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麻麻啪啪小说合集 双性将军呻吟双腿大开BL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哗!”
重物落入水中掀起一片水花,碧波粼粼,最后归为沉静。
当邹轻离再次有知觉时,她觉得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刺痛着,身体无力的下沉着,这是怎么了。
邹轻离努力挣开双眼,她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居然在水里,四周一片混浊,水里的微生物漂浮在眼前,她立
马屏住呼吸。
她不是死了吗?反恐行动中,他们小组是前锋,可是中了敌人的埋伏,被炸弹炸死了,被炸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
痛感,邹轻离知道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会在水里。
被人抛尸了?
不可能,她是军人,可是壮烈牺牲的烈士,谁敢把她抛尸在水里。
身子一直在下沉,邹轻离划动着胳膊,想保持平衡,可是谁来告诉她,这长长的衣袖是怎么回事。
邹轻离正眼打量着自己,仅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她的身体!
一头长过腰间的青丝,一身复杂而繁琐的衣裙,长袖飘飘,身材有瘦小着,明显是还没有张开的小姑娘。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她很肯定这不是自己。
因为长年生活在部队里,所以她一直都是留着勉强到肩的短发,而且她身高也是有一米七八,可这副身子目测只有

一米六多点,明显只有十四五岁,这不可能是她的。
嘶!头又痛起来了,水中,邹轻离抱着头,脸色有些不好。
一段陌生的记忆像发快进的电影一样,快速在邹轻离脑中划过。
大将军府嫡长女,却被父亲厌恶,后母欺压,继妹欺凌……连下人都可以随处给她眼色看。
待疼痛感过去,邹轻离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了,她穿越了,而且是穿到一个刚被继母儿子推下河里,淹死的可怜姑
娘身上。
邹轻离实在不想接受,把她推下河里的人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只能说原主太弱了!弱爆了。
这具身子着实太差了些,才一会邹轻离就感觉呼吸困难,快憋不住气了,哎,肺活量不行啊!
邹轻离将碍事的袖子扎在手臂上,以免自己游动时带来影响,她快速的浮出水面,大口吸食氧气,感觉又活过来了
。
接天莲叶无穷碧,茂密的荷叶丛挡住了邹轻离,岸上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快,继续找,姐姐一定在下面!”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声音中饱含着浓浓的担忧,自责。
“我相信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继续找。”

一位身着粉色襦裙的少女,拿着娟帕一面拭泪,一面急切的吩咐下人到河边找落水的邹轻离。
可是只有邹轻离知道,那少女不是真心的要找自己,可笑,你见过落水的人在东边,却让别人去西边打捞寻找的吗
?而且没有一个人下水去找她,都是拿个杆子在水里搅动……
这明摆着是不想救她,这继妹不是一般的会装。
没错,岸上的粉衣少女就是原主的继妹邹雪柔,她的名字就像她的人一样,平日里给人一副岁月静好无害的样子,
可是真正是个什么人,邹轻离只能用一个现代人常用的词语来形容:白莲花。
邹轻离转过头想去看清楚点岸上的情况,这一转就看见一朵大大的白莲花长在荷叶丛里。
“……”
想什么就来什么。
邹轻离看见推原主下水的人邹鹏宇一直站在那不说话,邹鹏宇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又是唯一的男孩,父亲邹镇和继
母许娇从小就特别宠爱他,生生将他宠成了纨绔子弟,想来这次他也吓坏了吧!毕竟杀人了。
邹轻离环顾了一圈,可恶,岸上的下人一半都是男的,她这样全身湿透了怎么上去,因为现以入夏,天气炎热了些

,原主身上穿的衣服都很薄,这一沾水,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曼妙的身躯全部显现出来了,肚兜都是若隐若现,
这样上岸被下人看见,可以说贞节不保。
传出去闺名有损,如果后母在她父亲耳边吹几下枕边风,说不定就把她嫁给哪个下人了,恐怕这辈子都毁了。
想想邹轻离都觉得在这样的家庭里,前路将是一片灰暗了,不过重点是眼下她要怎么上岸。
“怎么回事?”一道威严沉重的声音传来,一位身着官服的男人向河边走来。
邹镇刚刚下朝回府,就听下人说府上出事了,他连官服都还未来的急换下。当他看见在一边低着头的小儿子和垂泪
的邹雪柔,略带关心的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邹雪柔拉邹鹏宇上前行礼。
邹雪柔起身泪水像决堤了一样,伤心的说道:“父亲,这次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鹏宇,让他和姐姐争吵了起
来,最后推脱之下,鹏宇居然将姐姐……推下河里去了!”
邹轻离听到她的话差点就想冲出来暴打她了,这明摆着就是暗指她这么大人还和弟弟吵架,推打。表面上把所以的

