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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再说报馆的采访组就刁娅娅是个女孩子她当然得向外展开——比如许映雪所在的编辑部因许映雪是个女的年龄接近又同读政法学校的有共同的语言可谈,这样二个女子谈着谈着终于扯出她们还是远房亲这一层上,比此的关系更加进了一步。
许映雪非常能干非常活跃前几个月还应外国的邀请去访问了一个月,是报界的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刁娅娅私底下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以许映雪为榜样,把她当成自己的楷模,把采访的工作做得更加好更加详尽……把刘春开的气势压下去的,她一再的鼓励自己要做得和师姊许映雪一样的好,虽然刁娅娅志在必得的是记者不在编辑。
刁娅娅自知自己没多少经验,靠的是自己的一番子热情和拚搏的精神,可每每刘春开的面前碰“钉子”,至少要从师姊许映雪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找到缺点迎头而上她就有这么个信心和决心的。
刁娅娅并不喜欢常坐在桌前的编辑工作,她宁愿四处跑新闻多见识世面多接触人各种各式的人物。
在与师姊许映雪聊天之余还知道了馆子里的一些事,如:馆子每半年自然升工资一次……等等。

交了特稿放轻松了的刁娅娅今晚与师姊直侃到晚上九点了又回到坐位上,一看刘春开还坐在那儿很悠然自得的样子讲电话。
刁娅娅就当这人是空气不理他——这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许多时候他不也把她当空气一样放吗?
要在平时多半这个时候刁娅娅可以离开了,因为肯定没有工作要做,有突发的新闻也轮不到刁娅娅这新来没多大经验的嫩手吧?
刘春开不也这么想也这么做吗?特别有特稿才轮到她写的,这也成为习惯成自然的颠扑不破的真理,刁娅娅己不想驳他也无力可驳他也懒得驳他,谁让她是个新来的没多大经验还是个女的呀?
可反过来说谁天生就是干记者这块料呢?那些会的经验丰富的能人不也是从不会中来的吗?况是男是女的是爹妈生的从肚子就形成的,女的也是人也能撑起半边天怎能歧视呢?
刁娅娅令她最生气的是刘春开朝不起女记者,刁娅娅打从心里发誓一定不会输给男记者,一定要让刘春开的那个舆论改了观。
按正常说刁娅娅是十点钟下班的。
可今晚特殊刁娅娅另一个不能早走的原因是:杨琦说好了的要来接她的。
是他刚才打电话来的,刘春开代为接的电话,杨琦就在电话里头说了要来接她的。

刁娅娅知道,杨琦说好了的十点钟要来接她的,他是一分一秒都不差误的。咦!杨琦这怪物就是这么四四方方的一个男孩子。
咦!怎么说杨琦呢?若不这么四四方方的一个男孩子早就把刁娅娅追到手了,是不?再说他是刁娅娅羡慕的邻居阿哥又对刁娅娅的家有贡献的,准确点说是有恩于她哥刁歪歪的。
刁娅娅的哥刁歪歪自小患小儿麻痹症行动不便,杨琦自小学到初步中至高中这12年来他甘当刁娅娅哥刁歪歪身边的一支拐杖。
刁娅娅自小就像跟屁虫喜欢跟着哥刁歪歪和邻居的杨琦“哎哎呀呀!”的,他充当她哥拐杖的同时,她也把他当靠山的。
应该说,他见证这邻居毛丫头从蹲屎沟墘到长成花朵儿的全过程中,就像护花使都在一旁欣赏着,这个过程中除了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外也没做出啥的实质性的内容。
这也没什么?
重要的是村庄里的三姑八婆N次想给他穿针引线都被杨琦蓄意推辞了的,还是刁娅娅家的邻居——许婶一言点破梦中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杨琦的媳妇儿不就是刁娅娅吗?刁娅娅的老公不就是杨琦吗?你们看他俩多匹配,找也是白找,不必枉白费心机了。”

