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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荡货H边上课边C 女班长裸体扒开两腿让我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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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下意识出手,被捏在手中的银针准确的扎入了红果的胳膊。
红果动作一顿,然后屋中“哐当”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
白叶不敢置信地看着红果,多大仇啊,她竟然真想杀了她!
而此时屋中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新绿一头冲了进来,甚至看都没有看清楚就直接放倒了红果。
白叶也没有看清楚她放倒红果的动作,只觉得一个眨眼红果就被新绿给压在了身下。
“白叶,你没事吧?”新绿抬头看过去,白叶这才有些茫然地点了下头,转而才反应过来,“新绿,你身手……你练过?哦,我没事。”她说着指了下红果胳膊上那根还摇晃着的银针,“刺激这个穴位,人就拿不住东西了。那一瞬间的刺激也会让人的动作顿上一下。”
俗称点穴。
新绿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道:“我从小就有股子蛮力,在林府的时候老爷就让我跟着护院学了几手功夫,可以用来保护府里的姑娘。”
这倒也算是常理,白叶郑重对她道谢,那东西和新绿一起把红果给绑了起来,这才去寻了兰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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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薛如银满心欢喜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院中一片漆黑,只有屋中点亮了几盏烛台。祁红连忙把灯笼往前送了些,在前面给薛如银打着灯笼。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进屋,薛如银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捆着跪在正中的红果,一旁还跪着瑟瑟发抖的秀荷。她虽然是发问,却隐约猜测出了是怎么回事,目光不由看向兰嬷嬷,“怎么这个时候还闹了起来?”
纵然是查清楚了跟红果合伙儿吃里扒外的人,也当挑选个好时机,让她这个当主子的发作不是吗?
白叶见她这般模样,不得不承认薛如银如今越来越有主子的架势了。不过,对于兰嬷嬷来说,却不见得会多开心。
兰嬷嬷却也没有因为薛如银的态度而生气,反而低头沉声道:“奴婢无能,竟然让红果从外面带了刀进咱们小院,甚至差点伤了白叶。”
“带刀进来?”薛如银吓了一跳,姑娘家用的东西都比较小心谨慎,生怕不小心就弄伤了自己留下疤痕。因此剪刀顶部都是秃的,伤不了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红果竟然会带了刀子进来。薛如银先看向白叶,“你没事吧?”
“新绿发现的早,直接把她拿了下来。”白叶冲着她点了下头,薛如银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刀,见那刀把上面油腻污渍,刀身狭长,半响才皱眉道:“祁红去厨房那边给我要碗甜汤,顺便打探一下厨房可有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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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应了声匆匆离去,薛如银这才缓缓踱步到了红果的身前,看着满脸泪水鼻涕的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为何要伤白叶?”她坐了下去,缓缓道:“你对她有什么不满?”
听到她问话,新绿上前把红谷口中的布条给拉了出来。红果立刻抬头看向薛如银,“姑娘,我没有,是他们冤枉我的!因为我知道了李姑娘用的药方就是白叶卖出去的,所以她们为了保密就想要弄死我!”
薛如银不敢置信地看着红果,半响才开口道:“你觉得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姑娘,我对你一直忠心耿耿的。你也见到李姑娘的脸是怎么样了,我当时没有骗你,白叶就是想要给你下毒的,不过是被我率先发现了,这才免了姑娘被毁容。不然的话,为什么一样的方子,李家姑娘就也毁容了呢?”
“你怎么知道是一样的方子?”薛如银声音都开始变得冰冷起来,而兴奋的红果根本就没有察觉,“当然是一样的方子了,不然那李姑娘怎么会被毁容,姑娘,我是忠心的啊,我对你忠心耿耿!”
薛如银别过头去,都不愿意再看红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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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嬷嬷,先把她关起来吧。已经入夜了,别让她吵着家中其他人。”她冷漠地吩咐道,兰嬷嬷应了声,新绿动手很快就把红果给带了出去。
屋中就只剩下薛如银、白叶、兰嬷嬷,还有跪在当众的秀荷了。
薛如银抹了下眼角,这才看过去缓缓问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秀荷眼看着红果就这般被拖了出去,整个人都愣怔住了,直到听到了薛如银的问话这才猛然回神,转头看向了薛如银。
“大姑娘,大姑娘,是红果姐姐……是红果她贪心,想着拿那方子赚钱的。她说她记得方子里的所有东西,背给奴婢听,让奴婢写下来带出去卖钱的。”秀荷没有捆住,此时向前膝行,“大姑娘,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一时起了贪心,跟红果一起卖这个方子的……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红果会故意把方子说错,故意陷害姑娘和白叶姐姐!”
