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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娇女(H) 狼性军长要够了没全文免费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深山娇女(H) 狼性军长要够了没全文免费阅读


仍旧是最开始见到他的那样,西装革履,干净而又帅气,引得周围人的重重围观和讨论。
他意气风发,一步步朝我走来。
“几天不见,怎么看起来越发憔悴?”傅钧泽停下,站在我面前。
最近接连不断的打击让我难以控制,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想着借钱,怎么可能精神好?
跟他相比我就好像一个小丑,充满悲剧的小丑。
我偏过头不看他:“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听说你最近不太好?”
“你听谁说的?我哪里不好?”我抬头质问。
一想到有人在他身边说我的情况,我就有种被偷窥、监视的感觉,愤怒和羞愧涌上心头。
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傅钧泽看了我好一会儿:“只是想看看你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他的话让我一愣,我突然后悔刚才不理智的反应。
说真的,他现在过来跟我这句话,真的诱惑力非常大,之前没有选择去找他,是还没有到最差的地步,结果凭空多出来一百万债务,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我多么想说一句很需要你的帮助,但是我不敢,我怕这个帮助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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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身份,我玩不起的。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用了,谢谢你。”
没有理会他什么样的反应,我直接越过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亲戚、朋友都没有不愿意借给我钱,走投无路下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因为他,我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周末休息,我一大早就赶往方越的家,门铃按了有半个小时,对讲机才有人回应:“谁啊?”
说话的人是曾纯,没有睡醒的声音。
“是我,简宁。”我说。
我话音刚落对讲机就被挂断,本以为不会给我开门,谁知道门竟然被打开了,站在这个熟悉的家门口,我心情复杂。
“有什么事?”曾纯穿着睡衣靠在门边,也不让我进去。
“我想找方越借钱。”
曾纯冷笑,嘲讽的看我:“你现在就跟个乞丐一样,一点脸都不要,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说的很强硬吗?”
想到住在医院的母亲,还有一天时间就要上门要钱的债主,我无力反驳。
“我家出了点事情需要一百万。”我解释说:“等我母亲好了,我会努力工作尽快还上这笔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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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一百万?你怎么不去偷不去抢?就你妈动个手住个院就要一百万?敲诈也没有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曾纯说完就要关门。
我急忙抵住门:“我会还的,你让方越出来我跟他好好说。”
曾纯狠狠地将我推开,我一个不防备撞在后面的墙上,疼的捂住胸口蹲在地上。
“想见方越?做梦去吧!”
撂下这句话,曾纯就紧紧的关上大门,后面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人回应,最后还是保安过来把我请走了。
后天就是还钱的日子,我必须在这之前跟方越见上一面,但我在他家附近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人。
满身的疲惫和失望,周一来了,明天债主就要上门,我心不在焉的上着班,心中想的都是如何能借到钱。
人事部找我是同事通知的,听见这消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事部的工作人员给我一张解聘书,通知我明天不用来上班,我没有多说,把辞职单装进口袋里,朝着楼上的管理部走去。
到楼上秘书告诉我领导办公室有人,让我在沙发上等一会儿。
我跟公司是签有合同的,他们不能随便开除我,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到时候我可以申请仲裁。
“事情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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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我抬头,只见曾纯站在办公室门口,正和领导告别。
“哎呦,这不是简宁吗?”她看见我。
我起身看她,勉强笑着:“你怎么在这?”
“我来当然有事情。”曾纯不怀好意的对我笑,然后转身对身后领导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简宁。”
领导丝毫不惊讶,看我一眼:“你上来有什么事?”
我本来不想当着曾纯面说的,但领导已经直接问我,于是我硬着头皮说:“我上来是想问问辞退我的事,刚才人事部通......”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
没有等我说完,领导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强颜欢笑:“我在公司两年,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事,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为什么辞退我?”
