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AO货都湿掉了高H奶头好硬 淫妻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外头下着大雨,磅礴的雨势将用来装点地面情趣的鹅卵石子冲刷到一边,水坑四溅,天空中风云大作,闪电突显,耀眼的光芒转瞬即逝,随后雷鸣不断。
箬竹走在回廊里,两面透风,风雨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噼啪做响,露出的半截藕臂被打得通红,但她现在没时间顾及这些,快步推开五蝠捧寿裙板隔扇门,昏暗的房间一入眼,她在控制不住,喊着哭腔道:“王妃,奴婢才到门口就叫人撵了回来,守门的婆子说,陈侧妃吩咐过了巳时是门禁,谁都不许出府门,小世子不过是在祠堂里跪了两个时辰,不碍事。”
“不碍事?”施以烟反复念叨了两句,笑了,眼睛犹如夜空中的寒星,冰冷刺骨:“我的固也不过四岁,只是气不过为我说了两句话,就被关进祠堂足足两个时辰,那么小的孩子,他还那么小,而祠堂里连盏灯都没有!!”
箬竹气的眼睛通红,咒骂道:“都是那个陈贱人,是她怂恿了王爷,肯定是她!奴婢这就去求求王爷,这就去!”
“不用了。”
这样的天气,本就让人不安,施以烟的口气更加是漠然的让人害怕,屋内的烛光幽然的散发着光,她用剪子稍微一剪,灯花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火烛微微明亮,她端着云灵芝蟠花烛台小心的往前凑了凑,看着躺在檀木方床上已经悄无声息的男童,呆滞道:“固也不喜欢我这个娘,所以走了。”
箬竹一惊,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发冷,跪倒在地,凄声道:“王妃娘娘节哀。”
节哀?这话她听了多少次了。
长子走的时候,是这句话,长女走的时候,是这句话,现在到了固也这,她以不知哀为何物了,只觉得似乎那颗茫然的心被万剑同时插入,然而不停的搅拌,整个人入沁海中,连呼吸都要窒息。
施以烟恍惚的站起身,看也不看箬竹,只是低低道:“我不是王妃了,王爷说了,若是我膝下无子,便废我正妻之位。”
屋内寂静,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徘徊,越发的阴沉。
她十三岁嫁给北平王,如今有白发。期间挡过三次刀,喝过一杯毒酒,落入敌军手中五次,出谋划策不下百回,最终为他生育二子一女。看着他从一个个小小宗亲,成为一朝王爷,然后,妻妾满堂。
弹指四年间,桑海已三变。松下多情语,凉风吹不见。
箬竹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瞧着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的裙边逶迤的拖过地面,她换个跪的方向,忙道:“娘娘要去哪?”

“自然是去谢恩。”施以烟在嘴角绽开一抹笑容,犹如夜间悄然开放的昙花,成了黑暗中一朵可憎的白。
大雨瓢泼,她站在门口,面前的屋子灯火通明,透过开着的步步锦支摘窗,隐隐约约能听见男欢女爱的声音。
她漠然的站着,直到北平王身边的贴身太监走了出来,捏着尖细的嗓子,不屑道:“王爷叫你进去。”
她才一步一步走进去,地面上是用镶嵌着金粉所著的莲花,寓意步步生莲,可施以烟走上去,只觉得每一朵莲花都是火焰,灼的她五内据损。
一层一层的滚雪细纱合欢纹样纱帘被掀开,用银钩固定住,里头两个缠绵着的身影露了出来,邵箫衣衫不整,懒散而靠,声音慵懒的很,却夹杂着一分寒冷彻骨:“我不是说,不愿与王妃相见么?”
施以烟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的一拜:“王爷说了,不与王妃相见,可如今,妾身不是了。”
邵箫“唔”了一声,随意道:“丧事你也处理习惯了,便照着以前的来吧。”
他说得不带一丝起伏,好似死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是了,他恨不得固也早点死,好给陈侧妃的儿子让路。
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欢爱过后,早有人准备好了虎鞭汤奉上,施以烟上前接过,小拇指甲不动声色的划过碗边,一抹白粉立即融化在了汤里。
她款步姗姗的上前,一脸媚态还未消除的陈莺儿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咯咯的笑了,人面桃花,情致两饶:“王妃,不对,施氏,你刚刚丧子,心痛难愈,这伺候人的活,还是交给妾身来吧,左右服侍王爷,还是妾身最拿手的。”
施以烟仿佛听不见,汤匙在白玉钵里舀了舀,将发青色的补药递到邵箫嘴边,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最擅长伺候人的是奴婢,陈侧妃只是最擅长伺候男人罢了。”
陈莺儿眼中一闪而过恼羞,要被废弃了,知道来邀宠了,可又有什么用?她一脸不悦的瞥像邵箫,后者立刻慢悠悠道:“这么说来,废王妃的确比她会伺候人,毕竟她不是奴婢。”
陈莺儿烟行媚视的挑衅了一眼,若无骨般的依偎在邵箫的怀里,心中暗暗得意,这谁尊贵哪里重要,分明是谁会做女人才好。
施以烟好似没看见,又舀了一勺喂给邵箫,曼声道:“王爷说的有道理,陈侧妃到底不比我,跟着王爷东征西走,什么都亲历亲为。这扬州瘦马都是自幼买回去,当大家小姐养的,最次也是青楼头牌,好的能给贵人做妾,那手一掐都能滴水,哪里是伺候人的,分明是自小学着伺候男人。”

