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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紧紧地咬着牙根儿,张贵浑身上下都带着轻微的战栗。
下意识地,他将整个身子往里缩了缩。
如今,张贵的脑海里再也没有半分其他龌龊的念头了。
可也不知是怎么了,身体居然背道而驰,好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导致,他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浸在冰火两重天的燃烧之中,倍受煎熬。
只是这转眼间的片刻功夫儿,张贵的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疼得脸色发青,嘴唇直哆嗦。
而张贵的这种变化,自然是没能瞒过夏春兰那双锐利的眼。
下一刻,或许是因为太热的缘故。
夏春兰抬起了手,往下拉了拉衣领,好似想要更凉快一些的样子。
但此举对于某些人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身体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噌”地一下,就冲击上了张贵的脑门。
伴随着一声从唇齿间艰难溢出的低吟,滴吧滴吧,鲜血一滴接着一滴,从鼻子里喷涌了出来。
颜色是那般的触目惊心,迷乱了人眼。
“张贵哥,你这是咋的了?”
此时,夏春兰好像终于发现了张贵的异样。

一声惊呼之后,扔下了手中的东西,迅速走过去。
刚刚站定,夏春兰想要“好心”地去扶他。
可当手刚要碰到张贵胳膊上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是一躲。
同时咬牙切齿地嘶哑着嗓音道:“别碰我……”
在痛苦中百般煎熬,但却又不得不极力压制,体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崩溃的势头。
夏春兰的说话声也终于引起了大凤的注意。
一抬头,她顿时傻了眼,赶忙走过来,忙问道:“咋的了,这是?”
而张贵猫着腰,只顾捂着自己的“肚子”,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大凤下意识抬起了头,愣怔地望了夏春兰一眼。
对此,夏春兰也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只能回应给她一记同样迷茫的眼神。
好在在一时间里,大凤虽有些不知所措,但总算还是知道,要先找些纸来,堵住张贵流血不止的鼻子。
“我去将赵大娘找来瞧瞧吧!”
还是夏春兰反应最快,率先说道。
并且一边说着,夏春兰一边转身,整个人就要往外走。

“站住……不……不用!”
然而还未等大凤说什么呢,张贵先迫不及待地喊住了她。
夏春兰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此时张贵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正阴沉地望着她。
只不过他经过折磨后的样子,乌云盖顶,简直就是难看的要死了。
“张贵哥你都这样了,不将赵大娘给请过来瞧瞧可怎么行?你放心,我快去快回。”
夏春兰勾唇,露出了一抹不咸不淡的笑。
看似关心的说道,但脸上却是没有着落到任何的温度。
“不用!我说不用就不用!”
这一次,张贵拒绝的语气明显比先前还要急迫一些,并且一副丝毫不容拒绝的样子。
这也难怪,先前他所伤之处,已经是无法跟人明说的地方。
如今却又着实动了那种念头,使得伤上加上。
这要是传出去了,张贵的那张脸可往哪儿放?
既然人家正主都这么说了,夏春兰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见状,张贵这才隐隐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一抬头忙对大凤说道:扶我出去,用凉水洗把脸。

此时的张贵,浑身上下就跟一个大火球似的,滚烫滚烫的。
如果再不降温,恐怕真的就要爆体而亡了。
大凤一边点着头,一边赶忙扶着张贵艰难地起了身。
忍着剧痛,缓缓地朝水缸走去。
望着这抹一瘸一拐的背影,夏春兰嘴角边儿露出了一抹饶有深意的笑。
拿起空碗,随意打声招呼之后,夏春兰便出了大凤家的门。
后来,张贵究竟是怎样将体内的邪火给压制下来的。
在这中间又遭受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夏春兰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无意间听大凤家的邻居提起,那一晚大凤家好像闹得很凶。
隐隐有吵闹声传出,并带着女人特有的戾气与不满。
当夏春兰听到的时候,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但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
可别忘了,那碗别有深意的鸡汤,大凤可也是吃了的。
当那股子劲儿上来之后,寻着本能反应,她定会是抓着张贵不放,找他讨要。
可是那时的张贵恐怕就只会躲得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
如此欲求不满,浑身上下难受的慌,大凤自然也不会有个好心情了。
对于那晚的羞辱,夏春兰总算是成功地回敬了万一。
可接下来,当务之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夏春兰去解决。