“是我建议辞退你的。”曾纯颇为城府的笑了笑:“你这样的下属每天来公司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对公司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站着资源也是浪费。”
我怎么都没料到,竟是她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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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追究她为什么这么做,而是跟领导讲清楚,可无论怎么跟领导好言好语,他都不松口。
没办法,我只好跟领导说擅自辞退我违反合同,我会申请劳动仲裁,他也只是回一句随我便,大不了多赔点损失费,最后拂袖而去。
“这感觉是不是特别舒服?恨不得跪下来求他?”曾纯低声在我耳边说。
新仇旧恨一时之间涌上心头,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绝望又愤怒:“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谁让你发春一样在方越的眼前晃,不过是一块被丢弃的破布,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的跟圣女一样?”曾纯轻笑。
“记住一句话,咸鱼翻身了还是咸鱼。”
她甩开我的手,猖狂的笑着转身朝着离开。
我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她即将消失的身影顾不得别的,‘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看见你们我就绕着走,我母亲还在住院,还欠了外债,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忘记她对我做的事,抛弃抛弃尊严的哭着求她。
曾纯脚步停下,但没有转身:“你不是有姘头,找他去哭可能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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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离开,我整个人跟废了一样瘫在地上。
我回家到小区已经天黑,在楼下我接到护工的电话,医院缴费的单子下来,最迟明天就要交了。
钱!钱!钱!我满脑子都只有这个字,想着老天爷会不会从天上掉下钱给我。
然而梦还没做完,我就看见上次催我还钱的两个男人,他们就站在我家门口。
我紧绷着神经走过去:“两位大哥,你们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别管我们吃饭没,我们过来就是提醒你一声,别忘记明天就是最后期限。”黑衣男人笑着说。
我手心发汗,赔笑道:“大哥是这样的,我母亲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今天我又被公司辞退,我想......”
“想什么想?你说的意思是不还了?”黑衣男人皱眉。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宽限一点时间,现在我们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实在是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男人十分不耐烦:“你不是有个前夫,他那么有钱,找他不就行了?还是你当我们是冤大头,还不还都可以?”
“如果不是当初调查了你们家底,以为我会轻易让你母亲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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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他们对我的事这么清楚:“两位大哥,我和前夫已经离婚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借钱给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要是能做到就可以不还钱。”
“什么办法?”一听有转机,我兴奋的问。
“我看你的底子不错,去卖应该是有人要,不然做鸡头多联系点人也是可以的。”
听他调笑的语气,我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这男人的脸上:“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他皮笑肉不笑:“做不做是你的事情,明天就是还钱的期限,就算是你跳楼我们也会去医院找你的母亲还钱,你好好想清楚。”
他们离开后,我回家锁上门,顺着门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痛哭。
空荡的房间还能听到我的哭声,显得格外恐怖,我一直都害怕黑暗,害怕晚上一个人在家,但这一刻,我竟不感觉害怕。
直到眼泪哭干了我才停下,双腿已经蹲的没有任何知觉,我睁着眼,看着眼前一片漆黑。
我心里乱的很,脑袋也跟要炸了一样,这时一个念头忽然在我脑中闪过,我快速起身,却因为蹲的时间太久腿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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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过劲儿,我跑到房间打开灯翻包,最后终于在包的最下面找到了,看着手里皱巴巴的名片,我喜极而泣。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傅钧泽,旁边还有一串数字。
这个从第一次见就没有原因的帮我,后面也说有麻烦随时给他打电话的人?应该会帮我吧?
与其到最后祸福不知,还不如把握机会,总比像那男人说的做个鸡头强,这样母亲也能够安心在医院治病,我也能努力赚钱还钱。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如果打电话说明情况然后借钱,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毕竟现在除了傅钧泽,我已经没有可能借到钱。
在犹豫不决、纠结、忐忑的复杂心情中,我终于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串号码,手紧紧抓住电话,用力地似乎要捏碎。
电话里不断传来未被接通的‘嘟’声,我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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