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边的那些事 NP高H震动喷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容修也是焦急不已,想进来看看她,但戒备森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想起来,苏香不是给了他一个能看远处的圆筒子吗,他便将东西从怀里小心地取出来,放到眼前,轻轻的转动。
果然,看到苏香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一会儿提着水去浇花,一会儿帮着那些丫头片子们搬凳子,忙得不亦乐乎。他甚至还看到了她小脸儿上挂着的汗珠子,那么清晰,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抱住她一般。
见到她好好的慕容修才放下心来,对旁边的如野道:“你那边情况怎样?有什么发现?”
如野冲他摇摇头:“属下无用,暂时还没什么发现,倒是不如苏姑娘的机敏。”
对于这一点,慕容修不置可否,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可就是这么一声儿,让如野差点绝倒。
果然,在主子的心中,苏姑娘的地位远在他之上,有些委屈啊。
不过想着苏香的模样,再长开一些肯定很漂亮,又那么聪明,配他们家主子也是可以的,到时候说不定他们就有王妃了。想到这,如野的心里也就好受了些,他一个做下属的,自然不敢跟未来的王妃比较。
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苏香的作息都非常的规律,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在院子里面锻炼。虽然这是别人的地方,她不能显现出功夫来,但是锻炼一下身体,跑跑步,压压腿还是可以的。

然后便是小雪起来给她做早饭,吃完饭之后她便回到屋子去摆弄着她的那些个材料,一直到中午吃饭才会出来。
吃完午饭之后会小眯一会儿,然后再起床,继续摆弄着她的东西。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她才会出来伸个懒腰,然后提着水壶将那些花儿都浇一遍水。
苏香也不知道慕容修会不会搞明白她的那个望远镜,不过每次浇花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一些暗语手势。
这些东西也是她跟唯一的闺蜜学来的,闺蜜是一个警察,会很多的暗语。可她也不知道慕容修能不能看得懂。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权当是试一试了。苏香心里这么想着,所以每次浇花的时候都会做些同样的动作。
刚开始的时候慕容修自然没有在意,但日子长了,发现苏香每一次都会做些相同的动作,他便一一的记录了下来。
回去之后又将得力的暗卫们召集起来商量,虽然苏香的暗语手势和他们都有极大的不同,但经过长时间的探讨还是大致明白了。苏香是在告诉他,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管家又送来了好几次图纸和材料,让苏香帮着他们做些东西。
说实话,苏香虽然喜欢这些做武器,却真的不想给他们做。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初她为了显露一番身手,好尽快打探到那神兵利器的下落,在六个时辰之内就做出了那个需要的暗器。如今就算是她再拖,那也不能拖得太久,否则就会引起怀疑。

实在没有办法,苏香也帮他们做了好几个东西,得到了白衣男人的重视,甚至还有一次亲自到她的小院里来,问她住的吃的可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苏香表面乖巧,实际上在那些暗器上面都动了手脚。还有他们送来的图纸,她也“帮着”做了一番改动。每次都侃侃而谈,说他们哪些地方做得不好,那些设计不行,要怎么样做才能够威力更加巨大之类的。
白衣男人他们刚开始还有所迟疑,可拿到东西之后,的确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顺手一些,所以对苏香更加的看重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器的使用,和环境、心态,甚至是风向都是有关联的。
她设计的时候故意偏了那么一小点点,可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样的东西一旦用于与人对战那可就不占优势了,偏偏他们还当做是什么好宝贝。呵呵,到时候丢了小命都不知道!
大半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苏香帮着他们做了很多得用的东西,白衣男人对她的监视便越来越弱。只跟她说,等找到了材料就让她帮助修复那个兵器,然后就还她自由,这段时间她只需要好生的呆着,要吃什么用什么都是齐备的。
上一次那个管家偷工减料,没有给她送好东西,被苏香告了一状。后来那管家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新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对她倒是挺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苏香甚至都在想,这一辈子会不会就耗死在这个小院里。有时候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慕容修那个大混蛋。
上次是半个多月不来瞧她,现在是半年多没有见过人影儿,甚至连封纸条都没有。有时候苏香都怀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的存在。
想到这些苏香难免有些不高兴,加上又被那白衣男人明里暗里的威胁了一番,心情十分不爽。黑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突然,她感觉到窗子微微的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了鼻尖。
就在那么一刹那,她兴奋的睁开了眼睛,有一种叫喜悦的东西窜进了心头,让她都快要克制不住。
就在苏香想要下床的时候,便听到熟悉的男人那淡淡的声音:“是我。”然后那人就飞上了床,拖着她的被子就在旁边躺了下来。
“……”苏香简直是无语凝噎,这男人什么意思,敢情是跑她这里来睡觉的吗?
男人也不说话,直接将苏香进了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小女儿气息,飘渺的心才安定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他才道:“我很想你。”
苏香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没想到,这么个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会说想她。

