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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安乔,你长高了哦,也更加出色了。”
边若离帅气地一笑,不顾邵安乔浑身还湿漉漉的,走过来甚为自在地抱住她。
说着,脱去自己的外套,披在邵安乔的身上。
她刚刚可全部都看到了,她虽然小她两岁,却毫不逊色。
“你也是,我听说,在基地已经做到很高的位置了吧?”
邵安乔也甚为自在地笑笑,那双漆黑的眸子,终于淌出几许温情。
至于基地,那是对莫氏总部的称呼。
H市,莫氏集团总公司在这里,总基地也在这里,就在一座娱乐城的地下。
边若离却帅气地摆手一笑,表示对此并不关心。
“安乔,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倪沐阳!”
说着,她勾住男人的肩,动作帅气又大方,没有一丝拘束。
见二人终于叙完旧想起自己来了,倪沐阳爽朗一笑,将空气中最后一丝凝重一扫而光。
倪沐阳……
心底呢喃着这个名字,邵安乔觉得有些熟悉。
对了,她听说过他。
这个男人,是莫尘轩的好友,关系几乎与她和若离一样亲密。
因为关系亲密,很多场合都不避讳,比如今日。

“沐阳,安乔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倪沐阳再次笑笑,点了点头。
“安乔,可以这样叫你吧,安乔?我从若离口中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哦,如果不是因为你比我小四岁,我一定会崇拜你的!”
一边笑,他一边说出这样一段话,双目炯炯有神。
边若离站在一边,面上挂着得意的笑。
邵安乔微怔,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说。
但她很快回过神,微微一笑,面色终于不再那么苍白,“我也听说过你……”
一听这话,男人几乎双目放光。
“诶,真的么真的么,是不是从尘轩口中听说的啊,他没有说我坏话吧?”
闻言,邵安乔却无奈笑笑,不说话了。
从他口中听说?怎么可能。
对于他来说,倪沐阳绝对算是亲近的人,他怎么会对她说那些亲近之人的事。
在他面前,她不过是个玩偶,是个棋子,他似乎都不屑于跟她说话吧。
当然,她也一样。
只是具体是在哪里听到的,她也记不得了,或许是在庄园的下人们口中。
不过,不同于那个男人的冰冷与阴郁,他还真是阳光啊……

——
仓库外,偏僻的空地上,月光洒了一地像是缓缓流淌的冷泉。
夜风微凉,令浑身湿漉漉的邵安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边若离注意到,赶忙担忧道:“安乔,你这个样子,还是赶紧回家吧,有人送你么?我待会儿要回基地交班,没法送你……”
见好友担忧又抱歉的目光,邵安乔赶忙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
不过,只三个字,就没下文了。
若离说的没错,她要怎么回家确实是个大问题。
莫尘轩已经走了,她的车也不在这里……她只能走回家了?
就在这时,好友的声音再次传来,“沐阳,你待会儿没事吧,能不能帮我把安乔送回家?”
一句话,却是对着倪沐阳说的。
一怔,倪沐阳却很快回过神,爽朗地点了点头。
“OK,没问题!”
邵安乔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等她说什么,边若离再度开口:“倪沐阳,把安乔给我安全送回家哦!”

她似是不放心,忍不住又嘱咐道。
终于倪沐阳撇撇嘴,对着她质问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车技吗?”
“不不,我不相信的是你的人格。”
望着好友和那个男人斗嘴,丝毫的不拘都没有,反而尽是随性,邵安乔有些怔神。可正因这样,她也安下心来。
看来,若离和倪沐阳关系也不一般呢……
“嘿嘿,二位晚安咯!”
不等倪沐阳辩驳,边若离得意一笑,丢下这一句话,立刻发动了引擎。
很快,几辆面包车驶远,最终消失在夜下。
一转眼,空地上只剩下那辆红色法拉利。
“该死的若离。”
倪沐阳撇撇嘴,虽是这样说,眸底却反而有几丝笑意。
“安乔,我们也走咯。”
见邵安乔还愣在原地,终于开口叫道。
邵安乔这才回过神,一边应道,一边朝法拉利走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眉头便微微蹙起。
不知是刚刚落水的时候,被水面拍到了,还是怎么了,她总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
尤其是腹部,有股隐隐的痛……

