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嫣校花被工人在宿舍被强 我妈妈的朋友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蓝世萧憋屈地转身,刚想拿起随意丢在地上的黑色衬衫,却发现黑色衬衫和裤子浸泡在浴室瓷砖的水洼处。
该死!蓝世萧再次暗骂。
最后他露出健壮的胸膛,裹着仅能挡住下半身的浴巾走出来,他留在这里的衣物不多,全在卧室的衣柜里。
虽然客厅很静,卧室里也没有传出声音,但丁舒曼还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蓝世萧打消了进去拿衣服的念头。
他打开客厅的暖气,不敢离她太远,就靠在沙发上眯起眼,凑合着休息。
喀————突然听到声响,蓝世萧蓦地睁开眼。
只见丁舒曼推开了一点门缝,斜靠着门框,她汗如雨下,全身皮肤都变成了鲜嫩的粉红色。
蓝世萧慌忙过去抱起她。
这女人却抬头,眯着眼,露出得意的笑。
接着,她的手就探上蓝世萧的胸膛,也抚上他的心脏。
“丁舒曼,你清醒一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蓝世萧朝她低吼道。
“呵呵!”丁舒曼吃吃地笑,手上动作不停。
她的笑妩媚动人,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或者说,不像蓝世萧所认识的丁舒曼。
蓝世萧知道她的理智已经被迷药给迷倒了。
“我要你!”丁舒曼道,而后,揽住蓝世萧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如同身体被陨石撞倒,置身于浩瀚的无穷宇宙中,蓝世萧呆了,唇上的柔软,令他甘愿痴迷于中。
蓝世萧闭眼回吻丁舒曼,同时,双手发力将她抱起。
涮涮涮————水从蓬头喷射出来。
蓝世萧边和丁舒曼忘情地吻着,边抱着她坐进浴缸。
慢慢地,冷水漫过了他的胸膛,浸湿了丁舒曼的衣服,溢出浴缸。
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她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丁舒曼,我再忍一次,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次了。
蓝世萧推开她,她还是闭着眼,不满地皱皱鼻子,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蛊惑得让他差点再亲上去,吻上她的舌头。
蓝世萧将下巴抵着丁舒曼的发顶,有力的臂膀圈住她。
女人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四处点火,然而蓝世萧不为所动。
淋了十分钟的冷水,丁舒曼的体温不降反升。
蓝世萧终于放弃了,他低头寻到丁舒曼的唇,重新吻上去。
哗啦一声————蓝世萧抱着她走出浴缸。
将她放平到卧室的床上,他耐心地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女人完美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中带着虔诚,仔细地用干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她的身体,像对待珍宝一般。

蓝世萧低头望着丁舒曼,正巧她也抬起下巴看向他,她的黑色眼珠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此刻,丁舒曼的眼里全是他,他的心里也只有她。
不在乎明早,只盼望今夜。
愿抛弃一切,与你一同沉沦。
蓝世萧轻轻吻上丁舒曼饱满的额头,而后是红润的脸颊,娇嫩的唇,纤悉的脖颈,丰满的胸口,白皙的手臂,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上下起伏间,他听着底下心尖人的娇喘,偶然望向落地窗外的黑夜,只觉得,今夜的月真好。
纵使黎明不再来,也没什么可惧怕的。
......
“好舒服......”
丁舒曼发出快活的呻.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发觉自己身上的燥热全都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快感。
一股一股热浪冲击着她,没有之前那般炙热,让她痛苦难忍,而是恰到好处的温暖,让她的心灵脱离烦躁,处于平静之中。
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糖上,又仿佛置身云端,丁舒曼觉得有一双手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给她胆颤与心跳加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夜,繁华都市睁着它的眼睛,它永远也不会休息。
城市川流不息,灯火通明。
豪华酒店的顶楼,两个身躯抵死缠.绵,互不分离。

......
鼎尊集团,办公大楼顶层。
“查一查蓝世萧近来的人际关系。”
电话对面的人应下后,陈泽如挂掉了电话。
蓝世萧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女人是谁?他统统都要知道。
笃笃————没等回应,来人擅自推开办公室的门。
陈泽如无奈的笑笑,现在这个时间,敢来打扰他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你怎么来了?”
乔媚儿穿着低胸短裙,扭动腰肢,坐到陈如泽的大腿上,嘴里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人家想你嘛!”
陈如泽笑了几声,贴到乔媚儿耳边,沙哑道:“我饿了。”
乔媚儿笑得花枝乱颤,“我可没带吃的来。”
“那就吃你好了。”陈如泽一下咬上乔媚儿的耳垂。
“讨厌!”乔媚儿佯装害羞,轻轻的锤了几下陈如泽的胸口,然后,顺势倒在他怀中。
繁忙的都市,今夜又多了对不眠人。
......
半夜,寂静的房间,床边,蓝世萧点上一根烟,脸庞笼罩在一片烟雾中。

