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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共一夫双飞呻吟 来我怀里放肆 今烛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两女共一夫双飞呻吟 来我怀里放肆 今烛


沈念一直到站定,才回过神来。
小荷也知道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满脸紧张地看着她。方才她不过是情急之下的反应,如今到了背阴处,才发现自己端着托盘的手都在抖。
“小姐,堂小姐她说……”
小荷惊慌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沈念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好小荷,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乱说!”
小荷六神无主地点点头,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沈念眸中含冰,她原本以为,在现今这个阶段,沈秋蓉一家只是因姑父多年不得高升才心生怨愤,却原来,自己母亲的早故也与她有干系!眼下没有证据,自然不可打草惊蛇。她思忖片刻,盯着小荷看了半晌。
说起来,小荷倒是跟在她身边有些年头了。
若她记得没错,当年是母亲还在世时,将小荷从外面捡回来的。
“小荷,你可还记得我的娘亲?”
小荷眼中露出坚定之色,立刻就要跪下,被沈念拦住了。“若不是夫人垂怜,小荷怕是早就饿死在路上了。夫人对小荷恩重如山,小荷永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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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点点头,小荷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若说这府上的奴仆有称她心意的,那么小荷便是第一人选,更何况方才小荷的反应,足以证明她的忠心。
她对小荷正色道:“你跟在我身后,切不可露出马脚。一会进去后,你便这般这般……”
小荷拼命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再次去了那扇房门前。这次还未到房门口,沈念便出声喊道:“姑妈,绵绵,你们在里面吗?”
里面静了一瞬,随即房门大开,孔绵绵甜甜笑着迎出来道:“姐姐,你来啦,这是什么好吃的呀?”
又是这般天真作态。沈念当真佩服起孔绵绵的心机来,人前人后,她分寸拿捏得相当好啊!
沈秋蓉也出来了。
小荷跟在沈念身后进了门,将糕点放在桌子上便安静立在一旁。
沈念道:“姑妈,今日人多,若是有招待不周姑妈可切莫责怪。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姑妈和绵绵尝尝。”
沈秋蓉道:“小念说的哪里的话,自家人何必客套,你忙你的,不必顾着我们。”
孔绵绵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边吃边状似不经意地道:“姐姐,今日宾客众多,送了不少好东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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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蓉在一旁笑眯眯的,似乎并不觉得此言有什么不妥。沈念的唇弯了起来,眼中却是清冷一片,“是呀,大家送了不少礼物过来,妹妹要跟我去看看吗?左右这府上就我和爷爷,许多东西也用不着,白白暴殄天物。”
沈秋蓉假意数落道:“你看你这孩子,这么大了也不知羞,好在这是你姐,若是外人啊,还不知要怎么想呢。你们去吧,我歇一会,便去外面走走。绵绵,要听姐姐的话啊。”
孔绵绵甜甜应了,跟在沈念身后出了门。待出了院门,沈念对绵绵道:“绵绵,姐姐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情,让小荷带你去吧,若是有什么中意的物件,随便拿。”她又对小荷吩咐道:“小荷,伺候好绵绵。”
孔绵绵乖巧道:“姐姐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沈念对她笑了一下,随即冲小荷使了个眼色就走了。转过身,笑容便冷了下来。自然是不用担心,只怕自己不在,她更能肆无忌惮地随意掠取吧。
小荷先前便得了沈念的吩咐,当下直接将人带去了用来存放礼品的偏厅。
此刻的沈府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而偏厅处人却不多,前世沈念在这一天遇到了前来拜访却被拦在门外的李天磊,因此并不知道孔绵绵带走了多少东西。但今世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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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排各个奴仆尽心招待客人,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偏厅的方向。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荷从偏厅的门口走了出来。沈念不动声色地冲她点点头,恰好一旁有个端茶水的小厮走过,她将那人喊过来吩咐了几句,那人便朝着东边去了。
此次祝寿,众人都是处心积虑的讨好。好东西不在少数,孔绵绵早已挑得眼花缭乱。沈念见了她止不住的笑意便知 ,她虽空着手,身上必是藏了不少宝贝。
孔绵绵心满意足,一会还要用膳,当下她自然是要先去东厢房将东西放了。而从偏厅去往东厢房,要避开院中如织的人流,只能通过这九曲回廊。
小荷跟在孔绵绵身后往东厢房走,堪堪要与那端茶的奴仆交汇之际,她忽然哎呀一声,脚一歪,与那奴仆撞在了一处。
好死不死,那奴仆手中的托盘朝着小荷与孔绵绵二人倾洒过来。孔绵绵听到小荷的惊叫声时已经晚了,茶水不烫,却将她浇了满身。而那失了平衡的两人更是控制不住地朝着她的方向倒过来。
当下,三人摔作一团,伴随着杯盘碎裂的声响,吸引了院中所有人的注意。
小荷立刻爬了起来,一边告罪一边去扶孔绵绵。谁知,一拉一带之间,孔绵绵身上乒乒乓乓掉出不少物件,孔绵绵反应过来,立即对小荷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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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立即意识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敛了怒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貌,欲盖弥彰地想将掉落出来的东西藏好。
奈何人多眼杂,立即便有眼尖的认出了自家送的礼物,一声惊呼声响起:“那不是我送的夜明珠吗!”