不是你的话说得多么的天花乱坠才令人心动,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的那么几个字,就足以让人心跳加速,感动不已。此时的苏香便是如此。
不过心动归心动,但这种一言不吭就往女人床上爬的毛病是不能惯的。天知道,他除了对自己以外,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如此?!
想到这,苏香便有些不爽,推了推那巍峨如山的男人,小声地呵斥道:“你松开,半夜爬女人的床像什么样子?采花贼的!”
男人依旧是把她扣在怀里,不松不紧,但是苏香怎么样都挣脱不开。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却带了分戏虐:“你现在还不是女人,而且我也不是采花贼。”
苏香又扭动了一会儿,见着实逃不开,火气也上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这么个小小的人儿,你真有恋童癖呀!我说你个堂堂七尺男……唔唔……”
慕容修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又俯身吻住了她那张樱桃小嘴。这一次不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而是轻轻的吸吮起来她的唇瓣,过了好半天才放开。
苏香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怒目地瞪着他,双眼发红,那暴怒的情绪一触即发,真恨不得把他这祸国殃民的脸给挠成花猫!

“小声些,别招来了人。”慕容修的声音依旧压得极低,淡淡的,几乎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苏香的胸膛起伏,可她依旧只能压抑着。差一点忘记了,这里是白衣男人的地盘。
“穆修,等来日我出去了,一定要跟你算这笔账!”苏香咬牙切齿。
“好好好,算账算账,你说要怎么算都行,要不把我赔给你吧?”慕容修轻轻颔首,说出了他这辈子最不要脸的话。
苏香看着他那严肃冰凉的脸庞,嘴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话,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瞪着双小青蛙般鼓鼓的眼睛瞧了他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又躺了下来。
她现在也是没法子了,无论这个该死的穆修怎么折腾,她都不敢反抗。要不然的话这,死男人飞身而起跑掉了,只留下她来当箭靶子,这么蠢的事情她可不干!
“你怎么了?”慕容修看着苏香一下子就瘫在了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再没有了先前的活泼灵动,担心的问道。
苏香也不想跟他多说了,轻轻地摆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了,你想躺就躺吧,不过我还是劝你早点离开,别被人抓住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

“白日做梦!”
“……”
苏香也确实是累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很快就要睡着。却没想到一双温润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脸庞,吓得她一激灵,差点就要吼出声来。最后还是没忍住,压抑着低声呵斥道:“穆修,你个死男人,干什么!”
慕容修却没有停手,继续在她的脸蛋上摩挲着,还伸出两个手指头捏了捏,脸色阴沉沉的:“你都瘦了。”
瘦了?苏香不相信,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把白嫩嫩的爪子举起来,在月光下面晃了晃。她觉得自己这大半年吃得好,住得好,哪里有瘦?
还有,十来岁的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大半年,她的身子倒是拔高了一截,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看起来瘦了些吧。
苏香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瘦,但是大半年的时间他都不来看自己,心里多少还是窝火的。没好气的道:“这白花花的几千两银子果然不好挣,我还真怕自己有命拿钱没命花。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可千万别找我了。还有,就算这次我没有帮你把事情做好,那钱我也是打死不会退的……”