那天杨琦携着刁娅娅从外面归来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的多么甜蜜,刚好有个三姑八婆受女方父母所托要问杨琦:对女方的印象如何的?
杨琦那天己与那谈对象女孩子见过面。
哪料到杨琦根本一问三不知,对已见过面的女孩子一点印象也没有的,或者说他的心早已被刁娅娅填得满满的。
被许婶一言点破梦中人的他直到这时才悟到:原来自己的心都在刁娅娅的身上,以致对所有的三姑八婆所介绍的女子视若罔闻的。
原来,他对她是有期盼的,只是不知如何开头白?
可现在不表白已来不及了。
那天,他听了刁娅娅的哥刁歪歪说他要成亲与韦小保那“活宝”的兄妹“对豆换豆”才醒悟过来——杨琦爱的是刁娅娅,刁娅娅只能是他的,他爱她比别人更甚,他甘愿为刁娅娅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这样,杨琦就趁晚上她家的人都在家里跪死在刁娅娅父母哥哥的面前向刁娅娅求婚。他之所以敢这么耍赖,说白了已在刁娅娅处吃到哪颗定心丸:她是迫不得已才与那傻子的韦宝“对米换豆”定亲的。
为了刁娅娅他也应搏一搏。
刁歪歪也跪下在爹妈的面前表明态度说:“爹妈我也给你们表明态度,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若‘对米换豆’对妹妹特别是杨琦造成那么大的伤害,那么我这辈子情愿过独身主义。”

他知自己这辈子欠下杨琦很多很多的无法尝还,而没想到有一天还得阻止他们姻缘骑到他头上的。
在那场“对米换豆”或“姑换嫂”的游戏中,最吃亏的应算是刁娅娅,谁都知道:嫁给那流着口痰的脑残韦宝,还不等于断送了一生的幸福?
可若没杨琦的那场求婚,可能刁娅娅至今还晕乎乎的,尽管她有诸多的想法,但一涉及到她哥刁歪歪打光棍这问题上来,她就讨妥了。
刁母的头是点下了,可刁父却使用了缓兵之计——说好要等到杨琦至少“三有”才能答应他把女儿嫁给他的。
即有房子有车有产业。
谁都知道在那个有鸿雁沟的村子里祖孙相依为命的杨琦是算最穷的一户人家,或者说刁葫芦那老头子因碍于杨琦对他家有恩的份上就算不想把女儿嫁给杨琦也不忍心一口回绝而是婉转拒绝,是不?
再说刁葫芦也有他苦衷他是一家之主,总该为宝贝儿子后半辈子着想的应把女儿嫁给个家里比较殷实的,韦家的家境刚好满足他这一要求,特别韦宝那小子是个脑残的,今天要圆要扁还不任由女儿刁娅娅捏?这个其一。这个其二就是儿子的媳妇儿也有了,算是头顶大事。

再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他可不能一辈子照顾瘸拐的儿子,这才想到了这两全其美的把式。
知道受伤害最深的是刁娅娅特别“对米换豆”对方的韦小保那“活宝”还是脑残的情况下,刁娅娅能理解他这当父母的苦衷,勉强把那个头点下来尽管点得勉强不是她所愿的。
可另一方面又不忍心拂杨琦的意,他知道杨琦这孩子优秀有才智,品质纯朴,百里挑一,有颗善良的心12年如一日的照顾刁歪歪上学、放学充当他身边的一支拐杖,不容易啊!特别儿子刁歪歪在杨琦的扶持下高中毕业后还开了间修理电器铺相当于找到了个饭碗,不容易啊!
另一方面也觉得把爱女刁娅娅“对米换豆”推到“韦宝”那傻瓜的身边确实说是残忍的。
其实,当他看到体贴胜如儿子的杨琦跪倒在他的面前心里有如猫抓挠一样的,可刁葫芦还得维护他的形象啊!他总不能说出去的话就像拨出的水一样,如若悔婚了,那刁家他这个家长刁葫芦的名声岂不一落千丈?
臭成一堆臭狗屎?
今后还要不要在村里行走?
颜面何存?
想到这些的他终于“叹!”一声气:他刁葫芦英名一世,就毁在此道上咦!

悲催呀!
这也许就是他使用缓兵之计的缘由。
可就算如此也丝毫不影响杨琦对刁娅娅的矢志追求,他也早就在心里滋成的:一定要给刁娅娅个别样的婚礼,这别样的婚礼应该有创新性的其中包括房子小车等在内的。
现在的第一步——收购小苹加油站范起立已做到了。俗话说凡事开头难吗!为了他心宜的人儿刁娅娅杨琦也该搏一搏。
当到晚上九点五十五分的时候刁娅娅本可马上离开的,可一看刘春开终于放下手里的电话站了起来并拍一拍牛仔裤就走了出去。
刁娅娅不想和刘春开一块大眼瞪小眼的就再等了三分钟的时间,估计他搭的电梯应离开了,刁娅娅这才拿起了皮包离开,乘着电梯时就看见了杨琦已站在那儿了。
刁娅娅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刚好十点正,咦!这个四四方方的杨琦。
“噢!”刁娅娅终于走了过去:“杨琦。”
没有刘春开在身边刁娅娅是精神愉快地。
刘春开有意无意地带给她一种压迫感,是这样吧?是的“压迫感”。
“很准时。”杨琦微笑了。

