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一夜挨十炮二十章节 穿越之女配被肉到哭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同情地挥别快要哭出来的魏喜英,肖文静磨磨蹭蹭地走出他家大门,时不时回头望两眼。这是她初次参与风水案例,心里颇为留恋不舍,恨不得把人家的门牌号记一辈子。
叶子襄早已站到了电梯前,垂眸似在沉思。他忘记摘掉眼镜,肖文静站在侧面仰头看,有些人戴眼镜比不戴眼镜好看,叶子襄显然是其中之一,鼻梁的线条被衬托得挺拔峭峻,唇角抿而直,有种清冷的禁欲感。
到底是年轻姑娘,肖文静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比较起几个年轻男人:杨律师风度闲雅,身负大才却不为己谋利,甘愿扶弱济贫,自带现代社会极罕见的翩翩名士气质;顾遴外表木讷,禀性良善,路见不平倾命以助,是个侠气凌霄的好少年;叶子襄……叶子襄神秘,她至今不觉得自己看透了他。
初相识的时候,她以为他是牛大姐不成才的宝贝儿子,高学历但不务正业,天天跟家啃老。后来发觉他外冷内热,她又以为他是怀才不遇的酸书生,走出校门后被社会教做人。再后来,他在她面前推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真想不通啊,明明他才是离她最近的一个,夜里隔着薄薄的墙壁,她和他熟知彼此的一举一动,当他彻夜不眠,她在睡梦中也能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微响。

电梯门打开,叶子襄先跨进去,回身见肖文静还在发呆,眼都不眨一下便按了关门键。
“哎呀!”电梯门将要合拢,肖文静险之又险地挤了进去,抱怨道:“着什么急,叫我一声不行啊?”
叶子襄不答,等电梯摇晃过后开始稳稳下行,他慢条斯理地朝肖文静侧转身,走近一步。
肖文静:“……”
干什么?她心头隐隐惊慌,女性直觉在耳畔尖叫,不由自主就退了一步。
叶子襄又进一步,肖文静再退一步。
电梯能有多大的空间,双人探戈只跳了两步,肖文静便已背靠墙壁,光亮不着一物的金属墙面,羽绒服都挡不住透心得凉。
以本心论,肖文静不信叶子襄会对她怎样,可她更不信自己的“不信”。她以前也不相信继父人面兽心,不信母亲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她从未出生,永生永世不要出现在眼前。
她颤抖着,本能地抬头看逼近眼前的叶子襄,自己不知道自己脸上带出一点哀求。
求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求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而叶子襄面色不改,他睫毛比一般人略短,但是层叠浓密,往下看人的时候就像女人画的妖媚眼线,幸好镜片遮掩了反差。
他抬起一只手撑在肖文静头顶上方,标准的“壁咚”姿势,开口的语气却冷若冰霜,足以打破任何少女的粉红色幻想:“说吧,之前发生了什么?你那印章是怎么回事?”
…………
……
关于那枚金属印章,叶子襄研究过,肖文静实践过,她并不像他那样拥有强烈地寻根究底的欲望,她没那么关心印章的来历,它的成分,它的科学原理……她更实际地想要搞明白它的功效。
它到底有什么用?
目前为止,肖文静认为自己粗略掌握了印章的第一种用法:吸纳死气。
风水学认为天地之间充盈着生气和死气,生气使万物谐和,那么相反的,死气就会让人过得不舒坦,具体是肉身得病或是精神受到创伤,可以参考磁场对人体的影响。
以上是肖文静根据自己近来从网络和叶子襄这里获得的浅薄知识,把风水和磁场两个不相干的定义生硬揉合,差不多相当于把东北虎缩水成简阳猫,总结出一套逻辑自洽的简陋体系,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这些东西她本来只是自己想想,既然叶子襄问起来,她得啵得啵说完,然后也忘了两个人现在的距离越过了她对异性的那条界线,也忘了害怕,出于对更高知识体系的盲目崇拜,眼巴巴地望定叶子襄,期望他给予一星半点的首肯。
而叶子襄的表情……在肖文静看来略有点“含蓄”,她认识的叶子襄和顾遴都是疑似面部神经坏死的残疾人士,叶子襄比顾遴稍好,他不戴眼镜的时候,眼角眉梢通常微表情颇为丰富,熟悉的人也能看出他在想什么,除了此刻。
电梯“叮”一声打开了门,外面乘客不少,毫无心理准备地见到叶子襄和肖文静上演偶像剧,集体懵逼,人群中的小胖子被家长飞快捂住眼睛。
叶子襄和肖文静转过头,与围观群众大眼瞪小眼,叶子襄慢腾腾地收回手臂,揣进衣袋--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肖文静的口袋。
他在肖文静口袋里攥住她的手,扯了扯她,肖文静被众多目光盯着脸冒青烟,糊里糊涂便跟着他走出了电梯。
人群默默地分开一条道,叶子襄和肖文静默默地侧身而过,一前一后,握在一块儿手始终未能分开。
出了单元楼口,雾蒙蒙的阳光普照大地,肖文静本能地眨了眨眼,像是从迷梦中惊醒,猛地一下挣脱了叶子襄的手。