漆黑的道路上,一辆红色法拉利疾驰而过。
要回到H市还要很久,因为已经很晚,又刚结束一次暗杀行动,邵安乔实在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车内很是宁静,空气仿佛凝滞不动,只微微回荡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倪沐阳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女人睡着了,不免望过去。
只一眼,便又回过头来。
本清澈明亮的眸中,那抹阳光渐渐褪去,浮上深不可测的阴郁。
尘轩,这个女人……能不能拯救你呢?
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区,那栋豪宅前。
然而,刚要转身叫醒身旁的女人时,他忽然怔住。月光正好从车窗外照射进来,照在那张沉静的睡颜上,望起来有种不同往常的孱弱美。
那头漆黑笔直的发已经快干,月光下泛着微冷的光晕。
她睡得很沉,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在面庞上投下一层致密的阴影。
忽然,不忍叫醒她。
然而因为待会儿还有事,倪沐阳无奈,还是轻轻叫了声:“邵安乔?”
很快邵安乔便醒了,目光先是迷蒙,很快恢复了清澈。
“谢谢,晚安。”
简单道谢,邵安乔下了车,倪沐阳摆摆手,旋即发动了车子。

到达莫氏集团总公司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
深沉的夜幕下,那栋气派的写字楼仿似陷入了沉睡,只有少数的窗口发出微弱的光芒。
总裁办公室门前,倪沐阳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拜托莫总,这么晚了,你还在公司做什么?”
窗前站着一张高大挺拔的背影,月光下仿佛被勾勒了一层银边。
不理会身后的抱怨声,男人径自望着窗外沉思。
“卫凌风已经被除,从今以后莫氏应该就是亚洲最具影响力的集团了。这几天你事务应该会多些,不过,至少今晚该回家好好休息吧?”
一边说,倪沐阳一边走向沙发,慵懒地坐了下去。
“她回去了么?”
窗前的男人这才开口,声音很是深沉。
“嗯,刚回。”
二人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邵安乔,这次,她可是为莫氏立下了一个大功。
卫凌风势力非常雄厚,为人又狡诈阴险,在商场上更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几乎可以与莫尘轩平起平坐。
对付他,普通的办法没用,也许只能利用女人。
果然,那个女人的女儿很有一套,才仅仅一个月,便替他除掉了这个商业大患。

“我都看到了,那个叫邵安乔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尘轩,以后好好对人家吧?”沉默了几秒钟后,倪沐阳再度开口。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莫尘轩却回过头来,冷冷地望向他,质问道。
倪沐阳反而站起来,神情有些无奈。
“拜托,你不要再摆出这样一副沉闷又冷冰冰的样子来了好不好,你这个样子,都可以当我爹了!”
“哦?我不介意收个儿子。”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睡觉去了,晚安!”
很快关门声传来,室内又只剩下莫尘轩一个人,沉寂充斥着每一处角落。
再度转过身,他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一抹不屑冰冷的笑缓缓勾起。
好好对她,对她邵安乔?
她不配!
家里,一片寂静。
莫尘轩从电梯中出来,直奔楼梯上楼,楼上也是寂静一片。
看来,那个女人已经睡了。
路过她的卧室,径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今晚的月光很是皎洁,不开灯,却令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一抹反光,倏地刺痛了他的眼角。

是床头柜上,一张玻璃相框反射出的。
走过去,他静静地望着照片上的人物,一双幽深的眸愈发深不见底。
该死,忽然想发泄。
本来睡得正沉,但邵安乔忽然被吵醒了,这才发觉一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男人身上沐浴过的香气钻入鼻腔,还混着那野性迷人的气息,她呼吸一滞。
“莫、莫尘轩?”
他不知道她已经睡了吗,难道每天晚上都不能放过她?!
“既然醒了,就配合我!”
见邵安乔醒了,莫尘轩缓缓抬起头,野性又霸道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邵安乔当即大脑一阵空白,一句咒骂的话差点破口而出。
把她吵醒不说,还要她配合他?!
“等等……”
如今,那股隐痛愈来愈烈。
腹部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
这种时候,她只想在温暖的被窝好好睡一觉。
然而莫尘轩眸已泛红,见她竟然在关键时刻说等等,不免不耐地瞪她一眼,“怎么,嫌弃我了?”
一句话,脱口而出。

