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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静止了。
鹿语溪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双颊更是滚烫得可以滴出血。
“你没事吧?”乔寒时的手指贴上了她的脸颊。
指间的凉意传来,鹿语溪不由得愣怔了一下。
“还想要吃晚餐的话,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在他的身上推了一把,鹿语溪尽可能的跟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想了想,她从冰箱里将生日蛋糕拿出来:“要是饿了的话,你先吃蛋糕吧。”
“这是生日蛋糕吧。”垂眸看着上面的蓝莓,乔寒时暗哑的声音里带着魅惑的味道:“你不会想让我一个人切蛋糕吧?”
还没有等鹿语溪反应过来,他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琢吻了下,随即捧着蛋糕走出了厨房。
呆呆的望着乔寒时的背影,她条件反射得用手在唇上轻抚着,眼底荡漾,心底更是涌起了一种一场甜蜜的感觉。
这是……心动了?
心动两个字从脑袋里面跃出来的时候,鹿语溪就像是被雷劈了。
“呸!”她狠狠唾弃了一声。

这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对乔寒时心动!
等榨干了乔寒时的利用价值,她就要走人了!
平复心情,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动手开始煎牛排……
吃完牛排已经是七点半的事情了,鹿语溪简单的将桌子收拾了一下,捧着生日蛋糕放到了乔寒时的面前。
点了几根蜡烛插到蛋糕上,她用两只手托着腮帮子:“乔寒时,你快点许生日愿望。”
“这是小女孩才会做的事情。”乔寒时颇有些不屑。
“谁说的?”一脸不服气的鼓起了腮帮子,她努力跟乔寒时辩驳着:“这是一种美好的生日祝愿。”
见乔寒时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她撒娇的扯上了手臂:“你瞧瞧,我为了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做了多少事情,你就许一个愿吧。”
她微撅着红唇撒娇的样子让乔寒时的心头悸动了下。
他刻意控制了下,这才没有吻上去。
伸手扣上了她的腰,乔寒时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才闭上了眼睛,敷衍的许了一个愿望。
一口气吹灭了蜡烛,下一秒,他深邃的目光锁定了怀里的小女人。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蹭了蹭,乔寒时眯着狭长的眸子,毫不客气的摊开了手心:“我的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
鹿语溪险些咬上自己的舌头,她伸手比划了一下,掰着手指道:“我一大早就开始布置这些,还给你做了牛排和蛋糕,这不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这些都不能算生日礼物。”手掌扣上了她的后脑勺,乔寒时的鼻尖抵着她。
呼吸纠缠在了一起,鹿语溪的耳畔尽是自己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一声比一声急促,就在她口干舌燥之际,乔寒时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要是你拿不出礼物的话,不如把你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吧!”
“我才不是礼物呢!”抗议的话还没有嚷出口,乔寒时就已经封上了她的唇,火热的掌心从衣服里探了进去,在她的肌肤上游弋着。
指腹所到之处,引得她一阵颤栗……
第二天,鹿语溪打着哈欠醒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聘书。

