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几天不见喷到处都是水 两根巨物一起三P白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傍晚,一轮红日渐渐落下山去,绚烂的光线染红了天际,也映照得整个坡子河都红通通的。
咯吱,咯吱
低哑的声音从正沿着河边小道上行走的一支队伍里传出来。定睛一看,就见两个壮汉抬着一只胳膊粗的棍子,棍子上挂着一个脏污的猪笼。那声音就是从摇摆的猪笼里传来的。
路边上也都站满了人,他们正对着猪笼里那缩一团的小小人形指指点点。
“这个小骚货,我早说她不是个好东西!上次我还看到她和村头的李三眉来眼去来着!”
“就是就是。我们两家住隔壁,她还去我家借过几次锄头,可每次都要趁我不在,跟我男人借,我就说我怎么一直觉得不对劲哩,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
“还有啊,我跟你们说,你们知道当初她是怎么嫁到文家去的吗?本来一开始文家定的是她二叔家的妹妹,结果到头来去的却是她,你们猜怎么一回事?”
“肯定是她偷偷勾引文家小子!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
一群女人越说越激动,有人忍不住抓起一把烂菜叶子突然扔向笼子那边。
也不知道沤了多少天的烂菜叶子落在脸上,腐臭的气息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坐在笼子里的舒春兰猛地睁开了双眼。

两道冰冷的目光从她眼睛里发射出去,落在路边一个女人身上,吓得那个女人刚刚扔出烂菜叶子的胳膊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半空动都不敢动一下。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冷意钻进她的脚底板,转瞬的功夫就传遍了全身上下。
明明是热腾腾的夏天,这时候了他们都还穿着单衣哩,可是这个女人却觉得自己跟落入了冬天里的水潭里一样,她冷得两排牙齿都开始咯吱咯吱磨得直响。
但舒春兰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停!”
这时候,只听前面的族长大喊一声,队伍停下了。
“把那个荡妇给我抬过来!”
于是,猪笼被两个壮汉给抬到了最前头。
年纪六十开外的老族长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他眼看着那个细弱的少女被装在肮脏的猪笼里头。就算猪笼又脏又臭,但破烂的衣服却也遮挡不住她已经冒出玲珑曲线的身体。
哎,真是可惜了。
老族长心里感叹了一声,他马上板起脸:“舒春兰,你身为文家儿媳妇,却趁着自己男人去城里办事的时候勾引自己的公公,你不知廉耻,坏了文家的名声、还差点拖累我们坡子村的名声,我们村里不能容你了!”

“我没有勾引公公。是他三更半夜跑进我房间去的,他想占我便宜被我反抗,然后他就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他。”舒春兰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说出这句话。
“哼,你觉得这种鬼话我们会信吗?”老族长冷笑,“文秀才可是我们坡子村的教书先生,他最懂礼义廉耻了,村子里多少黄花大闺女想嫁给他他都不同意哩,他会看上你这个黄毛丫头?你可还是他的儿媳妇!”
“就是就是!”
村民们纷纷附和,看着她的眼神更带上几分鄙夷。
舒春兰艰难扯扯嘴角:“你们坡子村就出了这么两个秀才,你们当然护着他们。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随便你们……哦,不对,你们明明已经信了。看,现在你们不是就打算把我给抓起来沉潭吗?不过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你外孙女也不可能嫁给文城,他早瞧不上咱们村子里的女孩子了。而我……我不怕告诉你们。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会回来报复你们!”
她说话的时候,双眼死死盯着族长,又看得族长心里一个激灵。