“……”
邵安乔却一怔,不晓得他在说什么。
见她讶异的神色,莫尘轩的欲火倏地熄灭,只是并不放开她,反而捏住她的下巴。
“有了卫凌风那个新欢,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不过可惜,他已经死了。我不让你守寡,你还嫌弃我?”
那个时候,他的口吻格外冰冷,瞬间冰冻了空气。
邵安乔怔怔地望着他,喉咙收紧发不出一丝声音。
脑中忽然想起几个时辰前发生的那一切,她倏地攥紧了双拳。不顾腹部的剧痛,也不顾男人的冰冷与绝杀,她露出一抹倔强的笑。
“相比把我毫不犹豫推下桥的你,奋不顾身跳下去救我的他,确实好太多。”
她的口吻,更加冰冷。
果然,捏住她下巴的手瞬间收紧,剧痛传来,她却毫无畏惧。
她不知道卫凌风平时在商场上是什么样子,是如何的阴险如何的狡诈,她只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好。
而就在刚刚,这个该死的男人,令她利用了那个人的真心,铲除了那个人!
莫尘轩,我不是嫌弃你,而是恨你。
恨到了骨子里!
没人知道,当她扣动扳机的那一霎,她的心在如何颤抖,如何疼痛。她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拼命伪装出那一身冷漠!

这一切,全部都是拜他莫尘轩所赐!
那一霎,一阵剧痛再次从腹部传来,这次令邵安乔痛得眼前发黑,额头也开始冒出了虚汗。
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力,只得愤恨道:“莫尘轩,你放开我。”
她是真的没力气跟他折腾了。
这男人,根本不理解她的痛苦!
然而,就在那一霎,他借着微弱的亮光,敏锐地看到一滩殷红的血迹从她双腿间涌出。
“……”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朝上望去,他这才注意到,她紧闭双眸,喘息微弱,额前的发丝都被虚汗浸湿。似是痛极,她蜷缩起身子,开始一边打滚一边虚弱地呻吟。
“邵安乔,邵安乔?!”
莫尘轩似是有些慌乱,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
这该死的女人,不舒服也不会说一声么?!还偏要摆出那副倔强的样子,跟他硬碰硬!
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莫尘轩很快下了床,将被子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旋即披上浴袍走出她的房间。自己的卧室中,他很快换好了衣服。
回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床上,她仍旧在打滚呻吟。
“邵安乔,起来,把这杯红糖水喝了。”
一边将那杯水温正好的红糖水放在床头柜上,莫尘轩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将邵安乔扶起来。
这女人,浑身都湿透了……
他听说,女人在这种时候,喝些红糖水是有好处的。
剧痛中,邵安乔只想拼命喊叫,却叫不出来,只得一声一声虚弱地呻吟。
一阵迷糊中,她听到有人在叫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一双幽深的眸。
同时看到,那双眸中,一抹焦急……
她有些恍惚,以为是剧痛令自己产生了幻觉。
见她睁开眼睛,莫尘轩将那杯红糖水递过来。她想要伸出手去接,却被他阻挠,“直接张嘴。”
霸道地命令着,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虚弱地张开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一杯红糖水终于被邵安乔全部喝下。
然而莫尘轩并不放开她,而是继续扶着她,问道:“吃药么?”
药?
邵安乔却闭着眼睛,努力思考,怎奈大脑实在混沌,她一时不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再次袭来,她终于点了点头。
莫尘轩这才放开她,腾出手去挤出两颗胶囊,旋即又递过来一杯温水。
喂她吃完药,才将她放回被子中。
一扭头,便看到墙壁上的挂钟。
现在,已是凌晨一点钟。
然而望了一眼床上似是在渐渐陷入沉睡的女人,他并没有立刻离去。
而是蹲下身,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似是在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空调遥控器被他找到。
打开空调,将模式切换成热风,才轻声大步地离开。
果然,邵安乔渐渐不再痛,安心地睡了过去。
转天睁开眼,已是九点钟。
看清墙上的挂钟,邵安乔瞬间清醒,猛地坐了起来。
迟到了!
然而刚要翻身下床,她看到床头柜上,一个空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拿起来一看,只短短四个字,是那个男人潇洒的字迹——
今天歇班。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似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热流自下体涌出,她大惊,瞬间回想起了昨天半夜发生的事。
天,不是吧?!
来不及羞窘,邵安乔赶忙奔向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和内裤。

