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货腿打开水真多真紧 继室多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所以即便她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干咳了两声,还是对管家道:“多谢管家大伯,让您费心了,我,我一定尽快养好身子,不耽误我了公子的大事。”
“如此就好,那小老儿就先离开了。若有什么需要,就让小雪丫头过来与老夫说便是,主子有吩咐,要好生照顾你。”管家说着便退了出去,其他的几个大夫和丫头也纷纷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小雪这才笑着倒了杯水递过来:“苏姑娘赶紧喝点水吧,你昨天晚上的样子可把我给吓坏了,那你那红红的,跟猴儿屁股似的……”
苏香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她刚开始还以为这小丫头一板一眼的,极其老实的模样。可就在相处了两日之后这小丫头就原形毕露,性子活泼,跳脱得很。
苏香也曾旁敲侧击过,但这小丫头似乎知道的也就那么一点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她在颜王府侧妃那儿当差,是王大哥将她给要出来的,然后便被分到了这里。
苏香也曾问过王大麻子到底在哪个府里当差,小丫头当时很诧异,问她不是在赌房吗?!
苏香又问小雪,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小丫头沉思许久,依旧是摇头,说她才来不久,有些地方也不能去,不能多问,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苏香也观察过小雪很久,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便没有再问。
又过了两三日,那个白衣男人总算是回来了,让管家来接苏香过去见他。
还是在那个密室里,白衣男人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温和。苏香去的时候,他甚至还让人帮她搬凳子,显得格外的平易近人。
“姑娘这些日子住在府中可还习惯?”白衣男人温和地问道。
苏香道:“还好,管家还让一个叫小雪的姐姐来照顾我,每天都有肉吃。”
说着还瘪了瘪嘴:“就不知道叔叔让我修的东西在哪,我来了大半个月了都没见着。这几天我本来想做个暗器的,可是管家大伯送来的材料有些差,都没能做成,我又不好意思说。要是让我出去找的话,定然能够找到更好的材料。”
白衣男人眼睛微微闪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这么小的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心计,想着要以买材料为由,好逃出去。
其实苏香就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有一点,就是让管家不好过,谁让他前儿个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对她,当她傻不知道呢。哼,让你们窝里斗!
白衣男人没有接他这句话,转而道:“姑娘说要做一个什么暗器,可画了图纸了?”

苏香在身上摸索了一阵,这才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张图纸,笑眯眯地递了过去:“叔叔你看,就是这个。”
“叔叔我跟你说呀,这个东西你别看他长得不出众,但它的威力可大了。暗器嘛,最重要的就是在使用前不暴露,叔叔说对不对?”
白衣男人刚拿到那张图纸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在苏香精确的讲解之后,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个小丫头也着实太厉害了些,幸好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这丫头只是在这方面有天赋,其他时候还是懵懵懂懂的。
要真是对手送过来的人,这么小的姑娘就算心智再坚定也会露出破绽,可这些日子的观察,苏香一点破绽都没有。不,更应该说是问题百出,做事毛毛躁躁,除了炼制兵器的时候都显得很焦虑。
还为了贪看雨把自己淋得生了病,却是没有半分尝试与外界联系的举动。正因为如此,白衣男人才对她减弱了戒心。
很快,先前离开的男人就抱着一个硕大的楠木盒子回来了,看起来十分的笨重。
等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白衣男人才对苏香招了招手:“让你修的就是这个东西,快过来看看。”
苏香心中有些紧张,但面上依旧平和,稳稳的走了过去,伸头往打开的盒子里面一瞧,再想起那一天慕容修给她的图纸,嘿呦,心里一下子就乐了。