错拦到自己身上,可这话里面的意思显而易见。
这时,“父亲,不怪二姐!是大姐……”
“鹏宇!”邹雪柔呵斥住了要开口的邹鹏宇,邹鹏宇气愤的不再说话。
邹镇向来不喜邹轻离,肯定不会多想就相信了邹雪柔姐弟唱的双簧了。
果然此时邹镇黑着脸,咬牙切齿。“这个逆女!”
当初就应该掐死她,省的丢人现眼,看着下人在河边寻找的阵仗,邹镇不耐烦。
“父亲都怪我,现下都还……没有找到姐姐,怎么办,姐姐会不会……”邹雪柔害怕的说道。
“不必管这个逆女!”死了就死了,他还省心了呢!
河里的邹轻离说不寒心是假的,这就是她的父亲,上辈子她没有感受过父爱,这一世也不会有。
邹轻离观察了下,还是先潜入水里,向下游游走,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岸,换了衣服在回来教训这些人也不迟。
“老爷,还是没有找到大小姐。”一下人上前禀报。

还没等邹镇说什么,邹雪柔急切的说道:“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姐姐。”
说完,邹雪柔又伤心内疚了起来:“爹爹,再这样下去,姐姐会不会出事啊,这可怎么办啊。”
“出事了也怪她自己。”邹镇这话说得也是够绝情的。
他心疼看了样懂事的二女儿,心里更加不喜邹轻离了,厌恶的看着河面,人死在河里多干脆。
“宇儿。”邹镇将站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邹鹏宇叫到身前。
“爹爹。”邹鹏宇有些怯懦的走上前。
“今早怎么没有去朱夫子哪里上课?”邹镇问起来邹鹏宇的学业问题,他一身是个武夫,唯一期望的就是这唯一的
儿子可以成为文才。
这太平盛世,是文人的天地。
可是现在大女儿生死未卜,这个时候问这个真的合适吗?合适,因为邹镇根本不在乎邹轻离,这个时候谈别的还真
合适。
“今早我本来是要去夫子那里上课的,可是遇到二姐和大姐在这里……”

邹雪柔看着许久下人都没有把邹轻离打捞上来,看来邹轻离是死了,她现在一想到邹轻离死了,以后嫡长女将是自
己,邹雪柔就觉得痛快,心情十分舒畅。
此时一处无人的小道,一个一身湿漉漉的女子从河里爬上岸,身上还带着些淤泥,看着很狼狈。
邹轻离皱眉,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在部队里训练,趴泥浆池的时候了。
“哎!”可是那是不可能的,邹轻离抬首望着天空,这一世就算再艰难,她也要好好活着。
偷偷的回到自己的小院,这破旧的竹林深处的小院子,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造访的,邹轻离在衣柜里找了件朴素点
的衣服换上,本来她还打算洗个澡的,但是她看了一圈,没有热水,没有下人,哎!
穿着干衣服,一身清爽后,邹轻离就出去了,向湖边走去,她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她很期待邹雪柔见到她安然无恙
的表情。
湖边,下人们打捞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来到亭子里。“老爷,还是……还是没有找到大小姐。”
“怎么可能?”邹雪柔惊讶,人掉在河里怎么会不见呢?

邹镇也疑惑了,人掉河里怎么会找不到呢?“这一块都找过了吗?”
“回老爷,都仔细找过了,可是……”管家也疑惑不解,这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老爷,要不要整条河都找找,不一定大小姐是被水带到下游去了。”
邹镇有些不耐烦。“找!整条河沿着去找。”
“对,一定要找到姐姐的尸体,不可以让姐姐就这样待在河里。”邹雪柔抹着根本不存在的泪水,一口一个尸体的
说道。
远处的邹轻离看见这一幕,淡笑,在邹雪柔眼里,她这个姐姐已经死掉了,找她的尸体?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二妹,是在找我吗?”
“邹……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差点她就叫出她名字来了。
邹镇也惊讶,神色凝重的看着邹轻离。
“你……”而邹鹏宇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他亲手推到邹轻离到水里的,现在怎么会?