她退后半步,迅速把两人的距离拉开,心里有点羞又有点窘。
好像反应大了点……这种情况该说什么才不那么尴尬?
没等她想清楚,叶子襄回过头,脸上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异样,仍然伸长着那只被她甩开的手,淡淡地道:“这东西我继续交给我同学分析,有结果了再还给你。”
什么东西?肖文静愕然低头,在他掌心里看到那枚金属印章,她这才明白过来,叶子襄刚才把手揣进她袋中不是为了占她便宜,而是取走印章。
可知道真相并没让她感觉好受些,肖文静盯着印章的眼睛都快伸出小爪子,恨不得当场把它抢回手中。
叶子襄似乎猜到了她不舍的心思,冷冷地道:“如果你对这印章功效的猜想是对的,它在你手里不是什么好事,你对风水一无所知,帮不了人,反倒会害人。”
肖文静没有反驳他,但藏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脸上显露出几分不服气。
这点腹诽当然逃不过叶子襄的眼睛,他却并未就此多作解释,将印章收进自己袋内,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向楼层高处。
十五楼,魏喜英的家。
“三天后,我们再来一趟。”他顿了顿,轻声道,“但愿还来得及。”

北京是个好地方,北京、上海、广州三个城市虽然经常被相提并论,号称人口流动量最大,对外来人口相对友好,但说到兼收并蓄、兼容并包,北京远远超过后两者。
不单因为北京城是一国之都,更因为它继承了旧时光的市井气和人情味,空气中仿佛弥散着北平城墙根下的青苔碎屑,胡同深巷里的老树槐香,经岁月发酵,温存至今。
像这样一个北京,似乎任何人都可以在它怀中找到安心的位置,无论你是刑满释放的囚犯,或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没有人会在乎,也没人浪费自己的时间诸多非议。
但也因为这样一个北京,顾迥想要找到自家不懂事的麻烦弟弟,颇费了几番周折,最后不得不用上警察局的老关系,赔出去偌大人情。
好不容易达成目的,终于拿到顾遴现在的地址,顾迥却又犹豫起来。
使他犹豫的正是顾遴的身世,别看他在杨慎思面前伪装得那么轻松,在顾家,“顾遴”这个名字至今仍是不能提的忌讳。就像大多数狗血故事那样,他们顾家由上代开始发迹,顾氏夫妻胼手砥足挣下一份家业,本该是和和美美的大好家庭,顾老爹也不是管不住下半身的腌臜人,却不料遭人算计,导致了顾遴出生。顾迥当时已经懂事,清清楚楚记得家庭战争的始末,记得那一个小小的婴儿是如何害得他们夫妻反目,父子成仇。

