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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春药道具调教尿孔H 被粗汉H玩松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涂春药道具调教尿孔H 被粗汉H玩松了


结了冰的河面凿出小小的一个坑,沈念就蹲在河边,从那小小的一眼水中将浆好的衣服过水再捞起来。
手早已没有了知觉,沈念麻木地双手朝两个方向用力,费尽力气才拧出一点点水。
“砰”,沉重的衣服应声而落,掉到盆里,她木着两只手,这才发现手上的冻疮不知何时又开裂了。
粗糙又肿胀的两只手,其上分布着数条伤口,正有殷红的血流出来,实在是很难想象这双手曾经是多么柔滑细嫩。
她麻木地将衣服再度提起来,冬日的阳光无力地洒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上的每一块补丁都放大得明显。
抱着盆站起身,腰却忽然一扭,伴随着她的一声痛呼,木盆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衣服也散落在了河滩上。
她痛苦地扶着腰,半天没能直起身子。
也许是这些时日太过劳累,这身身子骨早已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一身农妇打扮,身上缀满补丁;面容苍白瘦削,没有一丝血色,实在是很难将她和当年名动上京的那个绝世美人联系起来。如今的沈念,不过是这偏僻山村的一个普通农妇。不,她甚至不如这里的农妇,旁人至少可以吃得饱穿得暖,可她,如今仅能以帮人洗衣谋生。
“李家娘子,李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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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转过身,穿得厚实的刘大娘正朝河滩跑过来,满脸焦急。她迎上前道:“刘大娘,怎么了?”
刘大娘喘了几口气,这才急急道:“你相公回来了,带了不少人呢,你快回去看看吧!”
沈念眼睛一亮,木盆是不能用了,她草草将湿淋淋的衣服往怀里一抱,朝着自家的小屋拔腿狂奔。
算起来,李天磊已经将近有半年没有回来了。半年前那次争吵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李天磊埋怨她不肯向家里求情,这才累得两人如今过得如此贫寒。可她要怎么求情?她当初为了李天磊毅然离开了家里,爷爷是撂下狠话,从此不认她这个孙女的。如今她又有何颜面回去?
那次争吵,李天磊拂袖离去,转眼就是半年。半年来,她无一日不在等他,可每日望眼欲穿,李天磊也没有回来。她是知道李天磊在外做些小本生意的,当初她也支持他,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财物悉数给了他。但后来细细想想,她竟然连他做的是什么生意也一无所知。
这次回来,一定不能再跟他置气了。她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夫君了。
沈念这么想着,脚步越发轻快,苍白的脸上也现出两抹红晕,分外好看。
远远的她就瞧见自家大门敞开着,里面站着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她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李天磊,还是那般潇洒倜傥的公子哥派头,对着身旁一人笑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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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如同被定住,怔怔地看着李天磊身旁的女子。
孔绵绵?
她穿得华贵,妆容也精致,看着与两年前并无太大差别。沈念下意识地止了脚步,这两年来,她久居这僻静山村,早已与家里人断了联系。孔绵绵是她的堂妹,两人之间算不得亲厚,她出现在此地却是奇怪。一旁李天磊对孔绵绵态度柔和至极,令她不自觉想起了自己与李天磊初识的时候。
心下隐隐不安,她站在原地踌躇不定,那群人中却有一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指着她道:“莫不是那位小娘子?”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沈念胸前的衣服早被湿衣服沾湿了,狼狈又不安地站在日光下,被肆意打量。她心中越发的惶恐,硬着头皮朝李天磊走过去,怯怯地靠过去道:“相公。”随后,又转向孔绵绵道:“绵绵,你怎么来了?”
孔绵绵轻蔑一笑,李天磊立刻与她拉开了距离,先前与孔绵绵说话时的温柔荡然无存,他面上像是落了寒霜,对沈念冷道:“今日我来,是有事同你商量。”
方才发现她的那个中年女子满脸算计地盯着她笑,目光中有丝毫不掩饰的惊艳。沈念皱着眉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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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磊轻咳了一声,对孔绵绵道:“我与她说两句话。”
孔绵绵不耐烦地点点头,带着那几个人远远走到了一旁。
当下只剩沈念、李天磊两人相对而立。
“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天磊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粗粗打量了她一眼,面上就露出嫌恶的表情,“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你看看你自己,如今哪里还有半分太傅府千金的样子!”