“还有我的祖母绿!”
“还有我送的……”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饶是孔绵绵心机再深,此刻也愣在了原地,尴尬、恼怒、不知所措,她平平无奇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孔绵绵也算大家闺秀,久居深闺,又不像沈念一般貌美,十岁便名动上京,认得她的人自然不多。但方才这么走了一圈下来,还是有几个人认出她来的。
“这不是沈老的外孙女么?”
窃窃私语声四起,伴随着一声声惊呼,嘈杂一片。沈秋蓉与孔连天原先都不在这院中,听闻这里这么大的动静,也走了过来看热闹。沈念远远便瞧见了他们想往人群里挤的身影,当下拨开人群,一边歉疚道:“麻烦让让”,一边往孔绵绵的方向走。
沈念的脸,大多数人都是认得的,当下看热闹的人纷纷往旁站,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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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走到孔绵绵身边,将不知所措的她拉起来,斥责小荷与那端茶的奴仆道:“走路怎么也不仔细些,冲撞了堂小姐,这可如何是好!绵绵,你没事吧?”
孔绵绵像是才回过神来,但随着她的起身,从她身上掉落出来的东西却更明显地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面对一众质疑声,沈念皱了眉,对众人一福身,歉然道:“各位,抱歉,今日各位送的厚礼,我和爷爷都心领了,只是我们祖孙二人实在用不了这么些东西,唉……怎么说,总之,今日是我考虑不周,也是我让绵绵去挑些自己喜欢的礼品带走的,诸位若是要责怪,就怪我吧。”
语毕,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孔绵绵,又看了一眼众人,欲言又止地低下了头。
她说的虽是实情,但听在旁人耳中事情却不是这般了。她的欲言又止,分明就是在为自己不懂事又贪婪的妹妹开脱。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更让人觉出她的善良与大方来。
当下便有人道:“沈小姐言重了,这些礼品本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既然送到了府上,自然是由沈老和沈小姐安排了。误会误会。”
“就是,沈小姐非但人长得美,今日一看,心地也善良,优雅大方,不愧是沈老教出来的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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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乱中,沈秋蓉夫妇终于挤到了人前。那些议论声如同刀子一般直戳三人而去,沈秋蓉与孔连天铁青着脸,偏偏还要强颜欢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秋蓉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道:“怎么这么不懂事!平日里小孩子心性也便罢了,今日你外公五十大寿,怎可儿戏!”
她又说了孔绵绵几句,直将她说得低头一声不吭。
而孔连天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沈念心中冷笑,果真会推脱,这么一番话,就将事情变成了孔绵绵年幼不知事。只是她沈秋蓉的算盘打得也未免太精了些。单看院中宾客的神情,沈念便知此事已奏效,当下假意劝解了一番,给沈秋蓉一家一个台阶下,此事便这么过去了。
人群散去,沈念打发了那端茶的奴仆,带着小荷去了自己院中换衣服。
才走出几步,未及拐弯,面前便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日光。
一道醇厚男声随之响起:“沈姑娘,在下来迟了。”
沈念心中微微一动,不知为何,竟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她抬起头,堪堪撞进一双黑亮深邃的眸子里。
是他!