邹轻离抬步走到亭子里,淡然的看着邹鹏宇:“怎么,一会不见,鹏宇就认不得大姐了。”
她可没有忘记是谁推原主的。
一众下人见邹轻离出现,也觉得不可思议,但都停止了打捞的活,盯着邹轻离满满的疑问。
无视所有人的眼神, 邹轻离动作优雅的走上前,抬首直视邹雪柔的眼睛:“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还是二妹觉得我
应该出现在哪里?”
说到二妹时,邹轻离将语气加重了,她在提醒邹雪柔,不要忘了她是姐姐,无论怎样她都是府上的嫡长女。
这可是戳到邹雪柔的硬伤,明明都是嫡女,就是邹轻离是长女,硬是压她一头,气得邹雪柔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而被邹轻离正视着,邹雪柔感觉不习惯,眼神有些躲闪。心里更是不解,邹轻离怎么还活着!还有今天怎么了,邹
轻离居然敢这么对她说话,平日里,邹轻离见到她都是低着头走开,从来不敢这样冲撞她,今天怎么感觉邹轻离像
变了一个人一样。
纵然心里再多的不解,邹雪柔表面还是一副关心的笑容:“姐姐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担心姐姐罢了

,还好姐姐能够平安就好。”
担心?不见得吧。邹轻离可不相信,她没有理会邹雪柔,转头对邹镇道:“爹,今日之事还请您公正的为女儿做主
。”
邹轻离刻意把公正两字咬重,像是在刻意提醒什么一样。
邹镇面色不自然,不悦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与宇儿起争执?”
邹轻离心里一阵唏嘘,邹镇没有关心她落水有没有受伤就罢了,一开口就是责问,还正是差别待遇。
“今日一早二妹便叫人请我来这说一起用早膳,我之所以会和鹏宇争执,是因为他出言辱骂嫡母。”邹轻离提高声
音说道。
原主的性格可以说是很怯弱,可是要不是这姐弟二人辱骂原主母亲,原主也不会气急的去和他们争执起来。
嫡母?邹镇疑惑宇儿怎么会骂自己的母亲呢?
看着邹镇的神情,邹轻离便知道,他已经将那可怜的原主亲生母亲忘记了,在府上嫡母可不止那继室。
“爹,娘虽然去世的早,得不到鹏宇的亲近,可是他出言辱骂娘亲,难道就没有过错了吗?鹏宇小小年纪对自己故

去的嫡母尚且如此不尊重,对其他人呢?”邹轻离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她伤心的说道。
邹镇也恍然大悟,这嫡母是说的柳氏,想到那个当初美好的女子,邹镇心里软了一下,看着邹轻离的眼神也平和了
点。
“宇儿,可有此事?”
“爹爹,我……”邹鹏宇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想到邹轻离居然会到父亲面前告状。
“爹,宇儿年幼不懂事,还请您不要怪罪。”邹雪柔帮忙道。
“二妹这话就说错了,鹏宇都十三岁了,可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所以不要动不动就说还是小孩子话来忽悠人
。
邹雪柔被邹轻离说的话梗住了,她眼神越发不善的看着邹轻离,随后语气一软道:“就算宇儿说错了话,可也是亲
弟弟,你也不应该和他吵起来啊!大家都是一家人。”
邹镇也觉得邹雪柔的有理,在府上大吵大闹想什么样子,何况府上还有这么多下人,看见了传出去不是丢将军府的
脸面吗!

邹轻离很不屑,邹雪柔这时候说一家人,打亲情牌是不是过时了,她冷哼:“二妹还知道是一家人,当鹏宇在羞辱
母亲时,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不懂事,连你也不懂事吗?”
“我……”
这句话堵着邹雪柔哑口无言,邹雪柔惊然的看着她,她……真的是邹轻离吗?
邹轻离很满意她的反应,抚了抚衣袖,淡然道:“还有鹏宇,如果说是一家人,可鹏宇却将我推入河中,害我险些
没命,要不是河里有暗流将我冲到了下游岸边,我今天必定丧生在这河里。”
此话一出,湖边的下人们也纷纷同情邹轻离,大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啊!被三少爷推下河,这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一家人啊,可是三少爷这样对大小姐……
“爹,虽然我和鹏宇吵闹是有错,可也是事出有因,可是鹏宇最后将我推入河中,难道不应该受到处罚吗?”
邹镇还没有回答,这时一直被邹雪柔拉着,格外安静的邹鹏宇忍不住了:“我又没有犯错,你凭什么让爹爹处罚我

