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禽牲交小说500篇 欲乱艳荡少寡妇全文阅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肖文静觉得自己神思恍惚,眼前的一切都缺乏真实感,就像大白天亲身演绎了一个荒唐到底的梦境。
她此刻立于医院一条半封闭式的走廊中,大白天依然灯火通明,右侧方是魏喜英刚被推进去的急救室。她跟随叶子襄跑上跑下地交费,应付家属和医护人员的询问,直到现在才能歇上一歇,才有余隙对这整件事作出反应。
自杀?肖文静回想魏喜英的脸,记忆中的他仍是那个怯生生仓鼠样的小男人,她又想起躺在病床被推进去的魏喜英,他看起来面色红润有光泽,似乎不是昏迷而只是熟睡,深陷毕生最美好的梦境。
无论哪个魏喜英,都不像拥有杀死自己的勇气。
是的,勇气,这是肖文静对“自杀”这一行为的私人看法。她在成长的过程中没什么机会被大灌“鸡汤”,也没听过诸如“有死的勇气为什么没有勇气活着”之类TVB金句,在肖文静眼见为实的世界里,自杀比苟延残喘需要更多、更多的勇气。
她想起监狱里的室友,刚进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是年龄最小的,没想到还有一个比她户口年龄小几天的老幺。因为不堪劳动改造的辛苦,老幺每天每天都嚷着要自杀,却从来不敢真的付诸行动。
有一天深夜,老幺又躺在床上神经质地碎碎念,寝室的大姐忍无可忍,攥紧老幺的头发硬把她拖下床。

大姐入狱的罪名是毒死了长期家暴她的丈夫,讽刺的是,她并没有从此得到解脱,反而变得憎恨弱小,迷恋暴力。
肖文静蜷缩在自己的床铺上不敢动弹,她能听到其他室友的呼吸声,每个人都醒着,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以后大姐就盯上了老幺,在老幺出狱以前,大姐每天三顿按时按点殴打她,女人的力气有限,大姐动手时又注意避开老幺的要害和露在囚服外面的部位,足足五年时间,竟没有一个狱警发觉她的恶行。
肖文静曾经试图帮助老幺,她让老幺主动向狱警求助,只要狱警展开调查,她就可以站出来为老幺作证。而老幺惊恐地瞪视说出这些话的肖文静,就像她才是那个扬起拳头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最终老幺什么也没做地忍耐了五年,肖文静也从她身上学会一个道理--我们大多数人并不热爱生命,我们只不过是活着而已,懦弱,卑微,恇怯,既没有勇气抛弃这狗都配不上的世界,也没有勇气让自己过得更好。
肖文静想着,她佩服魏喜英,他是一位真正的勇者。
…………
……
顾遴中途消失了一阵,因为之前有前科,肖文静担心他不辞而别,万分懊悔自己没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幸好没过多久又看到顾遴,那小子迷迷糊糊地从走廊那头路过,边走边四下张望,看样子像在找人。

“顾遴!”肖文静连忙跳起来,引来医护人员谴责的目光,她抱歉地笑了笑,压低嗓音叫道:“这里!看到我!”
顾遴果然已经看到了她,脚步一转,依言走向她。
这条半封闭式走廊不过数十米的长度,两边墙壁刷得雪白,地面水磨平整,过曝的灯光下每个人的皮肤都要比平时水嫩几分。顾遴身高虽然算不得鹤立鸡群,但比例绝佳,脱掉外面的羽绒外套,仅穿了一身破旧的贴身运动服,反而勾勒出猿臂蜂腰的倒三角。两条长腿步伐匀称,迈动时还带有特殊的与众不同的韵律感。
肖文静看呆了一会儿,错觉顾遴的破衣烂衫变成了聚光灯下的著名设计师新锐作品。她晃晃脑袋醒过神,往周边望了望,得,还不止她,几乎所有性别为“女”的路人都没忍住偷看顾遴。
不过魔法的效用总是短暂,等到顾遴走至近处,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脸上手上的污垢,衣物上的孔洞,以及赤/裸的长满冻疮的双脚……那些惊艳的目光刹时改变了成分。
肖文静心里难过,顾遴帮了她的大忙,以前也是她煎饼摊上的常客,她们越是熟悉,她越是见不得这少年活得凄凄惨惨。
因为天气升温,她这几天换穿了一件比较宽大的薄外套,这时想都没想便脱下来,等顾遴走到面前,她兜头就拢到他身上。