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足足高出她一个头。五官像是用刀悉心雕琢而成,是让人一眼看过去便留下深刻印象的英俊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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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沈念感到意外的,倒不是此人长相如何出众,而是她记忆中便有这张脸。
前世身死前,将她抱在怀中的,不正是此人?
只是此人究竟是何许人也,自己与他又有何关系,竟会让他不惜找到了那等偏僻之处?
她很快意识到这一世自己应当是不认识他,收敛了眼中的惊讶之色,疑惑道:“阁下是?”
“在下白容渊。”
沈念惊讶地睁大了眼。
白容渊?那个小小年纪便一战成名,成了大夏最年轻将军的白容渊?
她盈盈福身道:“将军有礼了。”
白容渊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一旁的小荷,道:“白某今晨从军营回来才得知家里收到了沈府的请帖,时间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好的礼物,还望沈姑娘与沈老莫要嫌弃。”
沈念微微一笑,“将军言重了,沈府并非贪财之家,更何况来者是客,将军送的乃是心意,我们又哪会在意礼物是否贵重呢。”
白容渊眼中闪过一抹暖色,随即有些窘迫地自怀中取出了另一只盒子,这回不是交给小荷,而是直接递给了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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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疑惑地接过,那是一只长条形的木盒,其上镂刻着兰花纹路,精致异常。
在白容渊刻意淡然的目光中,她将那盒子打开,眼睛一亮。
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不同于盒子的华丽,匕首本身显得朴实精致,鞘上纹路古朴,像是有些年头了。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白容渊,便见他眼中像是闪着光,轻声道:“拔出来看看。”
沈念依言将匕首拔了出来,刀锋锐利,在日光下闪着寒光,一看便是锋利无比。她犹在细细观察那匕首,冷不丁白容渊手一捞,自她肩上取了根落发,置于那匕首上,轻轻一吹,落发便断作两截。
沈念顾不得尴尬,惊呼道:“好刀!”
白容渊却将刀鞘替她插了回去,温言道:“此匕首便赠予姑娘。”
沈念抬头看他,他眼睛湛然无比,整个人站在那里,自是一派光明磊落。她心念一动,忽道:“将军,我们可曾见过?”
白容渊眼中有微微的错愕,随即却淡然道:“不曾。”
沈念点点头,收好了匕首,再次对他盈盈福身,道:“如此,沈念便谢过将军美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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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过一个丫鬟,吩咐她将白容渊带去见爷爷,这才带着被方才的茶水弄湿的小荷回了自己的院子。
边走,便忍不住摩挲手中的木盒猜想,既是不曾见过,为何在爷爷的寿礼上送了自己如此大礼?
一旁小荷打趣道:“小姐,我看那白将军八成也是心仪小姐。”
沈念被她这一句玩笑话说得一愣,前世她对李天磊的深情与李天磊的背叛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多情总被无情误,在醒来的那一日,她便发过誓,此生,情之一字与她再无干系。
她的神情冷下来,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木盒,对小荷道:“切莫胡说。快回去换身衣服,一会让爷爷看见了可不好。”
小荷见她神情骤冷,疑心小姐是不中意那个白将军,当下应了一声,也不敢再打趣了。
寿宴圆满结束,毕竟是爷爷五十大寿,沈念不愿让他不开心,因此白日里孔绵绵那一桩事情也被瞒了下来。
沈老爷子显见得十分畅快,席间见他频频举杯,最后酩酊大醉。自父母相继过世,这么多年来,沈念从未见过爷爷这般痛饮的时候,心中感慨,对白日里听到的只言片语更是上了心。
夜间宾客皆散去,待回了房,沈念忽然想起一桩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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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过小荷问道:“今日可有什么不请自来之人?”
小荷惊讶道:“小姐连这也料到了吗?”
沈念心道,果真。
前世便是在这一日,她遇到了未受邀请而欲拜访爷爷的李天磊,被他的几分文采与无害表象所惑,终究是深居闺中,不曾见过世面,不知这世上人心如何险恶,这才一步错步步错,最终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手中捧着热茶,轻轻吹了吹其上漂浮的茶叶,淡道:“那人如何了?”