秀荷胆子不大,加上之前跪了许久,这会儿早已经吓破了胆子。薛如银一开口她就一咕噜全部倒出来,连着走了谁的门路,谁都知道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薛如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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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荷见状停顿了一下,半响之后才又猛然抬头道:“姑娘,大姑娘,我可是夫人赏下来的……”
“是了,你是夫人的人,我自然是不好像责罚红果那般责罚你的。”薛如银缓缓道,语调中带着一丝只有白叶听得出来的冷意。那一年,薛如银被毒蛇咬了一口,昏迷之前也是这般说话的。
她当时说,“我要炖了蛇汤喝。”
而如今,白叶听到她说:“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把你送回给夫人了。”
这话平平淡淡,甚至不带着一丝被秀荷威胁凌氏能够压迫她的恼怒,只是说出了一件事实。
秀荷愣了下,半响才反应过来。若是她被薛如银给送还了回去,怕是落入凌氏手中会更生不如死!
“姑……姑娘!”秀荷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用力叩首。脑门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用力磕在青石铺就的地板上,“姑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定然忠心耿耿,姑娘绕过奴婢吧?!”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懂了。”薛如银缓缓道:“我一没打你,二没罚你,你犯了错也不过是送你回夫人处罢了。”她说着勾了下唇角,“这般还讨饶,不知道的还当我要要了你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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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荷浑身颤抖着,这会儿是真正怕了起来。
“大姑娘,是奴婢的错。求大姑娘不要把奴婢送回去,奴婢日后一定踏踏实实做事,再不敢想那些小心思了……姑娘,您就饶了奴婢这次吧……”她说着又用力叩头,等抬起头来是,额头上已经满是血迹了。
“好了!”薛如银皱眉,秀荷还想继续磕头却硬生生顿住了,只怕惹恼了薛如银。她从来不知道,素来和气的薛如银发起火来竟然是这般样子的。
若是早知道会是如今这般的情形,她就学秀莲那般老老实实什么都不管了。毕竟,不管怎么样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做事不利最多被夫人暗中责骂,若真是被大姑娘退了回去,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白叶见薛如银叫停这才过去给她倒了茶水,低声道:“若真是把她退回去,对姑娘不好。”毕竟,凌氏才是薛家的当家主母,而薛如银还要在她手下讨生活呢。纵然平日里面凌氏不为难她,可只要在薛如银的婚事上插手一把,就足以毁了薛如银一生了。
薛如银缓缓点头,道:“我知道的。”
她说着看向秀荷,“今日这事儿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我一回来才发现红果不知道竟然失心疯了,拿着一把尖刀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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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秀荷愣住了,不知道薛如银为何这般说。薛如银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自顾自往下说:“秀荷你忠心耿耿,一把推开了红果,自己却也一不小心摔倒撞到了脑袋。之后新绿和白叶等人齐心协力,这才拿下了疯癫了红果……”
秀荷能被凌氏挑选出来安插到薛如银这院子中,自然是机灵的。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也顾不上薛如银竟然要要了红果的性命这件事情,只用力点头道:“是是是!红果疯了,实在是吓人……她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刀子,竟然拿着就要刺姑娘……”
“看起来你也吓得不轻,可怜见的,今晚就跟秀莲、新绿一同睡吧,红果那屋你可千万别去了。”
秀荷下意识点头,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薛如银这是放过她了。一时间她大喜过望,又是哭又是笑的,又怕污了薛如银的眼睛,连忙拿着手帕胡乱擦着。
薛如银摆手道:“下去吧。”秀荷这才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连忙退了出去。