“跑哪儿去了?”她不自觉地又带出姐姐的口吻,“也不说一声,一眼没看到你就不见了。”
顾遴老老实实地立定,挺胸抬头,任由肖文静替他穿上女式的粉蓝色外套,抻平下摆,拉出领子,再把拉链一路拉到喉咙口。
大小居然挺合适。
他不出声,肖文静也不以为意,认识这么久早就习惯成自然,很多时候她干脆把顾遴当成哑巴。
“你上回说没有手机,住的地方有电话吗?”肖文静抓紧时间提问,生怕顾遴下一秒又迈开长腿偷跑,她可没本事逮回来。
顾遴摇了摇头。
那还是没办法联系,肖文静不禁发愁,又有点心疼,这小子到底住在什么鬼地方啊,连个电话都没有!
“房东没有电话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室友呢?和你关系好的同事?”
顾遴呆着脸木无表情,却耐性甚好地随她每个问题摇头,听到末一个问题,他本来要摇头,看到肖文静亮晶晶充满期望的大眼睛,动作一僵,竟变成了点头。
“太好了!”肖文静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你同事叫什么名字?你记得他手机号码吗?”

名字……顾遴回忆那个爱说话的工友,只记得对方叫他“哑巴”,而他管对方叫……“喂”?
手机号码就更不记得了。
他为打破了肖文静的希望而感觉惭愧,默默地又摇了摇头。
肖文静叹口气,为了不让顾遴看到那一瞬间自己的表情,转头望了眼紧闭的急诊室,再转回来,看向她对面垂首而立的顾遴。
这孩子真是没救了,她同情地想,连名字和手机号码都不知道的同事,那叫什么“关系好”?
她忍不住又叹息一声,自语道:“这样不行啊,没有联系方式,以后我要怎么找你?”
而肖文静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顾遴立马就给了她答案。
“找杨慎思,”他毫不迟疑地开口,“他能找到我。”
叶子襄在一楼大厅排队,收费窗口前至少有上百个人,他排了半小时也没觉得队伍前进了多少。
朝阳医院的人流量堪比高峰期的地铁站,出出入入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虽然硬底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清脆响亮,叶子襄听到了,没有往心里去,也没费神多看一眼。

直到那声音逼近过来,他向下的视野里出现一双整洁的男式皮鞋。
叶子襄抬起头,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男人,年龄可能跟自己差不多大,身高略高一点,长相是属于男性和女性都能接受的那种英俊。
对方的气质应该是专业人士,医生或者律师,叶子襄倾向于律师,因为医生很少穿西装,而他在西装外面还披了件半长的风衣。亚洲男性普遍窄瘦的身形并不适合这样的穿法,至少叶子襄知道自己没法这么穿,面前的陌生人却穿得有型有款,不是名牌胜似名牌。
甩动着风衣下摆,陌生人潇洒地将缴费队伍拦腰切断,停在了叶子襄面前。后者早就看出他的目标是自己,但并没有据此提问的意思,而是保持面无表情,静候对方开口。
两个男人彼此相视,气势相当,因此生出一种微妙的对峙感。
不过,没等他们分出胜负,围观群众不干了。
“小伙子,”排在叶子襄身后的大妈一口软绵绵的江南腔,“你不好插队的呀,我们都是等很久的啦。”
大妈后面的中年壮汉则是本地人:“听到没有小子?后头排队去,别给脸不要脸啊!”
再往后的南腔北调数都数不过来。
“排队啊靓仔!”

