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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晚上薄云回到紫云别苑,已经累得骨头快散架,外人觉得在咖啡馆打工多轻松,点着香薰蜡烛,听着轻音乐,还有空调享受。实际上一直忙得团团转,还要笑脸迎人,薄云不止膝盖快直不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宁致远看她一脸强颜欢笑的模样,冷冷地说:“笑不出来就别笑,比哭还难看。”
薄云心里大喊——那你要我怎样呢?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讨好这座冰山,她选择把自己隐没在不起眼的小角落,悄无声息地去洗漱。
宁致远的洁癖很严重,这是早上张妈特别叮嘱她的,不仅仅是对饮食,而且对家里存在的每一个死物和活物都有洁癖,家具必须擦拭得能照出人影,室内植物的叶子上不能有灰尘,要一片片抹干净。对人就更不必说了,若是一身汗臭,那就只能被赶出门外。
她从家里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没什么好看的华服,只是最简单的布裙和棉T。
虽然是客用的浴室,但装修仍然讲究,马赛克地面拼出几何花卉,嵌入式的按摩浴缸周围摆着香薰蜡烛。但薄云只是选择快速沐浴,她没有享受的心思,只求快速洗去一日的灰尘的疲惫。
宁致远推开浴室的门,她的身体在水蒸汽中像一条白嫩的鱼,若隐若现。他拉开玻璃门,薄云吓了一大跳,他精壮的身躯挤进来,把她压在冰凉的墙上,疯狂索吻。她捶打他。

“不要这样!”
“我想怎样就可以怎样!”宁致远用力咬她的唇,一丝鲜血渗出,他如饮甘露,既然为他流了血,就是他独占的女人。
她的身体妩媚柔软,香甜气息让他乱了心绪,吻得愈发激烈,唇齿之间火花四溅。她的双颊如花娇艳,晕头涨脑地看着他,双唇肿起来。
“喜欢我吻你?”他目光灼热,刺入她的眼眸。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乱躲避他的视线,试图去抓住浴巾裹住身体。
他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在墙上,压上去。无情的薄唇再度覆盖她的唇,她想逃避?没门!她挣扎着,纤弱的四肢无法从他强悍的身躯下摆脱。他的精壮和她的娇小形成鲜明对比。唇舌如火,夺取她的理智。她喘息起来,陷入迷茫,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檀香的男人味儿。
心防在一点点崩塌,抵住他胸膛的小手慢慢软下去,她沉沦在他激情的亲吻中。他松开,让她大口呼吸,她真傻,什么都不会,他如果不放开,她会憋死的。
她身上的水珠蜿蜒而下,小鹿般的大眼睛此刻湿润而迷乱。她好甜,无法抗拒的滋味。
在水雾中,她细弱的胳膊不得不圈住他的脖子,身体被迫贴紧,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她哭泣求饶,他享受她的颤抖,她如此毫无招架之力。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
“宁总……”
“错了,再叫!”
“致远、致远、致远!”她放弃了,声音尖细而灼热。
薄云晕过去,宁致远感受着她无法平息的战栗,抱紧她,忍不住温柔地吻她的额头,似乎想要安抚。
苏醒之后,薄云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动一下就疼。宁致远双膝分开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注视她,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感受她身体起伏的曲线。她忙扯过床单裹住自己。
他的笑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冷而遥远:“你要习惯我的触碰。当我有情绪的时候,你必须心怀感激地敞开和接纳,因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是只多余的苍蝇。”
薄云内心挣扎,然后,松开床单,任由他抚摸和查看。他低头,打算吻她,她下意识地侧头,他没有得逞。手粗暴地摆正她的下巴,沿着唇瓣咬下去。
“不许反抗!”
薄云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禁锢,但换来的只是更紧的压迫,他太强壮,血液倒流,呼吸急促,她陷入迷惘。
她无力地求饶:“放过我吧……我受不了更多……”

宁致远撑起身体,炙热的黑眸紧盯薄云。她清秀的小脸上红潮翻上,黑眸里水雾氤氲,楚楚动人。她的胳膊害羞地遮住胸前春光,而这番姿态更加撩人。他深呼吸,强自平息体内的躁动,他还没要够。
他从薄云身上下来,拿起床头柜的一个盒子扔给她。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门卡、信用卡和一笔现金,还有——几盒避孕药。
她呼吸停止,目光只落在那一沓钞票上面,太好了,妈妈的药还有针灸服务都有着落啦!她的神情全落在宁致远的眼睛里,但他没有怜悯。这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你的手机太老,现在哪个年轻人还用蓝屏手机?”宁致远嘲笑她,薄云低下头不说话,她本来就是个数码白痴,用妈妈的旧手机不过是为了方便打电话而已,她没有上社交网络,也没有刷电邮和“快客”的习惯。
“智能手机会用吗?”
薄云摇摇头。
“去注册一个快客,只许加我一个人。小李会指导你。”
宁致远指着其他东西说:“门卡是我家的,如果我不在你可以自行出入,信用卡是无限透支,你可以随意使用。”
“我不需要信用卡。”薄云嘴硬。