沈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她如今是习惯了,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生活困顿便理应节俭,不是么?可是转眼看看李天磊那一身质量上佳的袍子,这一年改变的,似乎只是自己而已。她情不自禁地就觉出了些许自卑来。
见她不说话,李天磊更是烦躁,但仍是耐着性子道:“好了好了,我今日不是来责怪于你的。我同你商量件事,我这些时日做生意赚了些银两,但是要疏通官道还是差很多。你知道你的姑父吧?他当年得了你爷爷的举荐,如今位高权重,我已求了他帮我。只是我若要当官,仍需银两疏通一二。”
沈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孔绵绵,皱眉道:“可是家中已经没有多余的银两了。这些时日帮人洗衣换来的银两,勉强够家中柴米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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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便是我要同你商量的。”
李天磊打断她,眼中似乎挣扎了一瞬,正在此时,孔绵绵轻咳了一声。他立刻站直了身子,眼中的最后一丝不忍也烟消云散,面上神情虽越发柔和,但眼中却冰冷一片。
“那个人,是怡红院的老鸨,我想请你委屈一段时日,去那怡红院中待一段时日。以你的姿色,去那里必定能当个花魁。我保证,等我当上官,马上就来接你。”
沈念吃惊地睁大了眼。
“你……说什么?”
孔绵绵又咳了一声。
李天磊不去看沈念满脸的受伤,狠下心道:“念儿,你不是会弹古琴吗?只要你抱定了卖艺不卖身,那怡红楼也不是个可怕的地方。你且为我忍忍,我实在需要这一笔银两,好吗?”
“啪!”
沈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才那番话,就是从这个长相斯文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她十五岁认识李天磊,即便他一穷二白,她仍是不顾爷爷的反对跟他私奔。
多么能说会道的一张嘴啊,当年将她从太傅府骗到了这穷乡僻壤,后来又骗得她拿出所有财产助他经商。如今,又想哄得她心甘情愿为他卖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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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通红,颤抖着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李天磊,你禽兽不如!”
李天磊挨了这一下耳光,却是也恼了。他收敛了面上的所有温柔神色,一把攥住她的手道:“沈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因为你,我足足耽误了两年!你既不能助我,又何必拖累我,念着夫妻一场,我本欲好聚好散,可你若是这般固执,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恩情了!”
沈念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两步。
“两年了,我为你离家来了这里,你给过我什么?整日不着家,拿走了我所有积蓄,便是家中柴米油盐也要靠我挣,我可有抱怨过一句?你怎么说得出口这样的话?李天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磨磨蹭蹭的,有完没完了?”
一道不耐烦的女声响起,沈念惊讶地转过去看孔绵绵,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满脸的不耐,而李天磊,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就换上了温柔的神色。
买官,姑父,孔绵绵。
她心中豁然开朗,但仍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孔绵绵道:“绵绵,你可知他要做什么?”
孔绵绵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沈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到了这般田地,还要问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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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知情的。
知道李天磊就是她当年私奔的对象,知道李天磊要找姑父买官,也知道李天磊要将她卖去青楼。
“天磊,你是为了绵绵才如此么?”
若非如此,孔绵绵又怎会屈尊降贵,来了这地界?
李天磊没有回答,孔绵绵却用她标志性的尖酸语气道:“还不算太笨。沈念,你不是爱他吗?为了他不惜离开家,你可知道外公生生被你气病了?”
沈念惊讶地抬起头,便听孔绵绵得意一笑,继续道:“不过也要感谢你,若非你如此伤了他老人家的心,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说动外公,向圣上举荐我爹爹。”她语气一转,陡然凌厉道:“你与你娘是一个德行,总是端着,如今呢?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个千金小姐的样子?你娘亲生前便瞧不起我娘这小姑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鬼样子,她在九泉之下不知要作何感想。沈念啊沈念,你这一生已被你自己毁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为你夫君再牺牲一回又何妨?”
“哈、哈。”沈念陡然笑了两声,声音粗哑,伤心至极。“我娘亲生前待你们一家不薄,没成想在你们眼中竟是这样。孔绵绵,你们一家,果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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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一下。沈念被李天磊的这一下打得跌倒在地,脸上火辣辣地,李天磊的话就响在耳边:“住口!”
孔绵绵蹲下来,不无同情地看着她道:“白眼狼?沈念,你不配!你自小什么都比我好,家世,样貌,才情,外公当年如何看重你,我又是怎么被你比下去的,你不知道么?可是你又做了什么呢?”她顿了一顿,想了想,没再说下去。
“我不想和她废话了,你速战速决。”她朝着李天磊吩咐道。
,李天磊应了一声,远远冲那老鸨打了个手势,随即低头对沈念道:“念儿,不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
渐进的脚步声中,沈念捂着脸抬起头道:“李天磊,你这般奴颜婢膝,当真以为她孔绵绵会对你另眼相看么?还有,孔绵绵,李天磊今日既能负我,他日你必然也会有同样下场!”