伸长了手臂将聘书勾了过来,她漫不经心的掀开,用慵懒的目光扫了一眼。
副总两个字引入眼帘的时候,她顿时激动的哇哇大叫了起来。
“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癫?”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乔寒时睇了她一眼。
没有跟乔寒时计较,她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里的聘书,一双清亮的眸子已经弯成了月牙状:“你聘请我到公司当副总?”
“上面不都写着吗?”
“这也太突然了。”跪坐在床上,她不敢置信的喃喃着。
就连裹在身上的薄被滑落了都没有察觉。
“昨天你不是给了我一个生日惊喜吗?”望着春光乍泄的鹿语溪,乔寒时的眸色渐深:“礼尚往来,这算是我回报给你的礼物。”
一个生日惊喜换来了一个副总的职位。
仔细算起来,她应该赚大发了吧?
“乔总,这笔生意你可亏大了。”她笑得眉不见眼的调侃着:“我之前可没有上过班,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公司弄得一团糟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吃亏了一点。”上前将她压到了身上,乔寒时一把将聘书从手里抽了出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要反悔了吧?
抑制不住的轻呼了一声,她气愤的鼓着腮帮子,双手胡乱在空气里挥舞着:“乔寒时,给了别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还给我。”
“给出去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收回来了。”随手将聘书往地毯上一扔,他伸手箍住了鹿语溪的双臂:“你不是说我的这笔生意亏了吗?现在我打算从你的身上收回一点利息。”
心里咯噔了一下,鹿语溪下意识想要逃。
乔寒时似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将她的手臂箍得紧紧的。
“乔……乔寒时,你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
一连串的湿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乔寒时抽空看了她一眼,胡诌着道:“没关系,我临时决定给自己放两个小时的假……”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一室旖旎……
上午九点半,乔寒时回到公司。
秘书并没有在位置上,就在他想要径直回办公室的时候,茶水间里传开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到了他的名字,鬼使神差之下,乔寒时停下了脚步。
“廖秘书,总裁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回公司?”
“我也不知道,我给总裁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难道是因为总裁结婚了,所以产生了惰性?”揣测的声音异常兴奋,似是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廖秘书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什么跟什么?总裁迟到跟结婚了有什么关系。”
“美人乡是英雄冢。之前总裁夫人到公司送午餐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就在说,总裁肯定很爱夫人。”
爱?
这个字就像是炮弹一样,猝不及防之中砰中了乔寒时的心脏。
心口蓦地一痛,某个正在偷听的总裁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进了办公室。
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他的脑海里不管回顾着刚才的那句话“公司里的人都在说,总裁肯定很爱夫人。”
他爱鹿语溪?
这……怎么可能嘛?
听风就是雨,他不过就是让鹿语溪到公司来送个饭,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够脑补出那么多内容。

归根究底,还是事情太少了!
甩了甩头,他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随即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廖秘书,到办公室里来一下。”
乔寒时走后,精疲力尽的鹿语溪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床。
换了一身家居服,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纠结着一张小脸,不断对着聘书长吁短叹。
对于她来说,能够进乔寒时的工作,那距离她夺回鹿氏集团应该是更进一步了。
不过副总啊!
这对于从来没有工作经验的她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她跟乔寒时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一旦她盯着副总的头衔进公司,那岂不是跟所有人宣布——她鹿语溪就是走后门进来的!
她的工作没有出什么问题才好,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公司里的唾沫星子指定能把她淹死。
想着想着,鹿语溪有些心有戚戚了。
此时捧在手里的聘书已然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此时另外一边,罗芸本以为找上了乔寒时,那鹿氏集团的生意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可是鹿速明回到家的时候却沉默着,一脸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她旁敲侧击了很久,这才从鹿速明的嘴里得到了只言片语。
现在鹿乔两家毕竟是姻亲了,鹿速明对乔寒时始终都怀着一丝的希望,嘟哝着要再找机会跟乔寒时提一提这件事情。
罗芸已经在鹿语溪的事情上吃了两次暗亏,因此,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说。
“蓝江。”眉心微微蹙起,罗芸一脸若有所思的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嗯?”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鹿蓝江一掀眼皮。
“你说你爸真的可以拿下这笔大生意吗?”乔寒时跟鹿语溪是夫妻,他们这边做再多的努力也比不上鹿语溪的一句枕旁风。
自她进门之后,鹿语溪就一直把当她当成眼中钉,对鹿速明这个爸也谈不上尊重。
现在她是一人得道了,只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让他们跟着鸡犬升天。
“这谁知道呢?”忍不住啧了一声,鹿蓝江饶有兴致的看向了罗芸:“不过乔寒时能够把生意发展得这么大,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左右的男人。”
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朝楼梯瞥了一眼,他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手指抚上了下颚。

轻嘶了一声,他挑了挑眉,有些漫不经心的道:“之前那个齐似霖不是对姐情有独钟吗?”
鹿蓝江不经意的提了一嘴,不过罗芸倒是上心了。
看起来这乔寒时跟齐似霖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不过齐似霖对鹿语溪情有独钟,真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这乔寒时还在观望呢,说不定齐似霖已经倾囊相助了。
究竟是要一个拥有一百块钱肯分你一块钱的人还是要一个拥有五十,但却肯分你一半的人呢?
思绪至此,罗芸的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仔细斟酌了片刻,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几秒钟后,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看了一眼短信的回执,她难掩脸上的喜悦。
有些坐不住了,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在膝盖上轻拍着:“蓝江,妈有事出去一下,要是一会你爸问起来的话,就说我跟陈太太她们逛街去了。”
鹿蓝江没有追问,痞里痞气的抬起手敬了一个礼:“知道了。”
……
下午四点半,阳光清浅。
罗芸张望着走进蓝调咖啡的时候,齐似霖已经等着了。