是时候该去看看张福了,以解当时赵大娘欲言又止所留下的种种疑惑。
夏春兰可不想祸起萧墙,自己在家辛苦操持,自己的男人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正好,老太太不是摔伤了嘛!做儿子的总该回来瞧瞧自己的老娘。
所以第二天晨起,夏春兰安顿好大妮、二妮之后,也没跟老太太打声招呼,就径直出了门。
快快地走上半个时辰之后,夏春兰就已经有些气息微喘地站在了厂子的门口。
看门的老大爷是认识夏春兰的,所以在简单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之后,也没费什么事,就让她进去了。
瞧这个时间,应该正是工人们吃早饭的时候。
所以,夏春兰只是略略一想之后,就朝食堂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夏春兰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将视线撒了进去,仔细着精神,开始寻找张福的身影。
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地就捕捉到了他。
只是……
夏春兰眸光撺动,一丝晦涩的情愫一闪而过。
只见此时张福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着,而在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夏春兰虽然不算太熟,但总归也算是认识的。
刘兰,一个在十里八村“知名度”颇高的寡妇。

早些年她男人就死了,无儿无女,撒手之际就扔下她一个女人。
要换作其他女人,遇到这种事别提该有多伤心了。
可是刘兰的自愈能力超强,短暂的伤心自是有的。
但过后,她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没有变得颓废消沉,反而彻底地解放了天性。
描眉画眼,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时不时地就在村里头乱窜。
遇到差不多的男人,不管是大叔,小伙儿,已婚还是未婚。
只要是刘兰看得上眼的,保准就是一通媚眼儿,笑得花枝乱颤。
搜首弄姿的那个样子,是男人看了都会心痒难耐,女人看了都会恶毒的诅咒不已。
活得痛快,潇洒。倒也不用顾及其他人的想法。
用刘寡妇的话说,她的前半生嫁给了一个木讷无趣的男人,没得到半点的滋润。
如今没了任何的拘束,终于到了要快快乐乐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大家虽然不知道,最后拜倒在刘寡妇石榴裙下的男人究竟有多少个。
但她的名声却也这样慢慢地传开了,并且越来越响亮。
当时在集市上,赵大娘无意间提了一嘴,有一个小寡妇的时候。
夏春兰就已经隐隐的猜到是她了,如今果不其然。

而就在夏春兰皱着眉头,沉沉地打量着刘寡妇的时候。
好似有一种莫名的感应,刘寡妇突然抬头,视线径直朝门口的方向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际,一股奇怪的气息弥漫了开来……
只见刘寡妇先是一愣,随后裂开了嘴,诡异地笑了笑,眼神之中尽是挑衅。
夏春兰瞳孔微蹙,眼神在无形之中沉了沉。
同为女人,她太明白刘寡妇这副神情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怕只怕,接下来还有一场婚姻保卫的硬仗要打。
思及至此,夏春兰额角跳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老天爷看似慈祥,但所给予的磨难却从来都未停止过。
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软弱的夏春兰的话,在遇到这种情况之后,可能就只会憋闷的以泪洗面了吧。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说不上是浴火重生,但总归在蚀骨痛心之后会有所蜕变。
遇山劈山,遇水搭桥。
对自己心存恶意的人也不决再纵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成人的世界里,做错事了,自然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而就在夏春兰愣怔之际,刘寡妇眸光向上一挑,收回了挑衅的目光。
嘴角一勾,突然露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笑容来。