等着屋中就剩下主仆三人的时候,薛如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摊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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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做的很好了。”兰嬷嬷笑着道:“这般处理就很好。秀荷毕竟是夫人送过来的人,若是这般直白的送回去,虽然姑娘占着礼,可总归要让人诟病一声不孝。”
薛如银这才略微直了直身子,低声道:“红果,就劳烦兰嬷嬷送出去好了。”虽然没说要她的命,然而红果这样的总归是不能留的。所谓送出去,就是不要让她死在家中而已。
又或者,灌了哑药,找个人贩子远远送去山沟里卖给人当媳妇。
白叶努力不去同情红果,不是她圣母,只是有种心有戚戚的感觉而已。红果她纵然是不会原谅,可要她真因此就杀了对方,她又做不到。
因此她只能把所有的想法都藏起来,只努力摆脱这个时刻都可能会丢掉小命的身份。
小丫鬟进来收拾了屋子,又点了熏香这才退了出去,薛如银这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着白叶露出了笑容。
“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明日就让人去办给你脱奴籍的事情。拜师之前你一样可以住在薛府,就说是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说起这件事情,薛如银眼中的阴郁终于散去了不少,“还有,大舅母给的那五百两银子也一并给你。虽然说何太医不收束脩,然而他是你老师,该有的孝敬总归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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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如今见薛如银竟然样样都为她想好了,一时之间被薛如银拉到了跟前却是半句话都说出来。
薛如银却不以为意,只笑着道:“原本我是想着给你置办一个住处的,然而父亲说这般未免不方便你跟着何太医学习,到时候你定然是要住在何太医处的,这才作罢了。你且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能办的就都给你办好,不然就去寻父亲。”
白叶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了。姑娘为着我好,我是知道的。”
一旁兰嬷嬷缓缓点头,等着这主仆两人冷静了下来,这才笑着对白叶点了点头道:“你素来机灵,旁的我就不说了。只是在拜师学艺,却是要眼明手快的。不能事事都让师父说了才知道去做,要在师父开口之前就做了,而且要做好才是。平日里面师父做些什么事情,你也当在一旁仔仔细细看着,学东西不能指望着师父一点点手把手的教你……”
这自然都是肺腑之言了。白叶起身对着兰嬷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白叶谢过嬷嬷提点。”
兰嬷嬷神色复杂地看着裣衽行礼的白叶,不由想起初见的时候,对方一脸的桀骜不驯。纵然那时候白叶自以为已经放低了姿态,然而那种神色间的不以为然和对权利的鄙夷却还是在一言一行中悄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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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以为像白叶的这样的小丫头会是个祸害,却没有想到她虽然不以为然,却一直遵循着丫鬟应有的态度,从不逾越半分。甚至于,因为打心底没有把自己当成丫鬟的缘故,在护主之上,她反而做的比旁人都好。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叶竟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也许,从当初她决定带着白叶来京城时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果。又或者,那一日在驿站,白叶被她送去给端王殿下看病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她不可能再这般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丫鬟了。
能够被端王看重的人,又有谁能够不飞黄腾达呢?
不过想想薛如银能够结下白叶这个善缘,最起码也算是一桩好事。兰嬷嬷心中有些欣慰,当时在苏家老宅她因为顾忌薛如银的心情,并未下定决心处理白叶。如今回头看,白叶果然就不是为奴为仆的命,也就难怪她当时的表现了。
兰嬷嬷扶着白叶起身,对她却再无当初的盛气凌人了。
赏菊宴定在了九月底,虽然白叶此时已经脱了奴籍,薛如银考量许久还是带着她和祁红一道过去的。
“你当注意,以后再不用伺候我什么了。这一切都有祁红来做,你是薛家的亲戚……”薛如银想了想,又叫上了新绿一起出行,“你照顾白姑娘。”说到白姑娘三个字的时候,她忍不住掩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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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无奈摇头,对于薛如银这几日的这种善意的玩笑很是无奈。