“大锅(哥),请遵守公共秩序!”
“小伙看着贼精神,别瞎浪了,听姐一句:出门记得排队。”
“哥们,我说你倒是动啊!”
……
队伍里众口一辞的讨伐越变越大声,已经引来厅内多数人的注目,叶子襄事不关己,那陌生人哭笑不得,举手道:“各位,我不缴费,就是找个人。”
讨伐声顿时降了下去,只剩几个疑心病重的还在嘀嘀咕咕,怀疑他没说实话,陌生人只好装没听到。
他又看回叶子襄,神情友善,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杨慎思。”
…………
……
杨慎思的名字叶子襄是听过的,顾迥虽然没有多数富二代娇奢恣意的性情,却也是个骨子里骄横的主儿,轻易不服人。但顾迥亲口说过,他敬服杨慎思。
所以叶子襄身为他的发小兼合伙人,牢牢记住了这个杨慎思,闻名许久,今天头一回见到真人。
他和杨慎思握了握手,道:“我听过你,顾迥说你是他大学的师兄。”

“他也没少跟我提起你,”杨慎思笑道,“说起来你在青华那会儿我还在北大法学院读研,后来听说我们沈教授娶了青华建筑学院的林教授,大家可以算半个同门。”
不愧是律师,三言两语就先攀上了关系,连叶子襄这么冷面冷心的人都被他说得情绪松快,看眼前这人亲切许多。
亲切归亲切,叶子襄寒暄完毕,直接道:“我给顾迥打的电话。”
这句略有点没头没尾,要熟悉他的人如肖文静或顾迥才能迅速转过弯儿来,知道他不是故意犯冲,而是本来就惯用这个调调说话,既不耐烦讲清前因后果,也不耐烦跟实心脑袋的蠢货打交道。
杨慎思当然不蠢,他听出叶子襄言外之意,解释道:“顾迥有案子要开庭,而且顾遴也在,他不好过来。”
“原来他知道顾遴在,”叶子襄皱紧了眉,“我还想问他是怎么回事,公司已经招了肖文静了,他难道又想把顾遴塞进来?他也是兔八歌的老板,到底想开公司还是托儿所?”
杨慎思领会了一番叶子襄的书呆子脾气,暗道顾迥所言非虚,被他当面咄咄逼人地反问,也只能苦笑:“你误会了,只有顾遴是顾迥想放进公司的,肖文静……是我,我拜托他请你帮的忙。”

叶子襄立即看向他,杨慎思与他对视,大方地微笑:“她表现得怎么样?”
“不错,”叶子襄不假思索地回应,“短处在于知识储备不足,长处是观察力和接收信息的分析归纳能力。”
他讲话的用词过于书面化,一般人可能不容易听懂,杨慎思不动声色地道:“也就是说肖文静善于学习新东西,成长的速度很快……她刚开始上班就能得到老板这样的评语,我想我可以放心了。”
嘴上说“放心”,实则仍是以肖文静的后台自居,叶子襄目光冷冷地审视他,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杨慎思又笑了笑,坦然道:“我是她的律师,她是我第一位委托人。”
他所说的关系显然出乎叶子襄意料之外,后者因此露出少见的愕然表情,这让聪明如叶子襄看起来也有点傻乎乎。杨慎思转开头,瞥到角落里两名穿制服的警察,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转了回来。
“他们是等你的?”他隐蔽地指了指两名警察。
“嗯,等我带他们去找顾遴。”叶子襄已经恢复了平静,“顾遴从十四楼阳台翻进十五楼魏喜英家里,警察要找他问清楚。”

“顾遴人呢?”
“不知道,救护车到医院就没看到他。”
好吧,杨慎思想,叶子襄没把警察当一回事,因为顾遴的行为虽然违法,但他救了魏喜英的命,所以警察顶多批评教育,不会认真地处罚他。
可叶子襄不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前提是顾遴素行良好,没有在公安局里留下任何案底。
杨律师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最怕是顾遴本人都忘了,他还有个打架滋事的案子没消呢!
朝阳医院的一楼大厅里,杨慎思冥思苦想,如何替顾遴打发掉两名执着的制服警察;叶子襄早已单方面地结束了和外界的交流,低下头刷手机,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沉浸于社交网络,也不知道到底在研究什么。
二楼急诊室旁,肖文静拉住顾遴絮絮叨叨,顾遴光听不说话,偶尔点一点头,两人居然沟通得毫无障碍。
楼上楼下的两拨人都没在意凝聚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也就没有发现,其中隐藏着别有用心的熟面孔。
一个眼神阴骛的年轻人站在半封闭式走廊的末端,远远眺望肖文静,顾遴的身高比肖文静超出许多,遮挡了她大部分面容,年轻人不得不屡次变换方位,终于看清了她。
另一位和年轻人容貌相似的中年人走近他身旁,低声问:“怎么样?”