回忆中的痛苦过于深刻,不是时光能够抹平,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顾迥的矛盾在于,弟弟不能不管,他又不愿意亲自动手去管,思前想后,只好托付给信得过的人。
于是,杨慎思百忙之中被迫接下这件额外的差事,简直哭笑不得。
他今天上午下午各有一场官司要开庭,幸好都只是第一次开庭,没有宣判,当事人的情绪稳定,他才能在结束以后抓紧时间离开。
顾迥把查到的顾遴地址发到杨慎思手机上,他匆匆走下法院门口的台阶,点开短信看了眼,又拖出通讯录想打给顾迥。
通讯录里存储的名单过千,律师本就是个人情比专业更得用的职业,杨慎思长指轻敲,跃出来的名字却让他轻微一怔。
肖文静……
也不知是手误或是潜意识作用,他拼写她的名字时在汉字前面加了一个字母“a”,使得她理所当然越众而出,排在了名单的首位。
凝视着她的名字,杨慎思匆忙的脚步变缓,最终停在了法院高高的台阶上,他还穿着出庭的黑袍,风从下往上倒灌,将他的衣袍鼓荡起来,发出烈烈声响。
风吹在脸上不再像碎刀割肉,杨慎思用拇指轻抚手机屏幕,心想,到底是春天来了。

…………
……
另一个人此时也对故都的春有所感悟,顾遴站在建筑工地高高的脚手架上,等待简陋的升降梯由下方缓慢地升上来,他难得有点空隙,抬起头,在安全帽之下望向西面。
时已过午,阳光不再刺得人睁不开眼,天空是抹不干净的灰白色,小小一坨太阳像浸透了水再拧得半干,连光线也瞧着可怜兮兮又皱巴巴。
顾遴心头本来无知无觉,什么也没想,此时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就像莽莽荒原中冒出尖头的小草。
他想,今年什么时候立春?一定已经过了。
顾遴算是半个南方人,但在北方生活得久了,也沾染了一些北方人的习性。譬如,北方人大抵比南方人更相信二十四节气,因北国的四季变换格外分明,仿佛与节气争抢前后脚,头一天还在冰封雪啸,梨树上挂满久不消融的雪珠子,立春过后,眨眼便能见到真正的千树花开。
不过顾遴的感想当然与春天烂漫的景象无关,他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气温上升,这几个夜晚睡在四面漏风的工棚里也不再像光着身子躺在冰窟中,白日里迎面而来的风也变得温和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新衣服带来的改变,顾遴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羽绒服,因为干活的缘故,虽然他倍加珍惜,这件新上身的羽绒服仍是被东涂西抹地染上了泥浆,也不知道光用水能不能擦干净。

升级梯终于到达三十米高度,上头的工友推着一车水泥与顾遴擦身而过,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哎,哑巴,门口有人找你。”
顾遴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半点没有询问的意思。
“是个男的,”工友却是个爱说话的,嘴角叼了颗不敢点燃的烟头,唠唠叨叨地向他描述来人,“长挺高,脸还俊,妈的,穿那身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
“有钱人”三个字戳中了顾遴那根隐秘的神经,他目光一凛,破天荒开口道:“那个人……有没有说他姓什么?”
他口音绵软,一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北地娃子,这也是他惯常沉默,被人当作哑巴的原因。工友听到他问出这么长的句子,脸上露出稀奇的表情,笑道:“哟哟,今儿是什么日子,哑巴都开口了!阉狗要发春,老母猪要抱崽啊!”
他又偏离主题地调笑了几句,顾遴心里不耐烦,抿了抿唇,架起一车建筑垃圾推进升降梯,干脆地扳下开关。
工友没想到他说走就走,又好气又好笑,两步跨到脚手架边沿往下望,只看到顾遴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安全帽被泥灰糊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哑巴!”他大声吆喝,声音在施工噪音的背景下却仍有些模糊不清,“那男的说了,他姓杨!”
姓杨?顾遴靠在推车上琢磨了一会儿这个姓氏,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姓杨的熟人,不,整个北京城他就没有一个熟人,硬要翻出一个,或许只有肖文静。
想到肖文静,他又无意识地把她的名字含在嘴里咀嚼了一番,没有意义,也没有感想。升降梯一层层往下急降,气流扬起飞灰,他的视线望出去云山雾罩,什么也看不清。
正如他过去和未来的人生。
降到十米左右的高度,底下蚂蚁般的工人渐渐恢复了人形,顾遴死气沉沉的目光从他们头顶一掠而过,当扫到某个人时突然停住。
那是个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也不会被忽略的人。
升降梯“轰”一声砸到地面,尘烟四起,附近的工人纷纷掩住口鼻闪避,惟有那个人依然镇定地立于原地,仿佛他永远都不会因外物惊扰,无论时间变幻,世事喧嚣。
“你好,”隔着缓慢飘坠的灰尘,隔着故都霍然惊醒的春,杨慎思对顾遴微微一笑,“你想不想再见到肖文静?”