他是个正直的男子,一眼望去可靠而踏实的小伙子脸孔很清秀的很憨厚的,只不过有点打舌结。小的时候经常流着鼻涕,也不知何时开始他鼻涕就不流了还长成个帅气的大小伙子。
杨琦对刁娅娅倾慕日久的。
细看邻居这女孩何时出落得像花朵儿般美丽,那白皙无瑕的皮肤,细长的柳叶眉,双眼如秋水,那紫瞳纯净得就像峪里一泓幽深的清泉,那粉嫩的樱桃小口陪衬着雅致的鼻翼,绝美的五官搭配上那精美的瓜子脸如同天使。此刻她正眨着浓密纤长的睫毛望着他。
就因他这么个憨厚样——也一直不知如何向刁娅娅示爱的,现在好了那纸窗户纸捅破了。
虽说离结婚还遥遥无期的,可他不后悔的,他始终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有一天会被他诚心所到,而感动的。
只要他努力再努力,相信有一天他会携着刁娅娅的手共同走进婚姻的殿堂的。
“当然,碰到你这准时大王我还敢迟到?”刁娅娅笑了。
旁边一阵子摩托车的怒吼,刁娅娅转过头来这就看见了刘春开。
刘春开也正在看着她视线相接四目相向的,刘春开接着展开了一个好特别的笑容然后转身——疾驰离去。

刁娅娅心里饱定得很:刘春开就是再特别也撮不到她一根毫毛的,因现在是她下班的时间。
“他——就是——”杨琦的舌结现在打得更甚,他也看见了刘春开,那么个与人特别的人。
“刘春开,我的顶头上司,采访主任。”刁娅娅淡漠地说,“那天我发高烧就是他送我回家。”
“怎么啦?”
“哦!知道了,就是他!”杨琦开始并认出来的,再说那天他脸都变绿了。现在经刁娅娅这么一说倒有点认出了。
“他那个样子的哪里像个采访主任?活像个小太保。”杨琦摇了摇头说。
“小太保?”刁娅娅笑,“而且是名校出炉的新闻硕士。”
“那又怎么样?”杨琦颇不服气的,“刘春开就算博士出炉的也像个小太保的,就他那身的牛仔裤、球鞋……”
杨琦一再强调说。
“你看他不顺眼?”刁娅娅好奇地问。不是她现现在才发现的,而是那天在刘春开背着发高烧的刁娅娅在梯道上与杨琦争夺战时,刁娅娅就发现杨琦原来还是个小心眼的人,她那个能给人肩膀似靠乐于助人的达得信赖的杨琦哥原来还有另一面?

“和他的摩托车一样的嚣张。”杨琦说。
“正是。”刁娅娅笑了,“那人外号叫‘铁牛’,看不起女记者专找我的麻醉。”
刁娅娅毫不避讳的说。实际上全个悦喜报馆的人谁人不知刘春开他看不起女记者专找女记者麻烦这个事实呢?也正因刘春开最看不起女记者吧?刁娅娅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上行”用事实、实际行动打垮他这一理念。
“哦!这么恶劣啊!”杨琦皱了皱眉,“要不——这样吧?若是——干不下去不如咱们携手开个夫妻加油站吧?”
杨琦总认为以刁娅娅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一定能给他如虎添翼的。可杨琦也不想勉强她尽管加油站缺乏像刁娅娅这样的人才。他要听一听她如何说?
其实,刁娅娅也有她的想法,她不想困在杨琦的圈子里。
她想要凭自己的实力和能力,况记者这行是她最佳的选择,还有——那样才不辜负自己名校政大出炉的佼佼者,不要给杨琦这当初大力支持和赞助她的人丢脸。