“赶紧把她给我扔下去!扔下去!”他连忙挥舞着双手大喊。
扑通一声,当猪笼被扔下水去,红通通的河水立刻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就像是一只张开的血盆大口,把猪笼连同笼子里的人给吞噬了进去。
舒春兰纤弱的身体也立马被笼子带着往下沉去。
她双手紧紧抓着猪笼,却没有挣扎一下。只任由猪笼带着她朝河底沉去。
在往下落去的时候,她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岸上的人,似乎要把这些人的面孔都记个清楚。
村民们也都被她的眼神给看得浑身直发凉,一个个动都不敢动一下。
眼看她的身体连同猪笼都彻底被河水所吞噬,那慑人的目光也终于不见了,所有人才不约而同的长舒了口气。
“好了,都散了吧!”老族长慢慢站起身往回走,“我还得去文家看看哩!可怜的成小子,他辛辛苦苦在外头读书考功名想光耀门楣,结果谁知道他媳妇却背着他……哎,这事一出,他爹病了,他又要照顾爹,又要被别人指指点点,人都瘦了两圈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村里人听到这话,大家又纷纷叹息个不停。

至于臭不要脸勾引公公的舒春兰?当然又被他们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说话间,大家看看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河面,也都慢慢的散了。
就在村民们都离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河堤上。
他肩上挑着一个沉甸甸的担子,扁担都被两头的担子给压弯了。可是他的身形却一点都不受影响,脚下的步子也跨得轻松随意,就好像身上什么负担都没有一般,走起路来也没有一点声响。
他原本是目不斜视的朝前走的。
但是走着走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大黑狗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冲着河面汪汪大叫个不停。
男人立马也扭头看向河面。
就见坡子河的正中央,一连串水泡从里头冒了出来。
男人眉头一皱,他深沉的目光又盯着河面看了看,就马上丢下担子,然后一头扎进了河里。
他矫健的身影迅速被河水所吞没,河面上因为他的动作而荡开了层层涟漪。
哗!
再过上一会,河面上又出现了动静。这个男人又从河里探出头来,但这次出现在河面上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怀里的少女。
他把少女给抱到河岸上,双手立刻按压在少女的胸腹上给她催吐。
按压几下之后,少女嘴里吐出来一滩水,可是人却依然昏迷不醒。

男人见状,他眉头一皱,又双手慢慢捧起她的脸。
但就在他慢慢把脸往少女脸那边送过去的时候,原本双眼紧闭的少女倏地挣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男人脸上却不见尴尬,他只将头一点:“你醒了。”
但马上,他察觉到有一股力道正在不停的推搡着他。低下头,他看到一只湿淋淋的苍白小手正推着他的胳膊。
舒春兰仰视着他,干哑的嗓子里艰难吐出这两个字——“快走!”
男人眉头一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身高喊:“我就说哩,这个淫妇肯定还有奸夫!现在这个人终于出现了,咱们快上,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连串脚步声往这边跑过来。
眨眼的功夫,他们俩就被手里拿着镰刀锄头的村民给包围了。
舒春兰眼神一暗——这几个人,他们分明都是族长的亲孙子!
这群人这个时候跑过来,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喊出那些话,一看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文成啊文成,你早就猜到我会从猪笼里逃出来了是吗?

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舒春兰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而当看到这个人的模样的时候,族长的孙子们不约而同的倒抽一口凉气。
“郑铁匠,怎么是你?”
舒春兰听到这个称呼,她也楞了一下,旋即想到了——在坡子村的确是有一个铁匠。他是之前村子里老郑铁匠的远房侄子,五六年前过来投奔老郑铁匠的。三年前老郑铁匠没了,他就接手了老郑铁匠的铁匠铺子,继续在村子里打铁过活。
只不过,他因为性子孤僻,人也住在村东头,半间屋子都快出村了,又一天到晚只顾着打铁,都不和村子里的人怎么来往。文家又不怎么用铁器,所以她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这就难怪她不认识他了。
而且……据村子里的人说,这个郑铁匠手艺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是半个傻子。
郑铁匠被人认出了身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只环顾一周,闷声开口:“我不是奸夫。”
他长得人高马大,比村子里最高最壮的汉子还要高出大半个头去。所以现在他站起来,无形间就用身高给了人一种紧迫的压抑感。