与此同时,刘寡妇低下了头,在自己的饭盒里扒了两下,随手挑出一块肉来。
缓缓地放到了张福的碗里,而后笑着说道:“张哥,你最近太辛苦了,多吃块肉补补吧。”
见状,张福先是一愣,随后憨厚的脸上微微一红,他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
“大妹子,不……不用……”
一边说着,张福一边抬筷,就想把肉再给她夹回去。
可是瞧出他意图的刘寡妇却先他一步,抬起了手,死死地按住了张福的手腕。
使得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陌生的温润触感传来,张福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张哥,你平日里总是帮我的忙,如今这点小事还跟我客气,那可真是当妹子是外人了。”
刘寡妇有些嗔怪地瞪了张福一眼,声音柔得跟水似的,眼波流转。
她虽然没有小姑娘那般的青春貌美,但或许是因为常年流连于各种男人身边的缘故,使得她比寻常的女人看上去多了一丝妩媚。
张福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了刘寡妇的脸上,竟有些移不开了。
见状,刘寡妇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地灿烂了起来。

余光不动声色的一转,直接丢给夏春兰一记挑衅的目光。
夏春兰站在原地,脸上看似没有任何的表情。
藏于袖中的双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收拢。
虽然此时她离张福与刘寡妇二人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但这亲昵的动作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刘寡妇的手搭在张福的手腕上,几十秒钟的时间过去了,他都没有想要抽离的意思。
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夏春兰这才将心中的怒意给压制了下来。
她清楚的知道,现在必须要先冷静下来才行。
因为真正的较量此时才拉开序幕。
夏春兰迈着轻缓的步伐,缓缓地朝张福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状,刘寡妇心头却是一喜。
在她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的亲密互动。
如果夏春兰闹起来的话,她的阴谋也就算得逞了。
在外人面前,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面子更为重要的事了。
一边是无理取闹的悍妻,一边是温柔体贴的红颜知己。
想来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痴不傻,就该知道怎样选择。
而且这个法子,刘寡妇曾经百试不爽。
“啊福……”

来到近前,夏春兰停下脚步之后,开口轻轻地唤了一声。
听到声音之后的张福,下意识转头,寻声望了过去。
当看到夏春兰的那一刻,张福心头登时就是一惊。
一股明显的慌张感弥散了开来,他突然有一种被人抓包了的感觉。
夏春兰脸上的神情很平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
只不过下一刻,视线却是缓缓地下移。
饶有深意地落在了张福与刘寡妇相接的两只手上。
瞳孔微眯,眸光撺动。
经过夏春兰这一刻意的提醒之后,张福这才想起来,此时刘寡妇的手正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并没有拿走。
而他自己也因为一时的心神荡漾而忘了这件事。
一激灵儿,张福好似被毒舌咬了一般,迅速抽回了手。
刘寡妇指尖一空,眉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皱了一下。
暗沉沉的视线落在了夏春兰的脸上。
眼见着她不吵也不闹,跟原先所设想的差太多了,刘寡妇的心中不禁泛起了淡淡的失落。
而夏春兰自打走过来之后,就没再拿正眼瞧过刘寡妇。
就好像只当她是空气一般,完完全全地将她给无视了。
“春……春兰……你咋来了?”

张福慌乱地起了身,就连语气中都浸着一丝心虚。
目光闪烁,这副懦弱的样子倒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夏春兰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只是平静的道:“娘摔伤了,我来找你回家瞧瞧!”
“啥,娘咋摔伤的?严不严重?”
闻言,张福的神色这才恢复了自然,立马关切地问。
“嗯!有点严重,走路都费劲了。”
夏春兰只是语气平淡地叙述着这个事实。
“这……”
张福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夏春兰一起回家。
但今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工段长就已经提前跟大家打过招呼了。
说今天的任务很繁重,不让请假。
无奈地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张福这才抬起了头。
缓缓地道:“春兰,你在宿舍里先等着我,等下午活忙完了,咱再一起回家。”
“嗯!”
话落,夏春兰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疑问。
对于她而言,也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里。

因为单纯的叫张福回家,并不是夏春兰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嫂子,我总听张哥提起你。家里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操持着,真是辛苦了!”
就在这时,心有不甘的刘寡妇迫不及待地插进话来。
一边说着,她一边起了身。
身形往侧跨了一步,直接站到了夏春兰的对面。
并且在说话的时候,刘寡妇刻意在语意上加重了她与张福之间的熟络感。
至此,夏春兰这才转头,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之后,笑道:“原来是刘家大妹子呀,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过妹子的朋友多,遇事倒也不用操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春兰直接咬重了“朋友多”这三个字。
深意不言而喻!
刘寡妇嘴角边儿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眼中的戾色在明显加重。
饶有深意的一句话,算是彻底地拉开了彼此之间无声的战争,硝烟弥漫。
而木讷的张福倒是没有听出什么深意来,只不过他到底也不算忒傻。
生怕刘寡妇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所以赶忙拉着夏春兰就走了。