医院大楼的隔音效果本就甚好,这两人隔肖文静和顾遴又有数十米的距离,可以肯定正常讲话的声贝绝不会传入她耳中,但他们就是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嗓音,生生营造出阴邪诡谲的氛围。
年轻人没有转头看中年人,他咬了咬牙,两边颧骨突出,腮肉却仿佛自成系统地纹丝不动,仔细看才能发觉它们横向地微微颤抖。这样的长相在面相学中称作“脸生横肉”,是天生的凶恶之相。
“爸,”他阴沉沉地问,“你确定她是阴刻风水的继承人吗?”
“就是不能确定才让你来看一眼!”中年人怒斥,习惯性地抬手扇儿子的后脑勺,“我和你的叔叔们在朝阳医院守了他妈的十天才等到她,你给我瞪大眼睛看仔细了,要是认错人,老子打断你的腿!”
中年人与他的儿子不同,本是温厚朴实的面相,他平日里也注重和蔼可亲的长者风范,不想此刻因情绪激动致使面部肌肉扭曲,反而加倍地显出狰狞。
年轻人被父亲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得脑袋偏了偏,他也不动弹,就着斜瞥的姿势恶狠狠地瞧向肖文静,恨不得眼光似刀,剜她一刀又一刀。
半晌,他从齿缝里漏出带着丝丝凉风的一句话,“是她,我在姑奶家见过她。”

“哦?”眼见夙愿得偿,家族还有重新振新的机会,中年人禁不住声音都开始颤抖,“你没认错?”
“我不可能认错!”年轻人悍然封死了自己的退路,不错眼地继续盯牢肖文静,
“那就没错了,肯定是她!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之体没那么好找,老天赐了一个在你姑奶身旁,她必然不会放过!”
中年人兴奋过头,一番话说得七颠八倒,也顾不上再和儿子多讲,居然迈开大步,以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轻捷踢踢踏踏跑走。
年轻人没有在意父亲抛下自己离开,事实上父亲走了最好,因为他还有些话就在嘴边,却绝对不能张口说出来。
那天,半个小区的居民都涌出门围观他和姑奶撕扯,他面临窘迫,无意间往人群里望,觉得有个女人……漂亮,所以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回忆起当时的心跳与心动,年轻人羞愤成狂,便如心脏嵌进了荆棘,凭空对肖文静生出一股血淋淋的恨意。
他凝视远处肖文静的笑脸,缓缓地,咬紧腮帮子肉,直到口腔内尝到甜腥的铁锈味。
…………

……
又来了,那种芒刺在背,被人恶意注视的感觉。
肖文静回首,走廊尽头一个男人的背影疾闪而过,没有穿白大褂,应该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顾遴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也跟着转头去看,他更是什么也发现不了。
他不说话,挑了挑眉以示询问,肖文静眼角瞟到了,差点“噗”一声笑出来。
不行,这孩子僵着脸挤眉弄眼太好笑了……她本性里很有些活泼,笑点低,怕笑得厉害伤了顾遴的自尊,使劲地咬牙抿紧嘴唇。
这么一打岔,她又把刚才感觉到的异样抛诸脑后。
“啪啪啪……”
一群在走廊上放肆狂奔的人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肖文静正逮着顾遴问个不停,想弄清他和杨慎思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听到脚步声也不禁侧目而视,然后心中一动。
跑过来的两女一男她确定自己不认识,按理应该是陌生人,她却莫名有一种熟悉感,尤其是那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他的脸……对了!
肖文静蓦地从医院长凳上站起身--那是魏喜英的儿子!他的爱好是把自己的照片抠下来贴到卡通人物脸上,难怪她觉得眼熟。