再一开口,又一股压迫感来袭,胆子小的直接就怯了。
几个人赶紧点头:“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谁不知道,郑铁匠住在村子最西头的那个茅屋里,每天他只要在家,那就是关起门来打铁,当当当的声音整个村子都听得到。要是哪天他家里没声音,那一定是他挑着担子出去买生铁去了!
那一屋子的铁器才是的的命根子,其他什么女人他都没当过一回事!不然,他也不至于二十来岁的人了,到现在还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所以,村子里的任何男人都有可能是舒春兰的奸夫,但这个傻铁匠却绝对不可能是!
舒春兰心里咂摸一下,她就有底了。
“他和我本来就没关系。你们赶紧放他走!”她忙不迭的爬起来,就冲着这几个人大喊。
族长的几个孙子刚被郑铁匠那一身的怒气给震得晕晕乎乎的,现在又被舒春兰这么一喊,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们就乖乖的往一边退去,让出一条路来。
眼看郑铁匠马上就能脱身离开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高喊从旁传来——“慢着!”
舒春兰的心就是一沉。

一回头,就见一个年纪二十上下,穿着一身长衫、长得也斯文儒雅的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春兰春兰,你还活着,这可真是太好了!”男人激动得双眼微红,低叫着往舒春兰跟前凑过去。
舒春兰往旁一退,叫他扑了个空。
男人一个踉跄,他不可置信的回头:“春兰……”
“文公子,文秀才,浸猪笼都没弄死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舒春兰看着他这张虚伪的面孔冷笑个不停。
“春兰,你说什么呢?我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这么多年相濡以沫,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本来也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文成眼神一暗,幽暗的目光在她被湿淋淋的衣裳勾勒出来的苗条线条上来回扫视了好一会,才不舍得的转开头。
舒春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冷:“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扯吗?”
文成一怔,顿时眼底泛起两抹晶莹的水光。
舒春兰见状,她直接呸了一声。
“姓文的,你要点脸行不?和人斗不过就装可怜,你这张脸装可怜最合适了,这手段还是我教给你的。结果现在你却反拿来对付我?你觉得我会傻到上当吗?”

文成那满脸的楚楚可怜立马一僵,他低垂的眼帘下,目光也变得阴沉无比。
这个时候,族长的孙子又忍不住嚷嚷:“姓舒的淫妇,你自己不守妇道,干出不要脸的事,你还敢对成小子这么说话?你还真当我们坡子村的人都和他一样好脾气,随便你欺负吗?”
“实话告诉你,直到现在,成小子他还舍不得你,一直在不停的向我爷爷为你求情哩!刚才把你沉潭,他之所以没过来,也是我爷爷叫他别来的。爷爷怕他不忍心,会放过你!结果没想到……呵,真是祸害遗千年,都把你浸猪笼了,你也还能从河里爬出来!”
说着,他们都摩拳擦掌,叫嚣着要将她再给装进猪笼里去,再往河里扔一回。
文成为她求情?他根本是打着为她求情的旗号,实际上却在怂恿族长赶紧让她死无全尸吧?
舒春兰冷笑两声,她冷眼看向文成:“我们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他是无辜的,你们先放他走!”
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郑铁匠那边。
文成的眼睛顺着她的指引往郑铁匠身上看了看,他突然笑了:“看来,你很关心他啊!”

舒春兰的心为之一凉。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这份救命之恩我当然要还回去,不然我还是个人吗?”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话让文成双眼一眯——这丫头是在嘲笑他忘恩负义,不配做人吗?
很好。
他勾起嘴角:“这话说得像是有点道理,可我还是不信。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你刚被扔下去他就出现了?他还不顾一切的把你从河里救出来,刚才我都看到你们有肌肤之亲了!要是没什么关系的男女,他会为你做到这一步?”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他已经将郑铁匠看做她的奸夫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贱男人!
舒春兰真想一拳头打掉他那一脸的道貌岸然。
她整理一下情绪,正要说话,不想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我不是奸夫。”
他像是不会说别的话似的,又直愣愣的把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舒春兰好生无力。
这个姓文的家伙都已经开始往你头上扣帽子了,那你要么拿出实际的证据来,要么就赶紧跑。就这么傻乎乎的重复这句话,有什么用?他们才不会管哩!