…………
……
“可能你还记得我,上次从派出所把你带出来的律师。”
“我是肖文静的朋友,她需要你的帮助。”
“嗒!”
隔壁传来一声轻响,肖文静知道叶子襄又落子了,他今早在办公室里翻出一副围棋,云子敲击榧木棋盘的声响清脆明亮,她单手撑住下巴,边听他自己和自己下棋,边漫不经心地刷新网页。
距离魏喜英的案子已经过去三天,就像肖文静以前猜想的那样,兔八歌公司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三天她和叶子襄硬是没等到新的客人。
好在也不算没有事做,叶子襄给她介绍了一个网站,她三天里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上面。
网站的名字就叫“兔八歌风水咨询网”,左上角有个兔子的logo,为注册用户提供一些简单的在线服务,例如:“八字算命”、“紫微占卜”、“姓名测算”、“风水咨询”等。

肖文静现在每天九点上班,九点半之前打扫完办公室的卫生,给叶子襄泡杯茶,放他自己玩,她则坐到电脑前维护网站。
换句话说,她是“兔八歌风水咨询网”的在线客服。
别误会,客服的意思不是让她这个“对风水一无所知”的人真的去解答什么疑难问题,她需要做的工作只有两样:“复制 粘贴”。
网站右上角蹦出新信息提示,肖文静一眼瞄到,叹口气,以管理员的身份登录,移动鼠标点击。
这次的提问来自“八字算命”版块,她点进去看到提问的是一个新人,五分钟前刚申请注册,问了一个非常形而上的问题:“什么叫做男女八字合婚?八字合婚可信吗?”
嗯,好问题,肖文静想,她也想知道。
于是她不慌不忙地复制了这个问题,点开某知名搜索网站,将问题粘贴进搜索框。
共搜索出2130000个结果,肖文静又粗略地浏览了一遍,点开其中几条细阅,把觉得有用的重点段落复制到空白文档里,稍作编辑。
最后得到一段看似有用的废话,郑重其事地贴到问题下方。
问:什么叫做男女八字合婚?八字合婚可信吗?

答:想要解答这个问题,首先得知道什么八字?
八字也即生辰八字,按字面解释,是每个人的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和普遍产用的公历生日不同,八字由干支历记录。
干支历是一种用六十组各不相同的天干地支标记年月日时的汉族历法,年干和年支组成年柱,月干和月支组成月柱,日干和日支组成日柱,时干和时支组成时柱;一共四柱,四个干和四个支共八个字,所以八字又称为四柱八字。
传统命理学认为,每个人的八字记录了人在出生时那一刻生气流动的状态,或称为一种无形的生物磁场。世间万物皆有磁场,对于人而言,每个人的磁场强弱及均衡度皆存在差异,并且互相影响,这种影响可大可小,主要由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时间长短决定。
而婚姻必然会使两个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如果他们的磁场差异较小,则有益于彼此;相反,则对双方有害,通过八字尽量提前预告这种有益或有害,这就是男女八字合婚的原理。
肖文静发完大篇废话,有点心虚地看了又看,怎么想也觉得不对,于是点击修改,在最下方又输入了一段:
“但是,八字合婚不过是希望婚姻美满的辅助手段,八字合,并不代表婚姻一定美满,反之也不表示婚姻一定凄惨收场,没有什么能比男女双方自身的情感和谐更重要,望诸君立定本心,勿要舍本逐末才好。”