总之刁娅娅想要有自己的事业。
“我可不怕他,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人家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人家。”刁娅娅得意的说。
“你这丫头就是嘴巴凶。”杨琦拍了拍她的头没不疼惜地说。
“嘴巴不凶早就被那姓刘的踩扁了。”刁娅娅扬了扬头一点也不避忌的,实际也如此的整个悦喜报馆的人无一不知他那臭事的,她与他的关系与其说是下级与上级的关系,不如说矛对盾的关系还来得准确点:“现在他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我。”
“男人欺负女孩子?”杨琦皱眉,“他有后台?”
可能杨琦的想法与她不同特别在对刘春开这上司事上的还加插进她生病发烧背她上三楼这事上,他一直耿耿于怀——
“他有能力,有干劲。”刁娅娅摇摇头,好像一谈到刘春开杨琦就酸溜溜的样子,这男子吃起醋来一点也不亚于女子:“你看他不顺眼?不谈他了,我们回家吧!”
杨琦给她开车门,然后自己再到另一边开车门。

“哦!杨琦怎么忽然想到来接我?”车子坐稳刁娅娅忽然问。那天他们不是闹得不欢而散吗?尽管刁娅娅知道那可是杨琦紧张她的原因,她还不知道如何与他开场白哩,刚才杨琦打电话给她她的身边又坐了个冷嘲热讽的刘春开,固有些话能省就省了不想说那么多,不然说不定要受他冷嘲热讽呢?
“你的病初愈怕你支持不住咯。”杨琦笑了。
“好像很体贴的。”刁娅娅扮了个鬼脸。在杨琦的面前他就是小阿妹。
“不要抹杀我的一番心意。”杨琦也笑了,“肚子饿不饿?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
杨琦温柔得够可以的。
“免了,8点钟的炒果还没消化呢!”刁娅娅说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胃本来就不好加上小病了一场面,平时应加小灶的。
“免就免了。”
杨琦望着刁娅娅似乎想着另外什么事?
刁娅娅很有说话欲的样子:“怎不说话了呢?想什么?”
她一看到杨琦发呆的样子,为毛不吃他就发呆呢?这吃不吃东西有毛关系呢?就推推杨琦说。

“你知道吗?”杨琦终于说了:“阿郑星期六要订婚了。”
就“阿呆——郑一旦——”刁娅娅感到很意外的真的很意外:“和谁?阿郑有女朋友?”
没女朋友怎么征婚呀?笑话。
“你一定想不到吧?丁若兰。”杨琦笑。“郑一旦和丁若兰征婚,丁若兰就是郑一旦的女友。”
这下他说得够明白了吧?
“什么?”刁娅娅几乎叫了起来,“丁若兰?与我以前同班的那个丁若兰?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可能呢?”
“谁开玩笑有效吗?”事实明摆在眼前他们即将订婚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起先也这么想的,以为阿郑在电话里头开的玩笑的,但请帖都送来了,他真的和丁若兰订婚的。”
“请帖——就寄在你哥刁歪歪的铺子里,走吧!咱们取取去——不就知道了吗?”

废话别说。
可刁娅娅还是不大致信的:“别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丁若兰?”刁娅娅摇摇头,再摇摇头。
眼前浮现了那个爱打扮、爱玩,非常虚荣的女孩子,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博士吗?连硕士都不在她眼里,而且还一定要名校毕业的,怎么可能是郑一旦?
“我还是不信,郑一旦没有丁若兰要求的条件。”刁娅娅平静地说。
“爱情伟大呗!”杨琦夸张地半开玩笑说,“郑一旦有诚心、有恒心、有信心、有爱心,于是乎,丁若兰只好被降服了。”
可不是,刁娅娅就是他的目标,为了刁娅娅他愿意改变了一切,这不是爱情的力量还能是什么?
“但是,你不觉得,郑一旦和丁若兰并不合适?”她沉思着说,“阿郑那么老实巴交,内向又保守的人,念的又是丁若兰最看不起的文科,怎么可能呢?离丁若兰的目标太远了。”
对与不对不是很快就揭晓了吗?“不可能也可能哦!星期六你我要参加他们的订婚舞会。”

杨琦拍拍她手说。
“一定要去?我不喜欢丁若兰。”
“但阿郑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老同学,他送的请帖教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杨琦说。
“去便去。”刁娅娅爽快地说,可还是摇摇头说,“人生真是奇怪,婚姻,爱情也不可思议的,最不可能的两个人居然最先订了婚——”
“我很羡慕郑一旦。”杨琦却另有一番滋味说。
不知是羡慕他还是感叹自己的身世?
总之觉得人家是富二代家里殷实,什么都是现成的,不比他什么都得靠自己拚——一步一个脚印奋斗出来的吧?或者不止这些?或是连他自己也说不准吧?
“羡慕?”刁娅娅眨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喜欢丁若兰?”
杨椅紧张了起来:“怎么会呢?我只是羡慕而己羡慕知道吗?”
他感觉有刁娅娅一个就够了哪敢多存奢望而朝秦暮楚呢?这也不是他杨琦一贯风格的。“我是羡慕郑一旦他终于定下来。”