孔绵绵哼了一声,却是连争辩都不想了。
“绵绵,别听她乱说,日后我定然全心待你,你是我今生最爱,再无其他。”
孔绵绵唇角漾起一抹笑,满意地看着沈念的脸迅速灰败下去。
“可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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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鸨凑上来,看着沈念眉目含笑,显见得万分满意。
笑话,这可是十岁就因美貌名动上京的太傅府独女!无论面前这几个人有什么恩怨,今日可是她赚到了!
李天磊不置可否,默默地退开一步。
那老鸨立刻上前来搀扶沈念。
沈念挣扎道:“放开我!我便是死也不会去!”
老鸨咯咯一笑,哄道:“小娘子,你且乖乖随我回去,你这般姿色,若是好好配合,我必然将你捧成头牌。哎呀,真真是个美人呐。”
她自怀中掏出数张银票交予李天磊,李天磊仍是不甚放心道:“你千万记得不要将她的身世宣扬出去,否则,若是惹上什么麻烦我可不负责。”
老鸨笑着应下,“那是自然。”她转头又道:“小娘子,随我走吧,往后啊,怡红楼就是你的家,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
沈念愤怒地甩开她的手道:“你死了这条心!”
“李天磊,当年我如何待你,你都忘了么?为了功名,你竟连结发妻子都要出卖,天也不会容你!”
李天磊淡然地数着手中的银票,慢悠悠地道:“那你便在那怡红楼中好好待着,看我是如何活得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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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娘子。”
老鸨又伸手来抓她,被沈念灵活躲过,老鸨也没了耐心,对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几只手上前来抓着她,非但将她牢牢制住,还上下其手。其中一个小厮更是对老鸨谄媚道:“红姑,这小蹄子脾气倔得很,回去我先替你调教调教?”
说着,又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沈念腹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而李天磊与孔绵绵二人站在一旁,一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一个则是无尽的嘲讽。
她悲从中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了那两人的束缚,窜到了一旁。
她定定地看着李天磊与孔绵绵,恨声道:“狗男女,我即便是下黄泉,也要亲眼看着你们如何遭天谴!”
言罢,在一众惊呼声中,她奋力朝一旁的墙壁撞过去。
“滚开!”
迷蒙中,一道凌厉的男声响起,沈念早已失了所有力气,软软瘫倒在墙旁。狭小的屋子里似乎起了争执声,恍惚中,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起来,一声声呼唤。
她费力睁开眼,隐隐约约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眼中满是惊痛。
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无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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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
沈念回过神,便见小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摇摇头,对小荷道:“我有些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糕点,给我拿些过来。”
小荷点点头,一边往门外走,一边不放心地回头看。小姐这两日实在有些奇怪,总是时不时地出神。
等小荷出了门,沈念看着窗外的日光,仍有些恍惚。
她本是不堪受辱,万念俱灰之下才选择了死亡。可谁又能料到,她竟有机会重活一遭呢?
十一月的天已十分寒冷,沈念捂着暖炉,将颈间的毛领紧了紧。院中栽着几株常青树,即便是在严寒的季节,依旧散发着蓬勃生机。她懒懒地窝在贵妃榻上,阳光透过窗棱洒落下来,为她娇小的身躯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小荷端着托盘跨进门时,见到的便是沈念闭目倚在榻上的场景。日光下,她白净又明媚的面容一览无余,即便天天对着这张脸,小荷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艳。
轻手轻脚地将杯盘在小几上放下,沈念还是立刻睁开了眼。
“小姐,厨房刚做了芙蓉糕,你尝尝。”
沈念点点头,纤手从盘中取了一块,小口吞咽,动作优雅大方。
小荷静静立在一旁,就听沈念问道:“再过两日,就是爷爷五十大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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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小姐,请帖已发出去了,这几日府中一直在忙着布置呢。”
沈念将手里的芙蓉糕吃完,用帕子擦了手,道:“爷爷现在可在府中?”
“在的。”
沈念起身,“我去爷爷那里一趟,你不必跟着了。”
走出宽敞的院落,沿着七拐八拐的走廊往书房走。她在昨日夜里醒来,用了半夜才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前世种种,早已随着她的绝望一撞死在了那个小山村。她既醒了,便没有理由再沉浸在过去。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书房的门敞着,她叩了门进去,一眼便看到了爷爷头上花白的头发。
那几缕白发刺得沈念的眼生疼。
“小念来了,坐。”
沈念却没有坐下,而是绕到沈威的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爷爷近日事务繁忙,小念替您捏捏肩膀。”
“小念懂事了,哈哈。”沈威欣慰地笑出声,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安心享受着孙女的体贴,眯着眼道:“功课学得如何了?”