刘寡妇站在原地,瞪着他二人手拉着手,一同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无法言明,却又不受控制的。
不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以前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
原因无他,在男人身边周旋了许久的刘寡妇终于感到了疲惫。
露水夫妻,短暂的欢愉过后,留给她的便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寂寞了。
随着年岁的增长,刘寡妇越来越想安定下来。
她想找一个老实本分,又能好好疼爱自己的人,共度接下来的余生。
而就在这时,张福突然闯进了刘寡妇的视线。
令她眼前一亮的同时,也不禁芳心暗许。
虽然张福已有家室,但这对刘寡妇而言也不算什么事。
因为由此至终,她都特别相信自己的手腕与魅力。
可如今,只是与夏春兰短暂的过招之后,刘寡妇便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不会放弃。
藏于袖中的双手大力地握了握,刘寡妇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张福将夏春兰安顿在寝室里之后,他赶忙就去干活了。
夏春兰站在中央,抬眼,简单地环顾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寝室。

不大的空间里,拥挤地摆放了四张上下铺的铁床。
地上杂乱无章,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汗臭味儿。
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贤良淑德的她的话,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拿起抹布、扫帚,好好地打扫一下这里。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夏春兰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之后,一转身,就朝窗户走了过去。
站在窗前,微风透过缝隙,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不可遏制地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寒意,亦如她此时的心境一般。
夏春兰瞳孔微蹙,视线透过二楼的窗户投射了下去。
空荡荡的院内此时已经没什么人影了,因为大多数的工人都集结在了工作岗位上。
辛勤的劳作着,或为自己,或为家庭。
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夏春兰的神情看上去虽然非常的平静,但思绪却有些恍惚。
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辛酸与不易不足为外人道。
也就只有夏春兰自己才知道,是何种的滋味儿。
老太太强势,凡是做主惯了的。又重男轻女,根本就不将儿媳妇当成自家人来看待。
可以说,自打夏春兰进门之后,即便是做牛做马,也未能换来半点的善待。
而张福呢?性格懦弱又木讷,从不敢提出半点的反对意见来。

在这种无形的默许与纵容之下,夏春兰的生活可想而知了。
将会是怎样一副心酸不已的画面!
“哎。。。。。。”
夏春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如果说,不心力憔悴那也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夏春兰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可是。。。。。。
不管如今夏春兰对这个家庭,对张福这个懦弱的丈夫是怎样的心灰意冷。
她都要死死地守住这个家,说什么都不能让原本就已经风雨飘摇的它,在外力的作用下,彻底地支离破碎了。
原因无他,身为人母,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夏春兰不能叫大妮、二妮没了父亲。
还有她那不知流落到何处的三丫头,她要为她们守住这个完整的家。
然而,就在夏春兰胡思乱想的时候。
没有任何的征兆,门“咣当”一声,被人一脚从外面给揣了开。
带着撕裂般的裂痕,直接无情地打破了这一地的沉寂。
夏春兰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在迅速收回思绪的同时,她饶有深意地眯了眯瞳孔。
不可遏制从身后传来的浓浓敌意,即便夏春兰没有回头,她也能猜出闯进来的这个不速之客是谁。

“有事吗?”
敛好了所有情绪的夏春兰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却率先开了口。
刘寡妇阴冷地打量着夏春兰的背影,夹杂着敌意而来的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略微扭曲的疯狂。
“呦!就嫂子一个人在呀!我是来找张哥的。这寝室我总来,习惯了。所以刚才没有敲门就闯进来了,还望嫂子莫怪我不懂事。”
在下一刻,刘寡妇裂开了嘴,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一说话,语意上就饱含了浓浓暧昧的意味儿。
她这是在告诉夏春兰,平日里,她和张福究竟走的有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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