一见到罗芸,他立刻起身示意:“罗阿姨,这里。”
“似霖,不好意思。这么急着约你出来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罗芸笑着迎了上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齐似霖。
他的眼窝微微有些下陷,眼睛里的红血丝显而易见——这是一瞧就是为情所困的样子。
正式跟齐似霖之前,罗芸的心里还有些打鼓。
不过现在见他这个样子,罗芸的一颗心顿时定了。
这青梅竹马的感情到底不一般,鹿语溪跟乔寒时结婚的事情都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可齐似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着。
不过这样也好……
“罗阿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一杯咖啡推到了她的面前,齐似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不知道您这么急着找我出去有什么事情?”
“似霖,语溪结婚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罗芸单刀直入的开口。
被刺中了伤心事,齐似霖的目光顿时黯了下来。
他跟鹿语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小时候鹿语溪总是古灵精怪的欺负他,而他也总是乐在其中。

后来,鹿家出了变故。
自鹿语溪的母亲去世之后,这丫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凡是都喜欢跟鹿家对着干。
将她佯装坚强的样子看在眼里,他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心疼。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起让这个丫头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从明了心意的那一刻开始,他暗暗的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原以为凭着两家的关系,他们的事情应该是水到渠成的。
可……没有想到,鹿语溪竟然会嫁给乔寒时——一个跟她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自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一直浑浑噩噩的处于恍惚之中。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乔寒时吗?
“嗯。”胸膛微微起伏着,齐似霖的声音似是从鼻腔里传出来的。
抬眸看了罗芸一眼,他的目光冷了下来:“罗阿姨,我待会还约了别人,要是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如我们改天再约。”
见齐似霖起身欲离开,罗芸连忙道:“似霖,阿姨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为了语溪的事情。”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提到鹿语溪的名字,他顿时一脸不自在。
“是啊。”端起咖啡轻呷了一口,罗芸叹息着,连连摇头:“上次语溪带着乔总回家吃饭了,不过乔总跟语溪的互动不是很多,对我们一家也不是很热络。”
若有似无的瞄了齐似霖一眼,她又道:“似霖,你也是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自从我进门之后,语溪就处处跟我还有速明对着干。这次,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们赌气,所以才仓促结婚的。”
絮絮的听罗芸说了这么多,齐似霖多多少少也听出了一点弦外之意。
“罗阿姨,你的意思是语溪跟乔寒时没有感情?”
“他们见面第二天就领证了。”罗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拐弯抹角着道:“似霖,我是语溪的后母没错,不过归根究底,我也不希望她因为一时赌气,葬送了一辈子的幸福。”
末了,她深深得看了齐似霖一眼,补充了一句:“乔家是门槛太高,我们也不知道攀不攀得起呢。”

闻言,齐似霖勾着唇笑了:“罗阿姨,谢谢你今天约我出来,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晚上,乔寒时回家的时候,鹿语溪正对着手里的聘书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饶有兴致的在门口看了一会,他用手指冲着后脑勺弹了一下。
吃痛的哼唧了一声,怀里的聘书应声而落。
她一脸气势汹汹的转过头,对上乔寒时的目光,她一下子就蔫了。
“你回来了?”一只手捂着后脑勺,她悻悻的从地上捡起了聘书。
见鹿语溪一脸闷闷不乐,乔寒时也敛起了嘴角的笑意。
解开了袖子上的纽扣,他慢条斯理的将衣袖往上翻:“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这本聘书闹的?”横眉竖眼的嗔了乔寒时一眼,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副总还真是一个无比风光的职位,不过我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胜任。”
她跟乔寒时不过是一纸契约维系起来的关系。
她要真做错了什么事情,还不知道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不过当着乔寒时的面前,她可不敢赤裸裸的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

偷偷瞅了乔寒时一眼,她颓然的往沙发上一趴:“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万一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那岂不是连累你一起?”
“既然我有本事把聘书交给你,那以后不管你捅了什么窟窿,我都会帮你兜着。”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祸国殃民?”喃喃的咀嚼着这几个字,乔寒时由上至下的打量着她,随即轻嗤了一声。
她距离祸国殃民确实有一段距离,不过也不算太差吧?
乔寒时至于露出那么不屑的表情吗?
翻了一个白眼,鹿语溪彻底郁闷了……
不打算继续这种无谓的话题,乔寒时径直走到鹿语溪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
四目相对,他唇角轻扬:“鹿语溪,或许你应该问问副总的主要职责,我想你会改变主意的。”
乔寒时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这倒是让鹿语溪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这人的肚子里究竟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将一个抱枕塞进了怀里,戒备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负责什么?”