偏偏薛如银跟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兴奋,不时的就要称呼她几声白姑娘,让薛如珠和薛如玉两人听到后,就下意识露出牙疼的表情。毕竟是她们曾经看不上眼的……东西,如今转而身份一变,竟然成了跟她们一模一样的人,还给薛如银长了脸,两人如何能够开心得起来。
薛如银却很是欢快,虽然不舍得白叶,然而她既然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她就剩下全心全意的高兴了。
安排了新绿跟在白叶身边,她又细细交代了半响,这才恍然道:“对了,当时你是跟我一起同去的林府,这些该知道的东西也都明白才是。”她说着又笑了笑,显然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白叶由着她啰嗦了大半天,这会儿才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姑娘喝点儿茶。”
薛如银接过茶水润了下喉咙,转而才反应过来。
“这些事情当让祁红来做才是,你如今不能叫我姑娘,该叫我薛姐姐才对!”她说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一般,拉着白叶道:“或者叫我大姐姐也可以的,来,叫一声试试看。”
旁边一群丫鬟就善意地围观白叶,看笑话。白叶无奈,只得道:“姐姐喝口茶润润喉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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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半胁迫着叫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姐姐,白叶不想说自己此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薛如银大笑,就像在薛家老宅那般。不过,当兰嬷嬷进来时她就立刻止住了笑声,然后整理了下衣衫,摆出一副颇为端庄的模样。
随着几次酒宴和事情的应对得当,如今兰嬷嬷对薛如银的管教也放宽松了不少,此时进来只不赞同的对着薛如银摇了摇头,就道:“大姑娘,白姑娘,马车都准备好了,咱们还是早些过去,免得二姑娘和三姑娘久等。”
家中几个姑娘出行,自然要有人护送,因此薛如柏和薛如梧两人今日都请了假,亲自护送家中姐妹去郑王府,顺道也可以和那些平日不再一个交际圈的人来往一番。
只是薛如柏性子颇有些一板一眼的样子,送了姐妹之后只交代到时候会来接她们,站在一旁就不多言了。倒是尚带着孩子气的薛如梧很是如鱼得水,不一会儿就跟人称兄道弟,甚至约了过些日子一起开诗会,踏秋去了。
白叶第一次用新身份参加这样的宴会,要说心中没有半分好奇肯定是假的。此时她并排与薛如银往前走,前面引路的丫鬟倒是目不斜视没有半分对她身份的怀疑,只笑着介绍已经提前到的客人。
听到林氏姐妹已经提前到了,薛如银露出了笑容,对着白叶眨眼示意了下。白叶倒是知道林雅涵的心意,薛如银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赏菊宴,身份又比旁人低些自然要提前到才好。然而到得早了,若是被冷落了下来怕也不好看,所以林氏姐妹才会提前过来,免得薛如银落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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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点心意就足以让人感动了。
楚云容此时正忙,然而听得有丫鬟说薛家的姐妹过来了,就立刻跟身边的姑娘致歉,简单嘱咐了两句就亲自迎了出去。
屋中早到的几个姑娘都有些好奇了,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楚云容这般在意。
楚云容也确实好奇,她比楚云天大上两岁,上半年定下了和清河郡主长子上官博的婚事,若是没有意外,这就是她办的最后一次赏菊宴了。谁知道就前几日,她那个弟弟竟然跑过来给她要了一份请帖说是要多请个人。然后,这弟弟办事不妥帖,竟然没查清楚要请的究竟是谁,就直接下了帖子把薛家的姑娘都请来了。
所幸她事后调查了下,薛家并无庶女,嫡女也只有三个,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然,万一这赏菊宴被毁了,岂不是让她难堪。而她也调查了个清楚,知道楚云容想要请的当是薛家那位大姑娘薛如银才是。
此时匆匆出去,就是想要看看薛家大姑娘究竟是何等的人物,竟然让他那个弟弟放在了心上。
而薛如银一行人正好也沿着回廊走了过来,远远的楚云容就看到了薛如银。那是一个身姿略显高挑、单薄的女子,一举一动倒是颇有章法,等人走得更近了些,她也忍不住赞了一声果然是个美娇娘。
中秋宴时她不在意,只隐约记得见过这姑娘一眼,如今一看仿佛比中秋宴时更加漂亮了三分,连着气质也沉稳、娴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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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进,楚云容就迎了出去,笑着道:“今日繁忙,未曾远迎,还请薛妹妹不要介意才是。”