小荷回忆了一下,道:“似乎是一个书生,带了几幅自己的字画说是要给太老爷祝寿,被婉言谢绝之后还在门口纠缠了许久,这才愤然离去。”
沈念面无表情地听完这一段,淡然喝了口茶。前世恩恩怨怨早已难说清。究其根本,是自己当年有眼无珠,轻易将终生错付他人。李天磊才是她最该恨的人。她本不想这么快对孔绵绵动手,只是今日事出突然,她无意中听到孔绵绵母女的谈话,一时恨起,才有了后面的事。
孔绵绵那尖酸的话语和恶毒的言行在她脑中一遍遍回放,那样屈辱地死过一回,那两人无论谁的罪过更大,她断无心软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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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桩一件件,她自会一一清算。
当年的事隔得太远,仅凭沈念听到的只言片语,根本不足以拼凑事实。她思忖一番,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沈念带着小荷径直出了门,穿过人声鼎沸的闹市区,逐渐拐到一条幽深的弄堂里。
弄堂既窄又暗,两旁每隔几步便开着一扇小门,是两边错落分布的人家。
早些年,沈念曾来过这里,虽那时年纪尚小,且隔了一世,竟还有些印象。
一路走到底,右手边有一扇稍显破败的木门。沈念抬手叩了两下,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来了来了。”
一连串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之后,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探出一张四五十岁妇人的脸,与沈念打了个照面,不可置信地辨认了一番,惊讶道:“小小姐?”
沈念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李嬷嬷。”
这世上若还有人这么叫她,那只有眼前这位了。
李嬷嬷是沈府的老人,原先一直服侍在沈威身侧。只是当年沈念的娘亲柳氏过世之后不久,沈威便给了李嬷嬷一笔安家费,让她回家了。
她那时与李嬷嬷亲近,曾来过几趟。再大些,便没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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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这住处已经很老旧,虽然看着狭窄,但东西摆放却井井有条,是沈念印象中李嬷嬷应有的样子。
或许是与沈府太久没接触,李嬷嬷有些手足无措,沏了一壶茶,不断向沈念抱歉说家里太乱。沈念劝慰了她一番,她这才依言坐了下来。
李嬷嬷有些感慨地看着沈念道:“这么多年了,小小姐如今长大咯。”
沈念微微一笑,与她闲聊片刻,便单刀直入道:“嬷嬷,今日我来,是有一桩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李嬷嬷收敛了笑容,道:“小小姐哪里的话,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只要老奴知道的,定然不敢欺瞒。”
沈念点点头,盯着李嬷嬷的眼睛道:“昨日爷爷大寿,我路过姑姑房门时,偶然听到一些话。”
她紧紧盯着李嬷嬷的神色,在她说完这句话时,李嬷嬷面上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她接着道: “绵绵说……是姑妈害死了我娘亲。”
李嬷嬷的脸立刻僵了。她盯着沈念看了半晌,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见她的反应,沈念心中便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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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并非孔绵绵一时气话,当年娘亲的死果然与姑妈有关!