就这么简单,杨琦说得特别——定了下来。
难道他是泛指自己追刁娅娅到此现在还没能定下来吗?
“我不觉得这么快的闪电订婚有什么好?”刁娅娅不同他观点,觉得好像他们闪电订婚有什么不妥或缺少点什么?可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说那是人家的事,一双鞋子穿在脚上只有自己最清楚:“他们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确实说,郑世荣离丁若兰所设计的人生目标就差个一万八千里的。
“也未必。”杨琦打断她说,“你为什么不喜欢订婚呢?”
“两情相悦订什么婚?你不觉多此一举吗?”她是有所指吧?况现在她的心确不能完全安定下来,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直截了当结婚岂不更省事?”
刁娅娅说。
“这是你的想法,”杨琦说:“许多人对婚姻还是愿意能守旧些。”
“多余的!难道你对我没信心吗?”刁娅娅皱眉。
“当然不是。”若没信心他也不会死跪在她的家里表决心,若没信心他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与她同乘一辆车子了,是不?不过,也说不定的,或者说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绝了。

“我只觉得——订了婚,就等于有靠,人会踏实好多。”
他说。可能他自追刁娅娅以来,虽然现在已有目望了,但目望归目望至今没成正果,特别他们的面前还隔着一座山——刁父虽勉励答应了却答应得勉强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主意的。固他不安吧?
“杨琦,我觉得你今晚讲的话好奇怪。”刁娅娅笑,“又不是女人,讲什么终身有靠呢?”
杨琦他说得振振有词的:“男女其实还不都一样?现在难道还是女人靠男人?应该是互相倚靠的,对不对?”
看来杨琦倒成了婆婆妈妈的男人。
可不是,他在新开张加油站缺乏人员的情况下,也不想勉强她到那儿帮称的,一切都尊重她的意见,虽然他很想她到加油站与他开夫妻加油站。
“算你有理,因为你抬高女权和女人地位。”刁娅娅笑了。
“那你——”杨琦死心眼又浮上来了:“是不是觉得——订婚也有好处了?”

杨琦打起舌结了,只要刁娅娅愿意,当然他很想与她一起说服她的父母特别是他父亲然后与他订婚;他这边是没问题的只不过祖孙俩奶奶时刻都站在他这边的,也就是说他的决定就是家里的决定。
“刁娅娅,我们也订婚?”杨琦小心奕奕地问。
“不——”刁娅娅犹豫了一下道,“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真的,订婚——只不过多了一次劳民伤财而已。”
“你不觉得订了婚也有好处吗?”杨琦还是不死心地。
“不觉得——”刁娅娅摇了摇头道:“老实说,到今天婚姻制度已不再是永恒的保证,结了婚的人也可以离婚的,更何况是订婚呢?你说是不是?”
“订婚——它能带给你什么呢?”刁娅娅完全不松口的只要她认定了的。
杨琦像只打败的公鸡道,“我也说不出,只是觉得订婚很好。”他也有孩子气的一刻,“可能看到郑一旦的快乐神情吧!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容光焕发。”

刁娅娅笑了,笑得有些无奈的,“杨琦,你不觉得咱们也是‘大势已定’了吗?”
“大势已定”?
“是吗?”他下意识地问。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道。
“呵呵!是,当然是!”他立即回应着,“咱们自小青梅竹马的,那咱们直接结——婚——”
杨琦打舌结了,就算不会被刁父那座山阻隔着杨琦做梦也发誓:要给她来场别样的婚礼的,那别样的婚礼应指有房产业奔小康的。
他现在终于成了人们口里所说的老板可离你设计的目标还有一步之遥。再说他的这个老板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的,他现在所赚的钱还得加固加牢加油站的。那个楼房现在还成为奢望。
“我希望到我二十五岁。”她想也不想地说。她的直接结婚是有所指的,不是那个直接,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多赚钱帮哥娶媳妇儿就是其中的一面,不然自己感觉会愧疚死了哥的那个对豆换豆的媳妇儿让她给搞散了,总之就是想从另一方面弥补哥,以减少自己的愧疚。

