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肉奴不准穿衣服 女同学浮乱系列合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院子里一声嘶鸣的马声落下,随即是匆忙的脚步声响起,许默抱着女儿还没出门,就看见秦蔚铭拎着一个跌跌撞撞的人走近,许默侧身让两人进来,还没张嘴说话,就听见秦蔚铭把手里的人往前面一甩,威胁道:“赶快诊病,要不就把你丢到后山去,那里可是狼群出没的地方。”
许默不知道秦蔚铭使了什么法子把大夫“请”来的,但是看眼前这个清瘦的身影一顿,转头露出一张极其年轻清秀的脸蛋,但是这张脸蛋上明显写满了气愤,只不过碍于秦蔚铭的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一甩袖子,把手里的出诊箱放在桌上,扭头朝秦蔚铭虚弱地瞪了一眼,嘴里直说:“莽夫,莽夫,不可理喻。”
许默一看秦蔚铭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对人家大夫动了粗,毕竟是请来看病的大夫,有求于人,于是忙插话和稀泥,“先生,小女子的外婆半夜突发急症,是小女子拜托朋友前去寻医,我这朋友也是一时情急,请先生大人大量可好?”
那大夫也是年轻人,虽然不满意与秦蔚铭的粗鲁,但是却还是很对许默这一番话受用,“如此我便不再计较,病人可是这位老夫人?”大夫看见床上苍白晕厥的许默外婆,从诊箱里捏出一根红线转身递给许默,斯文有礼道:“麻烦姑娘把这丝线系在老夫人的手腕上。”

许默赶紧把溱溱放上床,然后瞥了一眼靠在门边沉如黑锅的秦蔚铭,抿了抿嘴,接过那根红线,赶紧仔细地系在外婆的手腕上。
年轻大夫牵丝坐在桌边,凝神悬丝诊脉,趁这个功夫,许默蹭到秦蔚铭身边,拿肩膀碰了碰他,小声道:“你别生气,我看着大夫是个迂腐的读书人,你必是使了些法子才把人给弄来的吧!”
秦蔚铭拿眼斜他,似是还是不满意她刚刚赔礼的话里责怪的意思,好半天才沉声道:“我在小镇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未寝的大夫,碰巧走到他家医馆门外听见动静,我就翻墙把人给抓了就走。”
许默经不住疑惑,“你怎么知道你抓得是个大夫,万一是个药童呢?”
“这人正好从正房出来小解被我逮个正着,你说他是不是大夫?”秦蔚铭轻蔑地看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智商。
许默咋了咂嘴,心想这大夫也是悲催,上个厕所被人翻墙抓了个正着。
她正同情着那大夫,就听见悲催的大夫舒了一口气道:“老夫人这是心绞痛,此时正陷入昏厥,我给她开一副药,然后针灸几处穴位,让她先醒来,随后跟我回去抓药。”

许默拿手肘拐了一下秦蔚铭,“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秦蔚铭不拿正眼瞧她,只是淡淡恩了一声。
两人站在门口,那大夫去了包着银针的布袋,慢慢地摊开,取出一根细细的针,弯腰就往许默外婆的百会穴扎去。
接着又是头顶几处大穴,针灸了一盏茶的时间,大夫仔仔细细地取下了针,然后慢慢收好,又拿出笔墨纸砚,洋洋洒洒写了一张药方,抬头看见许默站在旁边,刚想张嘴,就听见秦蔚铭淡淡道:“我跟你去取药。”
大夫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其实他宁可自己跑一趟,也不愿意和这个半夜翻自家墙的粗鲁武夫再待一路。
“老夫人一会儿就会醒来,我明日午时再来复诊,”大夫任命般地叹了口气,起身拎起药箱跟着秦蔚铭走了出去。
许默谢过大夫,守在床边等到外婆脸上的苍白褪去,终于浮现一丝红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心中的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许默又宽慰了外婆好一会儿,等到外婆再一次虚弱地闭上眼睛睡去,才轻手轻脚地去厨房。
许默看门外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伸了个懒腰,钻进厨房忙活了一会儿,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她熬了一些肉沫粥,温在灶上,等出了厨房时,就看见秦蔚铭披星戴月提着两包用麻绳系好的药包走了进来。

“回房换件衣服,灶上温有肉粥,喝一些去去寒。”
许默站在屋檐下,看着秦蔚铭走进来,头顶眉梢都挂满了霜露,衣襟上都沾染了晶莹剔透的露珠,裙摆已经被打湿,初夏露水重,她赶紧接过药包,关切道。
秦蔚铭拿袖子抹了一把脸,然后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先去给老夫人把药煎了吧!我去换身衣服。”
许默见秦蔚铭倔强,也没再继续劝下去,接过纸包转身又回了厨房。
泛着中药特有的苦味在空气中散开,瓦罐里乌黑的药汁翻滚不停,许默小心地注意着灶火,等熬了好一会儿,她才拿着碗盛了一小碗,旁边灶上温着肉粥,她想了想,又拿了一只碗盛了满满一碗的肉粥,一手一只碗出了厨房。
许默外婆醒了好一会儿,靠在床头头脑昏沉,迷迷糊糊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半眯着眼睛就看见秦蔚铭脚步轻轻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她忍不住朝秦蔚铭招手,虚弱苍老的声音响起。
“蔚铭,过来坐。”
秦蔚铭没想到老人家已经醒了,大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还没开口,身后许默就端着碗咋咋呼呼疾步而进,“烫死了,烫死了。”
许默外婆见她一手一只烫着热气的碗,赶忙教她,“摸耳朵,摸耳朵。”