薛如银连忙上前与她见礼,道:“郡主客气了,能得郡主相邀,已经让如银喜出望外了。”之后才是白叶、薛如珠和薛如玉上前见过楚云容。
楚云容只知道薛家有三个姑娘,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又多了一个远房亲戚的白叶,不由心中有些嘀咕,面上倒是没有显露多少,只笑着把人迎了进去,特意告知了她林家姐妹所在的地方,这才又忙碌了起来。
薛如银倒是觉得这位郡主很是可亲,薛如珠和薛如玉却是心中只嘀咕楚云容没有眼光,竟然只与薛如银说话无视了他们。
白叶只略微扫过一眼大约就知道这两姐妹的想法了,却也不多说。虽然她一样属于被无视的那茬,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她来此不过是陪薛如银而已,至于攀附权贵打入京中闺秀的交际圈,却不是她现在所能想的。
又或者说,就算能想,她也懒得想。
因此,她倒是比薛如银还要洒脱三分,真有人上前说话她既不讨好也不故作清高,倒是真结识了几个人,让薛如银也跟着受惠了不少。等着人陆陆续续来齐了,这郑王府偌大的后花园中就更是热闹了几分。楚云容也不是每个人都亲自招待,大家各处散去看花,或三五成群,或一二同行,颇是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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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王府的丫鬟也很是有眼色,不计有什么情况都应对的妥帖得当。
薛如银这边早已经跟薛如珠和薛如玉散开了,一旁是林雅涵,还有林雅涵闺中好友郑秋月,再加上白叶,四人一同倒是颇有些乐趣。不过,这三人说笑多写,白叶却是略微落后了半步,不时看着王府之中那些奇花异草,心中颇有些赞叹。
这赏菊宴原本请了二十位闺秀,如今加上薛家来的四人,等着午膳的时候分了四桌。郑王府食物精美,味道也是不错,白叶自觉未曾白来一趟。
“这道乳鸽汤倒是香而不腻,与平日所吃味道有些不同。”薛如银很是喜欢这道菜的口感,就与白叶说了声,林雅涵和林雅茹自然是跟薛家三姐妹以及白叶坐在一起,苏倩蓉却是坐在了隔壁一桌。
此时苏倩蓉听得她的话,不由笑了声道:“薛妹妹怕是不知道吧,这可是郑王府厨子的招牌菜,很是滋补的。”语气虽然没有什么鄙夷,只是这声音却略微高了些,让人不由都看了过去。
薛如银不由尴尬,暗恨苏倩蓉屡屡寻自己麻烦。楚云容见状倒是不像弟弟请来的客人难堪,笑着道:“不过是我小时候身子不好,又挑食,家里人为着哄我喝些药汤滋补身子,特意让人调的。后来这方子也改了好几次,据说姑娘家喝了极好,我就再各位姐妹跟前献丑了。哪里就有苏姑娘说的那般与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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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看了一眼苏倩蓉,这姑娘她倒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她竟然会针对薛如银。
按理说,她在林家暂住,薛如银是林家的外孙女,两人之间应当没有什么矛盾才是。毕竟,在坐的闺秀哪个不是玲珑心思的,她这般说话摆明就是要让薛如银难堪的。
苏倩蓉笑了笑道:“那是郡主客气了,不过说起来薛妹妹身边的白姑娘可是要拜入何太医名下的医学天才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出这汤中的不凡呢?”
白叶闻言不由微微扬眉,看着在座不少姑娘已经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不由露出了笑容,缓缓站了起来。
“苏姑娘这是准备考考我了?”她说着微微抿了下唇,仗着身量还没有张开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微微歪头道:“只是不知道,郡主可介意这乳鸽汤的秘方外传?而苏姑娘又有什么彩头给我呢?先说好了,若是我说的不对,就输给苏姑娘一盒我家……薛大姐姐用的脂粉,如何?”薛如银如今皮肤真正如玉一般,今日遇到不少人都曾经问过她用的是哪家的脂粉了。
听得白叶这般说,在场的人又是一番低声私语。
而白叶却只盯着苏倩蓉,虽然脸上带笑,眼神却冰冷了不少。苏倩蓉几次三番对她试探也好,挑拨她和薛如银之间的关系也好,都已经让白叶很是不耐烦了。原本想着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际,白叶也就忍了,如今看来倒是人善被人欺,她一味忍气吞声反而让苏倩蓉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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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容原本并未留意这个薛家的远亲,如今听得她这话的意思,竟然是真的能够尝出这乳鸽汤的方子,不由对她另眼相看,笑着道:“这方子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者你只说用料,不少分量不就可以了。”她说着看了眼苏倩蓉,才又道:“至于你说的这彩头,我也想要。自然了,若是你说中了,我送你一套如意斋的脂粉,如何?”
