慢开一瓶红酒,倒了三指深在高脚杯里面,专心致志地品味,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
喝完酒,他摸着下巴端详薄云。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纤细的脚踝,粉红色的脚趾头。锁骨凛冽,她并不算丰满,还是个娇弱少女。优点是毫无瑕疵的皮肤,晶莹如玉,一双腿笔直修长。
“你觉得,初夜你的表现,值两万吗?”他抛出一个问题。
薄云背上冷汗直冒。那笔钱她第二天就送到疗养院全上交了,作为母亲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费用。她不想把那“不干净”的钱用在自己身上,唯有用来照顾母亲,她才觉得良心稍安。难不成,宁致远不满意她的“服务”,要求退款。

她抓住浴巾,声音发抖:“求求你不要让我还钱,我已经用光了。”
宁致远微微一笑:“你很诚实,我喜欢这种性格。你母亲的疗养院那边,每个月的费用需要多少?”
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连这个都知道了?看来,她没什么可隐瞒的,一五一十地说:“每个月固定的费用加上各种杂费和医药费,差不多是六千元。”
“能保证她获得最好的照顾吗?”
她摇摇头:“这只是基本的开销,保证她的饮食起居。如果要额外的医疗服务,针灸和复健什么的,我得另外付费,目前我还负担不起,但是,只要我能弄到钱,肯定要让妈妈受到最好的照顾。”
宁致远满意她的回答,虽然才十八岁,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她把这些事都想得一清二楚,对答如流。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换一个问题:“你那天晚上为什么选择我?”
为什么卖身给他?薄云不敢直视,他好高,足足高她一个头,强壮的手臂和厚实的胸膛,只要靠近就给她一种压迫感。
她脱口而出:“因为你看起来是好人。”

宁致远哑然失笑,真是天真。他是好人吗?这世上还可以分“好人和坏人”吗?
他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她侧身,只敢坐在边沿上,宁致远伸出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没染没烫,纯天然。她从下巴到脖子的线条特别优美,在耳后有一粒小小的痣,是红色的。他凑过去,撩开她的头发,闻她的味道,呼吸热热地喷在耳朵上,她从脖子到背都紧绷起来。
她很干净,没有香水味,也没有异味。
“你在发抖,怕我?”他在她耳边呼气,纤长的手指描摹她粉嫩的唇瓣,被亲吻过的红肿让他意犹未尽。黑眸深沉,他的手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贴紧他硬实的胸膛,低头,擒住她的双唇。她还在颤抖,生涩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回应。
她试图推开他:“别这样!”双唇刚刚启开,他的舌便趁势侵入,吻得无比激烈,仿佛想要烙下属于他的气息。他扣住她的头,缠着她的粉舌,不让她逃离。激烈的吻让她窒息,虚弱地瘫倒在他怀里。
宁致远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薄云,只卖一次是不够的,两万块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你急等钱用,还会像来找我一样,到别墅区去按别人家的门铃吗?或者,随便在网上找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脱掉你的校服,换几张钞票?”

“我会努力打工挣钱。”她想保留一点点尊严。
“N市的平均工资水平是4700元人民币,全职。你作为一个十八岁只能做兼职的小女孩,能挣到这么多吗?就算你能挣五六千一个月,交了疗养院的费用,你怎么生活?大学的费用怎么办?”
这些问题,她自己不是没想过,于是她迅速说:“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多打几份工。”
“毕业以后你还是要还贷款,算上通货膨胀和物价因素,到那时,疗养院的费用只会涨不会跌,你还是面临同样的问题。如果你的学习时间都花在打工上面,别说还贷款了,毕业都成问题。我听说,成绩太差的学生是不可能申请到贷款的。”
薄云双手扭来扭去:“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是想帮助我吗?”
宁致远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说:“我确实很有钱,但我不是慈善家。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
薄云想把碎裂一地的尊严拾起来,她轻声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你有钱打车回家吗?这个点儿可没有公交车。”宁致远击垮她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她站起来,挪不开步子。宁致远也站起来,把她一拉,她就倒在他怀里。
大手探入浴巾里面,触手生香,软而绵密,他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你值多少?我买你。”
她快哭出来,按住他使坏的手指。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他想吃掉她,以他的胃口,一次可填不饱。
她逃不掉,闭上眼睛,回忆浮现,前几天去看妈妈,她那凹陷的眼窝和干枯的手浮现在她眼前,锥心刺骨地疼,如果能让妈妈活下去,好起来,她可以做任何事,全世界只有她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她不能失去妈妈。
她哽咽着说:“你愿意花多少钱买我?宁总?”
他掰过她的肩膀,浴巾滑落,他的手揉捏她的肩膀,很好,瘦不露骨,圆润的曲线,光洁的皮肤。他的手指描摹她锁骨的形状,魅惑的声音在她头顶:“老规矩,我抽屉里的现金你可以随便拿,如果你觉得自己表现足够好,就多抽两叠,如果没让我满意……那,我随时可以赶你走。记住,你只是来卖的,如果我吃腻了,你就消失。”

薄云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你说话算话?”
宁致远冷笑一声:“我不缺钱,也不缺女人。你现在还很干净,我想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为了钱可以肮脏到什么程度,这是个有趣的课题。”
他把她扛上楼去。她试图抓住楼梯的栏杆,手指顺着划过,虚弱无力,她的腰压在他肩膀上,快要折断。
她被扔在大床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房间,黑白两色,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挂在床上方,微弱的冷光洒下。她下意识地抓住床单,真丝的顺滑并没有让她感到舒适,好冷。外面是汗流浃背的炎夏,这里好似没有四季之分,空调是完美的25°,不知从何处传来淡淡的檀香味道,如果闭上眼睛,可以幻想身在天堂的吧。
她眼前一黑,他的脸出现在头顶,挺直的鼻梁,浓眉下一双深邃的黑眼睛,薄唇。据说薄唇的男人最冷酷无情,是真的吗?
这一次他可谓温情脉脉,慢条斯理地用手探索,在朦胧的灯光中,他的胡渣刮在她皮肤上,刺痛感让她发抖。原来亲吻不止在唇上,他对别的地方更感兴趣。
空气凉爽,她却感到燥热,难耐地在他纯黑的大床上扭动娇躯,如雪肌肤泛出绯红。她是盛开的玫瑰,吐露芬芳,宁致远幽暗的黑眸凝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手指抓住床单,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她摆头躲避他的索吻,黑发覆满羊脂般莹润的肩膀。今夜,他要让这朵娇花为他盛开,只为她一人。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的身体后退,也不许她的目光躲闪,她的低泣溢出,被他全部以吻封缄。
“你越温顺,我就越温柔。你越抗拒,受苦的只是你而已。”
她紧绷的脚趾头慢慢张开,在痛苦的极致,她居然感到了一丝陌生的愉悦,最后,宁致远抱紧她,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久久未曾平息。
dotaxb嘲讽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