她打完这段装模作样的劝诫,心安了少许,但愿不会有人因此婚姻不幸,那责任可就大发了,她担不起啊!
正想着,右上角又“啵”一声跳出新的提示,肖文静点开来,没看清问题,先被提问人的ID惊得心头一凛。
女鬼英子。
是魏喜英!
…………
……
仿佛有某种心灵感应,“女鬼英子”这个ID刚发来问题,隔壁屋的叶子襄瞬间抛弃他的棋局,悄没声息地出现在电脑旁。
肖文静冷不丁看到他,吓得动作一顿,停止了打字。
“继续。”叶子襄关掉手机,俯身凑到她的椅子旁边,脑袋几乎就挨着她的侧脸。
肖文静最后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上面是“兔大歌风水咨询网”的移动APP,打开的页面上“女鬼英子”四个鲜红大字鬼气森森。
原来这才是叶子襄及时现身的原因,她想,又想到自己一直在叶子襄眼皮底下发出那些连篇废话,并没感觉被监视不满,反而大大地松了口气。

有叶子襄把关,她就算帮不了人,应该也不会害人吧,三天前在魏喜英楼下的对话让她心中耿耿,愈发怀疑自己。
叶子襄发觉她又在走神,伸手搭住她的肩膀,长指陷进肩窝里轻轻一按,肖文静即刻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集中精神打字,女鬼英子一口气提出了几个问题,分别是:“风水学中玄关的布置有什么讲究?”“阳台的风水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餐厅中可以摆放鱼缸和植物吗?对品种有哪些要求?选择错误会不会导致家人性情大变?”
就在肖文静打字这会儿功夫,魏喜英也没闲着,新的问题一个叠一个继续往上冒头。
她没有去点击察看排在后面的问题,直接在第一个问题下方回复:“魏先生,我是肖文静,你家里还好吗?”
等了不到两秒,女鬼英子答道:“不好。”
肖文静心中一紧,问道:“哪里不好?”
女鬼英子:“哪里都不好。”
肖文静:“魏先生,你这样我们没办法帮你的,三天前我们离开以后,你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异常现象,麻烦你详细一点地告诉我们好吗?”

魏喜英沉默了,肖文静等待着,食指快速地轻敲鼠标,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动作,却外现了她内心的焦虑。
叶子襄大半个身体贴在她肩后,和她一起等待着女鬼英子的回复,眼角瞟到她好似抽筋的手指,顿了顿,忽道:“别担心。”
被他戳中心事,肖文静蓦地回头,两人本来就距离极近,肖文静侧首间鼻尖擦过叶子襄的脸,也不知道具体碰到了哪个位置,触感温暖柔软,两个人齐刷刷一震。
“啵”一声,那边魏喜英恰在此时发来回复。
女鬼英子:“鞋柜应该怎么摆放才好?窗户的朝向有什么讲究?一张餐桌要配几把椅子?没有用的,说得再详细也没有用的,你们又不是没来过我家……你们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呵呵,可能叶大师说得对,我家根本就没有风水问题,都是……都是我的问JGH》”
魏喜英这段话颠三倒四,越到后面越是让人心惊,最后几个字竟然打成乱码,充分曝露了他混乱绝望的心情。
“不好,”叶子襄眉头深锁,直起身大步往外走,“他要做傻事。”

肖文静愣了愣,连忙摇晃脑袋把自己从片刻的恍惚中拉回来,慌里慌张地追上去。
两人连电脑都来不及关,随手带拢办公室的门,一前一后匆忙地奔下楼梯,叶子襄站在街边打车,肖文静掏出手机拨给魏喜英。
电话响了无数遍,始终没有人接,她本来不太信叶子襄的话,这时也控制不住手抖。
不要……千万不要……
肖文静喃喃念叨着,回忆三天前初见魏喜英的场景,他是那样一个快活的、幸运的小男人,像仓鼠那样与人无害,只想在偌大的冰冷城市中过他暖和的小日子……这样一个人,即使是命运也该舍不得伤害他!
叶子襄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叫了肖文静一声,后者失魂落魄,惊惶地抬头看他,仿佛他是什么唤了姓名就会勾魂的恶鬼。
叶子襄肚里叹气,不得不转身拉紧她钻进车内,出租车以超常的速度飙射而出,谁也没有注意到还有别的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马路对面,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站在人群中央,拥挤的人群却以他为中心散开,仿佛食草生物本能地避开猛兽。
少年对周遭一切无动于衷,他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追随出租车远行的背影。

形容女人从年轻到四十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