沈威乃当今太傅,位列三公,尽心辅佐圣上。沈念的爹娘很早就不在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沈威对她寄予极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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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沈念并不能理解这样的厚望。她倒是很赞同一般人的那一套“女子无才便是德”,被爷爷这么严厉地要求,多年来默默忍了,却在最最关键的人生大事上起了逆反心理,最终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悲剧。如今再想起来,当年的自己,当真可笑。
她乖巧应道:“一直在学习,只是有几处不太懂。”
沈威“哦?”了一声,细细询问。
这个静谧的午后,爷孙俩在这小小书房之内探讨诗书大义,临走时,沈念明显看到爷爷面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她以前也曾见过,只是那时年少轻狂,轻易就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这一世,我定不再负爷爷所望,不再负己之心。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背影娇小却坚决。
至于那些仇和怨,留待日后一一清算。
两日后便是沈威的寿辰。
沈威本非张扬之人,只是此次是他五十大寿,当今圣上下旨要好好操办,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场盛事。
正是因为难得,想抓住此次机会巴结的人便更是多,比如她面前的一家。
沈念冷眼看着孔绵绵跟在姑父姑母身后从正厅走出来,看起来乖巧又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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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孔绵绵眼睛一亮,朝沈念快步走过来。孔绵绵小沈念两岁,其父孔连天是个不大不小的父母官,多年来一直没有高升。孔绵绵的母亲沈秋蓉是沈威的女儿,两家平日素有往来。
沈念唇角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礼貌地向沈秋蓉夫妇问了安,这才面向孔绵绵。
沈秋蓉道:“小念如今是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怪不得十岁就得了上京第一美人的称号,当得起,当得起!”
沈念道:“姑妈谬赞,姑妈怎么也来笑我!”
“诶,这可不是取笑你,谁不知咱家小念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哪像我家绵绵,相貌普普通通,唉。”
沈念忙道:“姑妈说的哪里的话。”她说着话,眼角余光朝孔绵绵投过去,正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随即却弯起了嘴角,没心没肺地笑。
沈念心道:“以往果真是低估了这个妹妹。”
若是她没有经历过这一遭,她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小小年纪的小丫头,竟藏着那么深的心机。
这样的场合,孔连天自然不会放过巴结达官贵人的机会。与沈念寒暄了一阵,三人便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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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冷。
前世死前,李天磊曾说,他已求得孔连天的帮助,只是需要钱财疏通一二。
当年她与李天磊私奔,她不知事情闹得多大,但沈秋蓉一家是沈家的近亲,不可能不知道他李天磊是何许人也。
孔连天既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了帮他,却放任自己的女儿将她逼迫至如此境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孔绵绵,甚至姑父姑妈,从未曾把她当成自家人过。更甚者,他们处心积虑,不过是为了看自己过得更为落魄。
她远远看着沈秋蓉与孔连天周旋在人群中,堆了满脸讨好的想笑,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自己前世,真心把他们当成自家人看待,却不料,这家人竟如她所言,是真真喂不熟的白眼狼,逮着机会便要反咬一口。
不知在檐下立了多久,直到听见小荷的声音她才缓过来:“小姐?
沈念回神,面上已恢复了淡然自若。放眼望去,庭院中早已没有了沈秋蓉一家的影子。
小荷道:“小姐是不舒服吗?怎么这几日常常失神?”
沈念转头看见小荷眼中真切的担忧,笑了一笑,“或许是天太冷了吧。客人都来了吗?”
“嗯,都来了,离正餐还有些时候,奴婢正要去东厢房送糕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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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就是沈秋蓉一家来府上常住的院落。
沈念点点头,道:“一起去吧。”
她虽不喜沈秋蓉一家,但眼下礼节却不可不顾。爷爷最看重家中和睦,沈秋蓉是她唯一的姑妈,于情于理,她作为主人都应该照应周全。
两人穿的都是厚底鞋,踩在石板上悄无声息。院门开着条缝,小荷伸手一推,门便轻悄悄地开了。
行至厢房门口,小荷正预备抬手敲门,里面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沈念忙抬手制止了小荷。
“你这没用的东西,看看沈念,姿态优雅大方,那才是大家风范!长这么大了也没什么长进,迟早要被你气死!”
是沈秋蓉的声音。
里面立刻传来一道娇滴滴声音,不服气道:“娘亲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么说我,让女儿情何以堪啊!”
里面又说了几句,大义是沈秋蓉指责孔绵绵不懂事,不及沈念一半的能干,说着说着,甚至扯到了些陈年旧事。沈念听了几句,忽然浑身一震。
孔绵绵叫道:“当年要不是您害死了舅妈,外公也不至于一直责怪我们家啊!”
沈秋蓉立刻斥责了她,两人说话的声音变小,小荷见沈念呆立在原地,麻利地拉着她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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