和文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舒春兰太了解这个男人这张看似温文尔雅的面皮下那一副恶毒的心肠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又读了一肚子的书,还生了一张巧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而很不幸的,他的这个本事又是她手把手教的。
果然,听到他这么说,文成轻轻一笑,就要开口。
但是马上,他的笑脸就僵住了。
因为郑铁匠居然随手就从担子里抽出来一把镰刀!
“我可以用我的命对天发誓,我不是奸夫!我是奸夫的话,这把镰刀现在就割断我的脖子!”他挥舞着镰刀,刀尖不断往文成跟前送过去,“你也发誓,我要不是奸夫,这把镰刀现在就割断你的脖子!”
明晃晃的刀子在眼前扫来扫去,刀锋好几次都擦着他的脖子,有一次还割破了他的一点皮,文成吓得后背直发凉。
汪汪汪!
这个时候,大黑狗也大声叫着,扑腾着用爪子往文成身上抓了过去。
刺啦一声,文成的袖子被抓出来一条大大的口子。
要是刚才它的爪子是抓在他脖子上的……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文成吓得脸都白了,他赶紧往后退。“我错了!你不是奸夫,你可以走了,这里没你的事!”
“我本来就不是!”郑铁匠气呼呼的大叫。
文成点头跟捣蒜似的。“是是是,我想到了,你和她的确没有过来往,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郑铁匠这才收起满脸的怒气,随手把镰刀收进了箱子里。
大黑狗也收起了爪子,但依然瞪圆了眼睛看着文成。
文成赶忙又往旁边退了退。“你快走吧快走吧!”
目送郑铁匠又挑起扁担,带着大黑狗穿过这些人的包围走了出去,一直到看不见踪影了,文成几个人才全都松了口气。
噗!
眼看这荒诞的一幕在眼前上演,舒春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马上,她就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舒春兰抬起头,昂然看着眼前脸已经黑得和锅底一样的文成。“怎么,被我看到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德行,你现在很想灭了我对不对?不过……”
她目光一扫,看向那几个族长的孙子。“这一次,他们几个也有份哩!”

文成立马回头看看那几个人。
族长的几个孙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哩,就察觉到两道冰凉刺骨的目光往身上扫了过来。他们顿时冻得一个哆嗦,骨头里都开始发颤。
一个机灵点的小子眼珠子一转,赶紧就说:“文成哥,这事我们都看到了,不怪你,都怪那个郑宏!那傻子脑子有问题,人还生得那么壮,咱们要是不求饶,他的镰刀还不把咱们都给杀了?咱们后退一步,那是为了保命。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错!我们才不是认怂了哩,我们只是不和这个傻子多计较!这叫策略……没错,就是策略!”其他几个赶紧点头。
文成凉冰冰的目光这才慢慢又变得和往常一样温和。
“说得没错,我们被逼退让,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大丈夫做事,不必拘泥于小节。”他点点头,开始拽大道理往自己脸上贴金。
眨眼的功夫,明明是被郑铁匠被吓到差点尿裤子的他,就变成了他们。这几个人赫然成为了一体,几个人紧抱成团,光明正大的站在了舒春兰的对立面。
这个家伙,的确越来越精明了,她都快不是他的对手。

舒春兰悄悄握紧拳头。“文成,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你们别指望再把我给扔进河里去!既然我活着从坡子河里爬出来了,这就说明老天爷是向着我的,是他不让我死!那你们就没有资格再让我死一次!”
“你放心好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只要我们不说,没人知道你爬上来过。”文成却轻轻笑着,慢悠悠的开口。
舒春兰顿时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三处西湖一色秋