许默赶紧学着把手指贴在耳朵上,孩子气地笑了起来。
秦蔚铭侧身仰头看见许默脸上的笑容,初晨的第一抹阳光从窗棂漏了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似乎顷刻间让她的笑变得格外绚烂,心中的某处突然柔软了起来。
“秦蔚铭,喝粥,”许默的声音忽然贴着耳边响起,秦蔚铭下意识挑了挑眉,等反应过来,面前已经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许默的手艺算不上多么精湛,但是熬粥的本事在前世可是得到母亲的亲传,一碗粥下去,秦蔚铭都忍不住朝她竖大拇指。
外婆喝了药身体好了很多,许默又让她休息去了,自己带着溱溱躲在桃树下逗孩子玩,秦蔚铭坐在不远处,一边补着渔网,一边时不时往这边看来,树下的许默一改平时的刁钻,此时化身为温柔的母亲,俯在摇篮边上温柔细语,一丝青丝从耳边滑落,笑语盈盈,竟然秦蔚铭看得有些痴了。
“许姑娘,老夫人可好些了?”门外一阵马蹄身,忽而一声清越的声音从院外飘来。
许默顿了顿,随后笑着转头看着从门外走近来的年轻大夫,半夜走时,三人互通了姓名,此时许默从摇篮里抱起女儿快步走到大夫面前道:“林大夫,真是麻烦你有跑了一趟。”

林大夫摆摆手,笑得温润,“大夫就应救死扶伤嘛!许姑娘客气了,麻烦姑娘前面引路,在下这就去给老夫人复诊。”
许默在前面带路,林大夫路过起身的秦蔚铭时,也抱以友善的微笑,秦蔚铭则抱拳,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三人前脚刚刚进屋,后面从院门冒出了一颗鬼祟的脑袋,左右看了一眼,又快速缩了回去。
许默将林大夫引进房,又去叫醒了外婆,林大夫还未悬丝,众人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喧哗,隐约听见刘芳高声在叫唤着什么,还有陌生声音在附和着,
“我出去看看,”秦蔚铭侧身望了一眼院门口,走出去查看情况。
许默以为刘芳是因为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不爽上门找茬,秦蔚铭出去应付绰绰有余,于是安抚床上的外婆,又拜托林大夫继续医诊。
秦蔚铭在院门大声呵斥着刘芳,说的话也不算难听,似乎没等到他动手,那些嘈杂的声音就消弭了,然而没多久,就听见刘芳嘶声力竭的哭喊着:“许默,你们欺负人,自己不洁身自好,屋里放着两个男人,丑事都做了,还怕人说吗?”
许默一听这话莫名其妙,什么叫做屋里放着两个男人?什么叫做丑事都做了?

许默最讨厌被人泼脏水,这刘芳上次跑来找茬,这次又跑来找事,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刨了她家祖坟?
“林大夫,你继续,我出去看看,”许默很清楚看见林大夫的脸色划过一丝愤怒,想必他是对刘芳的污蔑赶到气氛,许默把孩子放在外婆身侧,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院子里秦蔚铭满脸愤怒,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眼看就要忍不住挥出去,许默赶紧拍拍他的手,抬眼朝门外看去,就看见刘芳带着年轻的女子堵在那里,一个个脸上带着得意嘲讽的笑。
“许默,你另一个男人呢?”刘芳挑衅地抬了抬眉,眼睛流露出恶毒的笑意。
秦蔚铭听她这话里话外,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自己是许默的野男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拳头就要给这些女人好看,许默一个快速将他手臂抓住,忽然咧嘴一笑,凑过来道:“打她脏了你的手,咱们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秦蔚铭捏了捏拳头,垂了下来,侧脸去看她,好奇道:“你要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 ?”
许默眨了眨眼睛,信心满满道:“舌战啊!等着我舌战村妇,大胜而归,”说完还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蔚铭消了消气,退后一步,环手在胸前,等着看许默舌战村妇。
许默慢悠悠走到刘芳面前,两人隔着一道门槛,刘芳没想到她不生气,反而一副雄赳赳的模样跑到面前来,陡然让她有些畏惧,不由退后一步,虚张声势喊道:“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我可不是你屋里那个漂亮男人!”
刘芳这话一出,她身边几个粗布衣裳的女子纷纷捂嘴偷笑了起来。
许默斜斜地靠在门上,嬉皮笑脸说:“你这女子,要是想要看那屋子里的漂亮男人,我不拦着,去吧!”
刘芳没想到她的脸皮厚比城墙,不生气就算了,居然还能笑出来,还叫自己去看屋里的男人,虽然她确实很想再看一眼那个漂亮男人,但是她可不会蠢到往套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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