看着苏香又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慕容修无奈的宠溺一笑,点点头答应道:“好。”
“嗯?你刚说什么?”苏香一直巴拉巴拉,倒是没注意慕容修的话,疑惑的抬头问道。
“我说好,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太平的日子,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包括我自己。”
“没脸没皮。”苏香哼哼了一声,又将头歪到了一边,拜拜手:“赶紧走吧,一会儿被人给发现了。”
苏香难得再搭理他了,这男人今儿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总说要把他赔给自己。哼,她才不喜欢这样半夜爬女人床的采花贼呢,说不定她都是第几个了。种马,坏男人……
听着小人儿那嘀嘀咕咕的声音,慕容修心尖一动,又抓住了她的手臂,声音冷沉:“听话,我送你离开。”
“昨日没睡醒是不是?赶紧走!”苏香不想再搭理他。
慕容修的唇抿得紧紧的,看着床上的人了好半晌,身后的手缓缓举起来,想要将她敲晕,然后抱走。
可就在这时候,周围有了异动。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不是冲着他们这边来的,但是慕容修不敢拿苏香的性命难冒险。只能又看了她两眼,这才转身从窗口飞身而出。
苏香不是聋子,外面那些动静虽然轻微,她也是听进耳朵里的。慕容修走了,她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情窦未开的她,并不知道这就是不舍。
如野看到慕容修出来,急忙上前问道:“主子,见到小,咳,见到苏姑娘了?”
慕容修没有立刻答话,只是看着如野好半天,直把人看得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的样子,他才淡淡的开口道:“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如野。
如野本来一直低着头,想着这下完了,都怪他一直在心里念叨着小王妃要好好的,却没想到竟然说了出来。还好死不死的,被主子抓了个正着!
慕容修是很奇怪,如野到底是想说什么,也就是突然好奇的问一问罢了。可如野的表现让他越发的迷惑,就越发的想知道了。
“说实话,你刚才到底要说什么?”慕容修的声音虽然冷冷的,但没有任何警告威胁的意味。
如野心中的小人儿那眼泪哗哗的流,但凡主子认真的时候,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的,他就不要妄想着能够糊弄过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要死也死个干脆吧,被主子这样的眼神凌迟着,还不如一个痛快呢!

如野的心一狠,牙一咬,脖子一梗,抬起头快速的道:“主子,属下觉得苏姑娘挺不错的,人又生得漂亮又机灵,主子您也已经二十有四了,等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也该找一个王妃了。属下觉得苏姑娘挺好的,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属下的话说完了,认罚。”
就在如野以为这下子一定会军法处置的时候,却没想到,慕容修淡淡地冲他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如野很懵逼。但为了脖子上的脑袋不搬家,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最后还是默默的给闭上了。
慕容修走了以后,小院旁边的异动也快速的消散了,回归了宁静。
原来这处偏院是恭亲王的一个秘密据点,建造的时候就是依山傍水的,所以山上下来十几头狼并不稀奇。
不过是十几头狼而已,大家很快就解决了,甚至就连睡在旁边屋的小雪都没有惊动。
虽然有着慕容修半夜爬床这个小插曲,让苏香的心情涤荡了好几天,但日子还是照常的过着,日复一日。
若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慕容修每隔十来日都会想方设法的进来看看她,总是在半夜的时候来爬床,把苏香吓醒过好几次。
但慕容修停留的时间都没有第一次长,只是来与她说几句话,让她要小心,要多照顾自己之类的,然后就没有别的了。