“嗯。”床上的人低喃一声,翻了翻身,被子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布满全身的红色烙印。
蓝世萧将剩下的半截烟头掐灭,返回床上,盖上被子,圈住丁舒曼的腰,从后边抱住了她。
丁舒曼的手下意识附上他的手,两人又紧紧地靠在一起。
早上八点,太阳初升,温暖的阳光透过酒店顶楼的落地窗照射在洁白大床上,照射在床上人的脸上。
丁舒曼侧过身,偏了偏头,掉下枕头,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凉意,她一下子睁开眼,下一刻愣住了。
蓝世萧完美无瑕的俊脸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她,两张脸靠得极近,丁舒曼甚至能数清楚蓝世萧眼睫毛的数量。
为什么蓝世萧会躺在她旁边?头好昏,丁舒曼抬起手腕揉揉太阳穴,昨晚……她好像喝醉了,之后……发生过的事一点她也记不起来了。
浑身酸痛——丁舒曼慢慢支起身,却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她居然没穿衣服。她吓了一跳,忙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黑色被子被拉开,挡住了丁舒曼,露出了床单的那抹红色,和蓝世萧裸着的上身,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八块腹肌随着蓝世萧的每一次呼吸而起伏。

当然丁舒曼现在没心情去欣赏蓝世萧的好身材,她的脸色在看到那抹妖艳的红之后,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果然,验证了她的猜想——里面的她一丝不挂。
”醒了?”蓝世萧在这时醒来,声音慵懒沙哑。
然后他翻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到衣柜,打开衣柜,挑了一套银色西装。
丁舒曼脸红了,她偏过头,不去看蓝世萧穿衣,忽地像想起什么一样,扭头怒问,“你……和我,昨晚……”
蓝世萧扣纽扣的动作顿了顿,“我要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会相信吗?”
“无耻!”丁舒曼骂道。
她从来没想过,她的第一个男人居然会是蓝世萧,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而且,她对此几乎毫无印象。
“那你是想和那两个混混交朋友?”蓝世萧笑,正了正衣领,“哎,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丁舒曼一时语塞,她隐约记得昨晚纠缠自己的那两个小混混,蓝世萧没必要骗她,既然现在他出现在她面前,那必然是他出手了。

可是,瞧现在的情况,她明明就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趁人之危的小人。”丁舒曼怒视着他。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对你负责。”蓝世萧盯着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紧张。
丁舒曼气急,根本没看出蓝世萧有什么不妥,她抬起头,刚想出口大骂眼前这个“小人”,忽地想起他的身份。
蓝世萧身份尊贵,背后有一整个商业帝国,可现在的自己呢,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拿什么和别人理论!
眼睛有一瞬间的湿润,丁舒曼只觉得自己憋屈至极,无缘无故地就失了清白,还不能讨要公道。
蓝世萧一直在用眼梢偷看丁舒曼,察觉到眼前这个小女人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消极,他的心中闪过歉意。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如果累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不会有人打扰你。”蓝世萧套上外套,恢复了一贯疏离冷淡的语气,不再看丁舒曼一眼,迈步走出卧室。
丁舒曼双手紧紧扯着被子,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才松了口气,她离开床,捡起地上自己散落的衣服——衣服是湿的,而且还皱成了一团。
正当她咬咬牙要穿上时,门外响起一声“叮咚”。

丁舒曼心一紧,难道蓝世萧回来了?
“丁小姐,您好,我是灏景酒店的服务生,蓝总吩咐我给您送衣服过来,衣服就放在门口。如果您有其他需要,可以用放在大厅的专机跟我们联系。”
啪——电梯门关上了,丁舒曼从卧室探出头,瞥见电梯门边放着一个蓝色篮子。
她强忍着腰腿的酸痛走近篮子,发现里面居然整齐地叠了一套衣服,款式和自己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想到这是蓝世萧吩咐别人给自己准备的,她不禁有点惊讶,没想到蓝世萧对她还挺上心的,当然也或许只是他心思细腻罢了。
既然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眼前又有新衣服,丁舒曼毫不客气地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待穿戴整齐后,找到了自己的包,最后恨恨地看了一眼这个带给她耻辱的地方,转身就走。
离开了灏景酒店,她随手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她放下东西就直奔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额头划下,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妈妈给女儿最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