她是做兵器的,还要教导学生,自然熟悉各项武器的图纸。这回总算是知道什么叫神似,而非形似了。果然那男人的绘画技术有待提高啊!
白衣男人看了苏香一眼,总觉得这丫头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眉头皱了皱,问道:“苏姑娘,看看这东西能修吗?”
苏香伸手轻轻的在那兵器上面抚摸感叹,真不愧是神兵利器,看这冶炼的奇巧就非出自普通人之手,还有那材料,竟然是温润的,和她一个东西一模一样。
苏香的心中有了底,但这个东西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她是断断不会用的。
武器上面有一个很大的豁口,慕容修给她看的那一丁点儿材料,也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苏香一寸一寸的抚摸,突然手指顿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挲,上面有一个字,是“恭”。而且这个字是后期刻上去的,手法虽然很是精细,但苏香总觉得这是被兵器的一种亵渎。
她是一个极其喜爱兵器的人,所以对于在武器上面刻字来标注所有权的这种幼稚的做法,她真的是嗤之以鼻。
在字的下方还有一个徽记,当时慕容修还给了她另一张图纸,上面就是这个标记。
苏香将这些暗暗的将这些都记了下来,脸上却不动声色:“叔叔,这个材料有些少见啊?”

白衣男人嘴唇微微勾了勾,眼睛有一抹厉害芒闪过。这个小丫头果然不简单,只是这样聪慧的人儿,真的不是那边送来的人吗?
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不太放在心上,只要能把东西给他修好,捏死个丫头片子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白衣男人又命人去取了两箱子材料过来,放在地上让苏香一一的去查看:“苏姑娘,看看哪个材料合用?”
苏香并不傻,刚才白衣男人周身气势的变化她是感觉到了的。他曾经也看过很多的电视剧,就像是帝王陵墓在修建完成后,工匠们通通都是要陪葬的。所以,即便她将这东西修好,那也甭想活着出去了。
苏香的心中有些乱,但是手还是很稳当,一件一件的翻看着。直到将里面所有的材料都翻看了两遍,这才站了起来冲白衣男人微微摇头:“叔叔,这些材料都不对呀?”
白衣男人的眼神有些微冷,但是嘴角却勾着温和的笑容:“苏姑娘再看一看,这些材料可都是最好的呢。”
苏香心中打了一下鼓,随后还是坚定的摇头道:“这兵器非同一般,难道叔叔就是想让我勉强补上就算了嘛?那和随便弄一块铁浇下去有什么区别,打铁匠的大叔们可都会做的。”

苏香就是故意这么说,将那些材料给贬得一文不值。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白衣男人很在乎那个兵器,越是在乎,她就越有机会。
果然,白衣男人的脸色沉了沉,之后,又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那苏姑娘的意思要怎么办呢?”
苏香装作天真的想了很久,眼睛骨碌碌直转,一副毫无心机机灵可爱的模样,随后拍着手道:“叔叔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材料你不好找,但我却是识得的,我出去帮你找啊,不过你得给我钱,我没有路费,我还要吃肉……”
白衣男人唇角的笑容更大了,微微的点了点头:“好,叔叔给你钱,再派人保护你,找到了材料就尽快回来好不好?”
妈蛋!!苏香心中直骂娘。
这该死的男人,果然就是一只笑面虎!说什么派人保护她,不就是监视吗?还特么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的,就真当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啊!
苏香这段时间装小孩子已经装得忍无可忍了,所以她更愿意呆在屋子里弄兵器,但如今这样的情况,为了小命儿,她还不得不继续忍!
毕竟她的外壳才只有十岁的姑娘,若是表现得过分沉稳了,说不定小命早就玩完了。

苏香开心的笑了笑:“那好啊,我要王叔叔陪着我,还要雪儿。”
妈的,既然必须要人跟着,那干嘛不自己来选,最起码看着还顺眼些不是?!
“好。”白衣男人点了点头,便示意旁边的人将苏香给送出去,而他自己却从暗道的另一边离开了。另外的两个人上前又将那兵器也抱走了,苏香就算是想做一点小动作那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算了,既然东西都已经看到了,再想想办法吧,苏香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又将慕容修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苦逼着脸,果然天上掉的都不是馅饼,都他妈是铁饼,砸得她脑袋昏昏沉沉的。
现代的钱不好赚,最古代的钱更不好赚!简直是把脑袋给别在了裤腰带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掉。
时隔大半个月,她终于离开了这个小院,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尤其是看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卖布匹的,卖花儿的,卖小吃的,卖糖葫芦的,她更是开心得不行。
因为白衣男人给了她钱,又让小雪和王大麻子好生照顾她,想要什么就买什么。苏香也觉得有钱不花是王八蛋,反正自己都提着脑袋给人家卖命了,多买两串糖葫芦总不过分吧?
苏香高兴得像一只小蝴蝶,在街道上窜来窜去,一会儿拿个头花往头上戴一戴,一会买个糖人,一会儿又买个糖葫芦,吃得开心不已。