宁致远冷哼一声:“去买些漂亮衣服和化妆品,你不再是中学生了,成年人就要有成年人的样子。你这么老土,怎么上得了台面?你不要脸,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
她只好点点头。
“药,你按说明书吃,吃完了自己去买一样的,不需要我教吧?你若粗心大意,遭罪的是你,记住。”
薄云一味点头,逆来顺受,她能说什么呢?她需要这个男人的钱,所以,尊严就拱手送上吧。
第二天,薄云一大早就要出门,小李来接她。宁致远西装革履地去上班,今天有一个国际视讯会议。
会开到一半,秘书抱着赴死的心情进来打断他,宁致远横眉冷对,不要命了?他最讨厌别人在他工作中间不识相地闯入。秘书抖抖索索地说:“宁总,孟小姐来了,就在门口。”
宁致远叹口气,怪不得,这个秘书深知孟琪雅得罪不起,她可没有耐性在外面干等。她若是发飙,随时可以让现任秘书变成前任。也不怪秘书胆小,宁致远脾气虽然冷漠一些,但孟大小姐的脾气可是火山,烧起来片甲不留。
只好言简意赅结束会议,关上视讯,大手一挥,一起开会的几个高层都识趣地散了。孟琪雅推门径直进来, 这个孟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身材高挑,艳若桃李,一头波浪大卷发,媚眼如丝,顾盼生辉,S形的身材裹在裙子里,曲线玲珑,性感奔放。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尖利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宁致远的心脏。

她走近,抓住宁致远的领带一拉,他们俩就贴在一起,双唇一嘟:“致远,你敢冷落我?说说看,我回国多久了,你才陪过我几次?”
宁致远高举双手表示投降:“琪雅,我的公主,我不是个富贵闲人,能天天陪你逛街吃饭,我得工作。”
“你公司的市值已经几十亿,还不满足?果然赚钱的欲望是个无底洞吗?致远,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工作狂。”
“从前是从前,如今我得为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的生计负责呢。”
孟琪雅娇笑起来:“致远,你不过27岁,真像个老气横秋的企业家了,和宁叔叔一模一样!”
她反客为主,把宁致远往办公桌上推,她穿着七寸细高跟鞋,薰衣草紫的裹身裙把火爆的身材勒得呼之欲出,一对水滴型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在颈边晃悠。她饱满如浆果的身体压上去,咬着宁致远的耳朵说:“今晚陪我!”
宁致远的手抚摸她的腰,坏笑着说:“今晚不行,我有约会了。”
“那现在陪我。”
“在这里?”
宁致远玩味地看着孟琪雅,这个欲拒还迎的游戏,从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开始玩,十年了,还不腻?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大会议室的玻璃墙瞬间变暗,彻底隔绝外面的视线,而房间的大门反锁起来,明白无误的“闲人免进”。

他的手找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停留在那里,进退自如。孟琪雅在解他的领带,雪白衬衫,纯黑西服,银色的丝绸领带,一如他这个人的深沉冰冷。他真是英俊,如果他肯微笑的话,全世界的冰淇淋都会融化。
她的手抽出他的衬衫下摆,一手沿着脊椎往上摸,一手往下探索。
无声的交锋,宁致远以牙还牙,大手撩开孟琪雅的裙摆,慢条斯理地玩着她的蕾丝吊袜带,一抹裸露的肌肤,触感一流。他们的目光胶着,谁也不躲闪。
他伏在她耳边说:“你没有感觉,琪雅,你没有颤抖,也没有浑身发烫。这个游戏玩得麻木了吗?”
孟琪雅大笑起来,一把推开宁致远!
“麻木的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小明星的风流韵事,三天两头就在网上和报刊上看见你的脸,女伴换了一茬又一茬,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
宁致远慢慢整理衬衫和领带,戏谑地说:“琪雅,这难道不是我们曾经的约定吗?给彼此十年时间,各自游戏人间。如果世间百味都尝遍了,发现弱水三千最甘美的还是最初那一瓢,那我们就在一起。”
孟琪雅出乎意料地低头,反手整理一头精心护理过的浪漫卷发,温柔地说:“时间过得好快,十年关口就在眼前,快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她离开的时候,宁致远若有所思地目送她妖娆的背影,爱马仕的鳄鱼皮包是娇艳的玫瑰红,玉足上一双锋利如凶器的高跟鞋,以及久久残留在房间里的暧昧香水味。
十年,他在变,她也在变,他们真的可以不忘初心吗?宁致远不会忘记,他们交付了第一次给彼此,作为“实验”。
那年去瑞士,是她第一次独自外出求学,哭得一塌糊涂,宁致远不得不自告奋勇,亲自陪孟琪雅从纽约飞往苏黎世,在她那间漂亮的白色小公寓里面,她抓着他的衣襟说:“致远,我怕以后莫名其妙和人渣睡了,不如我给你,我们彼此是最般配的金童玉女,不是吗?”
他答应了,从小到大,他对孟琪雅都是有求必应。
恍若隔世,从此之后,各自奔波于红尘十丈,谁都没有断了绯闻,各有各的精彩。
宁致远揉揉疲倦的眼睛,还没缓过神来,小李敲门进来,不用问,他是来汇报薄云的行踪的。
“薄云今天做了什么?还是去咖啡馆打工吗?”
“没有,她今天休工,去了疗养院看望母亲。”
“待了多久?”
“四个小时左右。”
“你看见她做什么了吗?”宁致远问。

“她不让我跟进去,让我先离开。我在隐蔽处等待,看见她中途出来到一家药房买了一些药品和一辆轮椅。她不舍得花钱打车,一路顶着烈日走两条街,推着轮椅回到疗养院。都是上坡路,沿路灰尘漫天,我几度想把车开过去接她,可是不能暴露行踪,免得她知道我在暗处盯梢。”
宁致远心里叹息,因为穷,所以宁可人受罪不愿花钱享福。他能想象薄云汗流浃背,吃力地一步步挪的样子,一定晒伤了吧。给她那么多钱,一分都不舍得花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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