李嬷嬷起身道:“我早就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其实,你如现在一般快快乐乐地活着,才是你爹娘想看到的。只是,”她转过身有些心疼地看着沈念,接着道:“你的性子啊,与你父亲如出一辙,既然听到了这些话,若是我再瞒着你,你怕是要日思夜想。我索性今日便将当年的事与你说了。只是你要答应我,知道了以后,切莫心生怨恨。”
沈念点点头,便见李嬷嬷又叹了口气,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沈威向来对子女要求严格,只是奈何不了沈秋蓉。因她自小任性妄为,沈威罚也罚了,骂了甚至打了,都无济于事。她人前装得乖巧,背过身去依旧我行我素,久而久之,沈威也对她渐渐失望,索性置之不理。
沈念的母亲柳氏同样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琴棋诗画样样精通不说,为人也谦逊温柔,深得沈老爷子的喜爱,早早就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孰料,原本沈府只有沈秋蓉与沈念的父亲两个孩子,沈秋蓉再怎么不成器,好在沈威对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她日子过得也潇洒。
可惜柳氏进了门后,一下子就将她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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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叹道:“当年沈老爷子对她恨铁不成钢,曾多番训诫你姑妈,让她要多向你娘亲学学,不料此无心之举,却让她二人生了嫌隙。”
沈念猜也能猜到,自己那个姑妈,向来不可一世且善妒,自己的娘亲这样优秀,难免会让她心生嫉妒。
李嬷嬷接着说。
后来沈威找了个人家就将沈秋蓉嫁了出去。出嫁以后,倒是相安无事。沈老爷子也放下心来,毕竟家里和睦,才是他最想要的。
随着沈念与孔绵绵相继出生,沈府着实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
可惜这时日也没有持续几年,在沈念七岁那年,沈秋蓉心血来潮,约了柳氏一同去佛光寺中进香。
李嬷嬷也随侍在侧。
那佛光寺地处郊外,地方偏僻,只是香火旺盛。那一日也不知三人怎么会走到了僻静之处,竟遇上了山贼。
那几个贼人本只是想打劫些财物,谁料被沈秋蓉一张利嘴损得体无完肤,甚至叫嚣自己的父亲是当朝太傅,定要让官府将他们老巢端了。那几个山贼哪受过这等威胁,忍无可忍之下,起了杀心,大刀砍向沈秋蓉,柳氏情急之下替她挡了。
于是,好好的进香成了一桩祸事,明明是沈秋蓉惹下的祸端,到头来却是柳氏替她付出了代价。若不是沈念的爹爹及时赶到,沈秋蓉与李嬷嬷也要命丧当场。只是可惜,柳氏受了重伤,带回家之后也没能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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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的父亲对柳氏用情极深,在那之后便落下了病根,没过半年,也与柳氏一同去了。
“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沈老爷子不想让你受到惊吓,因此特意嘱咐沈家上下不得与你说起,只说你母亲是生了病去了。”
沈念睁大了眼,怪不得母亲的病来得这么突然,她甚至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就被嘱咐要跟着送葬了。怪不得,父亲最后那段时日一直郁郁寡欢,没来由地也病倒了!
李嬷嬷见她满脸震惊,便知这事情太过突然。她握着沈念的手道:“当年为了这件事,沈老爷子甚至要与你姑姑断了关系,后来你姑姑在书房中整整跪了两日,哭着要痛改前非,老爷子没办法,这才原谅了她。再后来,为了将此事瞒过去,沈老爷子将府中的老人都遣返回家,我也是在那时候离开了沈府。”
沈念只觉心中有一把火在烧。她向来知道沈秋蓉不学无术,就一张嘴厉害,且只知道算计自家人,每回来家里都要带一些东西回去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正是她那张嘴,当年竟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想起这些年她在自己面前以慈祥为伪装的贪婪面孔,又联想到前一世的最后孔绵绵一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痛改前非?沈念唇角轻勾,笑容冰冷又无情,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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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有些担忧地道:“小小姐,当年沈老爷子让我们离开沈家,无非就是不愿让你知道真相。毕竟你的父母已经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若是你的父母在天有灵,也一定不愿让你难过。”
沈念收敛了面上的嘲弄,对李嬷嬷道:“嬷嬷,你放心吧,爷爷自小教导我要宽以待人,此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我不会做什么的。”
李嬷嬷见她神情认真,放下心来,道:“小小姐果真是与你的娘亲一般善良。当年的事,小姐想必也不是故意。这么些年过去了,若不是小小姐今日特意来找老奴,老奴是情愿带到棺材里去的。小小姐福泽深厚,少爷与少夫人在天有灵,也定会保佑小小姐的。”
估摸着爷爷该下朝回家了,沈念带着小荷离开了那个小小院落,临走还偷偷留下了一包银两。
她眼中有火在烧,福泽深厚?李嬷嬷如此心善之人,定然想不到,在两年后,孔绵绵一家非但没有对她父母的事感到任何愧疚,甚至对她这个亲侄女都欲置之死地。
她沈念既重活了一世,如此深仇大恨,断然没有放下的道理。
前世今生,她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孔绵绵一家 ,定当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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