可渐渐的他就开心不起来了,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手中的糖葫芦一下子就没了滋味。
因为感觉到周围有好几个人暗暗的跟着她,想来一定是白衣男人派出来监视她的。
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么,以为摆脱了困境,还想着只要能够稳住王大麻子和小雪,他总能找到机会偷偷的去见一面慕容修。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背后一长串的尾巴让她怎么办?
苏香这一刻对慕容修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被软禁了大半个月也没见他来瞧一眼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当做弃子给丢掉了,偏偏她还在这帮人卖命,想想就觉得窝囊!
前世的时候她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弄个暗器第一次成功还就把自己给霍霍了,可说到底她是个自由人,还是个受人敬仰的人民教师,咋就落到这番田地了!
突然,她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尖儿也跟着跳了一下。她想起来了,当时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那个男人来着。
苏香想到这儿,甩了两下脑袋:“不对不对,一定是错觉。”
“苏姑娘说什么呢?”小雪在旁边奇怪的问道。
“啊?”苏香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哭丧着一张脸道:“那位叔叔是不是不相信我,派了你们两个跟着我还不够,还拍了那么多人……”

王大麻子听到苏香的话之后扭头四下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又对苏香道:“姑娘怕是多想了,没有人跟着啊?”
“好几个呢,他不是吗?还有他,还有那个烧火的男人不是吗?”苏香抬着手委屈吧啦的一个一个的指了过去,不过这些人都是她胡乱扯的。
王大麻子摸了摸苏香毛茸茸的脑袋:“苏姑娘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吓着了吧,我们老大人很好相处的,说只派我们两个,就肯定只有我们两个,苏姑娘放心吧。你再看看那个烧火的老爷爷,都快七十了,怎么可能是老大派来跟着你的人?”
“哦,那可能就是我多想了。”苏香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继续舔着手中的糖葫芦。
这并不是她要故意卖萌卖蠢,因为刚才她恍然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动作有些大了,很可能被那些跟着的人看出了端倪。她若是不弥补一下的话,继续被怀疑下去,怕是她以后想做点什么小动作都难了。
苏香刚刚出了那栋小院慕容修就已经知道了,一直暗暗的跟着,几次想要尝试着接近,但是都无功而返。
暗中跟着监视苏香的人武功都不弱,就连慕容修都差一点儿被发现了。
“主子,属下就说苏姑娘聪明伶俐,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吗?”如野在旁边小声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兴奋与轻松。

听到如野的话,慕容修没有再继续靠近,而是远远的跟着。他也相信苏香这么个精灵的丫头,一定会找到机会和他联系的。
苏香虽然没有了先前的兴奋,不过她还是一路走一路看,然后又选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买衣服,买头花,吃饭睡觉。如果没有那些暗中的尾巴盯着她的话,这样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就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响动,心中暗骂,一群白痴东西!跟踪一个小姑娘都要露出马脚,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养他们来吃白米饭的。
苏香假装没有听见,翻身准备继续睡觉,可这时候又听到了动静,就像是高大的树木上落下来的小树杈儿不小心砸在了窗沿边上。
苏香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突然有了什么猜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懵了一下,还是轻轻的下床,将窗子推开一条小缝。
她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虽然夜晚的风有些大吹散了不少,可她的嗅觉向来灵敏!
知道是慕容修来了,苏香心中的那一口气总算是松了松,暗暗嘟囔,这个死男人总算还有点良心。
这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卡在窗沿边上的树杈子,她拿起来左瞧右瞧,突然灵机一动,这不是一个“山”字吗?
苏香在原地顿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她白天的时候乱逛,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不远处有座小山。她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大概的方向和路线。