苏香也会跟他说自己最近给对方做的什么武器暗器,该要怎么解法,要怎么注意才能够避免伤亡。
虽然她知道慕容修如今和白衣男人还没有正式的杠上,最起码在表面上还没有撕破脸,但谁知道哪一天事情就闹翻了呢?她做得那些个暗器可都不是吃素的,必须小心些。
只是她在上面都做了些许的手脚,故意留下了破绽,给慕容修他们留下了反击的机会。可到底那都是暗器,稍微大意也会出人命的。
慕容修呢,也越来越厚脸皮,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抱着她亲上一口才离开,这让苏香非常的无奈又甜蜜。
在这被软禁的日子里,等待着慕容修的到来几乎成了她唯一坚持下去的动力。
这一天傍晚,苏香刚刚将一个兵器给做好,走出房门,准备提上水壶给花儿们浇浇水。
这时候院门被敲响了,小雪急忙前去打开,见到两个嬷嬷带着十几个小丫鬟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面。
苏香有些疑惑,摆这么大的阵仗干嘛呢?于是也放下了水壶走过去:“两位嬷嬷好,可有事?”
“苏姑娘好,主子请苏姑娘往主院去一趟。“两个嬷嬷低眉颔首,看起来极为恭敬的模样。
主院?苏香来这都快一年了,除了密室之外,还没有去过任何的地方。

不过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多问的,于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两个嬷嬷道:“两位嬷嬷请稍等,我刚刚做好了一个兵器挺有意思的,正等着叔叔找我呢,你们等一等,我这就去拿。”
“是。”两位嬷嬷恭敬的微微俯身,又站在了原地。
苏香脸上灿烂的笑容,在背过身之后便一寸一寸地隐去。
她不知道这白衣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只是请她去聊聊天的话,随便打发两个嬷嬷过来或者小丫头就可以了,干嘛弄这么大的阵仗,会不会是鸿门宴?
苏香想了想又觉得好笑,自己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样儿,如果白衣男人想弄死她简直易如反掌,还搞什么鸿门宴,不是大题小做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她刚刚说要进去拿个什么刚做好的武器的确是真的。但是还有一个考虑,她会在身上藏着一些暗器,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变故,她就算逃不了,怎么也得拉两个陪葬的,不能太亏了!
曾经闺蜜就说过她,越是不能吃亏的性子,往往最后就越要吃个大亏。她一直记着闺蜜的话,所以这段时间很是隐忍,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苏香回到房间,打开了旁边一个小抽屉,拿出了一小包淬毒的银针,放在了衣袖中特制的口袋里。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被她磨得细如发丝,小小的一包,至少有上千根。而且上面都被他淬了毒,虽然不是什么立刻要人命的毒药,却也够对方吃一壶的了。
别人都以为她天天窝在房间里,都在鼓捣着白衣男人给她送来的武器图纸,还觉得她很听话。其实才不是呢,她总得留些保命的底牌不是?而且小小的银针在现代的时候打磨起来都非常的麻烦,何况是在这没有高科技冶炼技术的情况下。
苏香将东西仔细的收好,用绑带固定,害怕万一动起手来,一不小心扎进了自己肉里,那可就麻烦了。
然后才去将刚刚做好的武器给放进盒子里,小小的人儿,抱着一个硕大的楠木盒子,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
两个嬷嬷本来是站在原地没动的,看着苏香这模样,立刻命令后面的小丫鬟上去帮苏香搬东西。
“哎哟我的姑娘,你怎么拿这么重的东西?要是闪着腰了可如何是好?”其中一个看起来眉目温和些的嬷嬷立刻上前给她掸着身上的灰尘,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苏香闻着身上的气息,神色慢慢的温和了些。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一个喜欢如此淡雅香味的老妇人,是坏人的可能性终归要小一些。
苏香笑了笑道:“我这不急着给叔叔送过去嘛,嘿嘿。那盒子的确有些重,下次我鼓捣一下,看能不能弄出些又薄又结实的盒子来。”

“姑娘真是心灵手巧,怪不得如此得主子看重呢?”嬷嬷温和地笑着说道。
苏香听到他这句话,心头的那大石头总算是松了松。听这话的意思,最起码她今天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放在袖口之中的那一包银针,面上笑得清丽无害。
原耽那些封神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