?”
他向来就不喜欢邹轻离,记忆中他以前没少叫人欺凌原主。
邹轻离眼中闪着凌厉的光芒,逼近几步:“把嫡姐推下水里的行为,你觉得没有错?”
邹鹏宇被她的气势吓到了,身体不觉的害怕的倒退,表情僵住了一下,可又不服气,他又口气极为不屑的说道:“
你才不配当我姐姐!”
话已经说出口,邹雪柔想阻止都来不及,一时间亭子里一片寂静。
听到这样不尊重的话,邹轻离依然很平静,现在就看好戏了。
“宇儿!”邹镇呵斥道。
邹鹏宇第一次见父亲用这样凶的语气的对着他,他委屈,同时也更加不喜欢邹轻离了,碍于父亲的威严,邹鹏宇乖
乖的闭嘴了。
呵斥完邹鹏宇,他脸色平静的说道:“轻离,这次宇儿是做过头了,可是那时他也是急了点,才会推你落水。”
邹镇这偏袒的意思很了然。邹轻离对这父亲彻底寒心了,既然邹镇向着他们,那她也不必把他当亲人了。
邹轻离目光伶俐说道:“急了点鹏宇就可以将人推下水吗?如果我没有记错,鹏宇现在可是十皇子殿下的伴读,很

多时候都要陪伴在殿下左右,那在殿下身边若是急了,那他是不是也对殿下……”
“放肆!”邹镇大怒,手重重地锤在石桌上,一双眼睛怒视着邹轻离。
更安静了,气愤压抑,下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带他们全部下去。”邹镇吩咐道。
湖边的众人,一个个都下去了,顷刻,这里就只剩下亭子里的几人了。
邹轻离唯恐不乱的又道:“女儿只是实话实说。”
邹镇气的脸都绿了。
邹鹏宇能成为十皇子的伴读,可以说是邹镇最骄傲的事,十皇子的母亲肖妃是礼部尚书之女,在后宫中也是极为得
宠的,十皇子也备受皇上喜爱,而能够和皇族攀上关系大将军府也有地位。
可是如果邹轻离这样说,鹏宇性情不好,这事要是传到肖妃那里,就算是谣传,可为了十皇子的安全,也断断不会
让鹏宇在十皇子身边了。
邹轻离轻笑的看着脸色不好的邹镇,邹镇应该清楚,说道这份上了,想要处理好这件事,唯有就是狠狠地处治邹鹏
宇。

邹镇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被自己的女儿威胁着,他很没面子,看着邹轻离的眼神也像是要凌迟她一样。
邹轻离不在乎,依然分清云淡的神色。
邹镇压着怒气,问道:“宇儿你可知错?”
“我没有错,邹轻离!你怎么不死在河里呢?”邹鹏宇不懂那些权谋道理,现在他一张稚气的脸上浮现着,超出他
年龄的狠毒,眼神狠劲十足的看着邹轻离。
“闭嘴!你还不知错,当着为父的面就如此和你姐姐说话。”邹镇怒发冲冠,大声说道:“来人,将这逆子带回去
,禁足两个月。”
远处的管家立马带了两个嬷嬷来,要将邹鹏宇拉走。
两个月,风头也过去了。
邹轻离蔑笑,这就算处罚了?
“爹,这样处治会不会太轻了?鹏宇可不仅推我入水,他辱骂嫡母,如此不知礼数,若是以后在皇子面前失了礼,
冒犯了殿下就不好了。”
用十皇子来说话,邹轻离觉得百试不爽啊。
此话一出,两个嬷嬷都停下了拉人的动作,吃惊的看着邹轻离,怎么觉得大小姐好像和哪里不太对劲,大小姐居然