随后将包袱打开,拿出她先前穿的旧衣服,扯了几下,然后走到窗子边上,先是丢下了两条布巾子,然后又丢下了三条。
很快下面就有了动静,是白衣男人派来的人,总觉得这边的风吹得有些奇怪,过来瞧一眼。看到地上的那些枯树枝烂树叶,并没有放在心上。
慕容修早就将那五根布条子给接走了,他觉得,即便是苏香穿过的烂布条子也不能够落到别的男人手中!
还有那个王大麻子,竟然敢在小丫头的脑袋上摸来摸去,那只手是断然不能再给他留下了!
第二天早上,苏香起床之后照样是吃了饭,然后就去街上闲逛,将每一家打铁铺子都瞧了一个遍,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触手温和的钢铁材料。
那些老铁匠见她一个小姑娘懵懵懂懂的样子,好心的还劝她两句,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触手生温的钢材,莫不是晚上睡觉魇着了。那些脾气不好的立刻竖着眉毛,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让她别捣乱,赶紧滚出去。
苏香有些无奈,虽然她这竭力寻找的模样也是做给人看的,但是这些老板掌柜的如此以貌取人也不太好吧?
“苏姑娘,没关系,咱们继续找找,总会找到的。”小雪善解人意的在旁边劝着。
“是啊苏姑娘,不要着急,我们老大不也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吗,你这才出来两天,没关系的。”王大麻子也在旁边劝着。

这个王大麻子杀人越货逼良为娼,什么事情都做过,但因为苏香那一天帮他说了一句好话,让他得了不小的便利,所以对苏香是格外的好。况且苏香要是帮老大把那东西给修好了的话,说不定老大一高兴还会赏他呢,这小祖宗得伺候好了。
苏香又忙忙碌碌了一下午,她的小细胳膊小细腿都快要跑断了,总算有一家的老板没有将她给赶出来,反而叫他去内室里面说话。
王大麻子和小雪自然是想跟着的,但是老板左看右看,又询问他们到底谁是主子?王大麻子不好说话,但是小雪却没有半分迟疑,说苏香是她的主子。
那老板便是满脸的温怒,哼哼两声把苏香给接进去了,却是将门“啪”的一关,将两人的鼻子都快撞肿了。
苏香并不知道这个老人家为什么要将她单独的叫进去,心下有些警惕。但是老人却是冲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轻轻地按开了一个密室的开关,示意她一起进去不要做声。
苏香总觉得这个老人家有些奇怪,但看着他的模样又不像是有坏心眼的,于是银牙一咬,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便闻到了香烛的味道,抬头一看,有两个往生牌位,一个写着苏二勇,一个写着苏柳氏,这是原主的亲生爹娘。
苏香有些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老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帮她点了香烛,让她给爹娘叩拜了之后这才道:“你父亲与我有救命之恩,我给了你叔叔婶婶一些钱,他们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怎么会落到了王二麻子的手中?他可是在赌坊里面当差,不是个好人,你这孩子咋这么傻?!”
苏香算是明白了,不过苦笑了一声道:“爷爷,你给了叔叔婶婶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分钱也没有见着。是他们欠了赌坊的赌债,将我卖给王大麻子的,要不是我有制作武器的手艺,你若是想见我,怕是都要去青楼了!”
“什么?!你说什么?那两个畜生!”老人家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将香案拍得啪啪作响。
然后满脸颓然:“怪不得,怪不得啊,每次我都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可想这到底是你的亲叔叔亲婶婶,我给了他们的钱,至少有十之一二能用到你身上,那也是足够了的。哪知道……都是我不好,恩人啊,我没有照顾好你们的女儿,都是我这个老东西没用……”
老人家说着说着便扑跪在蒲团上哭了起来,苏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自然是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急忙将老人给扶起来:“老爷爷,你不要伤心,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原来失望多了真的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