那么,剩下的两位女性就是魏喜英的妻子和他的女儿。
肖文静走近那位年长的女性,听到她言辞恳切地向一名护士询问魏喜英的病况,那名护士显然只是路过,摆摆手什么也不肯说。
兄妹二人左右扶持着母亲,妹妹小声安慰,做哥哥的忽然回过头,见肖文静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三人的安全距离,眼神内顿时流露警惕。
这样的眼神……肖文静敏感地想,可不像是出自幸福家庭的孩子。
顾遴默默地走上来挡在她前方,默默地与那孩子互瞪。
肖文静:“……”
“你好,”她赶紧出声招呼,可不能再让小朋友们胡闹,“发现魏先生时我在现场,请问您是他的妻子吗?”
儿子眼中的警惕变成了忧虑,他拉拉母亲的手,那位母亲这才慢动作地回过身来,肖文静踮起脚尖从顾遴肩头望出去,与她端端正正地打了个照面。
好美!
肖文静自己就是个美女,但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和这位魏太太并排走,回头率一定属于对方。魏太太不但漂亮,而且超乎想象得年轻,皮肤细腻洁白,脸上既不见皱纹也没有斑点,乍看来与肖文静差不多大。

美女总是容易让人放下戒心,肖文静又推了推顾遴,这次顺利地推开了,她连忙对魏太太笑了笑:“我叫肖文静,他是顾遴,魏喜英先生是我们的客户,请问您怎么称呼?”
魏太太直接忽略了她这个问题,年轻美貌的脸上并未见到应有的哀凄,倒显得颇为疲惫,淡淡地问:“我丈夫出什么事了?”
她没有问魏喜英和肖文静究竟是何种客户关系,肖文静想,自己故意用词比较暧昧,一般的妻子应该不会放过。
“是医院通知您过来的?”她不答反问,“他们没说吗?”
魏太太摇了摇头,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乏味表情,仿佛她的问题并没有那么重要,肖文静答也好,假意岔开话题也好,她都无所谓。
……太古怪了,这绝不是一个丈夫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妻子应有的态度!
肖文静偷瞥她身旁的一双儿女,男孩儿和女孩儿倒是显得很焦急,一左一右牵着母亲的手,时不时紧张地望向急诊室,与他们母亲无动于衷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心里替魏喜英叹了口气,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描述了一遍,又补充说明魏喜英是如何到兔八歌公司来请她和叶子襄看风水。对于后一条她开始想过隐瞒,因为风水什么的封建迷信听起来很蠢……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们是魏喜英最亲的人,家人之间还是不要搞太多秘密,反而会破坏彼此的关系。

肖文静垂低了眼眸。
魏太太的脸色随着她的叙述总算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隐藏得很好的不耐烦,好像魏喜英自杀这件事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存心给她添麻烦。
“魏喜英找你们来家里看风水?”她嗤笑,“他真是没救了。”
“妈!”男孩儿拉了拉母亲的右手,魏太太低头瞥他一眼,忍下了嘴边的话。
肖文静冷眼旁观,那显然不是什么好话,这一会儿功夫她已经看出来,魏家真实的家庭氛围与魏喜英口中有天壤之别,他的妻子并不尊重他,儿女似乎也偏向母亲这边。
她不禁迷惑了,这一切真的跟风水有关吗?
如果不是在魏喜英家的走廊和客厅都亲眼见到黑色漩涡,肖文静肯定以为魏家只是个普通的内部矛盾激化的家庭,毕竟这世上“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可是她见过,还利用印章吸收了其中一个黑色漩涡,那妖异的死气看起来多么吓人,要说它对亲密接触的魏家人没有丝毫影响,肖文静无论如何不相信。
她心念百转,没注意急诊室的门已经打开,魏太太立即抛弃她,快步朝医生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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