“对外贸易和公司的主要收购项目。”他特意在收购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你说真的?”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鹿语溪的目光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负责公司的主要收购项目啊!
这么说,她岂不是可以借着乔氏的资源对鹿氏下手了吗?
不,应该说她可以借着乔氏的资源,名正言顺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当然是真的。”用手指捻起了聘书,乔寒时用一种很是遗憾的目光回望着她:“不过既然你有这么多的顾虑,那就算了。”
作势要将手里的聘书往垃圾桶里扔:“明天我会让人事部找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不行!”尖叫了一声,她慌乱得扑到了乔寒时的身上,试图将聘书抢回来。
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乔寒时被她压到了身下。
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乔寒时将捏着聘书的手举高,另外一只手则扣上了她的腰。
拼命伸长了手臂,鹿语溪的鼻尖上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不过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够到乔寒时手里的聘书。

“乔寒时,你快把聘书还给我。” 她在硬挺的胸膛上捶了下,红唇撅得老高:“你是堂堂总裁,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没有说话不算数。” 眼眸里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勾着唇轻笑:“你不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胜任这个职位吗?”
“你放心,我从来都不会做勉强别人的事情。”嘴角的笑越发意味深长了起来,他随手将聘书往地上一扔:“算了,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本聘书吧?”
一听这话,鹿语溪顿时急了。
“我还没有明确的回绝你呢!”气鼓鼓的胀着腮帮子,她垂眸望着乔寒时的脸:“再说了,刚才不是答应过了吗?万一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乔总一定会帮我兜着的。”
闻言,乔寒时笑而不语的看着她。
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目光让鹿语溪的心里咚咚的打着鼓。
用力闭了闭眼睛,她耍无赖的使出了杀手锏。
“乔寒时。”
“嗯?”

“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吧?你已经问我收过两次利息了。”俯下身子凑了上去,她直勾勾的盯着乔寒时,一字一句的道:“所以……这副总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是吗?”手扣上了她的后脑勺,乔寒时护着她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滚了一圈,转而将她压到了身下,一脸居高临下:“真的想要到公司来上班。”
“想。”用力抿着唇,她磕头如捣蒜。
“明天跟我一起回公司上班吧。”乔寒时没有再为难她了。
“不过……”都还没有来得及兴奋,乔寒时涔薄的唇轻启,来了一个转折。
“什么?”她有些懵了,神经骤然绷紧。
“思来想去,我怎么都觉得这笔生意亏了。”抬起了她的下巴,乔寒时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薄如蝉翼的吻。
勾着唇微微一笑,他的声音暗哑了不少:“现在,我打算收第三次的利益了。”

鹿语溪的俏脸一红,她将头扭到了一旁:“乔寒时,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流……”
一个氓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已经湮灭在唇齿间了……
套路!这都是套路啊!
次日,为了第一天上班做准备,鹿语溪起了一个大早。
距离乔氏集团只有两个路口了,副驾驶座上的鹿语溪手心冒汗。
双手不断拧着安全带,她一脸坐立不安。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乔寒时似笑非笑的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很紧张吗?”
“是啊。”微仰着头,她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可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职位还是高高在上的副总。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她不紧张就怪了!
“那……”
唯恐乔寒时会说出‘要是你太紧张,不如我送你回家’之类的话,鹿语溪连忙保证着道:“紧张是人之常情!你放心,待会进了公司,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扑哧一声,乔寒时笑出了声音。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他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这么有信心是一件好事。本来看你这么紧张,我想先带你去吃一个早餐的。现在看起来,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他的目光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了的光芒,鹿语溪隐隐觉得嗓子眼里有些腥甜。
这个男人还真是以戏弄她为乐。
暗自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她一扭头看向了窗外……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