扬州瘦马,说白了就是高级妓女,专门做妾的。这个出身就是陈莺儿的一块心病,如何能忍下,厉声呵斥:“大胆,我是王爷亲口册封的侧妃,你不过是被废的王妃,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施以烟笑了,视线扫过去,那凉意让人不禁缩脖子,“说到底,王爷的休书没下,我就还是王妃,怎么,你想宠妾灭妻么?”
陈莺儿蹭的站起来,恨声道:“王爷的休书早就写好,就在书房里,既然你这么着急要,我现在就去给你取。”说罢,起身下地,整理好衣服便推门而去。
而邵箫始终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样子,淡淡道:“说吧,把她气走是要做什么。”
施以烟微微一笑,挥退了众人,吩咐道:“我和王爷追忆小世子,谁都不许靠近。”
下人一见邵箫没意见,便纷纷离去,确定人都走远后,她轻轻的舀起一勺,放到了邵箫的嘴边,柔声细语道:“妾身自然是来送王爷一程的。”
邵箫下意识疑惑,随即觉得胸口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他捂胸立即呕出一口血,殷红洒满被子,目光狠狠的盯着施以烟,“怎么会有毒?”

施以烟巧笑嫣然:“王爷这话问的妾身也迷惑了,王爷的吃食素来只给亲近的人接触的机会,严防死守别人害你,可怎么就落到妾身这个仇人的手上了呢?”
“你是我的仇人?”邵箫似是在问她,又似在自问,只是那一口气没喘上来,呼吸声沉重了许多。他就像是一头年迈的狼,眼神阴狠,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我们自然是仇人。”施以烟见他不肯再喝,便自个喝了一口,蹙眉道:“好苦。妾身心里苦,嘴上便不能再苦了,就劳烦王爷都喝了吧。”
中毒之人浑身无力,呕血而亡,施以烟又上过战场,轻易按着将毒汤灌了进去。邵箫被呛得一个劲的咳嗽,汤药撒了一身,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邋遢。
药性还未发作,邵箫尚有几分力气,冷笑不止:“你既然想杀我,何不陷害陈莺儿,偏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放着一箭双雕的好事不做。我不信以王妃的才智,想不到这一点。”
施以烟柔柔的叹了口气:“若是我有孩子,自然会这么做,但偏偏我也没个孩子。不过不要紧,王爷的孩子多,等着她一进来,发觉王爷王妃都死了,必然会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任谁都怀疑不到妾身身上。到时候王爷的几个儿子争斗不休,死的死伤的伤,妾身在地下,也聊以慰籍。”

无嫡出,几个庶出的人争斗不休是任谁都能预料到的,邵箫仿佛看见了那个场面,冷冷一笑:“王妃素来对人心参透的厉害,既然你说如此,事情必然会如此发展,然而无论如何,到底是换不回长安,浅玉还有固也的性命。”
施以烟心中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心神荡漾之际,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她犹自不觉,微微一笑:“是啊,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妾身看着王爷不得不死,知道陈侧妃不得好死,猜到王子们争斗而死,这一颗心就舒服的不成。左右,谁都别想活!”
她的声音轻快的很,好似回到了少女时代的活泼,满满的都是憧憬和向往。
邵箫五内俱焚,眼前微微模糊,听着她恨毒了的话,低声一笑,倒有几分昔日征战沙场的威仪。
“青蛇竹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昔日我娶你,你尚且天真烂漫。我许愿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本是喜欢极了你,如今却成了你我此生纠缠不休的苦果。”
“这等事情休要再提了。”施以烟的长指甲划过他的脸,酒色过度之下,那张脸已经没了昔日的英俊,她恍惚的笑了笑,低声道:“什么喜不喜欢的,我可不喜欢听笑话。”

那尾音带着一丝倦意,她知晓,致死她都会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但是若有来生,她谁都不信,她定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有滔天的权势,才不会辜负自己。
“若有来生,我定要叫你,不得好死。”她已经无意识,嘴中还在喃喃:“生生世世,周周转转,永为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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