敢顶撞老爷的话。
“邹轻离,你不要得寸进尺!”邹镇咬牙切齿的说道。
“姐姐,宇儿可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呢?”邹雪柔试着那不存在的眼泪,气愤的说道。
看着她那样做作的样子,邹轻离就觉得可笑,这么一朵白莲花,以前原主怎么就没有多提防着点她呢,提防一下就
不会这么被害死了。
不予理会她,邹轻离直接道:“爹,我说错了吗?鹏宇他辱骂嫡母,将长姐推下河,这样样都是大错啊,难道不该
严惩吗?如果父亲不严惩鹏宇,这事传出去,我们将军府岂不是会被人笑话没有规矩一点礼教都没有!”邹轻离很无
辜的表现出完全是为了府上考虑的样子。
邹镇从来没有这样大动肝火过,可是再气,他也不能说什么,邹轻离的话很完美,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来说什么。
邹镇深吸一口气:“那你觉得为父该怎么处罚鹏宇为好呢?”
他刻意咬重‘为父’两字,是在提醒邹轻离不要忘了她是她的父亲,是这将军府的主人,最好不要太过分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邹轻离会装傻充愣,像没有听见这层意思一样,直接开口道:“作为读书人的必修课就是《周礼》
及《仪礼》,可是鹏宇今日所为实在是太过没有礼教了,何不让鹏宇在禁足时将这《周礼》《仪礼》都誊抄百遍。
”
府上的人都知道邹鹏宇平日里纨绔的很,小小年纪就喜欢同其他大臣府上的公子哥去到处吃喝玩乐,在府上也是喜
欢斗蛐蛐什么的,邹鹏宇最讨厌的就是背书写字,现在让他抄书无疑是痛苦的,更不用说是百遍。
果然这时邹鹏宇气急的甩开两个嬷嬷,怒目而视的对着邹轻离:“你这贱人凭什么让我抄书。”
面对邹鹏宇的辱骂,邹轻离不在乎,他越骂自己反而说明他越没有礼教,邹鹏宇果然是被宠坏了,一点脑子也没有
。
如果安安静静的不一定这事就这样完了,可是现在,邹轻离眼中闪过厉色,等会可别怪她欺负愚蠢的无知少年了。
“邹鹏宇,你怎么可以骂自己姐姐呢?”邹镇也是火冒三丈,脑门上的青筋都凸起来,还嫌不敢乱吗?
“宇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呢,就算姐姐要让父亲处罚你,你也不可以这样啊!”

邹雪柔上前拉了下邹鹏宇,可是她这话邹轻离是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
“她才不是我姐姐,身份低贱的贱人,根本不配站在这里。”
天天在许氏和邹雪柔的耳熏目染下,邹鹏宇学会了很多谩骂邹轻离的词汇,更是觉得邹轻离就是低贱的人,各种不
堪。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在邹鹏宇骂完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邹轻离箭步上前,对着他扬手便是一巴掌下去。
“邹轻离你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邹雪柔,这时她也顾不得叫邹轻离姐姐了,赶紧将查看邹鹏宇的伤势,他
的脸都被打肿了,嘴角还有点点鲜血。
“姐姐,你怎么可以动手打宇儿呢?”邹雪柔泪盈于睫,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邹镇更是气的颤抖,一手指着她道:“逆女!你是要翻天了吗,为父在此,你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这时只记得来斥责邹轻离,他视乎忘了,这一开始是邹鹏宇先开始辱骂邹轻离的,这心还真是偏到天边去了。
“我并不是打他,是在教导他,鹏宇说我身份低贱,我是这将军府的嫡长女,如果我身份低贱。那么他又是什么?

嫡长女都身份低贱了,他的意思是我们将军府也低贱吗?”邹轻离冷笑的看着捂着脸呼痛的邹鹏宇。
“没……,不是的爹,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邹鹏宇现在也顾不得脸上的伤了,红着脸急忙向邹镇解释,
可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辱骂我?”
“我,我……”邹鹏宇急的满头大汗,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并没有要辱骂将军府的意思。
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让邹鹏宇无话可说,邹轻离收起笑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面向邹镇道:“爹,我不知道为
什么鹏宇会说那些话,不过想来鹏宇是不可能会辱没将军府的,即使那他那样辱骂我,我也不想要计较,只要他道
歉就好。”
她这样以退为进,更是让邹鹏宇骑虎难下,除非他肯道歉。
邹镇眼神厉色的看着邹轻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儿了。
注意到邹镇在看着自己,邹轻离淡然的回视,看吧,反正也不会少半块肉。

“鹏宇,向你大姐道歉。”邹镇吐出一口浊气,严肃的说道。
邹鹏宇震惊了,傻在哪里,爹爹怎么会让他道歉,这不可能!他不要道歉!
“我不要道歉!”他不服气,他没有错,骂了她又怎样,他才不会道歉。
“啪。”邹镇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便过去了。
邹鹏宇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他呆呆的手摸上被父亲打肿的半边脸,一颗颗眼泪断线般落了下来,糊在肿的猪头样
的脸上,狼狈及了。
邹雪柔也是吓了一跳,现场恐怕只有邹轻离心里最高兴了。
“鹏宇向你姐姐道歉!”
即使不甘,邹鹏宇还是低了头:“……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他咬着嘴唇慢慢说道,虽然是道歉,但是
他那不服气的眼神真的是让人想忽视都难啊。
阳光洒在湖面上,点点波光粼粼,风吹过亭子,带来些凉爽,邹轻离装聋作哑的转首看着湖面,心情极好。
见邹鹏宇道歉了,邹镇也不打算追究刚刚的事了,但邹鹏宇毕竟是犯了错,这处罚还是要有的:“鹏宇,现在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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