她记得,她昨天好不容易睡着时,却被那个男人吵醒,然后似是跟他发生了不快。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腹部非常痛,具体的记忆已经模糊。
不过她依稀记得,她昨天喝过红糖水,好像还吃过药,所以后来才不痛了,睡得那么舒服。
那么,是他么?
想想,邵安乔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无奈地一笑。
她的体质从小就这样,每个月那个的头一天,稍不注意便会格外痛苦。
而这次,她浸过冰冷的河水,所以痛苦来得格外猛烈。
将床单被罩全部换洗下来,再简单弄了份早餐,已是十点钟。
难得歇班,邵安乔望着从窗外溢进的阳光,不免觉得惬意。
其实经过昨晚的折腾,今天基本就不痛了。除了最好不要再着凉,或者进行什么剧烈运动,已可以正常生活了。
后院,邵安乔望着那片播种着白玫瑰的角落,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记得,昨天半夜她确实是吃过药的。
家里并没有这种药,那么,是那个男人去买的么?
想起那个男人去药店买这种药的样子,邵安乔不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然而唇角笑意渐深。
虽然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但是拖他的福,她昨晚也算好过。

初春过后,天气便没了那股春寒料峭,变得温暖。
春风骀荡,这样的时光充满希望。
因为闲来无事,整个下午邵安乔都在看电视。从前在庄园,她每天要学习,要训练,休息的时间少的可怜。来到H市后,每天也是工作,更加忙碌。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
换了几个台,荧幕上忽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邵安乔一下子认出来,正是那位田小姐。
她听说,她正是成为莫总情人后,一炮走红的。
好像是,出演了一部由莫氏投资的影片。
潜规则啊……
想着,邵安乔摇了摇头,刚要继续换台,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六点钟,大概是那个男人下班了。
可是,他不应该是从电梯中出来吗,怎么会在门外按门铃?
因觉不对劲,邵安乔警觉地想了想,才去开了门。
门外,竟就是刚刚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那张面孔,田沫莹。
邵安乔有些诧异,不免眨了眨眼睛,望着那张同样诧异的面孔。
“怎么是你?”
田沫莹没想到来开门的,不是应该已经下班回家的莫尘轩,竟是那天那个女人,震惊又充满敌意地问道。

这个女人,怎么会不止一次地出现在他的家里?
黄昏时分,天色尚早。
风很是柔和地刮过,气氛却有一丝僵冷。
除了晚上,别墅的大铁门是不锁的,外人很轻易就能进来,只是要进到别墅里面,就不容易了。
别墅区的治安一向好,她和莫尘轩从不锁外面的大门。
正因如此,这个田沫莹才有机会进来,并且在这里质问她吧。
“我就住在这里。”
敛起诧异的神色,邵安乔恢复了那一贯的孤傲与淡漠,甚为自然地回答。
“……”
田沫莹却更加震惊,一张妆容精致的面孔上尽是不可置信。
那天,因为她的到来,而被尘轩赶走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住在这里的?!
“你跟尘轩住在一起?”
她显然还是不敢相信,问道。
邵安乔仍旧甚为自然地点了点头,只是眸底的感情愈发冰冷。
莫尘轩既然随便将女人带来家里,那么应该是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们住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忍让这个田沫莹。
不过,看她敌视的眼神,她已经恨上自己了吧?

“尘轩呢?”
田沫莹却攥紧双拳,不再直视邵安乔,只问。
她总觉得,那个女人看似平静,眼神却有些可怕。
“不知道,也许在加班。”
闻言,田沫莹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只说:“那我下次再来。”
说完便走了。
她本来想要进去等,可是忽然记起,那个男人最恨别人私自跑去他家。
她今天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的。
他已经好一阵子不见她了,电话也不接,不知是工作太忙还是怎么,她实在是想他才会来的。
本以为他已经下班回家了,可到头来,却是白跑一趟。
还有,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竟然跟他住在一起……
谁知,田沫莹刚走不久,那辆黑色宾利便在她身后不远处,驶入别墅车库。
她已经走远,莫尘轩却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张背影。
车内,致密压抑的空气,男人眉头微微蹙起。
“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一张挺拔高大的身影走出来。
“回来了?”
邵安乔闻声望去,正好看到莫尘轩走出电梯。

点点头,他目光淡漠地撇她一眼。看来,她已经没事了。
不等自己说什么,她的声音再度传来。
“加班了?”
他再次点点头,卫氏的威胁刚刚被铲除,莫氏的势力还需要巩固,现在正是他最忙的时候。
本来加班应该更晚,但不知怎么了,刚到下班时间,他就无法专心了,只想回家来看看。
原耽女孩如何激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