“郡主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叶笑着应了声,一旁苏倩蓉见状虽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却又不能就此服软,因此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一套雨墨轩的文房四宝来当彩头好了。只希望,白叶姑娘日后能够用上才是。”
这话一来暗示白叶根本就赢不了,二来自然是嘲讽她不同文墨了。
白叶却只是笑了笑,转头对一旁侍候的丫鬟道:“给我端来一杯白水,另外盛半碗汤。”想要把味道尝个清楚明白,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她要先清了嘴巴里面的味道,这才好去尝乳鸽汤。
一旁薛如银只笑着看白叶举动,反而是林雅涵微微蹙眉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低声道:“果真可行?”
她也厌烦苏倩蓉这些日子针对薛如银的举动,然而若是打脸不成反被打可就不好了。薛如银却是笑了笑,低声在林雅涵耳边道:“二年前,有一段时间白叶就每日里面跟那些药草泡在一起,闻味道也好,尝味道也好,我就没见过她分辨不出来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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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这般神奇?”林雅涵瞪大了眼睛,意外地看着白叶,半响才道:“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何何太医愿意收她为徒了。”
“不过是江湖把戏而已!”一旁林雅茹却是撇了下唇角,很是不屑。“再说了,纵然都猜对了又能如何,未来也不过是个大夫而已。”
毕竟是外祖家的表姐妹,薛如银闻言只收敛了笑容不好发作,林雅涵却是一眼瞪了过去,直接道:“二婶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话是这般说的吗?”
薛如珠连忙笑着道:“大表姐别介意,二表姐也不过是心直口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林雅涵只瞥了她一眼就没在说话,林雅茹却是恨恨从薛如珠的手中拉出了自己的衣袖,闷声道:“谁是你二表姐!”
薛如珠一时又是气恼又是尴尬,所幸其余人的注意力都在白叶的身上,她只低头半响,等着再抬头时脸上就是看不出异样的笑容了。
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白叶也做好了准备,端起那碗汤却是没有先尝,而是放在跟前略微闻了闻就道:“闻其味道,里面应当有当归、白芷……”她一口气说了四五种的药材,又略微闻了下,补充了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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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由回头看向了楚云容,等待着她的答案。
楚云容缓缓点头,脸上笑容不减还带着些许惊讶,“你还未曾尝过味道,竟然已经辨认出了其中七味药材!”
白叶微微笑了下,客气道:“我自幼喜欢医学一道,所以就用了些心思。不过,之后怕是要尝尝味道才行了。”她说着用汤匙盛了半勺送入口中,缓缓品其味道,过了一会儿才道:“这里面还有夏桑、半夏、杜仲……”
又是六种药材报了出来,楚云容此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只点头向众人承认白叶所言不错。
白叶微微笑着,又送了半勺汤入口,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回忆其中的药味一般。此时屋中气氛都被她调动了起来,所有闺秀都紧巴巴看着她,等待着她说话。
片刻之后,白叶眉头一舒,笑着道:“还有雪莲和山药。”
“正是!”楚云容忍不住击掌赞叹,笑着起身道:“这汤里面一共用了十六位药材,白姑娘已经推测出了十五味,实在是难得!”
苏倩蓉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一旁与她关系好的姑娘此时笑着道:“竟然还差一味了,也不知道白姑娘能不能猜测出来呢!不然,纵然猜测出来了十五味药材,不也是前功尽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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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样就可惜了呢!”
“十五味药材也是不容易了……”
厅堂之中众女低声议论,苏倩蓉这才露出了笑容,转头看向白叶想要示威。谁知道,白叶竟然不以为意,只低头又喝了半杯白水,然后继续尝乳鸽汤。
难不成,她还真的都能猜测出来吗?
苏倩蓉眼神一暗,双手不由紧握了起来。
白叶品了半勺乳鸽汤,却是眉头紧皱半响都没有说话。一旁林雅涵也看得心中紧张,此时又忍不住拉了拉薛如银的袖子,薛如银回头只对着她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厅堂之上的气氛渐渐就有些不一样了。然而谁都没有说话,只紧紧盯着白叶。
白叶已经闭上了眼睛,喝下了第五勺汤了,那小汤碗中的汤也快要见底了。
众人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了,不管是喜欢她又或者不喜欢她的人都开始在心中犯嘀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叶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明亮的如同夜空的星子一般。
楚云容见状立刻直了直身子,“白姑娘可是尝出味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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