不然自己的心会不安的。
或者说奋勇斗几年自己有点成就后再结婚?或者什么也不是她可不是什么女强人也不想做女强人,只想做个普通的女人?总之连自己现在也说不清的。
“二十五岁?再过三年?”杨琦一听到刁娅娅把婚期无限延迟,皱眉,“那我岂不二十九了?”
本来等三年后结婚也是他理想的目标的,他们也算是不拍而合吧?可不知为何的?他心里就是害怕,甚至怕错失了她。若能订婚等于吃了颗定心丸,对就是定心丸。只不过他俩一说到此问题就一拍而散好可怕啊!
就说那天若不是他极力的争取,刁娅娅早就成为那“对米换豆”的牺牲品了。她曾有过“换豆”只不过在他阻止之下或者会再来第二次……如今一想就害怕。
其实最应害怕的是刁娅娅,是杨琦给了她眼前的一切,她怕失去他,正因如此刁娅娅才觉得自己存在的价值,觉得自己必须奋斗——来表达自己的价值观。
“二十五岁已算早了,现在流行晚婚的。”她笑。
“还流行,这婚姻也流行?”他不满的。他第一次发觉他们有歧见。

“好,”刁娅娅软了下来换另一种方式说,“不说流行,那至少得等我在工作上有了稳固,还有应邀到外国访问过之后的。”
刁娅娅一想到许映雪三个月前曾应邀到国外访问去就临场发挥了。可能她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以工作来搪塞之,反正她就是不想太早结婚,不想太早定下来。
“外国?外国有什么好?难道去访问一次外国就能脱胎换骨?”杨琦更不满,或者这时她推托的理由吧?他是不后悔向她要婚的,只是,他觉得自己猜不透她的心思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这是崇拜。”
“绝对不是崇拜的,否则我可以去念书。”刁娅娅反应就是觉得不管用上何种理由?只要能推迟婚姻就是最上的:“对我来说,这是我事业上的里程碑。”
“女孩儿说什么事业?只要我的油站办得好,不就也有你一份吗?”杨琦想强调说。
他很想让她当后台老板娘,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他俩一唱一和好不开心的——也许,这就是他未来设计的蓝图?
他设计的这张蓝图是有二人一起撑舵的,若一方不同意也就孤掌难鸣喽,所以他现在要听一听她的意见。

她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真这么想?”刁娅娅沉声问道;“难道女孩儿就不该有事业吗?”
刁娅娅刚才还在他说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而涅涅自喜的,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味?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应说男子的心里是变化无穷的。
“当然——我不完全反对女孩儿工作。”他说得勉强的,“不过,女孩儿总该以家庭为重的。”
事业有大有小,家庭也要有主次之分吧?比如就他们这情形,他主外刁娅娅就应主内的,他的这种要求难道会过份吗?不然,他这加油站的事业都形成了,刁娅娅就应本着女子主内的精神,到报馆上班也不是不可以的,他们二个相安无事的她大可准时去上班,一旦家里有什么事她就应主动请假……
这也许就是她主内的重心,他这要求不会太过份吧?
她正式说,“我所谓的工作也只不过说一说,出来工作的职业女性并非人人得有事业的。”
就说她吧!

说到底可能她也只是争心里的那口气:没有家庭背景也能靠自己闯一闯——
他皱皱眉:他们的话是愈来愈不投机的。
“我没想到你是那么有野心的女孩儿。”杨琦说。
当初那个纯绵羊差点成为“对米换豆”牺牲品的女孩那里去了?而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个女强人。
刁娅娅一听到他说的“野心”二个字几乎中枪了,她哪那是“野心”?而是社会义务和家庭责任的问题。
再说,若人人都像她一样的一毕竟就回家吃形成饭哪岂不浪费掉国家的人力资源?家里有个残疾的哥他的婚姻又因她吹了始觉久下他什么的?若是用钱能抚平的话她真的得努力拚搏……工作包括在内的。
“不是野心,创一点点事业只是对自己的所学知识作一点交代。也对得起你对我的栽培。”
刁娅娅说得很肯定的,条理也很清楚的。
“难道你想做现在流行的所谓‘女强人’?”他问。
笑容也在脸上消失了,看来他们很难谈得笼。

他——又是女强人又野心的,刁娅娅她是这样的人吗?“那只不过是电视电台上流行的名词的。”
她根本与这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刁娅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杨琦说。
他——这邻居羡慕的阿哥越来越变得不靠谱她所不认识了,好像巴不得有个牢笼把她禁上。虽然说得有点重。
“我一直是这样的,可能你不曾真正了解我。”刁娅娅放柔了声音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女人有事业呢?”
“我觉得女人最好的事业是家庭主妇。”杨琦说。
“古老的思想。”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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